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個地方,你可以試著去看一看,當然,不能僅僅只是你去,你要找幫手,越強越好,免得死在了那里。」
「那個地方是?」
感受到對方的殺機,周洛立即問道。
傲長空道︰「說不上來,總之,是很古怪的一個地方,里面應該隱藏著不少的秘密,要是能夠成功闖過去,或許會收獲不小。」
「但即便任何收獲都沒有,周洛,只要將那里面給肅清一遍,這都是你的成長。」
肅清,自己的成長?
周洛道︰「前輩放心,我記住了。」
傲長空道︰「關于那個地方的大概位置,我都會留在龍印之中,希望下一次相見,你我是在我的長眠之地中相見,因為我的這道意志,經不起這樣折騰了,哈哈!」
一聲大笑,這未必就代表著的是瀟灑。
周洛道︰「前輩,保重!」
傲長空道︰「這是我要對你說的話,天廣地闊,相信你會比我走的更高更遠,未來之路,一定要走踏實了。」
「一定會,請前輩放心。」
「好,我很期待!」
傲長空話音落下,這道意志之身徹底散去,隨後掠進了龍印之中,看的出來,他的這道意志,已經無比的薄弱。
或許在未來,當周洛于他的長眠之地再度一見之後,這人世間中,再無傲長空。
人活一世,人死為空!
周洛默然許久後,這才在另外一道龍印的守護之下,破開了守護大陣的結界,回到地面上。
「公子!」
黑擎立即掠來,等待的時間固然不是太久,對他而言,也恍如隔世一樣。
周洛重重的拍一下他的肩膀,都說生死之時,才能看清楚他人之心,這話一點都沒有說錯,黑擎的確是值得他去珍惜的伙伴。
「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宗留侯道︰「是我們怕死,不敢留下來與你共同面對,周洛,我們實在抱歉。」
周洛道︰「那樣的情形下,你們留下來一點用都沒有,與其白白送死,不如先行離開,換成是我,我也會這樣做,大家不用感到愧疚。」
他會留下,除卻被毀滅之力給鎖定住之外,自有足夠的底氣在,否則,他也會想辦法離開。
周洛不會想盡辦法的,給自己臉上貼金,試圖給自己營造出所謂的外在。
宗留侯道︰「我萬獸原妖族,永遠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周洛笑了笑,說道︰「這話,我願意去相信,不過,接下來就會有不少的考驗,可以驗證一下,你萬獸原妖族,是否會如你所說的這樣。」
古通等四大妖獸被殺,這筆賬,當然會算在周洛頭上,師景天早就離開了,他會抓住這個機會,在外面盡情為之。
宗留侯冷漠道︰「其他的我不敢保證,只要在虞州大地上,有我父親和師叔在,不管是誰,都不可以傷害到你。」
「如若負了你的這番恩情,我宗留侯此生,願給你當牛做馬,若有悔意,蒼天誅之。」
這道誓言,不可謂不重。
金猊等,包括蒙赤在內,都表達了類似的態度,四大神獸種族,願意在虞州大地上,成為周洛的臂助。
這除卻是感激周洛為萬獸原妖族所做的事情,更在于他們看到了周洛的潛力。
前後倆次,參與進了與天地爭鋒的過程之中,這是一筆極其驚人的經歷,他們會相信,有此經歷在,周洛以後的路,走的必然更加順暢一些。
也許現在的周洛,還當不起各大神獸種族的重視,未來的他,一定有這個資格。
結識于微,好過未來的刻意!
「多謝大家,這秘地,我們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秘地已經不在受天地的鎮壓,護龍大陣也完全恢復,即便是這樣,秘地如今,也處在一種封鎖的狀態中,那還需要一些年,方能恢復到以往。
周洛將一道龍印還給了宗留侯,說道︰「我們走吧!」
「就等你了,走!」
高空之上,早有一條離開的通道在等候著。
八道身影沖天而起,沒入進這通道中,轉瞬後消失不見。
秘地之外,座座山峰之上,許多身影都在這里等著,龍蒼城主和天驕樓主也在。
此番秘地變故,乃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一次,如果不能解決掉,整座秘地到最後,就會徹底消散在人世間中。
這對于妖族各方而言,那是無法承受的代價。
但幸好,從那些已經外出的妖獸們處听到了,大造化顯示後,有可怕的毀滅誕生,而後,妖族眾先輩意志降臨,更有他們的先輩顯聖歸來,與天地一戰。
他們也提到了周洛,並沒有將周洛的功勞給抹去,有虎鋒在,即便有妖獸想抹去也不大可能。
周洛借自己之身,連同妖族先輩,與天地大戰最終獲勝。
對于眾妖族而言,這是最好的消息。
戰勝了天地,就意味著秘地從此,可能不在受到鎮壓,這本就是萬獸原妖族努力多年想要做到的一件事情,現如今成功了,對于他們而言,無疑像是新生。
不過,對于古華等四大妖族來講,就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了。
古通他們死在了周洛的手上,而今,周洛是妖族的大恩人,他們要如何去報仇?
師景天眼中閃著寒光,漠然道︰「在萬獸原,難以對周洛做什麼,離開了萬獸原呢?」
古華等聞言,眼神大亮了一下。
師景天再道︰「不過,就算在萬獸原,也不能讓他太好過,該怎麼做,你們應該要有一個決斷了。」
某種程度上,這算是一種逼迫,但,誰讓他們求到了天鼎宗?
古華心神大寒,驀然間,遠處高空上,空間撕裂,化成一扇巨大的門戶,是周洛他們要出來了嗎?
的確是周洛他們出來了,而且,在最前方的,就是周洛。
所有目光,輕輕的動了一下。
身在最前方,未必就一定是為首者,但,這當中,就真沒有任何深意?
何況,眾強者能看的出來,宗留侯他們,以拱衛之勢隨在周洛的身後,這不能簡單,不可能沒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