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喬雪被異能人稱作惡魔是她的榮幸,所以她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可難過的。
但是如果被普通人稱作惡魔,那絕對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凌喬雪,我們分居的時間已經有很長時間了!所以還不打算回來離這個婚嗎?」蕭子安與凌喬雪這段名義的婚姻,把蕭子安緊緊地捆綁死。
「我現在不想離。」
「真的弄不懂你,凌喬雪。我是異能人,你不殺我,還不願意跟我離婚?難道說,你真的愛我。」蕭子安半開玩笑地說著。
「是啊,愛死你了!否則怎麼連白綺這麼大的事情都告訴你。」
「歐澈是個身手很好的人,我們怎麼對付得了?」
「我讓你對付了嗎?我會跟著一個異能人聯手去對付普通人?開什麼玩笑!」
「也是,你是因為獵異者的權利嗎?」
蕭子安在盡可能的想知道更多的關于凌喬雪與獵異者的事情。
「也許你剛剛應該和他一起死的,我應該多準備一發銀鋁彈的。」
凌喬雪不客氣地威脅著蕭子安,可蕭子安覺得凌喬雪不會殺他。只是他不懂,凌喬雪現在是在幫他,讓他找回他媽媽,一家人團聚嗎?
接下來,蕭子安這邊叫了楊記來,楊記看到的子彈竟然是上次隧道出現的銀鋁彈。
他說︰「獵異者嗎?」
「對的,這個人試圖殺了我們兩個。」
「這個人是張剛,二代天仙子?比起鄭辰,差了很多。」
楊記帶著手套,檢查著張剛。
劉燕隨後到來,輕輕地拍了一下楊記,不客氣地說︰「不要亂踫,法醫沒有檢查前,不能亂踫亂模。」
「我帶了手套,而且我要也現場檢查。」
「楊記,小心我修理你。」劉燕拿著解剖刀對著他一揮。
「劉法醫,你這是犯罪,我會抓你的。」
楊記真的很喜歡劉燕,但是劉燕嘛,就是那個樣子。楊主不說清楚,她就當不知道。
蕭子安都覺得這兩個人有問題了,可是他們兩個卻看來沒事般。
「這發銀鋁彈真的很準,差幾厘就打到你的身上了。」
「可我覺得她在救我,當時我被張剛用鐵線纏住脖子,你看看我的脖子,還有我的手。只要再使點力,估計我人就沒有他!」
蕭子安的脖子一道紅色的血印,看起來就像上下分離,實在可怕。
「別動,我來拍照。」劉燕拿著相機把蕭子安的脖子上的傷痕拍了下來,然後又看到張剛手里的細線,這是對得上的。
檢查完讓人搬走,然後楊記給他們做筆錄。
蕭放是躲了起來,而蕭書華說︰「當初事情發生時,我哥哥讓我躲在屋子里,不要出來。所以我一直在屋子里面,隔音很好我也沒有听到什麼,看更加看不到了!」
蕭書華沒有任何隱瞞,而且監控也可以證明。蕭書華的屋外可以有監控的。
而且蕭書華的手也沒有力氣可以用槍。
楊記一個一個排除掉後,然後嘆了口氣。
「有線索我們再聯系,今天就先到這里。」
「謝謝你,楊記。我好像是個惹事精,一大堆的事情不停地發生。」蕭子安也覺得很無奈,這麼短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只要你不犯事就沒事,做個好人。」
「嗯,我一定會做個好人。」蕭子安很認真地講著。即使這個世上好人難做,但是為了每晚能夠安然入睡,蕭子安絕對不會那些可怕的事情。
即使他是異能人,但是絕對不會同流合污。
他們檢查了好幾個小時,天黑的不行。大家回到屋中,蕭放從他的房間出來。
「這個楊記還挺不錯的,一直都在幫你。」
「誰幫誰還說不定了!」
「不要這樣想,始終你是受益的。」
「開個玩笑,我一直很感謝他。不過你最好不要出去,否則他一定會抓你的。」和凌峰夫婦案子有關的人,楊記怎麼可能不抓了?
「放心吧,我會一直躲著的,不會給你惹麻煩。」
蕭放是真心的,他不能暴露出來。
「不是給我惹麻煩,我不在乎麻煩,我在乎的是你好好在外面生活著。」蕭子安激動了,話中的意思是他在關心蕭諺。蕭放也听明白了,他很受感動。
「謝謝你,兒子。」
蕭子安一直沒有怎麼叫過他一聲爸,因為覺得別扭。
不過現在蕭放叫了,蕭子安也勉強來了句︰「嗯,爸,那你早些休息吧!現在不用盯著張剛了,紙老虎已經玩完。接下來我們要投入全部的精力去找歐澈,把媽媽找回來。」
「好,我們一定努力。」
隔天蕭子安與蕭放一起行動,蕭書華留在家里,因為張剛已死,所以她被允許出草坪。
在草坪上享受著太陽還有新鮮的空氣,閉上眼楮抬起頭,迎接新的一切。
突然間她的腦海里面出現一些片斷,于是她立刻讓女佣拿來手機,顫抖的手打通了蕭子安的電話。
「哥,我看到了一些東西。」
「什麼?」
「我的腦海里看到一些畫面。」
「未來的嗎?」蕭書華可以不通過接觸就可以看到事情的變化嗎?這跟當初蕭子安在睡夢中看到凌喬雪跳河的畫一樣。
「哥,有個石頭,在懸崖邊,媽媽好像坐在那里。」
「是不是望月岩?」蕭子安听著這描述好像是與望月岩有關。
「我不知道望月岩在哪里?」
「我發照片給你。」
蕭書華很著急,但是手又不是很听使勁,所以手機控制不住掉在地上。她趕緊下去撿,最後直接坐在地上。
蕭子安听到了聲音,說︰「慢慢來,不要著急。」
「好。」蕭書華怎麼能慢慢來?因為不知道看到的是過去還是未來,所以蕭子安小心著。
她點開那張照片,和她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
「哥哥,是那里,是那里。」
「好,我現在就去。你在家里好好待著,有什麼事情立刻我發信息給我。」
「好的,哥哥。」蕭書華的手一直在不停地抖著,所以導致她的聲音也是抖的。
不過蕭子安知道她的情況,主動掛了手機,然後打了蕭放的電話。
蕭放這邊也立刻朝望月岩駛去,大概花了三個半小時,他們來到望月岩。
「爸,妹妹看到的是未來還是過去?」蕭子安問著蕭放。
蕭放搖搖頭,說︰「不知道,如果是未來的話,我們要守在這……」話還沒有說完,蕭子安就到石頭的下面,有血的痕跡。
「這是?」
蕭子安拿著手機,打著燈看著下面那一小行血字。
「救我,bq。」
兩個中文,兩個英文。
「這是媽媽留下來的,bq?白綺?」蕭子安又從旁邊撿到不少頭發,像是故意扯下來的,而且還塞在石頭下面,怕風吹走。
「有可能是,那這樣的話,你妹妹是能看到過去發生的事情,而且還不用接觸到人。你們兄妹擁有著相反的能力。」
蕭子安點點頭,盡可能的檢查著,連旁邊的葉子都收集起來,然後裝進塑料袋。
蕭放則是在四周看著,盡可能找著線索。
不過一無所獲,蕭子安這邊收了五個袋子,就差把石頭搬回去,把草全拔起來。
那血跡已經拍照,然後上面也刮了下來不少。
「爸,有線索嗎?」自從叫了一聲爸後,蕭子安接下來就非常的順利,習慣性的叫著。
「沒有。」
「為什麼你們都喜歡來這里?你跟好了也是,還有爺爺也是,大家都喜歡來這里,為什麼?」
「因為這邊靠海靠山,逃跑很方便,而且離城中心也不算遠,可以開車來回,這邊的檢查也是非常的少,人也非常的少。」
雖然有游客,但是並人並不是很多。而且都是白天來,晚上安靜無比。
「但是理由還是不充分,爸,你不會還隱瞞我吧?」
「是有個傳說,但是僅僅只是傳說。」
「說吧!」
「據說望月岩附近有著強大的異能力,會保護異能人。」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你連異能人的這個世界都才剛剛知道,又知道知道這些流傳在異能中傳說?異能人是個很大的世界,雖然普通人知之甚少,但是你待久了如果又有人帶你入門的話。你會知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蕭子安笑了笑,他之前還以為他是特別的,結果原來特別的人那麼多,那麼就一點都不特別了!
「子安,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怎麼了?似乎每個人都有著異能,只是你的異能會特別明顯而已。像有些女人的第六感特別的準,這其實也是一種異能。像一個運動員跑的快,一方面是訓練,但是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超出常人的耐力與爆發力。」
「好了,我不想听這些。我覺得異能人應該還要更恐怖些,不是這樣就可以定義的,不要扭曲別人的努力。」
「也是,我們回去吧!」蕭放笑了笑,他確實太自以為是了。
有些人是訓練,有的人是經驗,如果把這些當成異能人,那實在是可笑了。
回去後,蕭子安親自把東西送到實驗室。
實驗結果第二天出來的,頭發與血都是白綺的。所以白綺確實出現在那里過,如蕭書華所說的那樣,坐在那塊望月岩,然後劃破皮膚用手寫字通知他們,還有頭發,揪了不少。
「哥,我這算什麼?看到過去?實在太可笑了,看到已經發生的事情算什麼?讓我後悔嗎?」
蕭書華真的無語了,她握著蕭子安的手,現在卻沒有反應。
蕭子安想著她的觸發點不是接受,而他們兩個的異能都時好時壞,也許是因為和白綺以及蕭放共享著吧!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因為時時觸發異能而煩惱,他們可以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
如果真的那麼強大,凌喬雪早就毀了他們了吧?
「看到人的過去,就可以幫忙我們了解他們。這是個好的異能啊!而且沒有你,我們也找不到媽媽真的還活著的證據。現在證明,媽媽真的還活著,不是別人嘴里的活著。」
話是這樣講沒有錯,但是蕭書華還是覺得這個異能實在弱極了。
「好了,書華,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恢復。」
「那你扶我,帶著我一起走。」
「好,我扶你,帶著你一起走。」蕭子安拿蕭書華沒有半點辦法,誰讓他這麼寵愛他這個妹妹。
蕭子安扶著蕭書華在草坪上一步一步走著,蕭書華很快樂,一直爽朗的笑著。
紀博這邊已經吩咐了人前往望月岩附近搜索,事情是一點都沒有耽擱。
蕭放這邊也是非常的努力,一大早就出去了,尋找著白綺的下落。
事情朝著正面的一方發展著,當然這只是對蕭子安來說。
歐澈這邊看到白綺受傷的手,不客氣地說︰「你做了什麼?」
「咬的。」
「咬的?你這暈想要留下什麼線索,讓你兒子丈夫來救你是嗎?」
「你想太多了!你為什麼要讓我醒過來?怕帶不走我嗎?」抬頭看著這個神秘的男人,然後她又說︰「我兒媳婦凌喬雪了?在哪里?她在哪里?」
「兒媳婦?你最不要在我的面前提這三個字。」
「哈哈哈,你喜歡她?可惜啊,她喜歡我兒子。」
「白綺,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她和你兒子結婚,純粹就是為了針對他。」
「上次她讓我醒過來,跟我談了不短的話。雖然一直都帶著刺,看起來邪惡的模樣,但是我能從她眼楮里面看出來,她喜歡蕭子安。否則你們獵異者的規矩,蕭子安不應該早就死了嗎?」
白綺這話字字扎著歐澈的心,正因為她的說是對的,全是對的,所以才更扎心。
「我不跟你爭論這個問題,你留下線索最好,這樣我可以就把他們一網打盡,通通殺掉,以絕後患。」歐澈手一揮,出現很多拿著銀鋁槍的人。
「雖然你的防護服沒有多少了,但是銀鋁彈我們多是的。」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知道我是誰?我是獵異者老大,他們都稱我為先生。你也可以這樣稱呼我。」
「呸。」白綺一口水直接吐在他的身上,對他施以白眼。
然後說︰「太虛偽了,你這樣的人,是惡魔。還讓人叫你先生,教書先生嗎?現在不是舊/社會了,你這個先生只是做作。」白綺怒斥著,而歐澈把臉上的口水用她的衣服擦干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