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好了的真誠,蕭子安依舊搖頭。
「我不抱團,而且你們和他們有什麼區別?你們殺方池,殺吳海。」
好了說的很有說服力,獵異者瘋狂的獵殺他們,也不會放過他蕭子安。可黑鷹組織給他的第一印象太差了!
現在楊記還在追查方池,吳海的事情。
「他們都應該死,我們殺的只是應該死的人。」
「所以你們和獵異者有區別嗎?
「有,我們殺壞人。但是他們殺所有的異能者,不管是好的異能者,還是壞的異能者。」
好了憤憤不平,而蕭子安卻始終不會加入。
因為他們是三種不一樣的存在,蕭子安跟普通大眾一樣,不想卷入這些紛爭當中。
「好了,謝謝你給我的資料。如果有羅放的消息,請你通知我。有些事情得面對面談談才行!」
「我也希望找到他,畢竟他也是異能人,化解仇恨比增加仇恨來得重要。」
好了認為死的是凌家的人,不是蕭家的人,羅放應該不至于非要跟他們黑鷹為敵。
畢竟猛力與閃風已經離開黑鷹組織,當然如果他們出現,自然也還會黑鷹組織的一員。
不過一切的事情到時再說,反正蕭子安不聯想就好。
好了迫切的希望蕭子安可以加入黑鷹,在得知他真正的異能後,感覺到十分的驚奇。
能夠預知未來,那是一件多麼棒的事情。
接下來,黑鷹在找羅放,獵異者在找羅放,蕭子安與楊記也在打羅放。
可是羅放就像蒸發于世間般,沒有人知道他的消息。
倒是狄火有了線索,他的死竟然跟護工聯系在了一起。
「人抓到了嗎?」楊記來到現場,手下的人附到他的耳邊輕輕說著。
「什麼?」
「火化狄火的人是重生健身房教練肖紅的弟弟光風,他是經營火葬場的。」周洋看著楊記,繼續說,「我們趕到火葬場時,發現他不小心掉入焚燒爐,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死得面目全非。」
「那怎麼判定他就是肖剛?」
「據他老婆說,她弟弟脖子上帶著塊觀音玉,從小都不離身。」
「這個不由她,得由法醫說。」
「已經送到法醫那里了!」
說話的同時,楊記帶著周洋往法醫那邊趕去。
到法醫部後,楊記接到電話,關于失蹤的肖紅有了消息。此時她正在重生健身房外面徘徊,似乎很難過。
所以楊記趕緊讓人去抓她,可惜晚了一部。夏知妍這邊已經讓醫生帶走肖紅,肖紅的精神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
甚至有些認識不清的感覺,夏知妍看著肖紅,也知道肖剛死的事情。
她從包里拿了根煙出來,用力地抽著。
然後把煙頭用力按在煙灰缸,喃喃自語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不要以為你們贏了!你們離贏還差得遠。」
楊記得到尸檢報告後,立刻去往醫院看肖紅。
肖紅現在在精神病接受治療,醫生告訴她,人送過來的時,額頭上有電流燒焦的痕跡。
「什麼意思?她受過折磨?」
「對,非常重的折磨。對方應該是類似電流一樣東西,攻擊著她的大腦。你看著這兩處,還有後面一處,連頭發都焦掉了。」
楊記听著就覺得很可怕,為什麼感覺像潭越來越混的水,下面什麼魚蝦蟹蟲都有。
他站在岸邊,只看到混黃的水,隔著沙與土,始終看不透水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事情持續了好幾個月,身為一個感覺被牽著鼻子走。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有的罪惡都必須到陽光下來。
感覺有張無形的網,這些事情都在那張網中。
回到辦公室的,把白板翻過來,上面貼著各種照片與資料,還有紅線把事情接連接起來,指向了兩個點。
一個是凌氏,還有一個是沒有暴露的人,楊記把他們標記X。
幾個月來,凌氏在所有的事情中或多或少都有聯系。而楊記就是要找出來這里面的點。
凌氏大樓內,蕭子安叫來紀博。
「先生,有事嗎?」
「當然有,肖紅現在精神病院,你去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瘋了。」
「明白。」
「帶十個人一起去,不要落單。」
蕭子安擔心紀博,紀博說︰「十個人,太多了吧!」
「不多,相反現在安全最重要。」不管付出多少錢,多少代價,都要保住大家的安全。
看著紀博帶人離開,蕭子安翻看著資料,凌雄給他的另外兩家公司,比起現在凌氏更加的龐大。
一家就是手機公司,而且品牌已經打響,看起來凌雄早有先見之明,而且早已經開始。所以把研發部並了過去。另外一家是酒店連鎖,全國32家五星級高檔酒店,反正只有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有錢。
蕭子安想著凌喬雪知道這些,會不會更加生氣?因為她可是放棄了凌家的所有。
應該不會,蕭子安模著他的下巴,在思考獵異者。
現在已經知道獵異者就是凌喬雪的,里面所涉及到的東西是他完全不懂的。
紅流的芯水晶被獵異者奪走,等到把人的衣服給扒掉,讓人暴露在陽光下,無所遁形。
隨後,他的手機響起。
看到來電號碼,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摔倒地上。
他趕緊撿起來,然後接通。
「凌喬雪,我妹妹在哪里?」
「冷靜點,蕭子安。這麼激動不像你啊!」凌喬雪不像以前那樣情緒起伏波動,此時的她用一種極其平靜,似乎控制大局的語氣建議著蕭子安。
「凌喬雪,你想殺我嗎?放了我妹妹,我讓你殺。」
「會等到那天的,但是那到天到來之前,應該是在我解決羅放後。」凌喬雪一手握著手機,一手用手指敲擊著桌子。
蕭子安這邊听到敲擊的聲音,莫名的煩躁。
只是在凌喬雪面前,他不能表現出來,因為那樣凌喬雪會非常有成就感,而他偏偏不會讓她有這樣的感覺。
「其實我也想找到羅放,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蕭子安試探性的問。
「你是他兒子,按理說你是最應該知道的人。」
「凌喬雪,你別忘記我這個兒子是被他拋棄了幾十年。」
「錯,他是保護了你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