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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回 前遼公主投林沖,朝廷招安蒼梧山

少頃,衛兵引來了二人,一個是六十多歲的老頭,另一個則是十來歲的女孩。林沖定楮一看,這不是征遼時打過交道的前遼左丞相幽西孛瑾嗎?

五年前,梁山受招安,林沖即率軍征遼,期間遼國左丞相幽西孛瑾和右丞相太師褚堅數次與林沖交涉議和,議和得成後,兩人與登州建立了生意來往通道,可謂是登州產品銷往遼國的重要渠道。

後來幽西孛瑾和褚堅又隨耶律大石被金兵俘虜,被林沖率軍救出,褚堅跟林沖回了登州,幽西孛瑾投奔天祚帝耶律延禧,然後就斷了消息。

林沖道︰「左丞相沒有被金軍所害,真是太好了!今後可在登州定居。這小姑娘是誰?」

幽西孛瑾還沒說話呢,那女孩站前一步道︰「本宮乃遼國公主,是父皇天祚帝的幼女,名叫耶律次奧野。你可就是林沖節度使?」

還沒長開的耶律次奧野,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只是臉上帶著風霜,眼里帶著倔強,有股比她年齡更成熟剛毅的氣質。

林沖點點頭︰「我就是林沖,請問耶律公主來登州找我,有何貴干?」

耶律次奧野道︰「我父皇命我下嫁于你,並將遼國傳國玉璽作為嫁妝給你。」

林沖大為驚奇,轉頭向幽西孛瑾問道︰「請左丞相為我解惑。」

原來耶律大石等被林沖救下後,又投奔了天祚帝耶律延禧。後來天祚帝不听耶律大石相勸,執意要反攻復地,耶律大石便帶人月兌離西去,後來建立西遼橫行中亞不提。

宣和六年(1124)冬,耶律延禧率殘軍出夾山,南下武州(神池)試圖收復山西州縣,又被金軍擊敗,許多部下投降了金軍。宣和七年(1125)初,天祚帝經天德軍(內蒙呼市東)過沙漠,向西逃竄,路上水糧斷絕,只能吞冰咽雪以解饑止渴,二月他逃到應州新城(山西懷仁)東,被金將完顏婁室追上俘獲。後被遞解金上京八月被解送金上京(哈爾濱),金太祖降封他為海濱王,不久改封為豫王。沒過多久,金人又將他殺死,並且驅趕馬群將他的尸體踩成一攤肉泥。

被俘前在應州新城,天祚帝身邊僅余數十人跟隨,他終于知道復國無望自己難逃金兵抓捕,便將一直隨在身邊的幼女耶律次奧野,並遼國玉璽,交給幽西孛瑾,叫他護著月兌離隊伍,去往登州找林沖;又諄諄囑咐耶律次奧野,必須嫁給林沖,身上的遼國玉璽只能在嫁給林沖後才能交給林沖。

這天祚帝臨死還要亂點鴛鴦譜,林沖手扶額頭,很是吐槽。思量半天,林沖真不願和這麼個小女孩做這樣的交易。

林沖也不管旁邊吳用不斷甩眼色,對耶律次奧野說道︰「耶律小姑娘,遼國已滅,你的公主之名也已名存實亡,年齡又小,無須將自己的終身搭上去。我乃大宋登州節度使

,你這遼國玉璽與我也無用。不如這樣,你和幽西孛瑾先生就在登州定居,等你長大了自擇夫婿。若想去別地也可。」

耶律次奧野倔強地說道︰「父皇命我下嫁與你,我就得遵旨做到。」

林沖哭笑不得︰「你看你,還是個孩子,嫁什麼人?你我既無婚約也不相識,我為何得娶你?何況我已有二位妻子。」

耶律次奧野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卻堅持︰「你若不娶我,我便違背了父皇之托,唯有一死。」

暈!林沖無語,轉頭向吳用求助。

吳用搖著羽毛扇,一副大灰狼忽悠小紅帽的德性,對耶律次奧野道︰「耶律小公主,你現在年紀尚小,卻是不合適成親。不如這樣,先和林節度使定親,你就可把玉璽交給他保管。你和左丞相兩位一老一少,若是露了這玉璽,怕也保不住對不對?」

耶律次奧野眼望幽西孛瑾,幽西孛瑾知道沒有任何實力講條件,只能听從登州要求。說白了,吳用就是強行將玉璽搶了,又能怎樣?幽西孛瑾點了點頭,耶律次奧野道︰「好吧,只要林節度使與我定親,我便將遼國玉璽給你。」

林沖急忙擺手︰「軍師此言差矣,非我之意。」

旁邊魯智深將林沖手拍下道︰「軍師所言甚是!灑家乃林沖兄長,這親事灑家做主認可了。」

一邊胡銓也點頭︰「軍師和魯大師說得有理,節度使與小公主實乃天作之合。」這三人知道遼國玉璽和遼國公主,對登州將來介入前遼區域有大用,所以就要強推林沖上炕。

林沖並非不知這些,但卻有種自己以色謀利的感覺。待要說什麼,魯智深擺出兄長架勢,一掌拍在林沖肩上︰「賢弟莫要再說,就把此事交給軍師來辦。」

吳用又對耶律次奧野道︰「你的身份眼下不便公開,便改個漢名吧。」

耶律次奧野道︰「我有漢名,姓耶,名次奧,耶次奧。」

次奧!林沖目瞪口呆,還有這名?

耶律次奧野問道︰「次奧這個名不好嗎?」

林沖忙道︰「好名,好名!」心中暗自吐槽︰「次奧!」

幽西孛瑾道︰「那我也改個漢名,就姓幽,叫幽西瑾吧。」

吳用道︰「幽先生曾為遼國左丞相,必是大才。如今我登州希望多招一些契丹人和草原部落人,充實我登州軍騎兵,不知幽先生可願相助。」

幽西孛瑾回道︰「既然護著小公主到登州來,今後就是登州子民,豈能不出力?軍師放心,多的不敢說,為登州招個一兩萬草原騎兵當不在話下。」

林沖道︰「多謝幽先生。望幽先生招人時說清楚,登州軍待遇不差,但軍紀森嚴,嚴禁害民擾民,如有違紀,輕則軍罰,重則殺頭。若是散漫慣了,就不要來了。」

幽西孛瑾拱手道︰「幽西瑾謹記。」

且不表林沖定親,單說淮南東路東端,前文書說過,海州(連雲港)蒼梧山,有伙強人,卻是原河北反王田虎的余部,以金禎、畢捷、馮升、胡邁四人為首。二年多前,這伙蒼梧山強人與登州一明一暗,攻破曲阜,將孔府家產劫掠一空。

蒼梧山有山林庇護,又有海水與大陸分割,易守難攻。在登州暗助下,蒼梧山強人打退了官軍的兩次清剿。官軍硬的不行,便來軟的,派人來說項,要招安蒼梧山。

金禎、畢捷、馮升三人要喜迎招安,混個好出身;胡邁則心向登州,不願招安。蒼梧山若是被招安,前者登州暗助蒼梧山破孔府之事必然爆發,因而登州是絕對不會允許蒼梧山被招安的。

三元宮後殿里,金禎、畢捷、馮升、胡邁四人正在飲酒,和朝廷使節談好了,金禎得了營指揮使(約副團級)的官職,其余三人為副指揮使,說是待日後立功再行封賞。所以金楨最為開心,頻頻勸酒。

胡邁一副醉醺醺的樣子,道︰「這指揮使、副指揮使的官職,還不如當初跟著登州軍呢。」當初登州軍剿田虎,金禎、畢捷、馮升、胡邁四人降了林沖,並隨魯智深去剿王慶。剿了王慶後,他們四人怕朝廷追究隨田虎造反的罪責,又對登州軍的嚴格軍紀有抵觸,就月兌離了登州軍,後來聚田虎和王慶之殘兵為寇,佔據了蒼梧山。

金楨回道︰「林沖節度使以下,登州軍的軍職,皆非朝廷任命,他們講的是師長團長校官尉官什麼的,自成一系。登州不過是京東路一隅,比較起來,自然是朝廷任命更值。」

馮升道︰「我等非是梁山一百零八兄弟,在登州軍里前途有限,不如投朝廷。」

胡邁冷笑道︰「朝廷更看不上強人賊匪吧?」

幾個人頓時無語,少頃馮升岔開了話題︰「若是朝廷問起之前劫孔府之事,該如何?」

金楨一擺手︰「自然是照實說來。」

胡邁道︰「可我等答應過登州,不能對外泄露此事。」

畢捷擺手道︰「上次打孔府,出力的是我蒼梧山,那登州坐享其成,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馮升點頭︰「就是就是!」

胡邁癟癟嘴,心道︰「沒有登州支持,你能打下曲阜嗎?能帶著繳獲撤回來嗎?能打退後來官軍的兩次進剿嗎?」

金楨道︰「我等既蒙招安,便是官軍,不同以往,不可再與登州論江湖交情和道義。」

就在此時,卻听得殿外有人拍手笑道︰「說得妙啊!蒼梧山要招安了,和登州確實不能再論什麼江湖交情和道義了。」

金楨幾人驚跳而起︰「誰人放肆?」

欲知殿外此人是誰?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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