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血淙終于不說話了。
他有點委屈,但是也只能這麼忍著。
沒什麼辦法,人家有靠山,而且人家的靠山還比自己的硬。
最重要的是,現在還落在人家手里了,忍!
忍住!
反正今天他就要走了!
到時候他往魔域一鑽,誰還會來欺負他!
進了魔域,還能有他活著出來的可能?呵呵!
他跟江北說的雖然不假,但是也不代表都是真的,就比如,如果江北真的把兩大族給搞大法勁兒了,那三大君王沒沒點動作?
就算血獄樂得其所,但是另外兩個老家伙可不能坐視不理。
逼急了,頂著重傷的身體也得出來咬死這江北!
想到這,血淙的心情又莫名的好了一些。
「你怎麼不說話了?」江北微微一笑。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這一切都是自己拼出來的!
是的,他才不是什麼雙標的人!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靠著有後台撐腰為非作歹的魔頭了!
什麼?去年的他?
那不算,那是他還沒成長起來!
「無話可說。」血淙撇了撇嘴,把頭一扭,一副【對完全不想跟你說話】的意思。
江北這就不樂意了。
緩緩地從褲腰帶里抽出自己的小騷騷。
看到這,血淙的汗毛都立起來了,趕忙喊道︰「滅霸大佬!小人突然想起一事!」
「嗯?」江北挑了挑眉,「你還敢瞞著我?」
「沒有!事實上是前輩忘記問了,所以我才主動想要告訴前輩的!」血淙急聲說道。
「哦,原來如此,那是你有心了。」江北滿意的模了模血淙的大光頭,「你很不錯。」
血淙心里冷笑一聲,‘這句話我听了好幾遍了,該挨揍不還是挨揍嗎?’
但是雖然心里麻賣批,嘴里卻是……
「嘿,嘿嘿,多謝前輩夸獎。」
一旁的永夜深吸了一口氣,把頭低得更深了一些,這一波啊,他沒法評價。
「不用急,先把之前我問的說完。」江北擺了擺手。
至于後面的,沒事,關于這個天窟,江北是準備作為第一戰略要地來攻佔的。
不容有失!
‘剛剛問啥了?’血淙有些懵。
被拍了兩巴掌,現在他的腦袋有點亂。
「說話!」江北不滿了。
「我……」血淙張了張嘴,一臉的艱難。
「怎麼?不方便說?」
「不是,不是的滅霸前輩,是……我剛剛被你身上那正道的光給驚艷到,導致我將你問的問題給忘了,希望您不要怪罪我。」
「……」
這話說的,江北還真不好說他點啥。
「我之前問的,你們這些魔域三大族的魔頭們,平時要是跟那些普通的魔域生靈們有矛盾了,那都是直接抹殺了唄?」
「嗯……煉獄一族和地獄一族一般都是如此做的。」血淙愣愣的點了點頭。
「那你可知,除了你們這三大族,還有沒有什麼比較富有的勢力?」江北細問了一下這個問題。
如果魔域之中還有第四大族,或者之類的一些勢力,來反抗這三大族,那他的事兒就會很好辦了。
「這個……據我所知,沒有。」血淙搖了搖頭。
看到江北不滿的表情,血淙趕忙又補充道︰「其實之前有這種苗頭的出現,但是那心狠手辣的兩大族為了防止有一些不開眼的魔物出現,每次都會很及時的將其直接抹殺掉。」
「所以,這兩家在聖城之內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是吧?」江北冷笑著問道。
「大概,是吧……」
「我江北這輩子最討厭這種仗勢欺人的了!」江北一拍血淙的大腦袋喊道。
血淙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不好意思,習慣了,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血淙弱弱的說道。
‘不過,雖然沒有這種勢力,那我完全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要培養一個嘛。’江北暗戳戳的想道。
「對了,你剛剛要說什麼來著?」江北突然問道。
「是……是關于天窟管理者的事兒。」
「哦,我正要問呢,你說吧。」江北自然不會放棄這種問題,只是還沒來得及問罷了,真的!
血淙仔細思索了一下腦海中關于天窟那不太多的記憶,而後便說道。
「天窟的真正管理者,也就是掌權者其實有兩位,一位是煉獄一族的二號人物,也就是前輩那天見到的煉魄,也就是那煉魂的弟弟。」
「另外……是地獄一族的第一高手,乃是當年地獄君王成為主宰境時,一手塑造出來的鬼物,名為地煞。」
江北心中有些驚訝,這個名字起得……很不錯。
「那地煞和煉魄孰強孰弱?」江北轉而問道。
血淙又是一陣沒轉過彎來,按照邏輯……下一步不是該問平時誰出面抹殺普通生靈更多嗎?」
「這二人的實力都是封川四階,即將步入封川五階的層次,而實力……也是在伯仲之間,只不過地獄君王一族的血祭之術是一個巨大的威脅,而且地獄一族……」
「怎麼了?」
「很奇怪,就是那種……他們會有一種很願意獻身的感覺,畢竟是最遠古的地獄君王一手創建出來的。」
「原來如此……」江北點了點頭,大概他也懂了一些。
主要還是沒和地獄一族的鬼物們接觸過,到時候一看便知。
「所以,如果我想對付天窟,就得先把這地煞給弄死是吧?」江北突然問道。
血淙猛地瞪大了眼楮。
這玩意,他沒法做評價。
這不是我讓你弄死人家的!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可以送你上路了……」
「有!有!」血淙怒吼著。
江北也愣了一下,他只是想起了這句很裝逼的話而已。
「天窟之中,強者萬千,但是真正能威脅到那位無量前輩的,也就只有那個天煞了,只不過地獄一族的很是奇怪,就算是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所以……待前輩徹底弄清楚地煞之前,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一定要做到一擊必殺!」血淙一臉狠厲的說道。
「說完了?」
「沒!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
「這……對了!那煉魄的兄長煉魂,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手,如果可以的話,前輩在對付煉魄的時候,最好能使一些計謀將這二人給弄到一起,然後一起殺掉,不然那煉魂也是個**煩。」
「哦……」
「前輩,這次是真的沒了。」血淙一臉淒苦的看著江北。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半晌,江北終于忍不住問了。
「小,小紅不想上路……我在這吊著,其實也挺好的。」
江北︰「……」
我剛剛就是想裝一下逼,你信嗎?
「法還師弟!哈哈哈哈!」
就在此時,屋內的法海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那明顯精心打扮過的三葬小和尚,一個灰色的小布帽擋住了他那 亮的大光頭。
「無量師兄。」江北雙手合十,回禮道。
「可是已問清楚了?」無量來到近前。
「已經問清楚了,隨時可以出發。」江北微微一笑。
戰略目標已經很明確了,具體事情就得看進了魔域之後如何了。
而這個時候,江萬貫也攙著厲婉走出來了。
這個既視感怎麼說呢……
「女拳」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