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喬雪來過這里?」蕭子安沒有想到,這才是真的震驚。
院長點點頭︰「是啊!她跟著朋友一起來的。」
「哪個朋友?」
「你不知道他們來嗎?」院長知道他們是夫妻,所以不想把歐澈說出來,到時讓他誤會。
「我不知道啊!不過謝謝你告訴我,今天我過來一方面是想捐錢,另外一方面,我想找找這個孩子,歐明。」
听到蕭子安的話,院長簡直不敢相信。她打是著蕭子安,疑惑地反問︰「歐明?你確定嗎?」
「是啊,歐明,你們這里收養的一個小孩,按年紀他應該十歲了!」
看著上面的資料,確定沒有出錯。
「可能你的資料有些滯後,歐明來這里一年就去世了,因為一場意外去世的。
「不會吧?」去世?那出現在天仙子地窖里面的人是誰?
「嗯,我可以帶你去他的墳墓,就埋在後山。」
院長主動帶著蕭子安前往,畢竟他是凌喬雪的老公,又是來捐錢的。
走了二十分鐘,在半山腰看到一個小土坡,墓碑上面寫著歐明之墓,六歲的時候死的。
「這就是歐明的墳墓了!蕭先生。」
「去世四年了啊?」
「嗯,四年多,馬上就五年了!是個可憐的孩子,全身都被燒傷了!太可憐了!」
「燒傷?」
蕭子安接著問,里面的問題越來越多。
「小孩子愛玩火,所以一場大火燒傷了60%的皮膚,再加上他的身體本來就有病,所以沒有撐過去。哎,實在太太可惜了!死之前還受了很大的罪。」
院長不停地嘆氣,听得蕭子安也越來越不懂。他以為他知道的事情夠多了,但是每次一件事情出來的,就好像是那浮在海面的冰山尖尖一般,隱藏在海下面的冰無比的巨大。
「太可憐了!」
「是啊,也怪我。如果當時我留下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听說向陽福利院,只有你和一個做飯的阿姨,還有一個保安是嗎?」
「是啊,我們三個都是隨便做,畢竟人少。來這里工作,得不到很多的錢。有的時候還會往里面墊錢,是兩個很善良的人。」
蕭子安听著也覺得心酸,所以走之前開了張支票給她。
看到上面的數字,院長不停地感謝。
蕭子安捐了三百萬,比凌喬雪多出一百萬。院長真的不用再愁了!
送走蕭子安後,她立刻打通歐澈的電話。
歐澈看到這電話,很奇怪。因為院長不會主動打他的電話,印象中只有一次。
他立刻接起來,然後走到無人的地方。
「剛剛有人來問歐明了!我按照你當年所說的,帶到歐明的墳墓前。」
「誰來問的?」
「就是你朋友的老公,蕭子安。他還給福利院捐了三百萬,但是你放心,有些事情你交待過的,我誰都不會說。」院長向歐澈保證,歐澈听到蕭子安三個字時,感覺有些驚訝。
「沒事,反正如果有誰來問歐明,就按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
「好,我知道。沒有問題吧?蕭子安應該不是壞人吧?」
「不是,放心吧!下次他再來的時候,你給我發個信息。」
「嗯,你注意休息。」
「知道了,院長。我都這麼大的人,不是小孩子。先掛電話了,我還有工作要做。」
「行。」
歐澈結束電話後,立刻打個響指,幾個保護他的人走進來,全身武裝。
「給我查查蕭子安最近在做什麼?」
「是的,先生。」
歐澈走到落地玻璃前,看著外面的花園,他模著下巴認真思考著,不明白蕭子安從哪里知道的歐明?
即使即使歐明,又怎麼會找到向陽福利院,這可不是一般的人就可以查到的。
此時,他的腦袋里閃過楊記的模樣。
蕭子安與楊記的關系很好,難道是楊記查的嗎?否則怎麼可能查陳年舊料?
可他又根據找到歐明這個人的存在的?
明明已經社會性死亡的孩子,歐澈顯然還不清楚這里面的原因,但是他明白,也許事實的真相會非常的簡單。
蕭子安回去後,也想著這件事情為什麼又跟凌喬雪扯上關系了?
腦袋里面有無數的問號,但是沒有答案。
「回家。」蕭子安吩咐紀博。紀博拿著車鑰匙去停車場開車出來,在門口接的蕭子安。
蕭子安坐上車後,紀博本能的往凌家方向開。
蕭子安覺得不對勁,說︰「去新家,不是凌家。」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紀博趕緊調轉車頭,朝著新家前去。
「沒有什麼對不起的,剛開始,一切都不習慣。」
「先生,你怎麼了?好像有不少疑問?」
「是啊!」
「你去福利院,發生什麼了嗎?」
「凌喬雪去過那里,捐了兩百萬給那里的孩子。」蕭子安沒有隱藏,直接說出來。
紀博听到凌喬雪也過去,甚至捐過錢,便問蕭子安︰「所以當初救她的人就在向陽嗎?」
「不一定,那里沒有成年男人。而且DNA的主人在幾年前已經死去。」
「如果死去的話,那麼為什麼會出現?」
「難道凌喬雪認識嗎?或者知道這個歐明,像有些人會習慣帶一些遺物,頭發什麼的?」蕭子安看著紀博說道。
紀博點點頭︰「是有這樣的可能,但是問題是,凌喬雪身邊並無姓歐的人啊?也許是天仙子認識的人?又或者是他曾經抓過的孩子?」
「是啊,有太多可能了!還有一個安可,誰都有可能接觸到這個歐明。但……向陽福利院,現在凌喬雪去了,而且還捐了款。兩百萬,是筆不少的錢了!」
所以凌喬雪確實是最有可能的人,蕭子安覺得也許要重新認識一下凌喬雪人際關系。
紀博看站蕭子安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所以點點頭。
「我去查查看。」
「辛苦你了,紀博。自從劉雄……」提起劉雄,蕭子安知道那並不怪劉雄。劉雄說實話才是從開始到最後都沒有背叛的人,只是每個人選擇的路不同。
就是蕭子安理解凌喬雪的想法,但是不會贊同她的行為。
「啟叔那邊我這次去又找了幾個人過來。」
「辛苦你了!現在我能相信的人也只有你。」
連蕭書華都可以被假扮,蕭子安真的不知道應該相信誰。
其實他說這話也是夸張了,他並沒有完全相信紀博,只是相比于其他人來說更加的相信紀博而已。
「蕭總,謝謝你的相信。我一定會努力做事。」
「也不用那麼努力,保護好你自己最重要。這跟你以前接觸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在沒有遇到我之前,你甚至不知道異能人的存在吧?」
紀博點點頭,他確實是接觸他們開始,才知道異能人的存在。
「不過我並不害怕,相反我慶幸我可以看到這個世界更加真實的一面。」
紀博為知道有異能人的世界,甚至有些小慶幸。這個世界的神秘,讓他覺得危險也值得了!
「嗯。」
對于神秘奇異的事情,大家都很好奇。蕭子安曾經還有過一個想象,如果可以讓他看到世界盡頭,只活一個小時也沒有關系。如果可以讓他看看宇宙的邊緣,活一分鐘也可以。
所以人天生就有好奇之心,天生就會向往那邊神秘的事情,可以付出很多的代價,包括生命。他可以理解紀博的心,也相信紀博所說的是真的想法。
「蕭總,蕭書華動了!」紀博看著手機屏幕的紅點看著蕭子安。
「那就先不要去公司了,直接跟著她。跟遠點,不要讓她發現。」
「好。」紀博發動車子,然後朝著紅點的位置駛去。
最後他們來到商場,而蕭子安的手機,接收好幾條信息,都是一些化妝品消費金額的信息。
那張卡是他的,信息自然也發到他的卡上。
有些失望,不,應該是很失望。
「蕭總,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回公司吧,公司還有事情。」
就這樣蕭子安與紀博離開了,然後結束工作回家。蕭書華已經在家里等他們,像往常一樣吃飯休息。
而蕭書華隔幾天都會去買化妝品,買化妝品並不奇怪,但是每次都去一個商場,而且也不是同個牌子,離他們住的地方更近的好的商場也非常多,為什麼非要去那個商場了?
肯定有原因,蕭子安怎麼想都覺得有問題。
他覺得親自去看看,讓紀博把她的行走路線圖,以及停留時間較長的地方標出來。這可費不少功夫,紀博直接交給兩個會電腦的保鏢處理。
他們花了兩天的時間,把蕭書華出去的這五六次的時間然後一點點復原著。
蕭子安拿著手機五個點,蕭書華會在買了化妝品後,來到三樓咖啡咖啡休息廳,這里來來往往的人都可以做,無論是不是你是游客,還是點咖啡的顧客。
「蕭總,據他們說,不能百分之一百確定,但是八九不離十,她都會坐在這張椅子上。」紀博指了指旁邊靠過道的桌子。
「精細到這個地步嗎?」
「不能保證百分之一百,因為每張桌子每天擺放的位置稍微有些不同。但是大體是這個位置。」
「所以她在這里見什麼人對吧?」
「不太確定,因為監控攝像頭是沒用的。」紀博指了指上面的攝像頭。
蕭子安冷哼一聲,然後站起來往前走。
「她肯定不會被拍到的,不可能有那麼傻。」
「也是,那現在?」
「把咖啡廳以你名義買過來,然後安排幾個沒有露出臉的人進去當服務員。」
「買下咖啡廳?蕭總,這會不會?我們其實可以派幾個人進去應聘就可以,我看到有招聘公告。」紀博模著頭覺得蕭子安搞得也太那個了!雖然他也不缺錢,但是沒有必要啊!
「行,那你決定。」
蕭子安也覺得好像有些太夸張了,所以紀博找了兩男兩女,都是生面孔,看起來也很普通的人進去應聘,沒有想到全應聘上了,蕭子安覺得還只上一兩個。
這些人可真努力,為了拿咖啡店的工資,還有他給的工資。真的很努力啊!
這樣持續了半個月的時間,真的讓他們拿到不少消息,也拍下不少照片。
蕭書華會經常跟一個不同裝扮的男人見面,那人是蕭子安不認識的人。
「這是誰了?」
「不知道,要不要查?」
「怎麼查?你現在還不能跟蹤,再等等吧!反正蕭書華現在沒有折騰出來花樣來,等她露出更多的馬腳再行動。」
蕭子安覺得他不能急,一定不能急,否則會打草驚蛇,即使現在已經有目標了,那就好好跟著。
隨後蕭子安又讓咖啡廳的人放幾個小型的錄音筆看看能不能錄到什麼?
不過顯然沒有用,對方帶了電子干擾器,實在太警惕了!
此時,楊記這邊找到了猛力,經過天眼的層層排查,然後不斷查找陳浩周圍所有監控攝像頭,甚至幾里的距離都有查過。
再加上畫像,終于讓他在上千小時的視頻資料中,發現了他的五個鏡頭。
有畫像就是好找,找了他的五個鏡頭,再順著這些鏡頭繼續沿伸,最後竟然確定了他住在芳華小區。
楊記已經帶著人來到芳華小區埋伏,因為知道上次天仙子的事情,再加上陳明所說的力大無窮,埋伏在這里的都重裝備的同事。
楊記太執著也太認真,否則會在上千小里的視頻找不到兩分鐘的鏡頭,雖然不是他一個找,但是他卻抱著信念與正義。
因為凌峰夫婦,凌在炎這一家人都有可能因他而死。楊記覺得這樣的犯人,跟天仙子一樣都是窮凶極惡的對象,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都要把這個人給抓住。
「怎麼樣?都準備好了嗎?等下晚上鄰居都散去的時候,他會出現買煙。在這個時候抓人,防止他傷害到別人。」
「明白。」
幾十輛車,把芳華小區團團包圍起來,尤其是廣場這里,大媽跳完廣場舞後,人便慢慢的少了。
到十點半的時候,竟然下起毛毛細雨來。
「糟糕,天氣預報沒說今天下雨啊?這樣目標還會不會出來,楊隊,我們今天是不是白蹲了?」同事問著楊記,楊記沒有說話,只是拿著望遠鏡一直盯著。
看到楊記不說話,大家也都繼續盯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