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不想把這樣的家庭帶給她的老公家,但是她又做不到不管她的家人,所以不結婚是最正確的。
她坐在那里讓她媽媽罵,然後吃完飯,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听到手機的聲音,趕緊點開來,是些檢測報告,看到那引起成分時,她皺了眉頭,這事情好像變得更加復雜了。
隔天,她去上班,剛到實驗室門口。
只見蕭書華拿了一把百合花送到她的面前。
「師父,早上好,鮮花送給你。」
「真香,謝謝。」劉燕接過蕭書華的花,然後放下包找了一個花瓶加了點水然後放在休息室的桌子上。
然後拿著檢測報告看著,蕭書華湊過去,但是完全看不懂。
劉燕認真仔細地同她一條一條說過去,蕭書華認真的听著,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字。
「師父,那這?」
「陳思死了兩回。」劉燕打電話給楊記,楊記立刻過來了。
劉燕說︰「死者的體內除了大量的銀、鋁、鐵,還有一些未消化完成的食物,這種食物具有一定的麻痹性,會讓人短時間行動不便。燒傷一邊的骨頭有著一道口子,像是刀尖扎到骨頭所為。他的心髒比正常人偏離一厘米,下刀的似乎就是想要殺他。因為偏離了一厘米,所以他沒有當場死亡。他的起博器上應該有痕跡。」
劉燕說話的同時,蕭書華趕緊拿過來證物,果然起博器上有痕。
「抱歉,是我疏忽了。」劉燕很不好意思,在第一時間沒有檢查出來。
「沒事,大家都有疏忽。所以他是死謀殺,而不是什麼奇怪的腐蝕液體嗎?」
「對,就沒有那些腐蝕液體,他也是要死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人用刀沒有把他立刻殺死,所以便拿了這種特殊的液體繼續殺他?」
劉燕點點頭,回答說︰「非常有這種可能,如果是兩個凶手,時間是上來不及的。陳思最多只能撐十幾分鐘。」
「明白了,要麼是一個人做的,要麼就是現場有兩個人,一個殺,一個毀尸滅跡。」
「這個就你由來判斷了,書華,我們去檢查下一具尸體。」
「是,師父。」蕭書華跟著劉燕去開始新的檢查工作,她們今天還有兩具,所以會非常的忙。
楊記這邊回到辦公室,然後拿著筆對著空氣扎來扎去,又想到那天見面的陳啟然。
「左撇子。」楊記明白了什麼,于是準備前去找陳啟然。
陳啟然不在,元娜也不在,楊記這邊有種不好的感覺。他速度開著車準備前往陳思的花草屋子。
但是時間上有些趕,估計來不及,因為在郊外。那個地方蕭子安比較近,于是打了個電話給蕭子安。
蕭子安正吃飯,听到情況與紀博一起過去。
「記住,陳啟然有可能是凶手,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楊記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但是現在就算是飛,他也是飛不過去的。
蕭子安在車上接著吃飯,紀博開的飛快,他差點一口嗆到。
「蕭總,沒事吧,要不要我慢些?」
「繼續,我沒事。陳啟然如果是凶手的話,元娜就危險了。你開到最快,但是要保證安全。」蕭子安大口地吃著飯,因為實在太餓了。
楊記打電話過來,他才剛動了一筷子,這邊到那個小樹屋也就二十來分鐘,凌氏大廈這邊離得近,而且路也寬。
否則同樣的距離,楊記那邊起碼得三四十分鐘,車多路小,紅綠燈無數。
到了後,蕭子安拿著紙巾把嘴邊擦干淨,又看了看衣服,把灑出來的飯料給收拾好。
「蕭總,這個時候你是不是太注意干淨了。」
「你不是比我更注意嗎?」伸出手把他上衣口袋用來裝飾的手帕拿過來擦著衣服。
「蕭總,六百塊。」
「搶錢啊你,我們先走去吧!看著那圍牆,那門已經看不出來本體了,全是綠樹花藤蔓。」
「好。」紀博拿出槍,蕭子安搖搖頭︰「把槍收回去,不要亂來。」
看著他這樣子來,把他嚇了一跳。
「好。」紀博收回槍,然後手上又多了一把刀。
蕭子安輕輕地一推門就開了,他們走進去,蕭子安第一眼就看到那棵枯樹。
他的視線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但是很快听到里面的聲音。
「為什麼,元娜?我對你不夠好嗎?」
「好,我也沒有對不起你不是嗎?你為什麼要殺了陳思?」
「因為他想讓你離開我,沒有我他能活下來嗎?竟然治好了,想要帶你走。忘恩負義的垃圾!」陳啟然說出來很生氣,蕭子安與紀博趴在外面偷听著,此時也不敢進去啊!因為陳啟然拿著刀對著元娜了。
元娜听到這里她非常的生氣,說︰「我就是因為他才嫁給的你,你怎麼能把我兒子殺了?你怎麼能?」
「對,你就是因為他才嫁給我。整天悶悶不開心,像個死人一樣。你兒子想要你自由,說看到自己的媽媽不幸福,他也不幸福。活著才有資格講幸福的,沒有我,他活得下來嗎?」
陳啟然那天被陳思的話氣得快炸了,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整個人憤怒無比。
「你不應該殺了他,你不應該殺了他,他只是為了我而已!而我說過,我嫁給了你就不會離婚。」
「可是你兒子讓你離婚,你會不離嗎?你什麼都听你兒子的話,你兒子在你心中的位置,你自己不知道嗎?不過你也是聰明,竟然找到了藥水,懷疑到了我的頭上來。即使不用擁有活著的你,那就擁有死的你,也是一樣不是嗎?」
陳啟然拿著刀向元娜走去,蕭子安隨後模一根樹枝,然後看著紀博,點點頭。
蕭子安準確的把樹枝扔在陳啟然的手上,陳啟然轉過身來,大喊︰「誰。」
紀博見此立刻飛快的撲過去,握著陳啟然握刀的手,往牆上砸去。
陳啟然力氣不小,看起來像是練過,但是紀博先發制人,用力握著他的手往牆上砸,直到陳啟然手疼,刀落到地上。
兩個人貼身肉博,蕭子安趕緊解開元娜,說︰「到外面去,警察馬上就來了。」
「謝謝。」元娜跑出去,這邊蕭子安過去幫忙紀博,兩個人總算把這個人給控制住。
在控制當中,陳啟然身上異能讀取器落了下來。
「你是獵異者?」蕭子安月兌口而出。
「蕭子安?」
「東西沒收了,反正你殺人也沒用了。只是我沒有想到凌喬雪不在了,你們這群獵異者竟然開始殺普通人了!」只有這個解釋了,現在這個異能讀取器是最好的證明。
「什麼是獵異者?」元娜拿著繩子從外面走進來,他們三個人把他綁了起來。
「殺人凶手。」
「陳啟然,你還我兒子命來,還我兒子命來!」元娜伸出手用力地拍打著他。
但是人死怎麼能復生了?陳思已經徹底的離開,現在還是法醫實驗室。
楊記趕到後把人帶走,蕭子安小聲地說︰「是獵異者。」
「明白了,謝謝你及時趕到,否則後果就不堪設想了!」楊記把人帶上車,而元娜坐在院子的石椅上哭泣著。蕭子安走過去然後坐在那棵枯木下面。
「你沒事吧?」
「怎麼會沒事了?」我的兒子,為什麼?
「听他的話,好像是你兒子看你過得很辛苦,很不開心。畢竟你是因為他的病情才嫁給陳啟然的,所以想讓你離婚,讓你幸福與自由。只是沒有想到這個陳啟然這麼狠,竟然對他下手。」
獵異者是絕對不能對普通人下手,凌喬雪的死規矩,但是當凌喬雪離開後,獵異者失控了!
本來用來對付異能人的藥水,用來對付普通人,其實還有那麼銀鋁,但是他體內的鐵又是怎麼回事?他如果不是異能人,怎麼會想到自救了?
蕭子安抬起頭,看著身後的枯樹,像是有了人形一樣,蕭子安趕緊站起來。
但是那樹一動不動,蕭子安覺得自己有可能看錯了。
他走到元娜那邊,然後再看著這樹。
「元女士,我想問你點事情。」
「蕭先生,你救了我,只要我知道,我都會說出來。」元娜擦掉眼淚看著蕭子安,蕭子安說︰「你兒子是不是從小時候就和常人不一樣?」
「他心髒不好,有些孤僻,喜歡花花草草,他還說他可以感覺到花草的情緒。所以學了園藝,然後種樹種樹。喜歡待在森林就是一整天的時間。」
蕭子安模著口袋里面的異能讀取器,也許他要跟陳啟然談談。
「他很在乎你,在乎你這個媽媽,所以他很勇敢地去跟陳啟然對話,想要給你自由,給你幸福。」蕭子安安慰著元娜,雖然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他走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元娜想要做傻事,看著那棵樹準備撞上去,蕭子安直接跑過去擋著。
元娜的頭直接撞到他的月復部,他疼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蕭先生,我不是想傷害你的。」
「我知道,元娜,你如果選擇這樣路,你兒子會是最心疼你的。所以好好活下去,帶著你兒子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蕭子安看著元娜,元娜點點頭,說︰「好,我會帶著他的那份活著。蕭先生,我送你去醫院吧!」剛剛元娜狠狠地撞著蕭子安。蕭子安搖搖頭說︰「不用了,我沒事。」
紀博走過來,然後楊記也進來了,說︰「元女士,你跟我們回去做筆錄吧!你的證詞非常重要,不要選擇做傻事,到時沒有人可以指證他。」
楊記心疼地看著蕭子安,剛剛那畫面,楊記也看到了,但是想阻止已經很困難。
「好,我跟你們回去。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元女士,我能在這里休息一會嗎?到時我幫你鎖上門。」
「好,蕭先生,請你隨意。」元娜點點頭,蕭子安是他的救命恩人。
在他們走後,紀博扶著蕭子安,然後說︰「怎麼樣?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查查看?」
「不用,我沒事。听元娜說,陳思跟她講,她可以感覺到植物的情緒,有沒有可能他是異能人?」
「有這樣的可能,畢竟異能人的定義很廣。不過就算是異能人,他是一個沒有攻擊力的異能人。」
「嗯,這是陳啟然能讀取器,上面的有記錄的讀取不到十次,其中有一次的非常微弱,幾乎沒有。」蕭子安認真看著,發現半個月前一條記錄,異能指數太低,幾乎可以忽視。
「所以他是異能人?」
「比普通稍微多些感覺的人,估計他真的可以跟這些植物共情。你看看這里長得非常的好,長也非常規律,都不用牽引,月季自然橫拉。只是可惜啊,接下來就沒有像陳思這樣了解植物的人照顧它們了。」
「蕭總,有件事情我想說。」
紀博模著他下巴,認真的想著。
「說吧,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看著紀博,蕭子安讓他趕緊說。
「你覺得這棵枯枝像人形?」
「因為不是主竿吧!不過側枝能有這麼大,那主竿應該非常大了!」蕭子安過去,看著切口,不是刀切的,而且是被雷避的一樣。
蕭子安意識到這里,于是伸出手模著這棵樹。
「天閃,黃祖。」他的嘴里默默地說出這兩個人的名字來。
「這就是樹神黃祖?」
「不知道,這只是我的感覺而已,我們回去吧!閃事現在就不要再多管了!」蕭子安帶著紀博離開,然後把大門關上,開著車速度離開。
此時院中的枯樹似乎失去了活力,變成了一個棵真正的枯木在,而那些花草也似乎垂頭喪氣,也許是因為陳思不會再回來了吧!
「蕭總,我們現在去哪里?跟著楊記嗎?」
「跟他什麼,接下來的事情不是我們的事情,我們現在只是去接書華而已。」蕭子安想著蕭書華微微笑著,蕭書華就是他心中的光。
而凌喬雪似乎是他心中的暗,跟凌喬雪待的久了,感覺半邊身子都進入了黑暗。
「哥,你怎麼來接我了?開著這麼好的車嗎?」蕭書華一下班就看到蕭子安的車停在面前。
紀博下來替蕭書華打開車門,蕭書華說︰「謝謝你,紀博。」
不叫叔叔也不叫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