原本打算,先勝五場,而今有妖獸代嘯星宗出戰,便只能贏下四場,雖然還在接受的範圍中,可是意外已經出現,誰能擔保,接下來不會再有意外了?
五場大戰,在黑擎到來後立即開始,沒有過多的試探,直接到了激烈的程度。
並且,在這份激烈中,任何一人都看的出,除卻黑擎外,嘯星宗的其他四人,均是一幅豁出去的打法,那意思是,就算是輸,也要拖著對方倆敗俱傷。
這種凶猛的程度,非常的可怕。
陽長老低聲道︰「端木公子?」
端木玉淡淡道︰「你邊陽宗已經出了五人,繼續的話,就已在規矩之外了,嘯星宗能答應?」
陽長老道︰「老朽想請端木公子去冥月宗那邊,還請端木公子成全。」
端木玉道︰「你還真是不擇手段啊,不過,本公子只會對付那個周洛,其他的,你們看著辦就行。」
「多,多謝端木公子!」
陽長老以及給吳曾傳音,吳曾明了,低沉道︰「接下來,本座就給嘯星宗和冥月宗指定另外五場的大戰。」
「秦子山,對冥月宗的黃晨,李軒對宋季…」
不意外,冥月宗此刻出場的,都是最強的那幾人,黃晨和宋季,都是北地天驕榜上的人物,而且排名極為靠前,比之謝冥也不差多少。
秦子山和李軒固然也很強,恐怕不會是這二人的對手。
至于嘯星宗的另外一人,也被刻意針對了,這三場,在所有人看來,獲勝的機會極其之下。
其實也能看的出來,嘯星宗當代的年輕一輩,比之另外倆宗要弱上一籌,至少在當下是這樣,以後能不能追上來,這都不好說。
「冥月宗薛則用,對嘯星宗…」
薛則用,同樣北地天驕榜上的人物,還排名第三,那不是黃晨、謝冥等人可以相比的。
「這一戰,你上還是我上?」
關閻自遠處而來,笑著問道。
他的出現,對于另外倆宗而言,是巨大的意外,誰都沒有想到,關閻會站在嘯星宗這邊。
陽長老更是直接起身,喝道︰「關公子,你這是何必?」
以公子來稱呼,這身份不簡單。
關閻道︰「陽長老,我為什麼不能幫助嘯星宗?」
陽長老聲音一滯,緩緩說道︰「按照規矩,你是不可以…」
關閻道︰「規矩並沒有說一定不可以,而且,要說規矩的話,這幾年,陽長老破壞的規矩太多了,還望修身養性為好,免得遭到了反噬。」
陽長老臉色猛然的大變了一下,再不敢多說什麼。
「關閻,周洛的對手是我。」
端木玉起身,淡然道︰「以後有機會,再來領教你的實力。」
關閻笑道︰「周洛,可不是我要偷懶,是對方選定的,這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周洛道︰「都說規矩、規矩,這規矩隨隨便便的都能破,三宗的規矩,今天算是領教了,也罷!」
吳曾沉聲道︰「只要在未曾出場之前,人選隨便換都可以,小友不必置喙。」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挺有興趣的,不如,也給我安排上一場,端木玉交給我,秦子山或是李軒這邊,周洛,你隨意選一個就好了。」
關閻的出現,已經叫人很吃驚了,竟然又有人,自摘星宗門之中到來,而且,還是如此一個美到不像話的年輕女子。
當認出她之後,無數到驚嘩之聲頓時響徹,誰也沒想到,她居然現身了。
就連已經在大戰的那幾場,除了黑擎對陣謝冥外,其余四場均是暫時住了手,青衣女子到來,實在是最大的一個意外驚喜。
這要不是黑擎悶頭出手,謝冥都想好好看一看。
即便是周洛,見到青衣女子的瞬間,都有著失神之感。
這些年來,他見過的女子也不少了,葉流兒、秋萱等,就是萬里挑一的人兒,心上人夢蝶衣更是不用多說,可這個青衣女子,無論是容顏,還是氣度,均不在夢蝶衣之下,也是周洛見過的,少有可以在這方面與夢蝶衣比較的人兒。
尤其那一份實力,更是強的可怕,周洛都不認為,自己會是對方的對手。
端木玉臉色一陣難堪,沉聲道︰「柳姑娘,你沒必要這樣做吧?」
青衣女子淡漠道︰「看你不爽,這個理由,夠不夠?」
夠了,絕對的夠了!
已經足夠,將端木玉的心給轟成好幾瓣,看他不爽沒關系,現在看起來,對方像是為了周洛在出頭一樣,這是他完全所不能接受的。
「看什麼看,沒見過漂亮女孩?」
青衣女子沖著周洛就喝道︰「看你樣子還不錯,以為是正人君子,先前竟與別的女子眉來眼去的,都說男人都是壞家伙,此話果然不假。」
「呃?」
周洛大怔,我什麼時候和別的女子眉來眼去了?
「沒有嗎?」
青衣女子哼哼的道︰「你先前,和秋萱是怎麼回事?」
周洛苦笑不得︰「沒有的事,你可別多想。」
他很好奇,對方是誰,怎麼對他,這麼的感興趣,連他和別的女子對視幾眼都不行,還是正常的對視。
二人第一次相見,可就現在這個樣子,絕不會有人相信他們是初次見面,那肯定是,二人之間感情極為深厚,要不然,青衣女子何止于有吃醋的樣子?
青衣女子道︰「我親眼見到的,哪里來的多想?老爺子和爹說,你周洛如何如何,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老爺子,父親?
周洛腦海中,頓時靈光一現︰「你,你是柳雲曦,你是雲曦?」
瞧著周洛那一臉激動的樣子,青衣女子美眸中,終于有了笑容浮現,那也是遇到周洛之後的開心。
周洛連忙來到了她的身前,笑著說道︰「老爺子和柳叔叔時常和我說起你,我都想著,到了北蒼域後該怎麼去找你,沒想到今天遇到了,太好了。」
柳雲曦微微一笑,戲謔的道︰「遇到我就太好了,要是遇到碟衣那丫頭呢?」
周洛眼中的笑,慢慢的黯淡了下來,自己有多久,沒有見到夢蝶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