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罪有應得,你殺了我,你自己也會受到懲罰,你是逃不掉的。」看著牛林,劉燕堅持著她自己,絲毫不懼怕對方的死亡威脅。
「我逃不掉,難道你就逃得掉嗎?一命換一命,老子值。」
「錯,一命換兩命,你和哥哥兩條命,都沒有了。牛林你除了你哥哥還有別的家人嗎?你有沒有考慮過他們能不能承受這一切?」
看著牛林,劉燕試圖說服他,也是為了她自己而保命。
「給我閉嘴,我不想听,你給我閉嘴。」用力地敲著她的頭,劉燕感到嗡嗡地作響。
「看起來你還有家人,否則你不會這樣激動的。牛林,想想你的家人,你有老婆嗎?有孩子嗎?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放了我,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看著牛林,劉燕是真的想這樣的。
「你少當聖母了,我哥哥罪不致死。」牛林揪著劉燕的頭發,此時在外面的人心慌了,蕭書華被紀博緊緊地摟,蕭子安讓他看著蕭書華,千萬不能讓蕭書華發出聲音,以免打草驚蛇。
「他是罪不致死,但是讓他死的人不是我。是老天爺,所以你應該去問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做?」牛柏被判了十年,因為生病死了,那不是劉燕可遇見的。
「我殺了你。」
牛林雙手握槍,這個時候楊記知道不能再等,直接開槍擊中他握槍的手,然後大家一起沖進去,把劉燕給救了。
「對不起,燕子,我剛剛一直在外面,在等機會。我應該早點開槍的。」楊記把劉燕抱起來,劉燕說︰「我沒事,他死了嗎?」
楊記搖搖頭,說︰「他沒死……」話沒有落下,就看到無數的涌過來。
牛林的手正在控制著這些誰,蕭子安立刻明白了這是一個異能人,還是帶著芯水晶的異能人。
「紀博,保護我妹妹。」蕭子安走到楊記的面前,看著那些人形水,牛林說︰「看你們這群普通能拿我何?」
「不用保護我,你去保護我哥哥。」蕭書華不需要他的保護,蕭子安才需要。
「都要保護,你們都要保護。」
紀博一邊保護著蕭書華一邊檢查著四周,然後年增柱些有些不對勁,直接拿出刀一扎,發現人跑了。
「這是一個會變色隱身的人。」紀博提醒著他大家,那人便朝紀博這邊襲擊過來。
紀博並不怕一腳給踢開去,只要不是特別的異能人,其實楊記根本不用怕。楊記面對多了這樣的異能人,根本就不怕。
現在是兩個人一樣,一個能與環境容為一體,一個是從空氣中抽出水份的異能人。
不過楊記低估了,那個能控制氣中水份的人,他控制那些水份然後進入人的口與鼻,溺死人。
看著倒下的同事,他連忙急救,把水拍出來,然後那人活了過來,然後看著楊記,楊記說︰「去車上等著我。」
「是的,楊隊。」那人離開手,蕭子安建立大家月兌下外套,然後可以擋住水份,蕭子安的辦法非常好,等于直接克制住對方的異能,換句話帶個口罩也沒有問題。
在知道這點後,牛林被抓住,那個變顏色的人消失了,他們怎麼查也沒有查以。
剛把人帶回去後,N檔案的單克來了,看著楊記說︰「這個人我們要調查。」
「單前輩,你應該知道這不是我能管遙,你應該去問梁局。」N檔案一來就搶人,搞得楊記有些反感。
這個人可能針對劉燕做的這些事情,他不能當做事情沒有發生過,就這樣把人送過去。
「楊記,我知道你是因為劉燕的事情,我何嘗沒有經歷過?」單克回著瑪麗之死,現在都能痛得無法呼吸。
瑪麗死在天仙子的手上,他和楊記一樣都喜歡上了認真的法醫,單克比任何人都明白那種感覺。
听到這里,楊記也知道瑪麗的慘案,幸好天仙子已經死了,而單克也已經找到了真凶,否則的話對單克來說,那真的很痛苦吧!
「人你可以帶走,但是我要知道所有的資料。就算是為了劉燕,我也要知道。你懂你一個陷入愛情的男人會如何保護心愛的人。」楊記說的很認真,單克點點頭,然後帶走牛林。
隨後他去找到劉燕,蕭書華已經在她的身邊照顧著她。
「師父,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我現在感覺特別的有事,整個人十分的不對勁。」劉燕誠實的很。
「那你為什麼在楊記面前表現得沒有事情?」
蕭書華不解,劉燕回著說︰「我不想讓他擔心,這件事情看起來太可怕了,為什麼會有可以控制水的人?什麼會有變色的人?」劉燕第一次看到異能人,她很說服這是一場夢,可這並不是一場夢,而且切切實實在在存在的東西。
「我個我也不知道,也許有什麼小竅門吧?」
「小竅門?你沒有听到他們說話嗎?是異能人,我真的沒有想到這種只會在電影上才會存在的人,現實中也會存在。」
蕭書華伸出雙手抱著激動的劉燕,說︰「就算是異能人也不用怕,我相大部分的異能人都是好的。」
「你見過嗎?異能人太可怕了,有很多不在河里的淹死案也許是這個牛林做的,我也得查查。」
劉燕雖然慌張,但是也想讓對方付出代價,所以她在不停搜索懸案。
看著劉燕做的這一切,蕭書華說︰「師父,你竟然有這麼多的資料庫了!」
「畢竟做了二十年,有不少懸案,我自己也做一份,而且我這里更加詳細。」劉燕不僅僅是句法醫,還是一個想說真相的法醫。
蕭書華對劉燕更加的佩服了,眼楮一直在她的身上。
後面真的讓他們找到了五份,所有有都是在無水的地方倒下溺水而死。
別外一邊,蕭子安與楊記因為單克帶著異能人的事情在那里聊天。
「現在劉燕一定知道了,她听到了我們的話,要不要告訴她?」蕭子安問著楊記,只是試圖性的。
楊記搖搖頭說︰「我不想讓她擔心,對方是異能人,這個案子肯定要交給 N檔案,也許有了真相,也不會立刻告訴我們。」
楊記準備隱瞞下來,而且知道的越多事情越不好。
半個小時後,劉燕過來找到幾份溺水的案子,現場留下來的DNA是牛林的。
「所以牛林也是一個慣犯了嗎?「」楊記看著劉燕,劉燕說︰「是的,那人到底使的什麼小詭計,我一定會查出來的。」劉燕裝不知道的模樣,但是她隱瞞感覺楊記與蕭子安知道一些什麼。
劉燕沒有去管他們有沒有欺騙這件事情,相反讓他們查案子。
多了幾起案子,楊記找到梁局,希望梁局可以讓他們查這個案子。
「不是我幫你,你見N檔案帶起還有送回來的情況出現嗎?他們插手這個案子,肯定比你們調查更清楚。」
「是嗎?」
「當然啊!我對你們算不錯吧,但是跟N檔案扯上關系,我進真的沒有辦法,你們也別怪我,我上面也是有人的。」官大一級壓死人,梁局想做的事情與能做的事情其實差了很遠,隨後他們抱歉地看著劉燕。
「這件事情得交給上面查了,我不能查這個案子了。」
「沒事,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操心那麼多,反正也沒有結果。」劉燕看著他們笑了笑,楊記這邊拉著她的手。
「你的傷沒事吧?」看著脖子上的紗布,楊記差點他都忘記問她了。
「沒事,只是書華給我包得夸張了些。」
「蕭書華給你包的?那處理好了沒有?要不要再去看一看?」楊記有些擔心,畢竟這蕭書華半路出家,他不得不得擔心啊!
劉燕倒是輕松的很,她說︰「怎麼了嘛,這是?」
「就是擔心你。」
「楊記,不用擔心我,其實你們來也沒有關系,我很快便能說服他。我嘴巴還是很厲害的。」劉燕看著他笑了笑,故作輕松。
當著楊記的話,她必須輕松著,否則只會同他一樣越陷越深,那不是劉燕想要看到的。
劉燕嘆了口氣說︰「事情怎麼就這樣了了?」
接下來,劉燕休息了兩天,兩天後才回來上班,蕭書華捧著一大束的話,說︰「謝謝你啊,這花是買的,還是你家種的。」
蕭書華搖搖頭說︰「是我家買的,我不懂那些事情,所準備買了這個來送你。」
「謝謝你,我很喜歡。」劉燕接過花,每天擁有花開真的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情。
不一會楊記也來了,他送來了許多的花。
「哇,今天大家是怎麼了?放心吧,我還沒有死了!你們不用這樣擔心我啊!」劉燕看著他們說著。
「燕子,你在說什麼了?你不是喜歡花嗎?這些人都是送人,死人那得送花圈。」
一來就听到死啊死的,楊記忍不住來了句話,下一秒被劉燕推出去。
「花給我拿來。」劉燕把楊記手上的花拿過來,然後把人推走。
「哎,收了我話,怎麼還跑了?真的是太討厭了!」楊記在外面說著。
劉燕說︰「討厭那你就分手啊!」
「不敢,也不想與你分手。」他用力地搖搖頭,蕭書華看著他們兩個的相處特別的有愛。
「好了,去忙你的吧!你的話我收到了,謝謝你。我很喜歡。」
大家都害怕劉燕有事,經過這樣一件事情後,每個人對她的態度都是十分友好的。
就是接下來外賣不敢再怎麼點了,那些冒充的實在太可怕了,所以劉燕買了個煮鍋,可以做粥還可以煮麻辣湯。
蕭書華喜歡這吃這些,每天回去吃飯倒是不習慣了,她的飯吃的越來越少,所以看起來越來越瘦。
「書華,你今天又去吃燒烤了?」
「媽,你怎麼知道的?」
「我聞到的,還能怎麼知道的?你怎麼這樣了?愛吃這些那些的,就是不愛吃飯了?吃飯才有力氣,吃飯才能漂亮。」白綺看著這兩個孩子,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媽,我現在就吃飯,吃一大碗飯。」蕭書華豎起大拇指,白綺點點頭,就這樣晚上的她真的吃一碗大米飯。
蕭子安看著她說︰「吃這麼多,不像你啊,難道你不要減肥了嗎?」
「媽媽,哥哥在笑我胖。」
「胖才可愛啊!」
「可是我不要可愛,我要漂亮。」
就在他們爭論的時候,紀博開回來了,蕭書華立刻跑過來去,然後抱著她。
「書華,你哥哥在身後了,就不要這樣抱我好不好?」看著蕭書華,紀博趕緊松開來。蕭子安正瞪著她,所以才不得不放開。
「哥要你干什麼?是不是要頭發全剪掉?」
蕭書華看著蕭子安,雖然長出來了一些,但是還是差些的,只是剛好可以把臉擋下來,只是這一門簡單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
晚上的時候,蕭書華就替他們剪頭發,蕭書華一直替著他們剪著頭發,把蕭子安的剪好後又讓蕭放出來剪,最後是紀博,紀博剪完後來了一句說︰「真的好丑啊!我不應該讓你剪的。」
「對不起啊,手抖了一下,你把帽子帶上就好。」
「算了,我光頭。」最後把頭發都剪光,因為蕭書華一手抖禿頭了一塊。
「哥這是假發?你買假發干什麼?」
「當然我要戴,我感覺沒有頭發不是很好看。」蕭子安認真地看著銳子的自己,然後認真地說著。
「哪有,我哥哥世上最帥最帥的了!」
就這樣兩兄妹互相的夸獎,開心熱鬧的很。
與之對比的是劉燕那邊,一直緊閉著眼楮,她現在不敢回家住,所以只能住在休息間,听著過道里面的聲音越來越響,她的心里充滿了害怕。
「不會是鬼吧?不,不,這個世界上沒有鬼,」她用力地搖頭,用被子蓋過頭頂,但是那聲音越來越響,也離她越來越近。
最後停在門口,然後輕輕地敲著門。
「是我,我是楊記。」楊戽知道她住在這里,所以親自來陪她。
「楊記,你不忙嗎?天天跑來跑去的不累嗎?」
「我沒事,上次害你被綁架,我真的很擔心你。」
「沒事的,只是一個意外,我現在都不了,直接在這里坐著,這樣就不會有陌生人進來。」
「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