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萬貫傲嬌的一聲冷哼。
他也打發式的讓江北和江南兄弟倆站了起來,然後……
然後那個真皮沙發就消失了。
江北嘴角抽了抽,至于的嗎?
老爹這種大地主,至于連個系統出品的皮沙發都得這麼……寶貝嗎?
江萬貫的離開依舊是那麼灑月兌,完全將江南那頗為幽怨的目光直接無視掉。
周身的氣場仿佛都在說著一句話︰‘呵呵!跟老子玩?你還女敕了點!’
有一說一,經過這麼一波,江南剛起床這大好的心情頓時消失一空了。
嘴巴里的煙冒完,然後就那麼悶悶不樂的坐在了木椅子上。
「哥?」
江北笑著走了過去,一臉的滿足。
這一波,拿到了五萬靈石!
老爹還是財大氣粗的啊!
「干啥?」江南悶悶不樂的說道。
「走啊,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去天窟玩了?」江北笑嘻嘻的拉過一把椅子。
「不去,沒意思。」江南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我江南,今天就是在這魔域餓死!憋死!一株靈草都沒有抽的,只能抽六階靈草,我也不會去魔域陪著那大地主做生意!絕不!江北,你要記住,為兄從來不是這種人!哼!」
江南也是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一牛頭。
說罷,身體向後緩緩靠去,癱坐在這木椅子上……
一副,人生仿佛失去了激動的意味。
沒勁了,靈草都沒了,啥也沒了。
江南那本該是……一副剛毅的模樣,突然就變回了幾年前在風國老家時的那個醉心于武道的面癱男。
配這總能在表情包中見到的「葛優癱」,你別說,還真有點味道。
「哦豁?」江北很是詫異。
「怎麼?」江南瞥了江北一眼,目光之中也很是幽怨。
老爹太偏心了!竟然給了弟弟一株七階靈草,都不給我!
「你可說好了啊……」江北淡淡的笑了笑。
「自然說好了!」江南繼續鄙視臉,目光之中,對江北此前的行為充滿了鄙視!
「行吧,那我就先去天窟看看了……」江北淡淡的說道,然後便轉身往外走去。
只是一邊走,一邊嘴里還在那念念叨叨著什麼。
「哎,你說這魔域,別的玩意不多,但他就是靈草多,真是怪了哈,那幫沙雕魔族又不會煉丹,只能靠著生吃靈草吸收,他這地方又沒有靈石,那這……一塊靈石能不能換到一株七階靈草?嗯……」
「弟弟!我去!」
這話還沒說完,便是從後方傳來了一道極為激動,激動到明顯顫抖起來的聲音!
「嗯?」
江北皺了皺眉,轉過頭去。
「我去!」
江南已經不知何時站了起來,雙眼帶著光芒!
「哦……」江北頷首,「剛剛是誰說的……就算是餓死,憋死,都不去來的?」
「誰?有嗎?」江南瞪大了眼楮,像是憤世嫉俗一般,左右看著,「為兄怎麼沒听到?弟弟,你听錯了,你的耳朵肯定是出了問題。」
「可能吧……」江北嘴角抽了抽,對老哥這個不知面皮為何物的性格,更是無語了幾分。
可以。
靈草面前人人平等。
于是,這兄弟二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走出了這屋子。
可剛邁出步。
便是見到了正在院內,手挽著手,享受陽光的江萬貫和厲婉……
江北一把就把愣呵呵的要出去打招呼的江南給拽了回來。
「噓!」
這一波,他們需要暗中觀察。
江南愣了一下,指了指江北按著自己嘴巴的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都明白。
于是……
這兄弟倆便是一左一右,開始了。
「婉兒?」
「……」
「婉兒,你看今日,微風不燥,陽光正好,當時出游的好日子。」江萬貫用此前暗中觀察到的,自家那小兒子對付兒媳婦們的說辭,然後以一副……舌忝狗的嘴臉說道。
「哼!你又要搞什麼?」厲婉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下意識的就想把手抽出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且這王八蛋的文化水平真是不敢苟同,還能說出來這種話?
「有什麼話直接說,老娘可沒工夫在這跟你在這陪你玩。」厲婉毫不留情的表達了自己的鄙視。
江萬貫臉上的笑容……突然就尬住了。
但是作為一個成功的「舌忝狗」,他也是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臉皮的。
「婉兒,瞧你這說的?為夫不就是想帶你出去轉轉嗎?我們也有二十來年沒有在外如此過了吧?你看這偌大個聖城,我們若不趁此機會好好游玩一番,豈不是浪費了?」江萬貫繼續尬笑著問道。
這一波,他思考了良久。
是個很有建設性的建議。
「放屁!當年老娘抱著娃跟你天南海北的逃命,你還有臉說!」
江萬貫︰「……」
當年……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畢竟打家劫舍這事兒做多了,名聲不太好。
而厲婉對江萬貫如此態度,還是極大地因為頭幾天江萬貫沒忍住打了兒子。
這倆孩子,就是她的心頭肉啊!
無法伴你們成長, 但是老娘……咳!為娘要保你們往後安然!
江萬貫眼珠子提溜轉,但愣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化解這尷尬的氣氛……
終于!
江萬貫想到了!
「婉兒,哎!我就知道什麼事都瞞不住你!」江萬貫嘆了口氣,帶著悲傷的腔調,「其實,其實……」
「嗯?」厲婉眉頭皺了皺,有些不解,同時又很是不滿的看向了江萬貫。
還未等江萬貫來得及保持這個狀態繼續說話……
「江萬貫,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有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老娘還要回去睡午覺呢。」
「……」
我江某人這一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一整個宗門的人追殺我,我停住了!還能找了個偏遠山區給他們打劫了……
強者追殺,生死一線間,我也經歷過了!
道心崩碎,無法晉級,我特麼都能緩好,我還什麼不行!
「呼……」
江萬貫做了個深呼吸,然後……他覺得,自己不能這麼被動下去!
厲婉的眉頭皺得又深了幾分。
而後,便是見到江萬貫突然身子一轉,二人面對面,四目相對……
江萬貫一把拉過了厲婉的另一只手,雙手同時放在胸口。
看得厲婉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婉兒,你可知此行我們要去哪?我們要去天窟!」
「婉兒,你可知那天窟里都是什麼人!都是那魔域三大君王的後代!他們無惡不作!就是他們牢牢佔據者天窟!我們這次去了,就是要在天窟和他們爭一個高下!」
「婉兒!你可知那些魔族有多強!甚至就連無量大師都不定能戰勝他們!」江萬貫的聲音逐漸發沉,甚至這句話……若是不用神識來探听的話,便是只有這二人能听到。
果然。
厲婉真的愣住了。
還未等厲婉開口,江萬貫便再度開口。
「南兒北兒就是要去天窟,所以……我想去幫他們,我不放心你自己在這里……」
厲婉感動了。
「貫貫,我陪你去。」厲婉反手拉住了江萬貫的手。
在她的心中,沒有什麼是比這兩個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更為重要的了!
「貫貫。」
「婉兒……」
「我兒子要是受傷了,要是有一點點差錯,你就不用回來了。」
「……」
「婉兒,能不能……別說這麼煞風景的話?」
江萬貫很別扭。
怒氣值+66+66+66……
江北心里頓時一驚。
這尼瑪!
這大地主不會談情說愛,你生我氣干啥啊!
我今天也沒惹你啊!
江北頭皮發麻,但一旁的江南還是跟沒事人一樣,甚至還很是悠閑的點上一根煙。
七階的。
江南還是財大氣粗的。
「爹!」
江北已經走了出去。
打破了老爹現在這尷尬的處境。
「嗯?」
江萬貫轉過頭來,皺了皺眉,對此表示很不滿意。
怒氣值+88+88+88……
老子正和你娘在這談情說愛呢!你倆敗家玩意出來搗什麼亂!
真是一點都……不解風情!
對,這個詞兒是這麼用的吧?
下意識的,江萬貫便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正握著厲婉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滿是深情的面容還沒有消去。
頓時,老臉一紅。
然後將厲婉拉到一邊,變成單手,下意識的就要挽住厲婉的胳膊,然後又覺得這樣不好,便是沒有繼續下去,就那麼簡單的拉著。
目睹了全過程的江北……有些尷尬了起來。
「什麼事?」江萬貫滿是鄙夷的看了一眼這兩個兒子。
「那個,爹,該出發了?」江北干笑著問道。
「嗯……這件事……」江萬貫淡淡的點了點頭。
「貫貫,我跟你一起去!」厲婉突然反手挽住了江萬貫的胳膊,一臉著急的說道。
倆兒子擺在「危險」二字的面前,由不得這當娘的不著急啊!
「咳!」江萬貫干咳一聲,掩飾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貫貫,貫貫這麼叫啊。
好丟人的。
「嗯,既然如此,那為父便去幫你們一把。」江萬貫擺了擺手,一臉淡然的說道。
真就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說罷,江萬貫便已經轉身,帶著厲婉朝著門外走去。
厲婉一步三回頭,看著這兄弟倆,悠悠嘆了口氣。
又看著走在自己前半步,手還緊緊地牽著自己的江萬貫……有些默然。
你別說……
經過江萬貫這麼一波「操作」,多少還是給厲婉感動到了的!
起碼,關于前兩天打兒子的事兒就過去了。
今晚江萬貫還是能成功在床上睡覺的。
至于這兩宿江萬貫是怎麼睡的?
咳!這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