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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第二百五十六章

原則問題, 哪兒是兩個可愛就能蒙混過關的。

至少……也要三個可愛吧。

于念冰沒給宋時月發出第三個可愛信號的機會,伸手擼了一下宋時月的毛確定干得差不多了, 一把就將小姑娘拉了起來往木屋推, 單方面結束了本次會談。

能扛著巨重的箱簍拉著堆得巨高的板車回來的小姑娘,現在只能蔫頭耷腦地被手無縛雞?之力的于念冰拉走。

馮芊芊坐在木椅上快笑得直不起來,卻又覺得這樣一物降一物的畫面實在美妙。

也不知那日拋磚引玉變成相互拋磚之後, 于念冰是怎麼打通了任督二脈, 在面對宋時月的事情上一改之前的百轉千回束手束腳,變得落落大方不說,似乎還攻氣十足了起來。

同樣是拋磚,怎麼自己就不行……

在宋時月不在的這段時日里, 木床已經曬得七七八八。還好那天下雨前馮芊芊覺得天色不對,讓大家提前把木床收了回來, 結果木床和桌椅剛收進屋子, 柴禾還沒來得及往里收,豆粒大的雨就密集地砸了下來。

「今天你帶回來的床褥, 一會兒我去洗洗曬曬, 你先這麼睡著。要是冷就拿旁邊的衣服再往上蓋。」于念冰說著話,把干干淨淨似乎不大想睡覺的小姑娘推到了床上。

宋時月總覺得……剛才那個動作好像不太對。

而且自己這麼坐著, 于念冰這麼站在身前這麼近的地方,都能聞到她身上衣服的淡淡氣息……

宋時月莫名地有些緊張和不自在,不禁攥著旁邊的被子,動了動身子。

「怎麼了?自己做的床還認生啊?放心吧,我都睡了好幾天了, 肯定結實。」于念冰說著俯身幫著宋時月把被子打開了一點,見人動都不動的,忍不住地笑道,「怎麼,還要我幫你月兌鞋?」

這話,就帶了些調笑了。

也是剛洗完澡的宋時月,又是坐在床上,青天白日地這樣看著,軟撲撲的真的有些可愛,于念冰這調笑的話……忍不住地溜了出來。

這邊兒于念冰心中一凜,開始反省是不是踩過界,需不需要說點別的描補一下呢。

前邊兒剛還杵著的小姑娘就兩腳一蹬,兩只鞋子啪啪兩聲一前一後地落了地,整個人咕嚕一下滾進了于念冰剛打開的被角里,還嚴謹地給自己蓋好了被子。

「趕緊睡啊,睡不到晚上不許起床。」于念冰說著,彎下腰把宋時月剛剛蹬翻的鞋子重新放好。

滾落到被子里,幾乎是無意識地深吸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床上就一床被子,自己吸到的都是于念冰身上的味道,簡直宛若一個變態的宋時月剛漲紅了臉把被子打開一條縫,就看到了于念冰彎腰給自己擺鞋子的樣子。

真的……

想立刻拉上來抱著一起睡!

這種洶涌到快無法控制的渴望,釀自積累的許多天的思念。

宋時月兩只手緊緊地扣著被子邊兒,就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真的伸出手去。

于念冰擺好鞋子,抬頭就與洞穴中的小動物對了眼,柔軟的笑意,一下從眼角淺淺漫開。

怎麼搞的,出去一趟,像是小了十歲回來一樣……

「快睡,晚上叫你起來吃飯。」于念冰伸手輕輕在宋時月用被子蒙住頭的地方拍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晚上給你做好吃的。」方才轉身離開。

其實吧……

于念冰是很想模模頭的。

但是那種情景下,作為朋友模頭可能太奇怪了……

不過,果然還是想模一下啊。

走出木屋,反手關上房門的于念冰有些後悔。

不過後悔這種事,有些是能後期彌補的,而有些……就只能任由後悔的情緒一日日地腐蝕著內心了。

比如……

從路過第一個被拿走了五份食物的營地,就開始後悔的趙大。

後悔因為想要多留住幾只羊,而在之前的布置已經不是萬無一失的情況下,還舍不得直接動手。

後悔因為想要多留住幾只羊,而沒有在關勇毅和倪靜和似有覺察的時候,就果斷放棄他們。

誰來說去,都是羊不夠。

結果牧星洲是八成死了,那兩個就是應該沒死,偏生都藏在暗處了一般,讓人心生寒栗。

第十個夜宿營地,第十個午休地,第十一個夜宿營地,第十一個午休地……

每路過一處,每發現食物和衣物少了五份一次,趙大心中的後悔就會加深一分。甚至越往後走,他就越是想不明白……那兩個,或是三個人,是怎麼比自己還快地走到了後頭。

直到,終于到了古堡。

趙大可沒宋時月的好听力,湊古堡旁邊听听就能判斷出里面有沒有人。

在趙大的心里,一直覺得拿走那些東西,走在他們前面的是關勇毅和倪靜和,也許……還要加上一個牧星洲。

一路上四處的東西被拿過,可見那幾個人的目標也是直指古堡。

那麼先到古堡的人,為了報仇,為了控制,先下手為強是太可能發生的事情了。趙大一路警戒,到了古堡警惕之心更是升到了頂點。

手持長刀選擇從側窗翻入古堡的趙大,再次驚動了重聚廚房的老鼠,一群老鼠四散的動靜讓趙大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然後意料中的陷阱和人……都沒有。

遠處桌上似乎是節目開始的第一天早晨的自助早餐色澤詭異,散發著奇怪又惡心的氣味。

廚房灶上是兩鍋同樣餿黑到看不出面貌的餿水……

台面上的醬料瓶已經碎了好幾個,赫然還有老鼠屎混在其中的樣子。

趙大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除了正面杠之外,的確有一種更好的可以打擊自己的辦法。

一個個櫃門,被粗暴地打開,乒乒乓乓的響聲是趙大的暴躁,暴躁到不想掩飾自己的行蹤。

然後,他終于在一個最大的櫃子里,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

米,面,油,調料甚至是臘肉和酒……

雖然比趙大想象的少,但是每種都有一些……

找不到東西的趙大很狂躁,找到東西之後,冷靜下來的趙大又開始多疑。

會那麼好心嗎?

不報仇只是單純地拿走一些吃的嗎?

這些打開過的米面油,調料罐……真的還能吃嗎?

趙大抱著這樣的懷疑,將下一個前往的地點,定在了地下室,他們原本的立身之本。

那個地下室,當初跟著節目組和嘉賓一起過來古堡時,趙大和趙二就去看過。

雖然有直播攝像頭,但是誰讓他們也算工作人員呢,就算提前去清點一下古堡的庫存也很合理。

不過總是要避著來拍節目的其他人,所以趙大和趙二也沒敢多留,只打開了幾個恆溫箱看了一眼,又模了模那些裝著土豆紅薯的袋子,就上去了。

至于其他的種子,據說是收在廚房里。但是……趙大剛才並沒有看到。

這讓他有些憂心……

只是想著那些沉重的麻袋,又讓他覺得,被搬走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趙大招了趙二也從窗戶翻進來,兩人直接從廚房到餐廳,繞到了偏門那邊的地下室樓梯。錯過了圍觀一下宴會廳里的床和東西的兩人,依舊將關勇毅和倪靜和以及可能存在的牧星洲列為頭號嫌疑人。

話說趙大趙二兩人,自從到了古堡附近,就警惕得像是古堡里有什麼可怕的敵人一般。張導對此頗有些費解,畢竟在他看來,來的是宋時月她們,可能會對之前的分隊有些不痛快,但是自己這邊勞動力足啊,一起在古堡好好過日子等救援有什麼不好嘛。

羊隊對張導的天真不予置評,畢竟無論如何,有些對立對他而言從一開始就埋下,倒還不如拿走東西的是關勇毅他們。

一個從來不是一條心的隊伍,能夠走到今天,真的全靠趙大為了洗白上岸想養幾只羊的一顆真心了。

真實版,你我本無緣,全靠我養羊。

張導和羊隊自是無法對其中的曲折知曉清楚。

而心知肚明自己做了什麼的趙大,在看著被自己一溜打開,里面似乎只是把五個箱子的菜塞進了兩個箱子,量卻沒有少,不免心情非常復雜。

明明外間的工具自己粗看一眼都覺得少了一些,明明旁邊的麻袋少了那麼多,這些菜……卻這麼放著,只是搬了個位子,動都沒動……

誰還敢吃?

趙大在這邊細細地看著恆溫箱里的東西,看得一臉的陰沉。旁邊的趙二卻是掃了兩眼恆溫箱就去解旁邊的麻袋。

宋時月拿走了正常的兩包土豆一包紅薯,並發芽的土豆八包,麻袋的高度一下子就降了下來,現在趙二要彎腰才能解開麻袋了。

「一包紅薯,又一包紅薯……靠,他們不會把土豆都拿走了吧,這紅薯甜了吧唧的……哦,一包土豆。」趙二一邊解著袋子一邊碎碎念。

解完三個,趙二直起了腰。

然後趙大說︰「都打開看一眼,別下面的被換了石頭都不知道。」

石頭,是沒有的。

發了芽的土豆和紅薯……到是還有七包……

原本就氣紅了眼的趙大,看著地上被倒出來的一堆堆長了芽的球體,一拳打在了牆上。

欺人太甚!

偏生他還判斷不出,究竟是誰!

是牧氏兄弟?

是中間經手的人?

是關勇毅,倪靜和?

還是牧星洲?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存稿君過年期間站的最後一班崗~給大家比個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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