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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牧星洲說于念冰先過來的原因是他說了他也要喝水時, 寧初陽還完全沒想到那句話是牧星洲用來和于念冰前頭說要喝水的那句話對著來的。

不過後來牧星洲支支吾吾地又說了那麼些似是對于念冰那會兒讓他們一起改選方法一的不滿時,寧初陽就有些回過味兒來了。

寧初陽的心思本就轉得快, 要不前一天怎麼就她能跟上于念冰, 合作無間地懟了羊隊一臉呢。

只是寧初陽的這種心思,之前一點兒都沒放在內部的問題上,直到牧星洲這會兒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 寧初陽才品出了上鐵索之前于念冰說要喝水的意思……

驚訝, 是有一些的,如果牧星洲當時就反應過來了于念冰的意思,會出現不滿的情緒,也不是完全難以理解的。

寧初陽和牧星洲合作過劇集, 也因為要炒cp的關系,的確有段時間是走得近些。在寧初陽看來吧, 兩個人也算是朋友, 對牧星洲的了解呢,不算深吧, 至少也能猜著點兒邊。

憑良心來說, 寧初陽的走紅程度,肯定是比不上牧星洲的。但是吧, 就靠幾套熱播劇集就圈起來的粉,那也是很有愛很溫柔,把人捧在手心叫寶寶的。可想而知,牧星洲的粉絲之多,會帶給他多少的愛。

這被寵多了, 自然是受不得別人的少許疏遠和戒備。

要是寧初陽不曾覺出于念冰與宋時月之前那點兒似乎有點特別的牽連,這會兒回味過來于念冰當初借喝水讓他們先上鐵索的意思,心里肯定也是有些疙瘩的。

都是一個團隊里的人,這一下子戒心都有了,親疏遠近都劃拉出來了……

就牧星洲的個性來說,不滿是難免的了。甚至他會反用「喝水」,告訴于念冰他已經听出了于念冰之前喝水的意思,不受糊弄的回擊,也是寧初陽可以想象的。

經不住失意,受不得委屈,就算是幼稚,也要當場回擊,很符合寧初陽對牧星洲不深的了解。

但是寧初陽想不到,牧星洲的幼稚居然會持續這麼久。

這當場回擊也回擊了,于念冰肯定也意識到他心中有數了,鐵索都走過來了,也被宋時月救了……怎麼之前的事情,還沒完嗎?

當然,寧初陽不是沒想過,可能是自己多問了一嘴的緣故。

但是再細想,牧星洲要是想揭過去,就不會用那句「是因為我說我也要喝水。」來回答了……

這就是沒過去,就是想說啊。

寧初陽听明白的那一瞬間,是真的火起,忍不住地給牧星洲來了一腳。

這火,這一腳,一是為了牧星洲得了宋時月的好,居然還編排起于念冰這個明顯宋時月最在乎的人,實在有些記打不記吃,讓寧初陽甚是生出些恨鐵不成鋼的心。二來吧,這可是直播啊,牧星洲剛才滑下鐵索的時候是弄丟了他的腦子嗎?無論是于念冰那時的戒備,還是牧星洲後來的計較,就這麼說得分明,都擺出來給觀眾看,合適嗎?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寧初陽簡直氣炸。

偏生牧星洲受了這不輕不重的一腳,居然還嗷地一聲叫了出來,驚得寧初陽趕緊四處看了看其他人的位置,然後一把拉住了牧星洲,手指抵在了唇間示意他小聲點。

「你踢我干嘛!」牧星洲看到了寧初陽的示意,再開口,聲音是小了,只是不滿和惱意卻是明晃晃的。

「因為我想踢。」本就累了兩天小脾氣上來的寧初陽,沒好氣地看了牧星洲一眼,心里卻是在飛快盤算著該怎麼說,才能在直播里把前頭的那些事都給蓋過去,還不能讓這幾個家伙落不著好。

寧初陽想著想著也是心酸,這一天天的日子都這麼累了,後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這些人咋這麼不讓人省心呢!就眼前的這個家伙吧,受傷了不是當時就給懟回去了嗎?兩個人你喝水來,我也喝水,隱晦的話讓兩個人彼此懂了不就夠了麼,偏生要延伸出來。看樣子,就是自己這會兒不問,牧星洲這口氣看著也不像是會不說出來就能散掉的。

牧星洲卻不太滿意寧初陽的這般說法,只是看著寧初陽還是很生氣的樣子,只得揉著被踢到的腿子小聲嘟囔「暴力」。

寧初陽斜了面前臉色還白著的人一眼,這一腳出去,氣肯定還是氣的,可看著這樣的牧星洲,難免就想到他剛才從鐵索橋上下來時面無血色的樣子……

「……」寧初陽有些想問牧星洲,是不是因為選了方法一,滑了那一腳,所以對于念冰的惱意才散不掉。是不是因為這麼受了一次驚嚇,才控制不住自己都顧不得直播,就這麼把怨氣說了出來……

可這些話,寧初陽不能問。

不過這麼想想,倒像是在心里為牧星洲開月兌了一把,寧初陽好歹散了些惱意,能稍微冷靜一點轉腦子了。

「行了行了,我暴力,我最暴力,你第一天認識我嗎?」寧初陽倒不太介意自己的形象,反正麼,就是這麼任性又怎樣呢。

牧星洲看了寧初陽一眼,努了努嘴,停止了小聲的嘟囔。

寧初陽對牧星洲的識時務表示滿意,而後卻是話鋒一轉,直指重點地問道︰「我問你,你說于老師擔心宋老師,你擔心宋老師嗎?」

「我?我當然擔心。」牧星洲這話可說得不假,便是沒算上剛才鐵索橋上的事情,他對宋時月的觀感也是很好的。

「那我再問你,你擔心宋老師,那你和宋老師在鐵索橋上站著,你敢為了宋老師,解開自己的安全扣嗎?」寧初陽如此問著,卻不等牧星洲回答,接著說道,「我也擔心宋老師,但是我的膽子和能力不足以支撐我完成那麼可怕的動作。你呢?」

之前在鐵索上滑了一腳都嚇成那樣了,就算牧星洲現在能逞強說可以,那也沒人信啊。

牧星洲搖了搖頭︰「我也不行……」

總算是把話題趕到了這里,寧初陽滿意地松了口氣,卻是趁熱打鐵道︰「對,我們都不行。但是剛才鐵索橋上,于老師開了自己的安全扣。我們大家都擔心宋老師,但是這樣的擔心,是不一樣的,願意為此做到和付出的,也是不一樣的。就像是每人有一碗飯,我們能給宋老師的,是一碗飯里的四分之一,于老師卻是能連碗都能一起給宋老師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于老師是用生命在擔心,在回報。再看看我們這種只能給出四分之一碗飯的,被能連碗都給出去的提醒一下又怎麼了?」

「于老師……她……剛才她們兩個換位置,是于老師解的安全扣?」牧星洲臉上的震驚毫不作偽,連話語都帶了磕絆。

「嗯,她們站得比較偏我們這邊,我是親眼看著于老師拿著安全扣的手伸出來的。」寧初陽對牧星洲這會兒的反應,基本還是滿意的,于是又帶了幾分語重心長道,「大家是隊友沒錯,但是哪能是一樣的隊友呢。她們是可以互解安全扣的關系,你想想,我們能嗎?我們是嗎?反正我是沒辦法為你解安全扣的,我覺得我這技術剛解就得下去見了……」

牧星洲沉默著,面上的驚色久久不消。

能說的話,能圓的場,寧初陽都說了,都圓了。至于牧星洲能不能消化,觀眾的注意力能不能被轉移,自己的說法是不是成功得善後……寧初陽表示,能力局限,就這樣吧。

女敕葉子,小苗苗,都在哪兒呢?

找一找啊,看一看,晚上的蔬菜和維生素c啊,要加油摘啊……

寧初陽沒再多管牧星洲,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的灰灰菜上,眼見著這天色就不早了啊,要趕緊了哦。

說起這灰灰菜……

這可也是于念冰的功勞啊,就是不能夾在剛才的對話里再次拿來說,不然怕是牧星洲要被觀眾罵了……吃了人家那麼多,被戒備一次怎麼了,本來也不是相互掏心掏肺的關系啊,真傻。

寧初陽摘小女敕芽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剛才自己為了引導觀眾的注意力,話里話外,都是把話引向了于念冰的無私,只盼在這樣的基礎下,縱是有觀眾看出于念冰當時借口喝水不先上鐵索橋的想法,也說不出更多不好的話。畢竟,小處還可以說是偽善,真點出了那份純善,有些話也就沒那麼好說出來了。

而牧星洲剛才的震驚與剛才的沉思,也算是在寧初陽的計劃之內。不知者不怪,看不到大愛的牧星洲一時想偏些許,在知道于念冰的純善後,驚訝與沉思,大概也能被他的粉洗成後悔吧。

希望這件事,就這麼攪和幾遍,就這麼過去吧……

不得不說,寧初陽的那些話,確實是有點兒作用的。

至少吧,又一波吃糖的彈幕刷過,很好地稀釋了之前不少吐槽牧星洲的評論,也壓得少數反吐槽于念冰管太多的小星星,許久沒再發出新的彈幕。

「剛才小冰塊解安全扣的畫面,我覺得還是宋時月那個直播窗口放出來的角度比較好,該拍到的動作都拍到了,還帶著拍到了宋時月當時的表情。」

「哈哈哈,真真一臉懵逼到僵直的那個表情嗎?」

「此處手動艾特剪輯黨,這部分記得剪宋時月那邊的機位啊。」

「真想擁有讀心術,看看宋姐當時在想什麼。是‘她這是干啥呢?’還是‘好軟’。」

「???前排的朋友,我懷疑你在無證駕駛,我們私下聊聊?」

「說到宋時月的表情,我覺得後面她們兩都上了平台之後的那個,比較經典啊,我特地回頭去翻時間線又看了好幾遍。」

「???哪個表情??快來和我這個當時去拿外賣的小月餅好好說說!」

「哈哈哈,那個表情,小冰桶們你們一定要好好留著,等于念冰出來給她看啊。之前于念冰那個角度,肯定沒來得及看著。」

「???我知道錯了我下次拿外賣的時候也掛著星網!給我說說吧!」

「就是兩個人前後腳上了平台,于念冰對宋時月說了一句‘還好來得及,保住了你的小被子。’然後宋時月就去望天了,直播頁面顯示宋時月當時眼圈都紅了,好不容易壓下去才重新低頭和于念冰繼續說話。」

「作為一個下午很忙的工作黨,求求了,大佬們好好剪輯啊!我下班就想先吃一碗糖再慢慢補今日內容啊!」

「外賣使我失去了看現場的機會!哭暈!」

「所以之前于念冰是真要喝水,還是借口喝水啊?」

「講真我覺得都沒問題。我現在已經站穩了送魚cp。自己的命都能給了,為了對方的命,對其他人做點啥都是有可能的。再說了,于念冰也沒做什麼損人利己的事情。」

「牧星洲還是太年輕了。對于一個感應不到cp光芒的人來說,真的太傻。」

「哈哈哈,倒是寧初陽,我在她的身上聞到熟悉的月餅香。」

「我也能理解牧星洲,在這種發現不到cp光的直男眼里,大概覺得大家都是好兄弟吧。哈哈哈讓我想起了,三個人的友誼,我卻偏偏不能有姓名,突然覺得有點囧囧的可憐。」

……

生死,在大多數人的眼里,永遠是大事。

無論于念冰在前一個平台,是真要喝水,還是借口喝水。她作為一個走鐵索都會腳滑的戰五渣,能為宋時月解安全扣,這真的,還是借口就已經無所謂了。

命都能給了,其他又算得什麼。

人與人,本就有著親疏遠近,在不傷害別人的前提下,為了親近的人多用些心思,這非但不是缺點,反是讓人心動的優點才是真的。

寧初陽的那些話,再次把月餅糖擺到了明面上,有效地緩解了直播界面觀眾的情緒。

星網直播界面的彈幕,在短暫的混亂後,又慢慢恢復了之前的節奏。

只是有些事,是如曇花一現,還是冰山一角,就是一時說不清的了。

然而,听到寧初陽那些話的,卻不只是牧星洲和看直播的觀眾而已。

距離寧初陽與牧星洲采灰灰菜十多米外的地方,于念冰正一臉緊張地仰著頭看向面前的大樹頂上。

等了又等,好一會兒上頭都沒什麼動靜,于念冰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有嗎?沒有就下來吧……」

話雖是問出口了,只是于念冰這聲音卻沒敢提太高,就怕驚著了樹上的人。

這話剛一出,于念冰就見著了上頭茂密樹冠處悉悉索索地一陣動靜,一個人臉從樹葉間探出來,看了過來。

「快了快了,我馬上就下來。」宋時月笑嘻嘻地說著,又縮了回去。

所以自己剛才是怎麼被哄迷了心竅,居然會答應宋時月讓她上去看看……于念冰很是後悔,可嘆卻沒有上去把人捉下來的本事。

還好宋時月探頭說完話沒多久,樹上就又有了響動,人總算是下來了。

「你怎麼爬到樹頂上去了?你不是說那鳥窩就在我們頭頂上?你是不是騙我?」于念冰攥著衣角,等人一落地,就忍不住地上前三連問。

「就在我們頭頂上的枝丫上啊,哈哈哈,稍微上面一點,也算是在頭頂上嘛。」宋時月賠著笑,小心翼翼地從衣兜里掏了一把鳥蛋出來獻寶,「看看,我就說有吧,晚上有蛋吃啦。」

呵呵,樹頂上也叫頭頂上,你咋不說去天上找鳥蛋呢,天上不也在頭頂上!

于念冰氣得很,看到鳥蛋也沒什麼可開心的。當她是宋時月自己麼,看到吃的就啥也不記得了!

「你說這鳥蛋是蒸著吃,還是烤著吃?我覺得用牛油煎荷包蛋也能好吃。」宋時月一臉的期待。

說到吃的,眼楮就放光,好像誰會覺得這樣可愛,就不生氣了似的。

又看了一眼宋時月手上捧著的四個只比一截大拇指大一點兒的鳥蛋,于念冰也是氣笑了︰「就這麼小的,打個蛋花都嫌它少,還要四個鳥蛋做三個吃法嗎?」

「那就打個蛋花,正好我們還有灰灰菜。」宋時月臉上笑意不減,又道,「多虧了我們于老師,今天是補充維生素的一天啊。」

「……」于念冰被宋時月的善意糊了一臉,也是不懂這家伙得了四顆鳥蛋就這麼高興嗎?被自己懟了也笑眯眯的,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樣……

只是于念冰卻是不知的,宋時月哪兒僅僅是因為四顆鳥蛋才這般甜了嘴呢。

自打前一天遇著了眼鏡王蛇,宋時月就一直豎著耳朵呢。

不過之前一路上都是更注意人以外的動靜,人發出的聲音不過是隨便听听。

還是剛才牧星洲「嗷」地叫喚了一聲,宋時月才注意到牧星洲和寧初陽那兒的對話。

雖說都是剛才親身經歷了的事情,但是剛才吧宋時月對于念冰解開安全扣的事情,生氣和無可奈何是更多一些的,還覺得于念冰膽子是越發肥了。

可是听听寧初陽的話,好像角度又不同了。

那句「每人有一碗飯,我們能給宋老師的,是一碗飯里的四分之一,于老師卻是能連碗都能一起給宋老師的。」听起來好像確實是有那麼點意思。

雖然不知道心里漾出的那點兒情緒算個什麼,但是宋時月的確是听那邊兒的話听得彎了嘴角,听得忘了對已經近在咫尺的鳥窩伸手……

真的,那麼擔心我嗎?

宋時月看著似乎還在為自己爬太高而生氣的于念冰,止不住地又笑得更高興了一點。

于念冰︰「……」

天色越發晚了,便是宋時月和于念冰很快加入采灰灰菜的隊伍,大家還是又忙活了好一會兒,才把這叢灰灰菜能吃的幼苗和女敕葉摘得差不多。

別說,雖然現在不是野菜的季節,只能挑挑揀揀地采著,但到了最後,一人手上還是有相當大的一捧的。

幸好剛才宋時月在樹上掏鳥蛋的時候,有看到附近也有幾棵大葉子樹,不然這些摘下來的灰灰菜是他們用上衣兜也帶不完的。

大葉子,細藤條,幾大個葉子包打包好,又是滿滿收獲的一天。

趙大似乎听到了旁邊羊隊的磨牙聲。

這人真是有意思,明明很想要,也很需要,卻始終是舍不下面子,只等著別人搭台階。

不過這點倒是和資料上寫的一樣,可利用範圍很廣啊。

趙大如此想著,沒有再看向羊隊,面上倒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和善。

這會兒,天差不多也要黑下來了。

縱是再不爽,羊隊自己也是要回營地的。

隊伍重整後,羊隊干巴巴地提醒了一句「天黑了路上就危險了,現在開始要保持全速前進,希望你們不要再因為別的事情耽誤。」,便主動從腰包里掏了一個很小的,約莫只有指節大的手電筒出來。

手電筒雖小,照出來的光卻挺亮,範圍也挺廣。

可就這麼一個手電筒,緊跟著走在羊隊身後的人還好,更後面一些的,就又有些看不著路了。

「你沒有這樣的電筒嗎?」宋時月回頭問趙大。

趙大搖了搖頭。

宋時月皺眉。

要是再有一個電筒,羊隊照前路,趙大在後頭照著,隊伍的照明基本上就勉強夠了。不說多清楚吧,至少路上大概是能看個路況的。

「要做火把了。」宋時月嘆了一口氣。

這林子里做火把,挺煩的。最煩的是火把可持續燃燒的時間並不長,不多時就得換一個……照明的亮度還遠比不上羊隊手里的手電筒……

于念冰想了一下,走慢了兩步,與趙大並排後,趁著還沒有完全不可視物的天色看向趙大︰「手電筒你是現在沒有,還是一路上都沒有?」

趙大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麼,卻還是很快笑了一下回答道︰「現在沒有。」

「埋在路上了?離這邊多遠?」于念冰雖是問著,語氣中卻盡是篤定。

這是個很聰明也很在意隊友的人,資料上卻寫著她是冷漠的,與人保持距離的,不會多管閑事的……

趙大回想了一下資料上的內容,又笑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上上次與上次的作者有話)

作者︰這樣行了嗎?

宋時月(捏碎了又一把石頭,石灰滿手)

作者(哭泣)︰???菜葉給了蛋也給了,糖也給了!為什麼還要捏石頭!

宋時月(看向于念冰遞)︰听說你喜歡糊牆,拿去用吧。

作者︰……

于念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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