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凌喬雪。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了解我,就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在這里等你。到時把蕭書華帶來,否則以我現在的財力,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蕭子安不是在威脅她,而是在說一個事實。
但是同樣的凌喬雪也不害怕,她突然間來了句。
「你知道銀雨在我手上嗎?」
「關我什麼事情了?銀雨的事情與我有何干?」
「銀雨的異能和羅放有著相同地方,所以我稍微測了下你的DNA,你猜猜看你與銀雨會是什麼關系了?」
凌喬雪揚起嘴角,看著蕭子安驚慌失措的表情,顯然有些得意。
「什麼關系?」
「結果還沒有出來,也許三天後我會告訴你。」
「你在誆我對不對?」蕭子安才不會相信他和銀雨有什麼關系?
凌喬雪放聲大笑︰「三天後就知道了,我們三天後再見吧!」
蕭子安一把抓過凌喬雪的手,她看著想要離開。凌喬雪直接反手,把他給控制住。
紀博沖上來,劉雄也沖上來,劉雄纏住了紀博,兩個人打起來。
「住手。」
蕭子安大聲說道,他不希望這個時候有什麼爭執。
「住手。」
凌喬雪也讓劉雄住手,所以紀博與劉雄不得不停下來。
「你不是我的對手,蕭子安,除了所謂的異能你一無是處。你們這些不完整的人,應該說不是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凌喬雪對異能人的厭惡越來越嚴重,已經到了見一個殺一個的地步。
如果不是蕭子安讓她動了情,如果不是蕭子安還有用處,他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凌喬雪,我們是人,有活著的權力,輪不到你來當審判者。」
「是嗎?如果把你們的信息暴露于眾人眼中,公眾會允許異能人的存在嗎?」
「你……如果排他嗎?」
「排他?你不是他,你是它。你們不配稱作人,只是個怪物而已。」凌喬雪松開手,放掉蕭子安。
蕭子安看到她眼前的輕蔑,實在太傷人。
不過她早已經習慣,見怪不怪。蕭子安說︰「我不是怪物,我是和你一樣的人。」
「廢話就不用再說那麼多,三天後再見吧!」凌喬雪帶著劉雄他們離開。
蕭子安站在那堆廢墟面前,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紀博走上來,看著蕭子安說︰「蕭總,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了?」
「沒有,只是剛過一手而已,沒有任何事情。」紀博不想讓蕭子安擔心,其實他月復部被劉雄狠狠踢了一下。
不是因為他打不過劉雄,而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出重手,但是劉雄卻出了死手。
出手就是想致他于死地,紀博沒有想到劉雄可以如此的絕情,這大大出乎意料之外,甚至根本無法想到會有這樣一出。
「我們回去吧!」蕭子安轉過身看著大家,讓他們都回去。
蕭子安與紀博坐在一輛車內,紀博開著的車。
蕭子安給了他一個地址,他們來到南山墓園。紀博看著蕭子安說︰「為什麼來墓園?」
「因為我想看看我媽媽,好久沒有來看她了,她應該很傷心吧!」
蕭子安走到37排24號位置,看著他的母親白綺的照片,已經過去了十多年的時間,照片也是模糊的。
「媽,我來看你了!你能幫幫我嗎?」
有很多的問題,蕭子安需要人來解答,他坐在白綺的墓碑旁,然後說著羅放的事情,還有蕭書華甚至銀雨的事情。
凌喬雪的暗示讓蕭子安很害怕,仿佛凌喬雪在說,銀雨是他的兄弟,那麼他們就是兄妹三人。
「媽,你告訴我嗎?為什麼事情會變得這樣復雜?」他紅了眼框,酸了鼻頭,強忍著眼淚不流出來。可是他的內心實在太痛苦了!
一塊冰冷的墓碑又怎麼能回答他的問題了?
坐在這里半個小時的時間,天空突然間下起雨來,太急太快太大,所以不到五秒就打濕了他。
紀博拿著雨傘走上來,給蕭子安打著,他看著蕭子安的臉,莫名有些心酸。
蕭子安現在所面臨的問題,其實紀博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換成是他,恐怕早就逃得遠遠的,因為太可怕。
妻子竟然是想殺他的人,而且一直都是利用她。妹妹被綁走,還是妻子做的。
「蕭總,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紀博,難道異能人不是人嗎?」蕭子安問著紀博。
「當然是人,異能人當然是人。」
「可是在她的眼中,我不是人。」蕭子安回憶起凌喬雪的眼神,充滿了太多的不屑,讓人心寒。
紀博說︰「凌喬雪已經瘋狂了,她的想法太過于極端。但是也許可以理解一部分。」
「你理解她?為什麼?」
「其實她也是害怕吧,畢竟異能人做起壞事來,能毀掉很多東西。」
「可是也有做好事的。」
蕭子安反駁著,紀博點點頭︰「說的沒有錯,但是一個壞人的破壞力有多強,一個壞的異能人破壞力有多強。兩者對比之下,壞的異能人比十顆定時炸彈都恐怖。他們能殺百人,千人。那種力量是可怕的!如果利用這種力量,控制這個世界怎麼辦?」
「所以你支持凌喬雪?」
「不,我不支持,我只是說可以理解一部分。我不贊成殺戮,無論是異能人還是普通人,我希望兩者和平相處。」
紀博誰都不支持,雨下得越來越大了,而此時一道閃電在雨中擊落到蕭子安旁邊的墓碑上。
他母親的墓碑應聲碎成兩塊,紀博眼疾手快拉過蕭子安,蕭子安卻好像發現破碎的墓碑中有什麼!
趕緊松開紀博的手,從破碎墓碑中拿出一個塑料袋裝著的東西,發現這個墓碑中間有一部分是空心的。
「這是什麼?」走到雨傘下來,認真地看起來。
蕭子安看著那個布滿水的袋子,用手把上面的水給抹去。
紀博見此,從口袋里面拿出紙巾。
「用這個吧!」
「好。」
擦干水後,然後打開來,里面是一個日記本,他隨便翻了幾頁,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