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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後, 立時頓住了腳步。

他去找那女人干什麼?他不需要向那個女人解釋, 也不介意那個女人誤會。

他的事與她無關。

正這般想著,他抬頭卻一眼看見了賀子賢已經到了戚柒的身邊,也不知說了什麼,那女人笑得花枝招展的, 讓人不順眼得很。

她本就貌美,今日一番打扮,雖刻意壓了艷,卻多了一絲別有風情的冷雅。與她本身的嬌艷融合在一起, 越發的招人。

如今一笑, 清冷散去,仿佛繁花盛開,美不勝收。

酒樓里好多人都朝她看了過去。

尤其是那些男人, 那目光是恨不得黏在那女人的身上, 放肆得很!

裴靖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她怎能如此拋頭露面?!不會定一個包廂嗎?怎能坐在大廳里。

還有那些男人,是沒見過女人嗎!

看什麼看!

他目光冷厲的環顧四周, 尤其是對那些偷偷看戚柒的男人, 黑眸中更是厲光四射。

他大踏步走到了戚柒身前, 擋住了那些人的視線。

「二弟,你怎得也過來了, 玩好了嗎?」戚柒正與賀子賢說著話,裴靖卻突然走到了兩人之間,讓人想忽視都難。

裴靖眉頭皺得更緊, 他目光深深地看著戚柒,並沒有在這個女人的面上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她的語氣漫不經心,仿佛對剛才看到的一幕滿不在乎似的。

不知為甚,裴靖的心中驀地生起了一絲煩躁,見她還對賀子賢笑得露出兩個甜窩,那煩躁更是濃厚。

他道︰「你們在聊些什麼,如此開心?」

戚柒回道︰「沒什麼,就是聊聊家常罷了。」

這是不想說與他听嗎?

裴靖望向了裴裕,卻見一直聒噪的弟弟此刻正目不轉楮的盯著那說書先生,小家伙此刻認真的很,一個眼神都未給他。

戚柒見他面色不好,以為是剛從打擾了他的雅興,便道︰「二弟可是在為剛才的意外生氣?你放心,絕對沒有下次了。」

她想到方才那位艷光四射的女子,心中忍不住感嘆,果然是尤物,就連平日里禁欲清高的男主也被迷了個七葷八素的。

「二弟別在意我們,我會好好帶著兩個小的,你自去玩吧。」她說著,便對他眨眨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裴靖僵了僵。

這時,賀子賢也道︰「對啊,裴兄你去吧,戚姑娘和小弟小妹這里我會幫你看著的。你放心,絕對不會出事的!」

賀子賢拍著胸脯保證,又對裴靖擠擠眼小聲道︰「而且美人難得,春宵一刻值千金,裴兄可不能錯過如此良機。」

畢竟,按照裴兄這高標準,錯過了那位雲煙姑娘,也不知何時才能找到讓他合心意的。

裴靖瞪了他一眼道︰「我對女人沒興趣。」

女人兩個字,他微微加重了聲音。

戚柒自然也听到了,就連裴裕都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自家二哥一眼道︰「二哥,睜眼說瞎話可要不得的。而且,夫子說過,不能說謊。」

小家伙語重心長。

裴靖的面色越發難看了。

戚柒怕裴靖生氣,忙拉住還要再貧的裴裕,忙道︰「二弟你別生氣,我相信你。「

話雖如此,她的眼神可不是那個意思,明擺了只是當裴靖在無理取鬧。

說實話,戚柒現在也不知道應該用何種態度面對裴靖。

每每想到這混小子竟然罵她壞女人,還懷疑她要勾引他,甚至還咬了她一口,想要把她咬死,戚柒的心里便是一把又一把的火不間斷的燒啊。

若不是理智尚存,她真想把這臭小子揍一頓!

她的脖子現在還沒好呢,害得她如此熱得天還要穿著高領衣服,簡直氣死個人啦!

望著那女人莫不在乎得臉,裴靖心中驀地生了一股氣。直接便坐在了戚柒的身邊,狠狠地把賀子賢擠開,他面無表情的道︰「多謝嫂嫂關心,但今日是嫂嫂的生辰。嫂嫂為裴家付出良多,我怎能在你生辰還要勞煩你?「

「我就坐這兒吧,看著裴錦和裴裕。「

說是看著裴裕,但是那目光明明白白是放在了戚柒和賀子賢的身上。

戚柒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裴靖這莫不是以為她要勾引賀子賢?對啊,他還覺得她要嫁給賀子賢呢。

反正,在他心中,她便是這種水性楊花、貪慕虛榮的壞女人。

想到此,戚柒心里便是氣。

也不再看裴靖,而是越過他,與賀子賢攀談了起來。兩人能聊的東西很多,比如生意這塊,隨隨便便就能談許久。

賀子賢如今也在接手家里的一些生意,在此道上頗有些見解。

戚柒本來只是為了賭氣,才有意與賀子賢親近,但談起來之後,便很快就忘了這一切,頗有些覓到知音的感覺。

這夏季還有一個來月便要過去,羽絨作坊逐漸步入了正軌。作坊里已經加工好了一批羽絨,就等著布莊那邊提供布料,便能做出成品了。

「也不知賀老爺什麼時候能回來,南方那邊談得如何了。「戚柒道,」若是賀老爺能拿下南方那邊的貨源,那明年布莊的規模怕是能擴大至少三倍!「

兩人旁若無人的聊著天,仿佛忘了中間還夾了一個人。

裴靖僵硬的坐在中間,听著他們的談話,心中慢慢生起了一抹不知名的惶恐。他自詡有才,但對行商卻並沒有什麼了解,以至于如今竟插不上話。

這讓裴靖的心里罕見的生出了一些挫敗感。

他望著旁邊眉目飛揚的女子,慢慢握緊了雙拳。

他見過這個女人夢里的妖嬈多情、見過現實里她的溫柔小意、見過她的揍人凶悍,卻從未見過她這般意氣風發的模樣。

裴靖想到了方才的雲煙。

初看到雲煙,他確實恍惚了一下。

同樣的魅色惑人、妖嬈多情,他本以為自己既然能被那女人的美色所惑,那雲煙自然也可。

但是當觸到那雙眼時,裴靖的心里卻毫無波動。

明明是同樣的桃花眼,偏偏他就能認出來——

那不是她。

不是夢里的那雙眼。

他垂眸,如一座石像般穩穩的坐在中間。明明自己也知道礙眼得很,但裴靖就是不想動。

他不會讓那女人得逞的。

裴靖如此在心里強調。

好在正在談興上的兩人都未注意到他的不對勁兒。

賀子賢也知道這事兒,也是因此,對戚柒越發的佩服。

他感嘆道︰「這一切還要多虧戚姑娘,若不是你提供了新型的紡車和織機,我爹哪里敢南下?「

說到這兒,他便好奇問︰「戚姑娘如此大才,在下實在好奇是怎樣的家庭才能培養出戚姑娘這般的奇女子?「

原書中,只說了原主乃是孤女。

因著也不是什麼大配角,原書中便沒有為原主安排一個詳細的背景。但戚柒到了這個世界近一年,已經無法再把這個世界當成是一本書了。

這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這也意味著,在這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有其來歷出處。

但戚柒沒有原主的記憶,便無法得知原主的身世。知道的信息,怕是還沒有外人多。

如今賀子賢提起,她微愣,不過好在她心里早有準備,便嘆息道︰「賀公子過獎了,我就是個普通女子罷了。這些都是跟著家父所學,家父自來喜歡鑽研此道,所以我便比旁人多懂了些而已。「

「這些都只是小道,不值一提。」

賀子賢搖頭道︰「這哪里是小道啊,戚姑娘自謙了。這些運用的好,能帶來的錢財是小,許是能利國利民。」

賀家雖然只是商戶,但是不代表他們只甘心做個商戶。

賀父送賀子賢讀書便是為了讓賀子賢科考,改換賀家的門庭。如今,又有了紡車與織機這利器,賀家就算做商戶,拼一拼,許是能成為皇商!

提到戚柒的身世,裴靖便看向了她。

他敏銳的注意到戚柒交握在一起的雙手,心中一動,這個女人在緊張。

她在緊張什麼?

莫非她的身世有什麼不可告人之處?

裴靖其實心中早有懷疑。

從制冰開始,他就覺得不對,有哪個普通人家的姑娘會懂這些?而且,戚柒細皮女敕肉,看模樣便是未吃過苦的。

她又識字,這更不是一般人家會教的。

但是這個女人的身上又很矛盾。

身嬌體貴、識文斷字,像是大富人家出來的女子。但是她又能熟練的做各種家務,還有一手好廚藝,甚至還能打獵,還會做木工,這又不像是那些不事生產的貴女能懂的。

他看不透她。

裴靖眸光微閃,便插話道︰「嫂嫂如此厲害,靖也很是好奇。」

面對賀子賢,戚柒還能隨意搪塞幾句。但男主發問了,戚柒便瞬間提高了警惕。

裴靖心有七竅,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戚柒便道︰「其實也沒什麼稀奇的,前朝末年戰亂四起,為了躲避戰亂,顧全家人。家父便帶著家人進了山里避難,我家祖上曾有匠人,家父也自來愛鑽研這些,家里只我一個孩子,我便也跟著學了不少。」

說到這兒,她嘆息,「後來父母身亡,我一個人在家里也過不下去,便出來討生活。」

這話听上去似乎沒有什麼不對。

戚柒偷偷看了裴靖一眼,見他面上沒有什麼不對,看不出心思,心里便有些忐忑,也不知這話能不能糊弄住裴靖。

她打起了精神。

裴靖卻沒再繼續問,而是道︰「原來如此,看來伯父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博學多才,讓靖心生佩服。」

戚柒干巴巴的笑了笑。

因著這小插曲,戚柒便沒有什麼心思再閑聊。賀子賢幾次與她說話,都被裴靖不著痕跡的插了進去。

賀子賢說︰「這魚不錯,戚姑娘嘗一嘗。」

裴靖︰「刺太多,當心卡住。」

賀子賢又說︰「這鹵味不錯,味道醇香,戚姑娘試一試。」

裴靖︰「太肥太油膩,吃多了當心長胖。」

賀子賢看了裴靖一眼,繼續介紹︰「醉香樓的桂花糕不錯,戚姑娘要不試一下?」

裴靖︰「味道太淡,太干,吃多了容易噎住。」

如此幾次之後,賀子賢終于感覺出裴兄似乎在特意針對他了。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想來想去,最終竟只能歸咎于裴兄這怕是欲求不滿?

為了自己未來的幸福,賀子賢決定發揮一下兄弟愛。

他終于站了起來,向戚柒告辭︰「我想起還有些事,先失陪了。戚姑娘你們好好玩。」

戚柒點點頭道︰「賀公子去忙吧。」

他一走,裴靖的心情好了不少,甚至還多添了一碗飯。

見戚柒似乎沒吃多少,裴靖頓了頓,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了戚柒的碗里淡聲道︰「嫂嫂多吃點,這魚味道還可以。」

戚柒月兌口而出︰「你不是說刺多嗎?」

「……這塊刺不多。」須臾,裴靖如此道。

這時,說書先生已經結束了今日的故事。

裴裕意猶未盡的擺著小腦袋,回頭,便見到了這一幕。小家伙頓時模了模下巴,高深莫測的看了看自家二哥。

這似乎有情況啊?

他剛才是錯過什麼了嗎?

裴裕悄悄推了推自家姐姐,用眼神詢問裴錦︰老姐,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哥,竟然給嫂嫂夾菜?這事兒不簡單啊!

裴錦敲了敲他腦袋道︰「吃飯。」

說著,便埋頭吃了起來,不再理他了。

裴裕不滿的模了模被敲的腦袋,很不爽,覺得自家老姐咋越來越呆了,忒無趣了。

但其實,此時,裴錦的心里想得卻是另一件事。

那賀子賢對嫂嫂似乎特別熱情,像極了那些圖謀不軌的男人。而嫂嫂,對賀子賢的態度也不像對待合作對象那麼淡。

莫非,賀子賢便是嫂嫂想要嫁的人?

賀家富裕,賀子賢未及弱冠,又剛中了秀才,長得也還行。如此看來,嫂嫂若是真對他動心,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賀家與他們關系也算親近,住得也近。

嫂嫂若是真與賀子賢在一起,似乎也不算是壞事。哪怕嫂嫂到時候不帶她一起,她也能經常去看她。

不過,她還得先搞清楚賀子賢的想法。

裴錦與裴裕不同,她話不多,有什麼事都會先藏在心里。跟著戚柒久了,裴錦也變得果斷了不少。

心里做了決定,便不再猶豫,瞅準機會便要去做。

她放下碗,道︰「嫂嫂,我想去方便一下。」

戚柒問︰「我陪你一起?」

裴錦忙搖頭道︰「不用了,這里我也來過幾次,我找得到路的,嫂嫂不用擔心。」

戚柒想了想也是,便道︰「那你一個人注意點,早點回來,我們等著你。」

「嗯。」

裴錦剛才偷偷看了看賀子賢離開的方向,躲過了其他人的視線,小姑娘便悄悄跟了上去。

賀子賢回了劉文野幾人所在的包廂。

因著接連走了兩人,包廂里便冷清了不少,齊彥也覺得無聊得緊。看著美人又不能吃,沒甚意思,便也走了。

此時,包廂里便只剩下了劉文野和李子聞。

雲煙也在里面。

這雲煙乃是劉文野花了重金尋來的,本來的目標是齊彥,只是沒想到那小少爺嘴上口花花,但卻是個被家里管得嚴實的膽小鬼,這尤物便送不出去了。

恰好李子聞對雲煙表現了興趣,劉文野便順水推舟讓雲煙去伺候李子聞了。

見到賀子賢回來,劉文野來了些興趣,笑問道︰「賀兄怎麼又回來了?」

賀子賢瞧了瞧媚骨橫生的雲煙,越發覺得此等尤物不好找,不能讓裴兄錯過了,否則,他不知要受多少天的苦啊。

因此,賀子賢便對劉文野笑道︰「在下找劉兄商量點事。」

他這意思是想單獨談。

賀子賢雖才學只是一般,但賀家到底是雲水縣首富,劉文野自是要給他面子的,便與他一起去了包廂的內間。

劉文野開口問︰「不知賀兄想與劉某談何事?」

賀子賢便道︰「雲煙姑娘乃是絕色尤物,不知河劉兄能否割愛?」

「哦,賀兄對雲煙有興趣?」劉文野挑了挑眉,「賀兄若是喜歡,劉某讓雲煙伺候你便是。」

賀子賢可不想讓人誤會了,便搖搖頭,湊近了劉文野的耳邊說了幾句。

听罷,劉文野的目光頓時亮了亮,問道︰「賀兄說得可是真的?裴兄真對雲煙有興趣?」

剛才裴靖雖然任由雲煙靠近了他,但是劉文野卻看出裴靖似乎並未動情。不像那李子聞,見著尤物,眼中便露出了直白的欲、望。

賀子賢自信的道︰「我與裴兄相識許久,最是了解他。劉兄放心,雲煙姑娘的銀子我出了。」

劉文野笑道︰「賀兄哪里的話,劉某是那小氣的人嗎?」

「若是裴兄喜歡,取用便是。」

賀子賢已經計劃好了。

裴兄面皮薄,那雲煙乃是風塵女子,自是不能帶回家。這種事,倒不如就在外面解決為好。

不如就在醉香樓為裴兄開一間房吧。

以防裴兄太害羞,賀子賢還準備加些助興的藥,想必裴兄會很滿意他的安排的。

賀子賢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不可多得好兄弟。

裴兄往後不對他好一點,都對不起他這精心策劃啊。

劉文野本是答應了今晚讓雲煙伺候李子聞,但是既然裴靖要了,那自然是優先裴靖。

畢竟這第一和第二還是有點差距的。

不過劉文野到底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心里做了決定,面上卻還是對李子聞客氣的道︰「臨時有些事,雲煙今晚怕是不能伺候李兄了。李兄不若先收用這幾個美人。」

他指的是最開始進來的那幾個女子。

若是往常,李子聞覺得前面那幾個女子還不錯,但見過了雲煙這等尤物,那些個女子竟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他也不傻,劉文野與賀子賢談了場話,便變了注意,還不是覺得他們李家比不上賀家嗎?!

哼,不過是個低賤的商戶,有什麼了不起。

他心里憋著氣,但面上卻只能笑著應了。只是這心里實在是屈辱,又早已被那尤物給引動了身上的火氣,回到家,這心火欲、火也未滅。

李家一家子本來都住在一個一進的院子里,擠的很。但如今李子聞中了秀才,擺了一場酒,李家收了不少禮錢,便又換了一個三進的大宅子。

李子聞也覺得身為秀才,在擠在破屋子里有損他的顏面,便同意了這事兒。李家換了大宅子,這些日子來了不少親戚,其中便有與李子聞情投意合的那個表妹吳若雲。

吳若雲起先便派了人悄悄跟著李子聞,知道李子聞明面上是同年聚會,但性質上與喝花酒無疑。

心里是又氣又慌。

氣得是李子聞負心薄幸,慌的是怕李子聞一朝發達便不要她了。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李子聞拋棄她,必須趕在李子聞心生二意之前,先把他們的名分定下來!

因此,吳若雲握著一包藥猶豫了許久,最終咬咬牙,悄悄去了李子聞的房間。

******

再說賀子賢這頭。

安排好了一切,他便又去了戚柒那里,對裴靖道︰「裴兄跟我來,我有個好東西要給你看看。」

沒等裴靖拒絕,賀子賢便硬拉著裴靖走了。

裴靖心中不耐,問道︰「什麼好東西,搞得如此神秘?」

賀子賢對他意味深長的一笑,拉著裴靖去了醉香樓的後院,到了一個隱秘的小院兒,才道︰「裴兄進去看看便知。」

說罷,趁著裴靖沒注意,猛地把裴靖推進了一間屋子里,快速地鎖上了門。

裴靖被推得一個趔趄,站定之後,便听到了鎖門聲。

他心中一凜,不知怎的閃過一絲不安,怒道︰「賀子賢,你耍什麼把戲,你給我把門打開!」

賀子賢在門外道︰「裴兄是好事好事,我這不是怕你面子薄,為你排憂解難嘛。你放心,明早我就來開門,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戚姑娘那里我會去說的。」

說完,便飛快地溜走了。

裴靖冷著臉,用力的去拉門,但這門結實得很,他哪里打得開。這屋里有一股子濃香,聞著聞著,便讓裴靖心煩氣躁得很,只覺得渾身熱得厲害,心里生了些燥意。

正這時,一具馨香柔軟的身子貼在了他的背上,輕聲喚他︰「裴郎……」

裴靖的身子霎時僵在了原地,恍惚中像是又進入了那綺麗夢境。

作者有話要說︰  賀子賢︰兄弟,感謝我不?

裴靖︰呵呵。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晚山茶 2個;露掰掰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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