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月目送于念冰上了旁邊樹的旋轉梯, 而後滑索,速滑, 再次落到身前。
「就試最後一次啊。」宋時月在于念冰開始攀爬前, 上前拉住她的手,重申道。
于念冰低轉了頭去看自己被宋時月圈住的手腕。宋時月的手收得不緊,柔柔松松的像是隨便掙扎一下就能擺月兌似的。但是于念冰知道, 都是假象, 這就是不點頭就會被再次禁錮的強權啊!
「最後一次。」于念冰點頭應道。
除了再次屈服于叢林法則,于念冰還有什麼別的選擇呢。不過現在天色確實不早,于念冰也不可能讓所有人等著她一次次地嘗試下去。
宋時月松開手,忍不住地又碎碎念叨了幾句安全第一的話。
于念冰就是在這般熟悉的絮叨聲中, 開始了她第二次的爬樹挑戰。
幸好,有了上次的經驗, 于念冰這回爬得膽大心細, 雖然用時不短,但是最後還是平平安安地站到了平台上。
直到于念冰拿著寫著窩棚的小球速降回地面, 宋時月才總算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天知道原來看著別人爬樹還能看得這麼提心吊膽, 可真真是要比宋時月自己爬還要累好幾倍了。
待于念冰站穩,轉身看來, 宋時月已經放松了下來,倒是錯過了宋時月之前那緊張得眼楮都不敢眨的樣子。
「于老師模著了什麼呀?」寧初陽一臉好奇地湊了過去。
「窩棚。」于念冰答道。
寧初陽︰「……」看于念冰下來的時候,一臉高興的樣子,還以為模到了什麼別的,結果就還是窩棚啊。模個窩棚還這麼高興, 于念冰真的是很佛系啊。
這會兒于念冰可管不得別人怎麼想,保住了宋時月的帳篷,她可是高興得很。
總歸……這回也算是回報了宋時月一次吧。
自從進了這荒野星,于念冰就得了宋時月諸多照顧。就算是宋時月還救命之恩吧,于念冰自覺眼鏡王蛇那次,就已經還清了。後面的,都是于念冰倒欠的。
越是相處下去,于念冰就越是不想單方面倒欠宋時月。
不,或者應該說是于念冰潛意識里,並不希望自己和宋時月,一直處于宋時月單方面無止境報恩的關系。
當然,這其中的微妙,是正在努力改變著的于念冰,還沒有看清的。
且不管其中的微妙與改變如何,在這爬樹的挑戰地耽誤許久後,嘉賓們總算都拿到了晚上的住所,可以繼續前進了。
再次走上旋轉梯,嘉賓們的心里可比剛才為了系安全繩上來一次時輕松多了。
這處平台,有兩根滑索,一根是前往旁邊那之前放著福利球的平台,一根則是去往前方更遠的下一個平台。
關勇毅遠眺一眼,搖頭道︰「滑索滑索,真是滑不盡的滑索啊。」
這滑索,當然不是滑不盡,只是現在路程雖近半,天色卻是暗了許多。
如果按他們之前通過那些平台所用的時間來計算,絕對是不可能在天黑之前走完五十個平台的。即便後面如趙大所言,只剩最後一個可以拿福利的地點,也是來不及走完的。
「真的懷疑節目組早就計算過時間,算準了我們沒法按時走完五十個平台,所以才把福利挑戰都往前面放。」寧初陽今天要比昨天疲乏得多,言語間就有些控制不住小脾氣,又道,「那些福利挑戰肯定也是故意攔著拖我們時間的,就是為了讓我們走不完平台下地走路。」
雖然寧初陽話說得不好听,但是大家其實也都是這麼想的。
這就是節目組的壞啊。
開頭三條路,看似滑索不用走很多路也不用自己搭住所很合算的樣子,但是其實一路走過來,才發現都是坑。
要不是有宋時月,他們很可能陷入既要走路又要自己搭房子的窘境,簡直是把另外兩個選項的糟糕之處合起來那麼慘。
便是他們之前已經謝了宋時月一路,這會兒想到此,還是忍不住把宋時月夸了又夸。連帶著心里還感激了一下缺席了的姚明珠的肚子,那個寶寶,來得可真是時候啊。
離開爬樹挑戰後,隊伍又經歷了三次短滑索,如果按前面的經驗,再過兩處短滑索,一處長滑索,他們就應該能看到最後一個福利挑戰了。
當然,前提是這些滑索與福利是按規律排列的。
宋時月站在平台上,依次接下了于念冰和寧初陽,而後站到了平台邊,向遠處望去。
于念冰跟了過去,順著宋時月的目光看了一會兒,又抬頭左右環顧後,輕聲開口道︰「差不多就是這邊附近吧?下去的話,是最合算的。」
「你也看出來了?」宋時月有些驚喜地轉頭看向于念冰。
于念冰點頭︰「嗯,之前有個四周空曠些的平台,你往吊車索道那兒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那麼早麼,很敏銳,很厲害啊,宋時月笑。
于念冰說得沒錯,之前宋時月就觀察過節目組那吊車索道的走向。
以嘉賓自己打死蛇吃和節目組有葷素搭配的盒飯吃這般對比來說,這節目肯定是用來為難嘉賓,而優待著隨性的節目組的。
加上羊隊介紹三個選擇時的話,可以判斷節目組的吊車索道終點,距離營地應該是非常近的。
節目組的吊車索道,從這處的山頭,直直連到了前面那座矮些的山的山腰下面一點的地方。
而他們一路走滑索走平台過來,走的卻不是直線,更像是之字型。
正因為平台多,滑索的索道多,所以路線更為曲折,且有些時候往下滑著滑著高度不夠了,還要從平台下來,重新登上更高一些的平台,繼續滑索下滑。
就像是之前的網橋,和後來的螺旋梯上樹,就是這個情況。
如果不考慮天黑之後就必須下地步行這件事,一路滑索,走之字形多滑了點路也沒有什麼。總歸最重要的是後面連接著兩山之間的那處滑索,那才是真正省路程省力氣省時間的地方。也是讓人考慮選擇滑索路線的一處關鍵。只要上了那處滑索,目測下去時,與節目組的吊車索道終點就已經十分之近了。
可惜,他們一路滑過來才發現,原來他們根本沒可能在天黑前到達連接著兩山間的那處滑索。
這回,規則都說在了前面。
天黑下來,羊隊肯定會立刻趕人下樹,也是不可能同意他們走到那處平台,通過滑索去前面那座山的……
如此,就要計算天色和滑索,來選出一個最合適的點下地了。
就宋時月看來,最合適的,就是腳下的這個平台了。
因為天,真的已經到了快要說黑就黑的時候了。
但是,現在卻還不行。
還有一處福利點,還沒有去過。
從之前得到的東西來看,最後一處可以得到的福利,應該就是被子了。
有住所遮風,有床有枕頭,可不就還缺個被子麼……
山里日夜的溫差還是有點大,便是繼續往前很可能是要走回頭路的,也得去前頭把被子拿了啊。
現在宋時月只期望,這最後一處的福利也是遵循前頭滑索排列的規則,別在很遠的地方。不然的話,很可能他們還沒到那福利點呢,天就暗下來,得下地了。
于是在羊隊再一次獨自一人滑向下一個平台時,宋時月便借著這個空檔,把自己的猜想與大家說了。
撇開因為立場沉默著的趙大不談,其他人皆是以宋時月馬首是瞻,後頭過滑索時,動作要比之前更利落了不少。
還好,這回上天沒辜負大家的期盼。
在往前滑了兩個平台,又通過一個大滑索後,一個單根的鐵索橋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與其相配套的,還有上面的一根可以掛安全扣的鐵索和下面鐵索橋上稀稀拉拉掛著的小信封。
沒錯,信封,又見信封。
之前在木橋上累死累活只模到空白信封的牧星洲和于念冰心情有點復雜。
「好了,現在到了我們新的福利挑戰時間。」羊隊說著話,看了一眼天色才繼續說道,「這次的福利相信大家也看到了。六個信封,六個福利,沒有空白。時間兩分半鐘,依舊是一個超時全組沒福利。不過這回沒有要求兩個人都取得福利才能計入了。但是,一個人只能拿一個信封,不得損壞橋。」
大家現在也都知道了,羊隊最後的補充,只是針對宋時月一個的。
不得不說,宋時月真是一個讓表面毫無破綻的規則一下子漏成篩子要不斷填補的人啊。
听起來這次的福利,比上次木橋的要人性化一點,好歹信封里沒有空白,排除了運氣這一項。
但是真正看過去,就壓根不是這麼回事了。
那根鐵索橋,能踩著的那根鐵索,也就拇指那麼粗吧,就這麼空蕩蕩的一根,還不是繃緊的狀態,可想而知有多晃了……
上頭的那根,比人頭頂可還高一些呢,就算能拉著保持一下平衡吧,可是系在下面那根鐵索上的福利,可怎麼拿呢……
那些信封又穿在繩子上,繩子的一端則是綁在了那根鐵索上……想要拿到,就得松開抓著上面那根鐵索的手,整個人蹲下來……
羊隊依舊說完規則,就先上橋做了示範。
這人一上去,就顯出了鐵索橋是真的晃得厲害。便是羊隊,也一步一步走得小心謹慎,大家數到最後,羊隊差不多花了近兩分鐘,才到了對面的平台。
也就是說,便是他們有羊隊的水平,也只有三十秒來讓他們試著拿到信封。
真的是……有些異想天開。
「可以試著站著的時候,探只腳下去,把繩子往上鉤,然後最好繩子能掛在腳面上,接著單腳往上提,最後用手把信封扯下來?」寧初陽坐在平台地上,看著不遠處的鐵索絮絮叨叨,只是最後又嘆氣說道,「我感覺我不行。這次是被子嗎?我蓋今天身上這件衣服好了……」
「說不定能提前問倪大夫要點預防感冒的藥。」牧星洲雖然還站著,但是看著前面只上下兩根鐵索就敢叫橋的地方,也是喪得很。
「宋老師覺得呢?」關勇毅倒還有一戰之心。
「鐵索有點松,上去應該是晃的,單腳站立可能不太行。如果腳背鉤上來的話,手能撈到繩子,也不用扯斷,直接順著把信封拉上來,扯信封就行了。」宋時月微皺著眉說著,又道,「就是還是怕晃得太厲害,很難做到。畢竟兩分半鐘不長。」
「但是如果蹲下去拿,那就更不可能了。」莊嘉川想象了一下,覺得難度真的是高。
就這麼腳踩一根鐵索,手拉一根,能在兩分鐘內過去就不錯了。還松手,別說松手蹲下去了,怕是剛松手就得整個人掛下去。又不是職業走鋼絲的,哪里能做得到。
「也不是不行。」宋時月想了一下,看向趙大,「剛才羊隊說規則的時候,沒說一次只能上去一個人對吧?」
趙大︰「……」
「沒說。」于念冰答道,卻是皺起了眉看了宋時月一眼。
宋時月繼續看著趙大。
「沒說……」趙大嘆了口氣,只是又道,「但是兩個人就更晃了。」
「的確。」宋時月並沒有否認地點了點頭。
「這回是限時的,要是腳一滑,就掛半路了,這麼掛一下就算還能掙扎著踩上去,恐怕不拿信封也沒辦法在兩分半鐘里過。」牧星洲依舊喪著。
「對。」宋時月又點頭。
見宋時月都沒招了的樣子,眾人更是失落。
「算了,房子都有了,沒被子就算了。不還有衣服麼……」關勇毅搓了搓臉,努力樂觀起來,「身上這套,加上營地那套,都蓋在身上,應該也能保暖。再說了,這不還沒試呢麼,說不定試試,就拿到了呢。」
于念冰看了宋時月一眼。
說真的,于念冰真是有些擔心,宋時月在這條滑索路線上的操作太過頭太頻繁,顯出太多的不同。但是吧,這一路上下來,縱是于念冰,也不禁對宋時月生出了幾分依賴。這會兒見宋時月似乎也沒了辦法,于念冰這心里,還真挺復雜的。
不過對宋時月而言,辦法,不是沒有的。
但是羊隊那人吧,也真的有點麻煩。
像是走過去之後,再回頭把其他人的信封都扯下來重新系到鐵索起點剛落腳的地方這種操作吧,宋時月覺得羊隊一定會以「一個人只能拿一個信封」這種事來否定。
操作不能太出格,限制多了,辦法也就不好想了。
辦法嘛,總歸是比問題多的。
只是……
宋時月抬頭看了看天,怕是這天色,不給她更多時間,去想什麼更方便有效的辦法了。
「我現在有兩個想法。」宋時月決定抓緊時間,方法不成熟也沒事,有方法總比沒方法強吧,「一個是我過去後,把鐵索拉直點,這樣你們過去的時候,踩上去可能晃得沒那麼厲害,能走得快點,多點時間拿信封。要麼,我過去之後,再回頭來,在信封的地方等你們。你們過來之後,我把信封拿起來,給到你們手上,為了節約後面的時間,你們要經過我,先過去。」
「我選二。」寧初陽第一時間舉手,又道,「如果選一的話,節約出再多的時間,我也不可能拿到信封。」
「但是選二的話,兩個人在鐵索上,會不會更晃?」牧星洲有些猶豫。
「有可能,我盡量不動。」宋時月如此說著,並不多做保證。
「二。」莊嘉川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兒,也就和寧初陽差不多水平吧。
在莊嘉川之後,牧星洲猶豫了一下,也選了二。
倒是關勇毅猶豫了一下,選了一。
「于老師?」宋時月看向于念冰。
「我也選二吧。」于念冰若有所思地看了關勇毅一眼,想開口說些什麼,只是最終還是轉向宋時月做出了選擇。
行吧,一個一,四個二。
「那我先去,然後關老師來吧。正好讓他們看看第一個方法的效果,一會兒改主意也來得及。」宋時月不敢再多耽誤時間,邊往鐵索橋那走著邊轉頭看向關勇毅說道。
「行。」關勇毅點頭。
宋時月,又是宋時月。
羊隊看著鐵索上走得穩穩的小姑娘,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若是換個時間地點,說不得羊隊還會夸宋時月一句厲害。可這樣厲害的人,出現在他為領隊帶領的隊伍里,就真是一山二虎的麻煩了。
宋時月走到第一個信封處,沒有停下,一直走到鐵索中間部分,才慢慢松開抓著上面那根鐵索的手,只拉著自己掛下來的安全繩,在有些搖晃的鐵索中間蹲了下來。
蹲下,拉繩,扯信封,站起,繼續走。
一分五十秒。
羊隊捏緊了手里的計時器。
現在在場的兩個平台里,只有羊隊知道,這一關的福利,在節目組的計劃里,其實是不會讓嘉賓拿到的。
不止這一關,還有前面幾關,經過節目組的計算,嘉賓能拿到的東西,其實很少。一個福利挑戰,能有一兩個嘉賓得了東西,那就是已經不錯了。畢竟,到了營地之後,還會有補足嘉賓夜宿所需物品的其他環節。
這種手段,節目組叫什麼來著……
欲揚先抑?
可是看看。
看看現在!
木橋那兒得了四個,繩橋和爬樹那兒得了滿貫……現在這個預設幾率為零的鐵索,宋時月一上來就已經實現了零的突破。
羊隊真是心里又不爽,又有些期待通過攝像中控看了一路的張導,這會兒是個怎樣的郁悶法。
可惜,羊隊的願望,似乎是注定了會落空再落空。
這會兒營地里,張導正舒服地坐在馮芊芊鋪好的小墊子上,吃著趙二從恆溫箱里挖出的小零食,看攝像中控屏幕看得美滋滋,看到有趣處,還時不時轉頭和正忙著搭帳篷的王大明來一句︰「看看,我說的吧,有宋時月,他們這滑索的一路,哪兒會沒意思。看來下午的直播收視率應該是要小爆一下了。」
王大明自是笑著附和,只是心中卻忍不住一再吐槽張導這般陰晴不定,時惡時喜的性子實在是難服侍。
宋時月通過鐵索上了平台,在羊隊報出時間時,便利索地拆了信封。
「是被子。」宋時月轉身向對面的平台喊道。
羊隊︰「……」
宋時月並不在意羊隊嚴肅的臉色,安全扣也不解,在平台邊就地蹲下,一手拉住了下面那根鐵索。
「你干什麼?不是說了不能損壞這橋的嗎?」羊隊本能地覺得不對,上前制止道。
宋時月卻是抬起頭,有些疑惑一般反問道︰「壞了嗎?不是鐵的嗎?豆腐渣工程嗎?我拉一下就壞了?」
四連問堵得羊隊一時說不出話來。
那頭關勇毅卻是要往橋上走了。
羊隊這會兒也是看出來宋時月在干什麼了,真是不免在心里說上一聲有病。
真的以為自己吃了菠菜嗎?以為這會兒拉得動鐵索,這人上去了你還能繃得緊?真是沒事閑的!
羊隊如此想著,臉上的不屑就帶出來了點兒。
只是,鐵索就那樣,一直繃緊著,一直繃緊著……一直到關勇毅踏上了這邊的平台,依舊緊著。
「兩分二十一秒。」羊隊聲音平穩地報出數字,只是內心卻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哎,看來我還是不行。」關勇毅空著手上來,有些垂頭喪氣。之前好幾次腳差點就能鉤到下面的繩子了,但總還是差了那麼點兒。到後頭時間來不及再試了,關勇毅也不能連累莊嘉川,只能放棄信封先走了過來。
「已經很好了,你走得很穩很快。」宋時月不大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能隨便找了個點夸了一句。
本來宋時月也不能保證這兩個方法的成功率,只是想給他們多添一把幫助而已。
準確地說,是因為想幫于念冰……所以得順手幫他們一下。
至于方法和路,都是自己選的,沒什麼對錯,這會兒也只能讓關勇毅自己去消化失敗了。
還好,只是被子。
關勇毅過來了,宋時月在他接下安全扣後,就重新上了鐵索。
羊隊又是上前兩步,只是看著宋時月眨眼遠去的背影,卻終究還是沒說出什麼話來。
有什麼可說的呢,雖然羊隊這會兒還看不出宋時月要做什麼,只是之前也的確沒說不能走回頭路……
因著這一路都是宋時月努力再努力,大家也想回報一下,就攔著沒讓于念冰做第一個嘗試方法二的人。
莊嘉川作為老大哥,當仁不讓地當了小白老鼠,在宋時月于鐵索半道站定,鐵索稍穩時,深吸了一口氣,走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于施主,貧道觀你印堂發黑,明日怕是要有足下之禍。
于念冰︰……
宋時月︰有一句……
作者︰不當講,不要講,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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