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對小李有意思一樣,小李挺不好意思的,而且也覺得冰雪高不可攀。
冰雪只是對小李的臉有意思而已,並不是喜歡他,只是打發時間。
蕭子安走出來時,看到冰雪坐在車蓋上,抱著冰棍看著小李修車,蕭子安連小李都不叫了,反正他父親跟他一起。
他們兩個去了醫院,凶手已經在醫院兩天的時間,他穿著清潔工的衣服,拿著掃把和簸箕四處走著。
這二十層的住院部,其中第十六層最神秘,每次去的時候可以看到VVVIP房外面有五六個保鏢,而且體形非常強壯。
「干什麼?這里不需要你打掃。」
他有次過去,那保鏢冰冷地阻止著他,听聲音反正是相當不客氣了。
「對,對不起,我只是打掃衛生的,不知道里面住了重要人物。」
「趕緊走,這里不用你們負責。」保鏢知道這個人很奇怪,但是哪里他又說不出來。
下午的時候其他的打掃人員來時,他才知道不對勁。
「早上來的男人,他走路特別穩,有力,但是落地卻沒有聲音,這個人不是普通人,大家小心點。」
以為是針對凌喬雪,所以大家緊張了,其實那人只是到處走而已。
這樣一緊張起來,大家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完全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並且把這件事情上報給了蕭子安,蕭子安則是打電話給了楊記。
于是楊記明白了,凶手埋伏在清潔工之間,于是調來所有清潔工的資料,男的8個,女的12個。
這醫院上下有20個清潔工,把男性的照片調出來,然後讓保鏢去比對,保鏢告訴他們不在這里八個人里面。
所以楊記這邊所所有人都記住,一旦發現陌生面孔便報告上來。
蕭子安到了醫院,卻沒有進去,他在門口的停車場,坐在車里面,拿著手機跟里面的人溝通。
「爸,不能使用異能。」蕭子安提醒著蕭放,蕭放明白地點點頭,說︰「你放心吧,我不會使用異能的。這大白天的,有這麼多人,給我膽子,我也不敢。」
蕭放讓蕭子安放心,于是他們一直坐在車里,楊記打電話給他。
「我看到你的車了,你來了是嗎?」
「抱歉,我本來不打算來的,但是我保鏢告訴我,有人靠近了他們。」
「誰在里面?為什麼連環凶手會找上他?」
「你不要告訴別人。」
「行,你說吧!」
「凌喬雪,她受了很嚴重的傷,無法動彈的那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找上她,也許只是一個巧合。」
蕭子安想著凌喬雪殺的人都是異能人,一個不會異能的普通殺手想殺她干什麼?她可是最不可能殺普通人的。
所以蕭子安更覺得是個意外,畢竟凌喬雪入院與那個人有著明顯不同。
凌喬雪來到這里,也是臨時做得決定,而且還是直升機送過來的,殺手很有可能早就在里面。
「她怎麼會受傷?」
「被異能人傷的,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總之希望你不要透露出去,也不要告訴N檔案。」
「她又不是異能人,我告訴N檔案干什麼?你放心吧,我就當沒有跟你通過電話。」
「謝謝你。」蕭子安感激地說。
「不客氣,對了,那個凶手姓吳,專門殺弱小女子,手段十分殘忍。」
所以有可能對凌喬雪下手是嗎?
蕭子安打開電腦搜索著吳姓的連環殺手,楊記不可能告訴他所有,但是他可以查啊!
有好幾個,最近正在通輯的有一個叫吳余天的。
「因為醫院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這個人的身上又帶了很多的武功,我們不想逼他走極端,所以才沒有硬來。現在知道他混在清潔工里面,事情簡單了很多。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這是我應該的,畢竟我也只想要保護凌喬雪的安全。」
「凌喬雪已經與你離婚,不過看起來,你依舊很在乎她。」
「畢竟她曾經幫過我,一日夫妻百日恩,能幫就幫吧!」
蕭子安還能怎麼說,就在這時,听到楊記那邊手下講。
「楊隊,發現了,在七層。」
「行。」楊記立刻掛下電話,蕭子安這邊听到了七層,于是他準備進去,拿出準備好的假發帽子。
回頭一看蕭放,他已經準備好了。
這套偽裝還是逼真的,所以進去也沒有人看出來什麼假。
「住院部七層,我們不能直接去那里。」
「當然,我們去十六層。」
「電梯還是樓梯?」
「電梯!」蕭子安跟其他探病的人一樣坐上電梯,到了六層的時候,下去了兩個人,蕭子安也看到了楊記的人。
然後他們到了十六層,保鏢差點沒有認出他們來。
蕭子安說︰「是我。」
「蕭總,對不起。」
「沒事,我先進去。」蕭子安進到里面,看到躺著的凌喬雪似乎好了很多,蕭放沒有進去。
畢竟某種意義上,凌喬雪的父母的死他也有份,所以蕭放一直是不怎麼跟凌喬雪見面的。
「大白天你來干什麼?」
「這家醫院里面有一個連環凶手混了進來,似乎盯上了你。」
凌喬雪听到後忍不住笑了出聲,她說︰「真的假的?盯上我了嗎?」
「你不把這件事情當回事,無所謂。但是初希一直在找你,一直在哭。就算為了她,你也應該好好活著不是嗎?」
凌喬雪說︰「那你倒是把孩子還給我啊!在這里說什麼?把孩子帶來啊!」
「你現在這個樣子,想讓孩子擔心你嗎?想讓孩子產生陰影嗎?我不是故意不把孩子帶給你的,你臉上都是傷,身上也沒有幾處是好的。」
蕭子安忍不住的嘆氣,凌喬雪什麼也沒有說,因為她知道蕭子安說的是對的。
讓凌初希看到她這個樣子,不是一件好事情。
凌喬雪不再講話,此時的她也不知道講些什麼才好,不如安靜的躺著。
蕭子安來了就不準備走,晚上也留在這里,他睡在凌喬雪的旁邊。
「你干什麼?」
「休息。」
「我是一個病人,受傷的人,你這樣跟我擠在一起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