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謝謝你對我的擔心。但是我覺得你現在並不容易,能相信的人也不多。」
「現在我誰都不相信,明白嗎?劉雄,別以為加入獵異者很好,趁著我現在還可以作主的時候,我讓你離開,只當我的保鏢。」凌喬雪與歐澈現在的關系很復雜,雖然他們不會翻臉,但是歐澈隨時可以讓她手中的權利變得更少!
答應夏知妍給她的位置,還有白綺的事情,她感覺還有更大的秘密在隱瞞著她。
「謝謝你的關心,你是一個真正關心我的人,我會拼了命保護你。」
劉雄很感動,做這一行收錢保護人天經地義。但是從來沒有像凌喬雪這樣的人!
「不要,我不要拼命保護我,因為我盡早會死的,而我不希望任何一個普通人因為我而死。」
「為什麼你會死?你不會死的!」
「只有死亡才能讓我解月兌,我現在已經瘋魔了,你明白嗎?停不住手了!」凌喬雪看著劉雄,她激動地留下來淚來,因為歐澈的事情,她開始有了疑惑。
名義上他們兩個搭檔,但是實際上她極有可能是歐澈手中的棋子而已。
歐澈為了讓她堅持放到最大,所以給了她這樣的體內目的份,其實凌喬雪明白,她只是棋子,一顆自願利用的棋子。
蕭子安得到的資料,正是凌喬雪給的,但是蕭子安卻不知道,他去找了歐澈,歐澈看到蕭子安的時候非常的驚訝。
「你好,歐先生。」
「你是?」
歐澈裝得不認識他的模樣,蕭子安身邊的紀博拿出名片交給歐澈。
「凌氏的蕭董啊,這樣大的人物怎麼會找到我?」
「我是想找凌喬雪,而你和凌喬雪關系很深。」蕭子安不知道這個歐澈是不是獵異者中的一人,但是可以搶先他們救出凌喬雪,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你在胡說什麼?」
「不要裝了,可以從天仙子的手下救出凌喬雪,搶在所有人的前面,怎麼會是胡說了?」蕭子安把底牌都亮了出來,但是歐澈卻不知道這是他的底牌,因為沒有幾個人會相信人一出手就王炸。
「天仙子?」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在現場找到你的DNA,當時凌喬雪被困在那個地窖時,你救了她。」
「呵呵,就算是這樣,又如何?我只是救人,難道犯法了嗎?」
「我說你犯法了嗎?我又不是警察,只是個普通人,大家普通人與普通人的交談而已,怎麼算犯法了?」
「所以蕭總,想說什麼?」
「白綺是我媽媽,上次那個變形人俞冰告訴我,白綺在獵異者的手上。」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是是最難分辯的。
歐澈看著蕭子安,這個蕭子安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白綺在他的手上的事情,異能人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我還知道,我母親異能是防護,所以獵異者的防護服用的是我母親異能。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和我媽媽認識的,都知道她的異能,感受到她的異能。俞冰告訴我,那異能跟我媽媽的一樣。」
「完全听不懂你在說什麼!關于救凌喬雪的事情,我承認,我時看到一個男人把她關入地窖,所以順手救了他。至于你其他說的,我完不明白。什麼異能不異能的,什麼獵異者,什麼白綺我統統不知道。」
歐澈站起來,不再打算與蕭子安說下去。
「你慌了?」蕭子安冷不丁的來了句。
「我慌什麼?我一點都不慌,倒是你應該很慌吧!自己媽媽不見了,內心得慌成什麼樣子了?」
「你知道嗎?我能看到你的未來!」
「什麼?」歐澈笑了笑。
然後蕭子安拿出一根頭發,看著歐澈。
「這是你的頭發,只要我接觸你的身體的一部分,包括頭發我就能知道你的未來。」
純粹是在詐他,蕭子安根本不能通過一個頭發去看到一個人的未來。
與歐澈的對話,讓蕭子安越來越覺得,這就是凌喬雪讓他找到的人,而他媽媽就在這個人的身上。
他媽媽的異能快要被抽光了,如果不救她,會死。
所以蕭子安要不顧一切,盡最大的努力去救人!他們一家會團聚,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妹妹醒了,媽媽也要找回來,蕭子安打起精神,他的臉很嚴肅,一直嚴肅,讓人看不出來他的想法。
「我的未來是什麼?」
「會死。」
「哈哈……你在詐我吧?人都會死的,只是早晚而已。」
「真的是所有人都會死嗎?」看著歐澈,歐澈想到蛻皮者,這個蕭子安太可怕了!他到底知道多少事情,歐澈眼神閃過一絲慌張。
蕭子安當然沒有錯過,而且看得到十分清楚。
「有些人不會死,會一直活下去,但是肯定不是你。你會死在一個女人的手上!」
「什麼女人?難不成你要說凌喬雪?」
「她不會殺你的,你比我更清楚這件事情。把凌喬雪扯進來,是因為你覺得她背叛了你?告訴我什麼嗎?其實我想承認的,這樣就可以離間你們。但是我不卑職,也不無恥。把我媽媽交出來!」
蕭子安感覺歐澈越來越不簡單了!
「好了,我們談話到此為止。」
「紀博,攔住他。」
「是,蕭總。」紀博躍身過去,而蕭子安知道獵異者都是普通人,而打過紀博普通者沒有幾個。
紀博與歐澈過著招,紀博很快發現這與凌喬雪的身手很相像。
「蕭總,凌喬雪與他出手一致。」紀博退了下來,不再交手。如果說凌喬雪是這個男人教出來的,那麼紀博也許能打個他半死不活,但是他自己也活不了。
「所以歐澈你是凌喬雪的上司嗎?你是獵異者真正管理者嗎?」
看著歐澈,蕭子安忍不住,有些著急的問著。
「你自己猜吧!」歐澈直接跳入旁邊車道,那麼密集快速的車流中竟然不傷到他,瞬間到了對面。
「好快的步子,如果不是因為他獵異者,我都快要懷疑他是異能人了!」
「現在怎麼辦?蕭總。」
「讓他們繼續跟著,我們布了這麼大張羅,他能擺月兌一個,還能擺月兌剩下的一百個嗎?」蕭子安有錢有人,所以天羅地網安排著。
「是。」紀博立刻電話聯系這附近所有的人,讓他們緊緊跟著歐澈,不要落單。
「他的家就在後面,我們去看看。」
蕭子安看著他的家庭住址,然後跟著紀博準備上樓。
但是門衛攔住了他,所以蕭子安直接打了電話,找到這里的所有者。
「蕭總,你好。」
「你這棟11樓這戶賣出去了嗎?」
「沒有,租的。」
「我買下了!拿鑰匙給我。」
「蕭總,這不好吧?畢竟人家沒有搬走。」
「嗯?」蕭子安有些不悅地看著眼前的胖子,那胖子說︰「好像租期這個月就到,蕭總你買吧!這是鑰匙。」
有錢真的好辦事,蕭子安拿著鑰匙進了歐澈的家,而紀博讓人與房間直接交易。
房東說著里面的東西,紀博說︰「我們不會動,他隨時可以來拿。」
「好。」房東松了口氣,大不了賠一個月的房租,主要是真的不好賣了,現在能賣出去,都是大賺。
房東去跟凌氏的合同部簽合同,而紀博陪著蕭子安。
「也太干淨了吧!」看著這房間,就算有潔癖的人也不可能這樣干淨啊!那地面擦得能反光,一點灰塵,一根頭發都沒有。
桌子也是擦發亮發光,不可思議。所有的杯子整齊的擺放著。
「是不是他不住這里?」
「住的,而且是常住。你看這雙女性的鞋子,所以他還不是一個人住。」
「但是這里的女性用品很少,蕭總,我覺得只是這個女人只是偶爾來住一下。」
「37碼,凌喬雪的鞋碼也是37碼。你看看有沒有可以找到的DNA,不要漏掉。」蕭子安走進臥室,看著床單,就在上面熨燙過般,沒有皺拍,太直了!
床頭櫃放著一個便簽紙,蕭子安拿起來,看著寫過紙的已經被撕去。
似乎看到有些凹陷下去的痕跡,拿起旁邊的鉛筆輕輕地涂抹著。
是一個電話號碼,他拿出手機拍下這個號碼,然後打了過去。
「喂,這里是向陽福利院。」
「是我,我是蕭子安,是瑪麗亞院長嗎?」
「蕭總你好,你怎麼會有這個號碼的?」瑪麗亞說著,因為她不記得給過蕭子安這個老舊的號碼,這個號碼只有一些住久了離開的孩子的知道。
「一個朋友給的,這個號碼是向陽的嗎?」
「是啊,十多年了,因為有些孩子出去,他們都會打這個電話,我怕他們找不到,所以就一直保存著這個號碼。」
「嗯。」
「你的朋友也是向陽福利院的嗎?所以他叫什麼?也許我能記起來。」
「歐澈。」
「歐澈?你跟歐澈認識?」瑪麗亞十分驚訝,可是不對啊!瑪麗亞與歐澈的那些事情,都是他們不知道,包括歐明的事情。
「是啊,所以我會去你那里找歐明。歐明是歐澈的弟弟,其實我都是知道的。」
瑪麗亞驚訝得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因為歐澈告訴她不要說出來,一個字都不能說。
就在此時,瑪麗亞院長的另外一個手機響了起來,瑪麗亞趕緊接起來。
「院長,不要說話,听我說。蕭子安會打電話,但是你一定不要說出歐明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要說。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在詐你,我知道他捐了很多錢,但是他不是真心的。」
歐澈說完,然後掛下電話。
「院長,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了?你那邊信號不好嗎?」單澈安感覺到不對勁,于是著急地說著。
「是的,這個手機太舊了,所以信號不好。」
瑪麗亞反應過來,決定幫歐澈,因為歐澈這麼多年一直幫忙向陽福利院。
「歐澈與歐明是兄弟的事情我不知道,而且他們兩個沒有踫過面,而且事情已經過去很久,歐澈離開向陽十多年的時間,十幾歲就走了!他留在這個號碼實在讓我吃驚。」
瑪麗亞突然間變得冷靜起來,蕭子安知道她剛剛並不是失去信號,而是接到了某人的電話或者電話吧!
「對了,蕭部有空來向陽坐坐,孩子們又想你了!現在我要給他們準備飯菜,先說到這里。」
「好的,瑪麗亞院長,你先忙。」掛下電話,蕭子安看著走進來的紀博,紀博工到幾根頭發,都是短的。
「哪里找到的?」
「我把水道劃破了才找到的,他收的太干淨了!簡直不是人。」
「正因為是人才會收得如此干淨。」蕭子安笑了笑,然後他們離開了。
蕭子安買下這里,房東第一時間就讓歐澈搬東西,歐澈才會第一時間想到床頭的便簽寫過電話號碼,所以才會在房間打完電話後立刻打電話給瑪麗亞。
瑪麗亞結束與蕭子安的電話後,然後打給歐澈,把事情完完整整同歐澈說完全了。
「謝謝你,院長。」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蕭子安會針對你?他來向陽是不是就是為了你?你做了什麼錯事嗎?」
瑪麗亞很擔心歐澈,歐澈說︰「我沒有做錯事情,可能是因為我和凌喬雪走得近,而且他們現在又在打離婚關司,想要證明凌喬雪出軌吧!」
「凌喬雪出軌了嗎?」
「不會,我們是正常的朋友。凌喬雪是個很有原則的人,絕對不會出軌。」
「那就好,凡事小心些。」
「嗯,謝謝你,院長。」
結束對話後,歐澈認真想著這些事情,覺得他暴露的實在太快了!
蕭子安也太順利了,如果沒有人故意引路,是不可能這麼快的。想到這里,歐澈決定去見見凌喬雪。
但是凌喬雪並不獵異者里面,無論是分部還是總部。
「她沒有來過嗎?」歐澈看著躺在那里打游戲的夏知妍。
「先生,你問了五次了!我也回答了五次,沒有過來,沒有過來,至少沒有來到這間房間。你要不相信的話可以查查監控。」看著歐澈,凌夏知妍覺得他太無聊了!
「夏知妍,你最好認真跟我說話。」
「先生,我很認真啊!我都被限制成這個樣子了,打個游戲都不行嗎?」
夏知妍迫于無奈坐起來,看著歐澈努力很認真的回答。
「打她電話。
「我打?為什麼先生不打?」夏知妍皺著眉頭,不懂地看著歐澈,這是他們出了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