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麼辦?」
秦秋看著唐問心身後黑洞中只冒出一只手的巨眼天魔問道。
「會有人收拾它的,現在說一下你還有什麼事情吧,我幫你完成,你跟我走,我不殺你。」
唐問心認真地看著附身在秦秋身體中的異類說道,他不確定戰斗誤殺秦秋會不會任務失敗,雖然任務的獎勵沒那麼豐厚,但是有輕微強迫癥的他,在能更好的完成任務的情況下,不想去賭……好吧,這波主要是犯懶了……
「有人……收拾?」
秦秋有些疑惑,以她在秦秋這了解到的情況,這個世界好像沒有人能抗衡皇階以上的異類了吧?
「昂!」
激昂的龍吟從天邊傳來,一頭黑龍從遠方快速飛了過來,速度如電,眨眼的功夫便將那只手臂一口咬斷,恐怖如斯!!!
「天使,別忘了你的約定!」
黑龍隨口將手臂扔到了地上,砸死一片天魔戰士,然後朝著傳送蟲洞中噴了一口黑色的龍炎後,黑洞對面傳出了一聲慘叫,噴完龍炎之後,龍爪一甩,朝著唐問心甩出一道紅光。
「刷~」
唐問心一把將紅光接住,發現是一把奇形怪狀的長槍。
「這干啥的?」
唐問心看著黑龍疑惑的問道。
「這是郡主紅蓮的武器,有著穿刺空間的能力,這長槍已經將這個位面定位,到時候只要你回到主位面後找個合適的地方使用就好了。」
黑龍很是耐心地對著唐問心解釋道,瞅了一眼深邃的傳送蟲洞,接著說道︰「我們在這里並不能夠使用太多能力,現在,這個基地該讓給天魔們了,等更高等級的天魔降臨就不好走了。」
「那我們怎麼辦?」
葛制沒忍住喊出了聲,被壓制的王勝也驚懼地看著黑龍。
「螻蟻的生死與我何干?」
黑龍鼻子中噴出粗氣,輕蔑地看著葛制。
「他們還有用!」唐問心出聲說道︰「他們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對這個世界比較熟悉,而且一味的征服可能會適得其反,很容易引起反撲。」
「與其交惡,不如給他們一些庇護,他們會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幫助。」
黑龍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聯系上司,幾秒鐘後點點頭,對著唐問心和幸存的師生說道︰「好,我們覺得你的建議值得一試,現在,你們可以考慮和我一起前往龍堡,我們將會給你們提供庇護。」
「當然,這是你們的自由,如果不想去,也不強求,現在逃還來得及,等高階天魔降臨就來不及了。」
听見黑龍的話,一眾師生有些遲疑,他們不確定黑龍是敵是友,但是相比于見人就殺的天魔,這黑龍的態度明顯好很多。
唐問心見黑龍這邊沒什麼問題,轉頭看著秦秋︰「時間寶貴,你對我之前的建議有什麼想法?還是要打一架?」
秦秋看著黑龍,呆了一下,開口說道︰「之前,我和余家的一個長老有過過節,我想……」
秦秋話未說完,唐問心擺擺手道︰「余家被滅門了,說說其他的。」
秦秋明顯楞了一下,「啊?」
沒辦法,唐問心開口又重復了一遍︰「余家被滅門了,余家的長老基本都掛了,等到了余家的遺址可以帶你去看看有沒有你認識的那個。」
「額……」
秦秋愣了足足一分鐘,開口說道︰「那我就這麼跟你走是不是有點很沒面子?」
唐問心眉頭一挑,「再廢話我就用強了,但是到時候不保證你還能安然無恙。」
「好吧,我錯了,我才剛出來,還沒有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呢。」秦秋聳聳肩,妥協了,作為一個有自己想法的異類,她可是很惜命的。
「唉……」
唐問心撓撓頭,零號也沒明確告訴自己是不是要干掉異類,有夜無霜那個異類就讓他頭疼好幾天,現在又多一個,放在哪啊……
「秦秋還活著嗎?」唐問心走上前,認真打量了一眼秦秋異類,問道,其他听見聲音的學生們也滿臉關心地關注著這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關心。
「死了……也算活著……」
「我靠!你們有木有完啊!聊起來沒完了嗎?」黑龍有些崩潰了,咋能換個地方聊嗎?咱沒有天魔那種可以再其他位面橫行的種族天賦,這麼囂張很容易遭雷劈的啊!
唐問心猛地反應過來,對著黑龍嘿嘿一笑︰「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唐問心指揮著師生們前往之前的客車,把這些師生們安排進去後嘆了口氣,來的時候人把三輛客車塞得滿滿的,現在剩下的人卻連兩輛小車都沒有坐滿……
「走吧……」
唐問心抬頭對著黑龍說道,然後黑龍飛下來,巨大的爪子直接將兩輛客車給抓了起來,朝著龍堡的方向飛去。
「你跟我走吧。」
唐問心轉頭對著秦秋說道,然後朝著業火蘿莉一招手,業火蘿莉前面的爪子抓著化成牛魔的王勝跑了過來。
「怎麼處置他呢……」唐問心模了模下巴,王勝這可是屬于叛族了。
王勝驚恐地看著唐問心,心中充滿了後悔。
唐問心搖搖頭,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如果你能和秦秋校長共進退多好,怪就怪你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話畢,唐問心舉起仙風殘月,刺向了王勝的脖子,厚實的皮毛防御就像紙一般被刺穿……
……………………
十分鐘之後,唐問心和秦秋站在業火蘿莉的背上,往夜無霜的位置匯合,途中秦秋面色復雜地看著下面被天魔肆虐過的土地,那里尸橫遍野,一片淒涼。
這就是魔族入侵後的後果,如同蝗蟲過境。
秦秋的本身意識並未徹底隕滅,附著在秦秋身上的異類有著本身秦秋的情感,兩者現在很有合二為一的跡象,現在的異類秦秋被本身影響,看著原本繁榮的城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心情有些復雜。
而原本在妖芯中發呆的夜爾法突然站了眨眼,然後一個小巧的身影從虛空中出現,直接趴在了床上一動不動仿佛一條咸魚。
「啊?零號大人,您回來了?」
夜爾法後知後覺地說道。
「表和我說話,煩著呢……」
零號一臉被玩壞的表情,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