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概的情況他們已經猜到了,有可能是一個會隱身的異能人,一直在嚇雪寶,想讓凌喬雪因為孩子的事情而難過擔心,無法集中注意力。
宋雄與凌喬雪存了很多食物,所以就算一天不出去,他們都可以撐半年的時間。
凌喬雪完全沒有松開雪寶,宋雄這邊拿出最後一箱銀鋁液,他以為不會用得著,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準備了很多,現在派上了用場。
「這麼多?」
「以前從獵異者拿出來的,為上防止萬一。」
「拿得好,也不知道現在獵異者怎麼樣了?」
「已經跟我們無關了,不管怎麼樣,都由他去吧!」
「是啊,跟我沒有關系了。」凌喬雪點點頭,她不應該想著這些事情,因為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盯著她的異能人,窗戶紗窗直接換了成銀鋁相交細鐵網。
她不懂,她都已經退到這個地步,為什麼還要來找她?
天仙子的事情她也沒有怎麼插手,要算賬也不應該找她算賬吧?
但是這些異能人都是一群神經病,完全不用邏輯去推。在凌喬雪心中,他們就是一群自以為是神的神經病。
晚上的時候,她听到外面的風聲比以往更加的猛烈,呼嘯地吹著,在這個時候明顯不一樣。
「媽媽。」雪寶醒了過來,突然間喊了她一聲。
「怎麼了?雪寶?」
「媽……」雪寶沒有害怕,現在的她好像越來越安靜,也許是因為凌喬雪一直抱著她,給她安全感。
但是不是這樣的,蕭子安來了!
蕭子安離他們越來越近,他和司機換著開車,在路上沒有停下過,除了上廁所以及買水加油時候。
冰雪坐在那里一直在弄車里面的空調,問著司機說︰「不能更冷嗎?」
「這已經是最大檔了!」司機在這個天穿著厚厚的衣服,不過已經見怪不見,在蕭家的時候,整個屋子就像冰箱一樣冷。
「好吧,那等會服務區的時候,你多去買些冰來好。」
「嗯,不過現在車內溫度很低,你還是很冷嗎?是不是身體哪里不好?要不要去檢查一下?」司機關心地看著冰雪,冰雪笑了笑。
「天生的怕熱,沒有辦法,只能辛苦你們多穿件衣服,別凍著了!」
「衣服夠多,蕭總吩咐過過我了。」
「你叫什麼名字?看起來挺年輕的,你不覺得你這個年紀跟著蕭子安,會很危險嗎?」冰雪看著這人頂多二十出頭。
蕭子安帶著他出來,是不是不負責任?
坐在後面的蕭子安听到這里,開了口,說︰「冰雪,別打擾小李開車。」
「小李,你姓李啊?挺有意思的姓,曾經很多厲害的人都姓李,比如李世民。」冰雪的記憶似乎拉回到以前,蕭子安知道她在想什麼,于是咳嗽了一下,提醒她不要亂說話。
因為那個時候蕭子安也在,蕭子安存在的時間,冰雪都會解開冰封蘇醒過來。
「好了,干什麼?怕我把你的小司機吃了嗎?」冰雪回過頭看著後面睡覺的蕭子安,「你趕緊休息吧,睡一會兒,過幾個小時你還要開車了。」
「那你不要說話,吵著我怎麼睡得著?」
「哎,你這個人,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你試試,綁也要綁你來。」
冰雪才不在乎了,朝著後面的他扮了一個鬼臉,然後閉著眼楮休息。
因為是半夜,所以小李開車開得不是很快,為了安全起見,到了服務區把他們叫醒,上廁所買冰水。
「老板,有結冰的嗎?」小李到那水問著老。
「有的,你要幾瓶?」
「有多少?」
「嗯?」老板愣了一下,隨後整理了二十瓶出來。
小李全部要了,反正他們的越野車夠大,而且冰融化了當水喝,又不浪費。
搬了兩箱回去,冰雪都有驚訝了,她看著小李說︰「你這麼用心的嗎?蕭子安,你看看,你看看,讓你買瓶冰水,就真的只買一瓶,你看看小李買了兩箱冰。」
蕭子安只是笑笑,也不反駁,其實最主要原因是他買的那些根本沒結冰的水。
「小李,你去後面休息一會,現在由我開車,早上八點你再接著開。」
「是,蕭總。」小李去了後面躺著休息。
蕭子安與冰雪兩個人倒是清醒不少,冰雪抱著一箱的冰,蕭子安說︰「有這麼夸張的嗎?以前可沒有這樣制冰的存在。」
「但是以前也沒有現在這麼熱啊!地球在變熱,所以我也越來越難受。」
「我感覺不出來什麼變高。」
「因為你是蕭子安。」
「說得沒有錯,我是蕭子安,只會活一世的蕭子安,那冰雪你有想明白嗎?」
「想不明白,想是能想明白還用等到現在嗎?」
冰雪自我嘲笑著,蕭子安有些內疚,可憐地看著她。
「其實結果你早就知道,你只會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不累嗎?你失望了那麼多次?還要再繼續失望下去了?」
「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oh no,命運不是這樣安排的,你從來沒有接受命運的安排,你可不能把這些怪在命運的身上,像他們一樣,遇到一點點事情就抱怨命運。」
蕭子安可從來沒有插手過冰雪,他想插手但是冰雪不接受,而且還禁止他對她安排些什麼。
「我沒有怪你,只是打發時間而已,你不覺得現在安靜的有些不對勁嗎?」
冰雪突然間來了一句,下巴磕在她抱著那箱冰水瓶上。
「什麼?大晚上的,而且又是靠近深山,安靜不是很對嗎?」
冰雪搖下窗戶,她說︰「你開得這麼快,連風都沒有,這正常嗎?」
「確實,我開得這快都沒有風,那風去哪里?」
「被借走了!」冰雪伸出手一點風也感覺不到。
「被走了?黃祖嗎?」
「能控制風的又不只黃祖一個,會不會跟你的孩子有關系?」冰雪把窗搖起來,然後繼續抱著她的冰。
「這個人是誰你知道嗎?」蕭子安反問著冰雪。
「不說西方的,風伯你忘記了?」冰雪覺得蕭子安是不是腦袋短路了,竟然這種事情也要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