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記覺得天仙子有技術有裝備,但是唯獨沒有說出來,大家都覺得的事情,那就是天仙子有可能是個隱形人。
蕭子安在明白這點後,自然不可能把異能之事說出來,連試探都不可以!
否則引發的蝴蝶效應,也許會改變整個格局。
楊記關于天仙子這件事情,找到了他的上司,也就是警察局長。
「楊警官,天仙子早已經消失,有可能是巧合。而且絕對不能聲張,引起社會恐慌你我都承擔不起。」
「局長,現在是凌氏的蕭子安被天仙子盯上。你想想看,如果蕭子安死了,那麼引起的恐慌會不會比天仙子來得大?」
「楊記,你……」
「梁局,我說的是實話。凌氏提供多少就業崗位你我最清楚,也是納稅大戶。凌氏平常小打小鬧,都會讓大家擔心不已。要是掌門人被殺,那恐怕引發的經濟危機才是我們承擔不起的。」
楊記的話在理,可是梁局說︰「你可以查,但是天仙子的事情絕對不能對外界有任何的表露。一切要在暗中進行,蕭子安那邊也要派人保護。」
「已經派了!放心吧,梁局。」
「對了,天仙子不是專殺年輕女人嗎?怎麼會盯上蕭子安?」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他為什麼要盯上蕭子安?難道是因為沒錢了嗎?」
「不,像天仙子這樣的連環殺手。犯案的目的一直都是明確,不可能有多大的改變,除非受到刺激。」
梁局也是從下往上爬的,而且當初天仙子的案子還是他徒弟辦理的。
楊記也順口說出來︰「听說單組長是當年經辦人。」
「對,單克是當年的經辦人。你似乎調查得很清楚嗎?」
梁安打量著楊記,楊記說︰「不得不查清楚啊,否則怎麼能讓梁局你把這個案子給我?」
「現在還不是一個案子,只是消失了份合同,如果有人想栽贓天仙子了?畢竟視頻里面什麼都沒有拍到,只有血腳印,只要有天仙子的血不是可以嗎?」
「我想過這種事情,所以覺得事情變得更加復雜了。梁局,那這個案子就交給我了?」
「可以,但是出了問題你要負責。」
「梁局什麼時候這麼怕承擔責任?」
「我不是怕承擔,這些你來我替你處理多少尾巴?對你,我非常看重,以後打算讓你接班。所以才嗦些,做事一定要穩。」
梁安嘆了口氣,楊記有些太不顧手段。
「我知道了,謝謝梁局。」
「對了,余軍給放了吧!不能再關下去了!」
「真的要放?」
「當然,真的要放,上頭的事情很明確。放他加開除他。」
楊記知道梁安已經使了最大的力氣,所以也不再為難。
他離開梁局的辦公室,然後往外面走,然後下樓來到一樓。
讓雷杰過來,辦了余軍的手續。余軍走到門口,看到久違的太陽,他伸出雙手擁抱著。
楊記來到他的身後︰「自由得來不易,千萬不知珍惜。不過你是因為高級會員好,還是別的目的。余軍,念在同事一場。勸你一句,回頭是岸。」
「楊警官,你可能不知道,前進與後退其實都是黑暗,只是這個黑暗有時偽裝成了光明而已!」
「什麼意思?」
余軍暗示性的話讓楊記追問,余軍揮著他自由的手,然後倒退著下了台階,瀟灑轉身進入雷杰的車中。
周洋來到楊記身邊,看到生氣的楊記︰「楊警官,你們說了什麼?吵起來了嗎?」
「找人盯著他,他身上一定可以繼續挖。」
「可是……」
「要我正式命令你嗎?」
「不,不敢,我這就去安排。」周洋走後,楊記氣得孤獨的打在柱子上,後果就是破皮流血。
余軍的話,不斷回想在他的腦海中。
是暗示也是警告,到底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楊記雖然開始調查天仙子,但是關于夏知妍,凌喬喬雪,紅流之事,永遠不會結束。
蕭子安這邊也知道,楊記會咬著這件事情不放手。
所以行事更加小心,他看著那些復制件,他母親白綺留下來的資料。
他來來回回已經看了很多久,再把那些燒毀的文件照片打印出來,開始交叉對比,想到找到線索。
從上午到下午,再到家。蕭子安不曾停止過他的腳步。
他的手撐在桌子上,累得睡著過去。
晚上回家的凌雄回來,看到蕭子安睡在桌子上,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
「爺爺,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你在等我嗎?現在不早,回房去休息吧!」
蕭子安想解釋他只是因為累所以才睡著,並不是在這里等他睡著,可是看到他眼里的慈愛,蕭子安莫名想要這份親情。
「爺爺,在炎了?」
「在炎的情況又惡化了,我不應該讓他出來的。」凌雄有些自責,蕭子安說︰「這件事情怪我,如果我能多多注意,跟他通話或者去見他。可能他會好受些,不至于……」
「是我讓他出來的,其實就算知道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可能拒絕他。」
「也是,誰能拒絕在炎的懇求了?」
蕭子安有些心虛,可是他的心里也明白。把他困在一個地方,只為了活著。
失去所有,那麼活著又有什麼意義?換成他蕭子安,估計和凌在炎一樣吧!
「去休息吧,看你這麼累的樣子。」
「主要是查些資料,我都不知道爺爺今天會回來。」他拿著平板對凌雄說著。
「還是小偷的事情嗎?」
「爺爺,你知道天仙子嗎?」
「那個連環殺人魔?」
「爺爺,你知道?」
凌雄點點頭︰「長達十年的犯案,人心惶惶,怎麼可能不知道?」
「去辦公室偷東西的就是他,他的腳受傷留下腳印,經過DNA對比才確定的。」
「他不是專門針對女人嗎?為什麼會?」
蕭子安接下來把檔案室的事情告訴凌雄,又把視頻中無人的情況講出來。
凌雄听後,問他︰「你覺得他是一個異能人對嗎?」
「對,他不停地留下他的DNA,這其實是種挑釁。挑釁警察永遠抓不到他,也找不到他,即使在他留下眾多線索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