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是姚姚嗎?」
「你是?」姚姚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我們認識嗎?」
「顧凱已經死了,跟你電腦上留言的人是我們。我是警察。」拿出證件在姚姚的眼前晃了一下。
「什麼?他已經死了?」
楊記點點頭,說︰「他已經死了五天的時間。」
「他怎麼會死?怎麼死的?」姚姚慌張地說著。
「摔下懸崖。」
「摔下懸崖?怎麼可能,他一直都在家里。他說他太倒霉了,不能出門。」
姚姚猛的搖頭,楊記看了一眼蕭子安,蕭子安在觀察著這個姚姚,姚姚並不是什麼倒霉鬼。
「請問你為什麼要跟他分手了?」
「因為他的朋友告訴我,他不是真的喜歡我。」
「啊?什麼朋友?」蕭子安隱隱約約好像明白了什麼一般。
「是他車間的朋友,叫什麼情況的?」
楊記說︰「況順?」
「對,對,對,就是況順。後來我才知道,況順是想追我,所以才會說這樣的話的。」
「除了況順,他還有別的朋友嗎?」
蕭子安不停地追問,而姚姚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其實我們只是在網上認識,喜歡在一起打游戲。真正現實中見面,也就是這幾個月而已。」
「你這兩天見過況順嗎?」
「沒有,我沒有見過。我知道他騙我後,就攔黑他了!我很想親自跟顧凱解釋,告訴顧凱,這個況順的所作所為。但是始終沒有機會。現在他死了?我想去見見他。」
「他的尸體最後會移交給他的家人,如果你想見,你去跟他媽媽商量一下,我相信他媽媽會同意的。」
「好,謝謝你們。」
「你的聯系方式留一下,我們及時聯系你。」
「我的電話是……」她報完一長串,當場楊記就用手機打了她的電話,是通的,然後他存了下來。
「那今天就這樣了,我們還要去跟況順談談。」
「謝謝你們,告訴我他的消息。如果不是你們找我出來,我還不知道他已經死了!太謝謝你了!」
「我們沒有什麼好謝的,只是查案而已。」
說完楊記與蕭子安上了旁邊的車,然後往皮鞋公司開去,在路的時候,蕭子安說︰‘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哪里奇怪?難道她是倒霉鬼嗎?」
「我不是說過,倒霉鬼不會靠近柚子葉嗎?你看姚姚離我們多麼的近,根本沒有受到影響。」
「也是哦,她確實沒有受到影響。所以她不是倒霉鬼?」
蕭子安搖搖頭,說︰「不是,他不是倒霉鬼。」
「那個況順是嗎?」
「如果況順是,姚姚也應該很倒霉才是。姚姚看起來?」
「也倒霉啊,被人騙了,然後男朋友也死了,還不倒霉?」楊記是真的覺得挺倒霉的。
蕭子安說︰「確實,這個才是真正的倒霉,不過不管怎麼樣?見見那個況達才是真的。」
「蕭子安,倒霉鬼可以控制自己的異能嗎?」
「不太好控制,尤其在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下,否則怎麼叫他倒霉鬼,因為他自己也受到影響,他自己也很倒霉。」
「會是況順嗎?」
「不太可能,如果是況順,那麼皮鞋公司估計都得倒閉。他又不是影響一個人,而是影響身邊一切的人。連條狗都有可能被影響。」
蕭子安與楊記討論的同時,已經到了這家皮鞋公司。
楊記直接亮出身份,跟公司負責人說要見況順。
況順被帶了出來,他有些不安地說︰「這是怎麼了?我犯了什麼?」
「你認識顧凱嗎?」
「他是我的朋友,我當然認識,也是我的同事。」況順眼神有些閃躲。
「認識姚姚嗎?」
「我,我……」況順顯然猜到了什麼?畢竟他離間過他們兩個,他鼓起勇氣然後抬頭看著楊記說︰「是不是顧凱報的案?我沒有做壞事,只是想讓他們兩個分開而已。」
「跟我們到車上講。」楊記看著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為了不引起沒有必要的沖突,所以他讓況順上車。
況順看著面前的楊記與蕭子安,知道沒有拒絕的可能。于是上了他們的車,坐在後排。
楊記說︰「你最後一次見況順是什麼時候?」
「一個月前吧,他說不舒服,請了一個月的假。」
「你們是朋友,不去看望他?而且就這麼近的地方?」楊記緊接著問,沒有給他喘息編料的機會。
「我,我……你們也許從顧凱口中知道了,也許又從姚姚的口中知道了。我說了顧凱的壞話,讓他們兩個分手。」況順覺得丟臉,不想說這件事情。
但是他們可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蕭子安一直在旁邊觀察著,這個況順不是倒霉鬼。
「他們分手了?你得逞了嗎?」
「沒有,姚姚不喜歡我。我們三個是一起打游戲認識的。顧凱帶著我一起打游戲,把我介紹給姚姚認識,我們經常出來吃飯,出去旅游。我喜歡姚姚,所以我想讓他們兩個分開,我真的太卑鄙了。」況順忍不住給了他自己一巴掌。
「你們最近有一起打游戲嗎?」
「沒有,因為他請假了,我變得很忙。除了上班,就是睡覺。根本沒有時間打開電腦。」
「他死了!」
「什麼?他怎麼會死?他不可能死的,不可能死的。」用力地搖搖頭,顧凱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但是他確實死了!失足摔下懸崖。」
「一定是我,一定都是我,如果不是我說的那些謊言,姚姚就不會跟他分手。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因為分手而悲傷,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我。」
況順確實後悔,他無與倫比地後悔著。
「你確實錯了,不應該說謊,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說什麼也沒有用。現在的你應該想想如何進行補償。」
「補償?我應該怎麼補償?他人都死了!你不是說失足嗎?」
況順不懂的說,一邊的蕭子安開口了,蕭子安說︰「顧凱在六月份的時候,有踫到什麼奇怪的人嗎?你們這個時候,應該還是正常的吧!」
「好幾個月前的事情,我怎麼記得住了?我的記憶又不好。」況順想了想,他想不起來什麼奇怪的人。
「你不是想要補償嗎?難道只是嘴上說說?你的嘴上說說毀了他,現在也只是說說嗎?」
「當然不是,我會死,我會好好地想。但是有沒有什麼提示?」
「我要知道有提示,還會讓你想嗎?我自己想不好嗎?」蕭子安看著這個家伙,不懂他愚蠢還是聰明。
「我想,我想。」況順這次努力地想著,大概過了二十分鐘。
他說︰「現在想想,確實是有些奇怪的事情。」
「說說看。」
「那是星期六,對,是星期六沒有錯。我們一起去爬山,我,顧凱,還有姚姚。我們三個人一起去爬山。山上有間屋子,因為突然間起了風,又下起大雨。所以我們進去躲雨,沒有想到里還有一個人也在躲雨。」
況順想起那天的事情,他們進去後,那個人明顯很驚訝。
「不好意思,我們是躲雨的。不知道里面有人在,抱歉。」況順連忙表示歉意,看著況順他認真地講道。
「沒事,我也是躲雨的。」那個男人離他們遠了些,像在避著他們。
「你為什麼帶著帽子?」姚姚突然間開口,看著圍得嚴嚴實實的他,但是他是一個男人,一個聲音有些憔悴的男人。
「習慣了,你們三個人是一起出來的嗎?」
「對啊,一起來爬山的。沒有想到突然間有風又有雨,最近這些天氣有些奇怪。平地龍卷風都有了!」
「是啊,突然間還降溫,真的是不可思議。看起來地球被破壞得厲害,我們要保護地球。」
「哈哈哈!」
黑衣男子笑了起來,他說︰「不是保護地球,是保護你們自己。地球經歷過更加殘酷的存在,現在說不定是地球最好的進代。你們要做的是保護自己的生存環境與空間。是你們在依賴地球,地球沒有你們說不定會更好。」
「大叔,你是科學家嗎?」姚姚很有興趣地看著他。
他說︰「不是,怎麼會這麼問?」
「就是覺得你很厲害,感覺你說的話都不一樣。不像我們,大老粗一個。你也是來爬山的吧?」
「小姑娘,離我遠點。」男人看著姚姚。
姚姚說︰「哦!」姚姚發現眼前的戴帽子的人不是很喜歡她,所以她坐到顧凱的身邊,小聲地講。
「那個人真的很奇怪啊!還有些凶。」
「沒事,等雨停了我們就走。」顧凱輕輕地拍著姚姚,而況順靠著牆閉著眼楮休息。
外面的雷聲,雨聲,風聲,此起彼伏地上演著。姚姚緊緊地摟著顧凱,听到那雷聲忍不住害怕地抖起來。
「沒事的,我在你的身邊。」
顧凱一直安慰他,他的眼神也時不時看著那個戴帽子黑衣男人,況順睜開眼楮的時候,發現他們兩個在對視。
這個時候他也看到戴帽子男人的模樣,他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看起來凶神惡煞一般,但是又是那種沒有攻擊力的凶神惡煞。
只是覺得他凶,但是並沒有覺得他能造成什麼實際上的傷害。
雨停後,他們三個人離開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把那里的地方告訴我。」楊記說,于是況順把地址寫下來。隨後他們便去那山上。
但是此時天已經黑了,因為這個案子,一天時間都在忙碌著。
「不好意思,楊記,辛苦你了!」
「我,我不辛苦。不過那個有可能是倒霉鬼嗎?」楊記問著蕭子安,蕭子安不敢保證的搖搖頭。
「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在沒有見到人之前,這一切都不好說。」
蕭子安覺得應該是了,感覺像是,蕭子安听到顧順的描述,因為三個人在某種意義都是倒霉的。
顧凱會嫉妒到說那些話,估計也是因為遇到倒霉鬼的原因。
到了山腳下,把車停好,楊記拿起車上的手電,交給蕭子安一只。
「來。」
「謝謝,你怎麼什麼都有?」
「沒有辦法的,像我們這行,晚上工作非常多,所以車上一般有五六只手電筒,以防不時之需。」
蕭子安點點頭,說︰「你們真的很辛苦。」
「還好,因為我喜歡這份職業,尊重這份職業,想保護人,找到真相,伸張正義。」
「楊記,你讓我欽佩。」
楊記不好意思,他邊講邊蕭子安一起上山。
「這是我的責任,是我應該做的。」
蕭子安很喜歡做個普通人,因為這些普通人,在做著不普通的事情。
越上山,越靠近那棟木屋,兩個人也變得安靜起來,不再討論,手電也放到暗格,能看到路上的情況。
盡可能不要打草驚蛇,他們在五十分鐘後,終于到了那棟木屋前,木屋有燈,似乎有人在。
這里楊記拿出他的槍,在慢慢地靠近,以防有危險。
蕭子安是絕對不能出事的,于公于私,都得毫發無傷。
私是因為他們是朋友,公是因為蕭子安是凌氏的總裁,凌氏現在越來越大,十幾萬的工作崗位靠他吃飯。
還不算那些與他有合作公司的影響,總之,蕭子安不能出事。這是所有人的默契。
「我去敲門。」蕭子安看著握槍的楊記,楊記點點頭,做好所有的掩護,然後看著蕭子安過去。
蕭子安輕輕地敲著門,里面原本有動靜,因為敲門聲安靜無比。
蕭子安繼續敲門,里面的人知道是躲不過,所以打開門。
「警察。」楊記大喊一聲,「不要亂動。」
那人舉起手來,說︰「我犯了什麼事情?」
「把帽子摘下來。」蕭子安看著他說道。
那人只好取下來帽子,露出臉上的疤痕。只見他打了一個噴嚏,然後一個接著一個。
蕭子安從口袋里面拿出柚子葉,說︰「你是異能人?」
「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人看起來確實像不知道一樣。
蕭子安讓楊記放下槍,然後對他說︰「是不是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會倒霉?」
「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有人因你而死。」
「不可能,他們都只是倒霉而已,不可能死的。」他用力地搖搖頭,但是蕭子安說︰「確實是死了一個人,他叫顧凱。」
「我不認識這個人。」
「他們三個人在幾個月前,來這里爬山,中途遇雨,同你一起躲在這里,受到了你的影響,所以變得很倒霉。」楊記拿著照片給他看,因為他們身上過重的柚子葉味道,他感覺到非常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