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菜雞疼疼地睡了, 另一只菜雞卻是獨自在火堆邊墨跡了很久很久。
直到莊嘉川牽著狗子回來了,寧初陽才磨磨唧唧地去簡單洗漱了一下, 進了帳篷。
現在井掏好了, 恆溫箱拉回來了,明天就該開始收拾那幾間舊房子了吧。之前說,要是收拾不起來, 到時候拆了重新建也是種方法。可要是那樣的話, 是不是就會順便多建幾間,一人能分到一間的樣子……
寧初陽從拉開帳篷門鑽進來,就沒停止過胡思亂想。
只這般想著,在看了平躺著安靜睡著的馮芊芊時, 寧初陽忍不住地又想到了宋時月之前說的「感覺」。
一群人中,第一眼就會看到她什麼的, 總是關注著對方的動態什麼的, 總是想為對方做好一起什麼的……
都受傷成這樣了,當然要時刻關注, 時刻確認她的狀態啊……
之前和宋時月聊的時候, 寧初陽雖是在嘴上笑了宋時月的酸甜,但那些話, 都是听進去了,都是想了的。
可若是僅用此作為是不是喜歡了的論據,又似乎稍顯單薄了一些。
外頭的火堆,之前被于念冰燒得很大,便是寧初陽後來沒加過柴禾, 現在也燒得挺亮堂。
在馮芊芊的身邊坐下,寧初陽習慣性地揭了一下馮芊芊腿上蓋著的薄被,看了一下傷口的情況。
上過藥又松裹了干淨布片的腿從表面看著還挺好的,沒有什麼滲液的樣子。
寧初陽心頭微松,把被子輕手輕腳地又給馮芊芊蓋好。
只是這般動作完之後,寧初陽沒如往日一般躺下,倒是又坐著看了一會兒馮芊芊。
睡著的人,面容恬靜,沒有如之前夜里那般縱是睡著也被雙腿的疼痛折磨到蹙緊了眉頭的難受,也沒了……下午在木板上時初見讓人迷惑,深思讓人疑惑的豪爽與灑月兌。
馮芊芊真的曾經有過那麼個室友嗎?這是寧初陽在那三十秒的昏頭後忍不住生出的疑惑。
不過,很快,馮芊芊那帶著些習慣性無奈的模樣和言語,再次點著了寧初陽心中的那堆火,一把將剛生出的疑惑給燒了。
只是……
在這樣安靜的夜里,看著身邊睡得規規矩矩的馮芊芊,寧初陽忍不住地,又想……
真的有那樣一個室友嗎?
那個室友真的只是豪放不拘小節嗎?
或者……是借著豪放不拘小節,去掩飾什麼?
是喜歡馮芊芊宿舍的另一個人嗎?
是誰?
是她麼?
是因為喜歡她,才會假裝豪放,才會親了旁的□□,然後親她麼……
寧初陽心里不知道什麼時候生出了一個小小堆的火,還是隨便加一小根柴就會炸成個大火堆的那種。
這般坐著,想著。
待寧初陽意識到時,自己已經彎下了腰身,離馮芊芊很近很近。
近到……
能感覺到對方輕緩的呼吸一下下地撲在了自己的臉上。
癢癢的。
寧初陽抿了抿唇,悄悄模出了身上的手電。
在身側亮起的手電,將帳篷里照得更亮了一些。
原本只能大致看到個輪廓的馮芊芊,清晰地出現在寧初陽的眼前。
那麼近,近到那微粉的雙唇,已經就在……
馮芊芊的直播窗口,在星網智能模式的運算下,開始出現馬賽克時隱時現的情況。
這樣的情況,在直播中是第二次出現。
上次出現是在宋時月昏迷前,借口相約解決個人問題,把于念冰叫到小樹林里開始解腰帶。
人是世界上最不可控,最自我的生物,縱是星網再智能,在有的時候也真是運算得非常艱難。
星網上的觀眾被這個要打不打的馬賽克緊緊地懸了心。
一邊想著這馬賽克打上就啥都看不到了。
一邊又想著這馬賽克打上就是第三親了,遙遙領先了隔壁組三圈那麼多,是多麼厲害的一件事情!
實在是讓人非常煎熬,難以選擇。
許是感應到了外頭人溢滿出來的困擾,荒野星上,寧初陽做出了選擇。
在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後,寧初陽坐直了。
然而不知是心里的還是面上的熱意,已經把寧初陽燻到眼楮都開始發疼發暈。
在坐直後,寧初陽飛快關掉了電筒躺下,拉起屬于自己的那條小被子,背對著馮芊芊,把自己連頭裹成了一個蛹。
星網上,屬于馮芊芊的直播窗口,一下子不止是那時隱時現的馬賽克消失了,就連寧初陽也消失在了直播中。
觀眾們不僅齊齊發出了一聲嘆息。
「牽羊王道︰眼見著就要彎道超車第三圈,真是可惜。」
「哈哈哈看來做了一白天夢的寧初陽終于醒了,開始慫了。」
「牽羊王道︰那可不行,現在我就指著寧初陽n連擊活著了,要給我好好爭氣啊!」
「還是有難度,看剛才寧初陽和宋時月的聊天就能听出來,她這也是個分不清什麼是愛的主啊。加上馮芊芊受著傷,究竟是愛,還是憐愛,也的確是夠讓寧初陽迷茫的。」
「牽羊王道︰就再迷茫一晚吧,不能更多了。明天繼續給我親起來!」
「哈哈哈,前面的那個叫‘牽羊王道’的朋友,被你磕的cp有點不容易啊,讓人家有口緩緩氣的空間嗎。畢竟我們家寧初陽看著還是初戀的樣子。」
「不止寧初陽,我總覺得宋時月也是初戀吧,印象里之前好像就那次和于念冰表白?」
「不止寧初陽和宋時月吧……我們家小冰塊雖然因為被表白上了很多次熱搜,好像感情經歷很豐富的樣子,但是!並沒有談過戀愛啊!」
「???于念冰沒談過嗎?地下戀都沒有嗎?」
「作為一個老冰桶,我很負責任地說……我們家小冰塊是一個被踫瓷無數次的單身冰!」
「作孽……馮芊芊之前的戀愛也是完全瞎眼胡亂談的感覺。」
「六只單身狗的隊伍……一個在感情方面選出不領隊的菜雞隊嗎?」
「哈哈哈哈,太難了,希望明潭主星對在曜星暴的余威下運送小型物資的技術開發能有點進展,必須先給她們運一本戀愛指南過去!」
「牽羊王道︰我出錢,運兩本!」
「明潭主星政府行不行啊,都接受人姚氏的技術好幾天了,什麼都搞不出來可還行!不如把技術還給人姚氏,讓姚總自己搞起來啊!」
……
明潭主星上,正一邊揉太陽穴一邊看著直播的姚語溪收到了一條簡訊。
來自明潭主星政府和她對接過直播技術轉移的工作人員,簡訊里表示現在民眾對明潭星政府接手技術卻沒有成果的情況表示不滿,可能姚語溪今天下午提到的升級直播中星網智能判斷馬賽克出現條件的升級,他們還要再研究一下,具體可以明天到政府這邊來面談。
明明下午視頻的時候,對方還是沒什麼問題,只要和上面說一聲確定一下的態度……
姚語溪轉頭看了一眼直播屏幕上刷出的彈幕,嘆了一口氣,關掉了簡訊,開始撥打葉柳的視頻。
視頻很快被接通,葉柳似是在車里坐著。
「還在查呢,沒偷懶。」葉柳歪歪地坐在椅子上,不等姚語溪說話,搶先開口道。
「……」眼角的余光又掃到彈幕上那個牽羊王道發言的姚語溪也是哭笑不得,「你查著事情,還看著直播,刷著彈幕?」
「嗯,正好等人,隨便刷幾下。」葉柳說著,嘴角揚起,似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查完了快回來。」姚語溪想了想,還是沒說那幾條彈幕的事情。
葉柳卻是不大樂意的樣子︰「算了,我今天住東城這邊,正好談完事情,回去再刷會兒直播。」
姚語溪︰「……」
「追星的快樂,你不懂。」葉柳說著,突然坐起了身子,「我等的人來了,繼續給你查哈,回頭再說。」
說罷,葉柳就單方面切斷了視屏通訊。
姚語溪忍不住地皺了眉。
東城那邊開車回來,不過是一個小時都不到的時間……
葉柳從前去旁邊的附屬星辦事,就算是要趕三四個小時的飛船,半夜才能到家,也會回來……
是什麼樣的快樂,讓葉柳在能回來過夜的情況下,也要住到外面。
明明……
知道自己不喜歡一個人在家……
姚語溪有些喪氣地往椅背上重重一靠,卻是沒再給葉柳打回去。
不過,很快姚語溪也沒有時間去想葉柳不回來住的事情了。
因為……
荒野星上,就在寧初陽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個大蛹沒多會兒,旁邊的原本平靜睡著的馮芊芊,睜開了眼。
星網在智能運算後,給馮芊芊切了個高清近景。
馮芊芊睜開的眼,很小心,很短暫,卻……很清醒。
星網上瞬時一片嘩然。
「數裝睡誰強,還看今朝!」
「本以為假裝睡著瞞過了宋時月的那雙耳朵,回頭又裝睡砸被子的于念冰已經是裝睡的最高境界,不曾想還有馮芊芊這等後起之秀。」
「哈哈哈,讓寧初陽不和另一只菜雞打好關系,現在不知道帳篷里的人是睡還是醒了吧!」
「馮芊芊真的可以!那麼問題來了,剛才寧初陽都離那麼近了,馮芊芊感覺到了嗎?」
「經過剛才我和室友的精準模擬,剛才她們的距離,假如寧初陽不是一直屏著呼吸,馮芊芊肯定感覺到有人離她那麼近。」
「馮總真的可以,不愧是拿到姚氏的女人,真是偷親者在前依然不動于山啊!這波穩了!」
「前面的朋友提到的室友,是那種奔放的室友嗎?這個梗真的是過不去了哈哈哈。」
「看寧初陽這個一親再親,今天還想要親的樣子,說不是動心了我都不信啊。可是馮總是個什麼情況,我就看不太懂了。」
「曾經和男生交往過,先是無中生室友,再是裝睡當不知道……希望只有我一個人聞到了be的味道。」
「不!自從昨天晚上我哭得快瞎,結果宋時月今天開始高甜之後,我就已經不相信這些人說出的話了。哼哼,當局者的嘴,騙人的鬼,想吃糖的心情,還不是和我們一樣的。」
……
誰,不想和喜歡的人,真正地在一起。
誰,不希望能擁有幸福……
世上哪有真正的受虐狂,有的,只是太多的無奈。
快天亮時,趴在莊嘉川腳邊睡著的狗子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在夢里咕嚕咕嚕地哼唧了好幾聲。
雖然莊嘉川立時就安撫地把狗子模了兩遍,順了氣,讓狗子沒再出聲了,但是帳篷那邊還是很快傳來了輕響。
當輕手輕腳撩開帳篷門的宋時月,遇到旁邊帳篷里像是做賊一樣鑽出來的寧初陽,兩只菜雞互望一眼,皆是帶著同類相憐的氣息,就這樣……在心里無聲地和好了。
催了莊嘉川進帳篷再多睡一會兒,兩個先起來的人在晨光中低語了兩聲,就確定了分工。
早晨喝紅薯湯,熱乎乎的,里面再丟幾顆花生,香得很。
就是這花生在地里翻出來的不多,不然還能榨油用。不過也算是有了個種子的量,等來年春天種下去,再收獲的時候,就能用上花生油了。
現在麼……也就是添上一小把,在湯水里大家各分幾顆香個嘴。
昨天被宋時月掏干淨的井,隔了一天一夜,水還清著,看起來是能繼續用一陣的樣子了。
在寧初陽去地里刨紅薯的時候,宋時月將鍋里,罐子里,大大小小盛水的器皿都打上了水。然後隨手抓了兩把狼肉干啃著,就開始為今天的重點工程……房子,做準備。
之前大家都在幾塊地和房子里轉悠過好幾次,得出的最大可能,這里可能是以前一個獵戶或是守山人的居所。
離屋子這邊比較遠的那塊木耳菜地是種植還是野生形成,且不說。
屋子這邊的紅薯地和三七地都是成塊的,還圍了籬笆,一看就知道是前人開墾種植的。不過後來沒人管了,才長得有些凌亂擁擠。
而除了這兩個整塊的地,另外還有一塊籬笆倒了大半的地,那一點兒花生和干黃豆,就是在那地里找出來的。量很少,只是也無法判斷是當年就種的少,還是這兩樣不比紅薯和三七可以自己野蠻生長,無人照顧之後就減產了。
那點兒花生和干黃豆,其實只佔了那塊地的兩個角,另外的空著的地面,甚至是地下,都沒剩什麼東西。
其實可以猜想的。
一塊紅薯地解決了糧食。
一塊三七地解決了藥。
花生和黃豆作為輔食,少量種了點吃著。
那空著的大半塊地很可能是曾經種著一些蔬菜,因為沒人照管容易腐爛,所以在十幾年間漸漸沒了蹤跡,也是很可能的事情。
加上外頭的那塊木耳菜地和原本在屋舍旁邊的小空地里長著的蔥姜,那基本就是個可以短暫離群生活的地方了。其他的生活物資,只需要不定期下山去補充就好。
就是可惜這附近沒什麼獵物,要不澱粉維生素蛋白質藥材,全都有了,好好活下去,問題是不大的。
只是,也許是因為這里不是一般村莊,正常生活的人家,所以屋舍並不多。
就四間大小不一的屋子,還破的破,牆倒的牆倒。
之前宋時月追豬那個晚上看得籠統,等她們前天集體過來,把屋子里的那些沒用的櫃子板子清出來了之後,才發現就算是修好這些屋子,也得在邊上再蓋幾個,才夠用。
塌了牆的那個屋子比較大,清出來的東西有曾經是床一樣的木板,和一個破破爛爛的櫃子,還有兩把被磚頭砸扁了的椅子。看起來應該是曾經的臥室的樣子。
在這個屋子的旁邊,是一個破了牆,又被臥室倒了的磚頭砸到了部分,破到雙面破有了穿堂風,連頂都掉了一半的屋子,比臥室稍微小一些。理掉里面的一堆磚頭後,發現了和旁邊臥室連通的一個管道一樣的東西。要不是馮芊芊說,大家可能搞到最後都沒發現他們清掉的那堆混著些泥巴灰的磚頭可能曾經是個灶台。嗯……還要加上從隔壁倒過來的牆和可能有的炕。
而那條管道可能是冬天的時候,順便燒一燒旁邊臥室的炕用的。
那時馮芊芊這麼一說,大家才意識到之前從臥室清出去的板子可能……並不是床板?
從痕跡中尋找歷史,並不是他們擅長的事情。
破了一半的屋頂上已經找不到煙囪的存在。
但是很可能這一間和臥室連著的屋子,以前是當做廚房來用的。
而與兩個屋子稍隔著幾步距離,邊側的地方有個更小些的屋子。
這個屋子比起前兩個,破損程度要稍微低一點,只是屋頂破了,牆根有個不算特別大的洞而已。
不過里面就更糟糕了一些。
有不少發霉腐爛的木料和一些看起來已經破損到沒法繼續用的破麻袋。麻袋里面倒出的東西,像是腐爛了的泥土……黑黑的。
很可能這個屋子是以前用來存放雜物和柴禾的,所以才建得那麼小,勉強能擠一張床進去的樣子。
而最後一個屋子,在雜物房的對面,也很小。
那會兒過來轉悠的時候,宋時月都沒讓于念冰進去看。
畢竟一個十幾年沒用的茅房……也並不是什麼好看的地方。
當初追豬的那一晚,許久沒見過正常屋子的宋時月,還覺著那幾個屋子青石的地面和石頭做的牆體頗有些厚重實用的樣子,回頭來修修總比這些天用帳篷露宿來的要好。
人麼,總得有個正常的房子,也像有個家,好好過日子的樣子。
但是待第二天,帶著大家過來,又轉了一圈之後,宋時月就有了點……新的想法。
這些屋子,大大小小的,又是里頭都腐過東西的,收拾出來住的也未必很舒服。
尤其是在和寧初陽夜談,越發看清自己心里的那點不可言說的感情之後,宋時月再看這些屋子,就是滿眼的將就了。
尤其是,這個地方,除了屋子,其他都很好。
宋時月甚至覺得,就在這里常住下去,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所以要求就一下子從修修湊合住,變成了好好弄一弄。
宋時月依舊喜歡那些青石板子,不能拿來做臥室的地板,那用來做洗浴室的地板,就再好不過。
濕水之後,青石板上沒有泥,不會弄髒,再挖幾條排水溝,把洗浴的水導出去,從前那一直帶著的,節目組用來做臨時浴室的布窩窩就能退役了。
這麼多天要麼為了趕路,要麼水源不夠好,都是湊合過過。
現在水也有了,屋子也有了,有什麼比好好地舒舒服服地洗個澡更好的事情呢。
淋浴宋時月自覺是做不出來了,要不就只能在屋子里做隔斷或是開個口子,讓另一個人把水往里頭灌,做個假淋浴。只是那樣……
宋時月只是想一想,臉都有些發燙。
淋浴不成,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至少宋時月有一手的好木工,到時候去林子里弄幾棵樹,做幾個浴桶,一人一個泡泡澡也是美滋滋。
臥室的地方足夠擺上五個浴桶,就是放得擠一點也沒關系,反正也不會有人一起進來。然後旁邊的廚房,就改成一個專門燒熱水的小灶,就專為洗澡水來燒。兩房之前的牆反正已經塌了,就打個半通算了,回頭看看還能不能找到竹子,要是接了竹管,冷熱水都能再往里面續,那冬天天氣冷的時候,就真的是很舒服了。
原先的茅房,自是不能用了。晚些的時候,就用這些舊房子上多下來的磚頭,把之前的地和坑都平掉。如果磚頭不夠,反正往下面的河里去,還有滿河的石頭。
自然永遠給人最多的饋贈。
之前那兩件大屋旁邊的,用來放雜物的小房間,改建成一個衛生間就很不錯。
就是里面的青石磚,還是要起出來,做個下水然後再鋪回去……
不過這個下水……怎麼做?
在寧初陽熬紅薯湯的功夫,宋時月站在破舊的屋子前,心已經逐漸有了些規劃。
宋時月不由自主地轉頭去看馮芊芊的帳篷。
論搞房子,這些人里頭也只有馮芊芊做過那種模型小房子。無論是浴室的管子,還是衛生間的下水,又或者是宋時月想要在臥室里重現的炕,都還指望著馮芊芊。
雖說模型和實物有差距是難免的,但是也比宋時月這種完全的建築門外漢要強不少。畢竟……怎麼說馮芊芊也是能用藤條把輪椅模型做出來的人啊。
就是希望昨晚寧初陽沒再……
不然把馮芊芊嚇壞了,這房子可就沒了。
宋時月想著,臉上露了絲笑。
只是……不覺有些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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