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穩了就往邊上去去, 別擋著後面過來的人。」羊隊背著手,微沉著臉開口。
羊隊這態度一般的話, 這次倒是來得及時。
于念冰從心跳加快的短暫恍惚中清醒過來, 伸手便要去摘自己掛在鐵索上的掛鉤。
只是宋時月卻是又快了一步,在于念冰伸手時便已經傾身幫她把掛鉤取了下來。
兩人間本就一扶一靠挨得很近,宋時月再前傾著來幫著解鉤子, 就更……
便是距離很快因為鉤子被解下而拉開了些許, 于念冰也不知怎的,一時沒法與宋時月對視的樣子,只垂著眼眸順著宋時月拉她的力道,站到了平台邊上點的地方。
「沒事了, 這個滑索還挺結實的。滑過來的時候,我看著兩邊的樹應該是經過了修剪的, 目測就是手腳全都伸展開也完全夠不著, 枝枝丫丫的離得可遠了。當然,安全起見, 還是不要太大動作, 只是也不用很緊張就是了。」宋時月只當于念冰這會兒的安靜是還因著滑索緊張,自是出言安撫。
不過還好, 旁邊的人沒有抽冷氣,也沒有哆嗦的樣子,想來也只是一時的緊張,沒有到害怕的地步,宋時月說著話, 心情並不沉重,也終于有心思好好打量一下這個平台。
木質的平台,無所遮掩地建在一棵大樹樹干頂上,靠著下面結實的樹干和周圍粗壯的枝丫,踩上去還是極為穩當的。
平台上沒什麼東西,只是連著平台中間戳出來的那截樹干為兩邊的滑索做了固定。
就在宋時月準備走過去看看另一邊的滑索時,來時的方向傳來了寧初陽的聲音。
「啊啊啊」的高呼,听起來卻是興奮多過緊張。
宋時月轉頭去看,就見本該看顧著滑行過來的嘉賓的羊隊,正站在原地,背著手,看向了自己這邊。
「……」宋時月心中一動,竟是難得地接上了羊隊的腦電波。
寧初陽玩這個還是有點經驗的,手剎也用得好,只是上平台的時候第一步沒踩得太穩。
不過沒關系,一雙有力的手及時出現,穩穩地托了她一把。
寧初陽站穩,還不待她開口道謝,卻是听得扶著她的宋時月轉頭對著旁邊的羊隊道︰「男女有別,我幫羊隊接一半。」
剛落地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寧初陽,解了鉤子,懵懵懂懂地跟宋時月走到了旁邊于念冰那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寧初陽的錯覺,她總覺得宋時月剛才對羊隊說那句話時,有著些未盡的冷意。
如果是于念冰,話里帶點兒涼,倒是正常,就是帶了冰渣子,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可是,是宋時月誒……
雖然大家都很不爽羊隊,但是宋時月對羊隊,總還是正常好好說話的,怎麼突然這麼……
所以自己錯過了什麼嗎?寧初陽有些疑惑地撓了撓臉。
于念冰雙手抱臂站于一旁,手臂上前一刻那人留下的暖意似乎還沒消散干淨。
只是……于念冰的目光停于宋時月剛才短暫扶過寧初陽的那雙手,一直狂跳不已的心中,似乎漸漸漫上了些許涼意,讓她開始平靜了下來。
宋時月為什麼對羊隊的態度更跌一層,于念冰覺得和剛才羊隊對寧初陽過來時的不走心月兌不了干系。
畢竟節目組安排羊隊與趙大一前一後,肯定是為了看顧嘉賓的。旁的時候也就算了,這種時候,羊隊的不走心,就有點兒太……也許宋時月當然可以省了羊隊的事情,一路接下後頭的所有人。可就算于念冰沒什麼經驗,也知道這麼一味慣著羊隊是不行的。領頭的人不把後面的人當回事,責任全轉嫁到嘉賓這邊,後頭的幾十個平台誰知道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羊隊要是心理上都甩手了,怕是要出問題。
于念冰的猜想沒錯,只是還少了一部分。
準確地說,是于念冰在之前山頭上與宋時月置氣時,沒有在意到羊隊對自己態度的變化,過來這邊的平台時心思也大多落在了宋時月的身上,沒有發現羊隊伸手準備接人時臉上那有些奇怪的殷勤。
這件事,在宋時月對羊隊越發冷淡的態度里,佔了比一半還多的原因。
宋時月一句似乎隨意說出的「男女有別」,在別人听來也就罷了,只是落在本就心中生了暗鬼的羊隊耳中,就有些如同霹靂了。
自然,立時是沒有反省,只有暗恨的。
可恨那宋時月輕飄飄的一句話,把事情與責任都甩到了台面上,縱是羊隊心中不爽得很,也只能集中注意力等待後面的幾人過來。
話,宋時月是那樣說了,只是站的卻一直離滑索過來的落腳點不遠,心思也放了大半在那滑索上。
對羊隊的敲打,始終不是信任。宋時月還是希望,這進入荒野之後最不安全的一段路,大家都能平安度過。
不多會兒,當隊伍最後面的趙大也踏上了平台,以羊隊打頭的隊伍,再次依次掛上了下一根滑索。
如此連續掛上掛下地滑過了好幾個平台,不管羊隊心里怎麼想,好歹明面上是順了宋時月的意思,只要是女嘉賓過來,羊隊就沒伸過手。
至于這里面有沒有羊隊想看宋時月失個手的期待,就不好說了。
總歸幾個平台走下來,算是很順利,除了一直很興奮的寧初陽和很快興奮起來的牧星洲,其他幾個人也隨著滑行的次數增加,而變得輕松了不少。
當然,除了宋時月。
在過了五個中型長度的滑索和一個超長的大滑索後,終于到了一個另一端不是滑索的平台。
「你看那橋下面,是不是信封?」于念冰一上平台就看到了前面平台邊緣與另一個平台連接的木橋下方有些不對,在等著宋時月接下了寧初陽後才開口說道。
這邊的平台,要比對面下一個他們要過去的平台低,所以連接兩處的木橋在他們這邊看過去,是微向上傾斜的。
不過要看出那些在橋底蕩來蕩去的東西是信封,還是需要點眼力勁兒的。
這會兒後面的牧星洲還沒滑過來,宋時月趁著空隙往木橋那兒瞅了一眼,點頭肯定了于念冰的說法。
「我去看看。」眼力勁兒一般的寧初陽往橋那邊兒走了過去。
「那些信封應該就是之前說的挑戰還是福利了吧?」于念冰眉頭微皺了一下,「希望不是太危險的挑戰。」
在牧星洲滑過來的時候,寧初陽也從木橋那邊兒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卻並不是很好。
寧初陽拍了拍手上的灰開口道︰「是信封,掛在繩子上,很多都在木橋中段的樣子,如果要過去拿的話,木橋應該會晃得很厲害。」
「估計那就是為什麼有了木橋,還要在木橋上空連根鐵鏈的原因吧……信封里很可能直接是福利,不用做其他的挑戰了。」于念冰說著,向木橋那兒看了一眼。
那向上斜的木橋,木板稀疏,連個像樣的欄桿都沒有,兩邊只各有一根不知道算充作扶手還是護欄的粗繩。現在還沒上人呢,都有些在風中微擺的樣子……
「真是討厭,這個肯定會讓我們自己拿自己的,不讓別人幫著拿。」寧初陽看了不遠處的羊隊一眼,小聲吐槽道。
那是肯定的,不然也太容易了。
只是,于念冰又看了一眼橋下蕩著的那些信封,總覺得看上去不止六張的樣子。
不過很快她們就不用繼續猜了。
待大家都上到這邊的平台,羊隊沒有急著上橋,反是從懷里掏了個像是計時器的東西,慢悠悠地與她們說起了拿福利的規則。
「一會兒,你們需要依次通過這座木橋,到前面的下一個平台。每次橋上只能有一個人,並且有規定的通過時間。這麼短的橋,規定的通過時間是一分鐘。你們可以選擇在這一分鐘里慢慢過橋,也可以選擇走快點,留出時間拿到橋下面的信封。」羊隊說著,伸手向那木橋一指。
現在大家都站得離木橋挺近,近處的信封都能看得挺清楚了。
羊隊見大家的目光都向木橋移去,放下了手繼續說道︰「橋上一共掛著十二個信封,其中六個信封里寫著一點小福利,而另外的六個則是空白的信封。至于你們留出的時間,能不能拿到寫有福利的信封,既要看你們的技術,也要看你們的運氣。但是最關鍵的是,即便拿到了寫有福利的信封,如果不能在一分鐘內踏上對面的平台的話,這個福利,就沒用了。」
這麼一听,本就覺得這松垮垮的木板橋不大結實安全的大家,對拿信封的事更是沒什麼信心了。
「六個信封里的福利雖然並不全相同,但是相信對大家還是很有用的。」只是這回,羊隊倒不似個只會說規則的播報機,反是開口勸了幾句後,又道,「不過有些話,我們還是要說在前面。之前在昨天的營地前,你們已經結為了三隊。隊友間榮辱與共,即便一個人拿到了福利也在一分鐘內通過了木橋,隊伍中的另一人如果不能在一分鐘內過橋的話,之前那個人拿到的福利也就沒了。」
可以可以,此話一出,除了宋時月,大家基本上已經對信封不抱什麼想法了。
且不說听了羊隊的這些話,在場的嘉賓在想些什麼。
總歸……和現在看直播的觀眾們想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事情的開始,是于念冰的直播窗口,在一連串對節目組太苛刻,拼了命去拿信封居然還有一半是空白的這般的吐槽彈幕中,夾雜了一條「節目開播至今,突然對羊隊生出了一點好感,」
這還得了?
自打前一日羊隊出場後,各種神操作雷得人一下又一下,羊隊的直播窗口已經淪陷到看不到一句中立的話,更無談正面的表揚。
偏生這會兒,在于念冰的直播窗口里,來了這麼一條彈幕。
便是夾雜在一堆迅速刷過的吐槽里,也被眼尖的觀眾一把給揪了出來。
「前面說對羊隊有好感的!出來挨打!」
「羊隊居然還有粉?水軍嗎?」
「哈哈哈,羊隊買的水軍在延遲了三十六個小時之後終于到了嗎?還到錯場子了!」
「要是想砸場子,請大聲直白地吼一嗓子,小冰桶們列隊奉陪!」
「就是,喜歡羊隊不回那邊的直播窗口,跑來這邊干嘛?砸場子嗎?」
「作為一個路人,表示很快就能見證本窗口流量的進一步爆炸了。」
「等等……先別開始罵……我只是忘了加一個狗頭啊!——來自一個剛說了對羊隊有好感沒來得及打後面的話,手肘就被家里的貓打歪了把沒寫完的彈幕發出去了的無辜小月餅!」
「???」
「行吧,我往前翻了翻,那一條最後還的確是個逗號……」
「給你個機會,把後面的話打完!希望你不是在釣魚試探我們的耐心。」
「星網是這樣神奇,你永遠不會知道,你的網友只是一只貓系列麼……」
「作為另一個小月餅,只想說你解釋不清楚的話,老實挨打,可不要甩鍋給貓,說前面那行字也是貓打出來的就行了。」
「節目開播至今,突然對羊隊生出了一點好感,你們居然沒人在意到羊隊說的那句‘你們已經結為了三對’嗎?我不管,就是‘對’,一口吃下糖不允許反駁!——來自一個用腿夾住貓終于打全字的無辜小月餅!」
「……」
「?」
「本以為是反,後來以為是內跳反,現在看起來……是個傻忠?」
「瘋了瘋了,又一個被缺糖逼瘋的孩子……」
「羊隊給的糖……也敢吃麼……」
「如果說話的不是羊隊,我也能吃,但是吧……的確挺甜是真的,可是真的吃不下……」
「每一個為了吃糖去啃玻璃渣的孩子,都是勇士!」
「恕我直言……羊隊已經不能稱為玻璃渣了……」
「真心想打錢,求送魚cp好好發點糖,看看,好好的一個孩子,都被逼成啥樣了!」
……
不得不說,觀眾的多樣性和腦洞的數量,決定了縱然是已經心有所動的于念冰,也無法跟上他們腦補的步伐。
現在的于念冰,一門心思都在羊隊說的那些規則上,倒還真是沒听出這「隊」與「對」的諧音。
不過,有趣的事情也許會遲到,但總不會錯過。
這口味道奇怪卻依舊有人忍不住去啃一下的糖,被不少剪輯cp糖的小月餅選中,成為了月餅集錦中頗為古怪的一口,又是後面的另一說了。
「不然,一會我們兩個,我先上去?」于念冰想了一會兒,拉了拉宋時月的袖子商量道,「如果我不能在一分鐘里過,你都不需要冒險去拿信封了。」
拿個信封而已,就算拿了用不上,也沒什麼的。
宋時月剛想如此說,卻對上了于念冰那雙有些擔心的眼眸。
是了,自己先上,固然有先上的好處。無論是試一試拿信封的速度還是過橋的速度,都能給後面的人打個樣。
但是……
同樣自己要是拿到了福利信封,也會給于念冰帶來壓力。
或許,讓于念冰輕裝上陣,會更好一點。
而且,前面的那個平台,就在大家的視線範圍里,要比之前滑索的時候不容易動手腳,應該安全不少。
「好。」宋時月點頭應了,又道,「你不用急,就慢慢走過去來得及,不拿信封也沒事。」
于念冰也應了,不過心里還是想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拿一個信封的。
既然宋時月不上,剩下的三個男嘉賓也不好意思讓于念冰第一個上木橋。畢竟大家也不能把宋時月頂在前面這件事當做理所當然。
自是重新排出了順序,莊嘉川和關勇毅這組先上。
羊隊見他們已經開始安排,也不多解釋,轉身就把鉤子掛上了木橋上的鐵索,走上了木橋,往前面的平台去了。
這人一上去,橋就晃得厲害多了。
便是羊隊這種應該提前訓練過的,走得都有些搖晃,右手一直搭在鉤子掛著身子的安全繩上不說,走到中間些的地方,左手還忍不住地扶了一下旁邊的繩子。
這邊平台上大家看著,沒有計時器,只能在心里數數,算下來羊隊過去也用了差不多近四十秒。當然,有可能羊隊注意形象不想出狀況,所以走得比較謹慎比較慢,可這也是在沒去試著拿信封的前提下花去的時間。
「你走上去試試,要是晃得厲害,覺得來不及拿就算了。」莊嘉川轉頭對關勇毅叮囑道,「不要冒險,雖然有安全繩,但是太著急刮擦了也不好。」
除了宋時月以外,關勇毅是嘉賓中力量最強的人,此時當仁不讓地點了點頭,走向木橋,心中開始準備數數。
不比羊隊的步步走穩,關勇毅一上橋就帶著點兒往前沖的架勢,三步並作兩步的大步子,讓木橋晃得比羊隊上去的時候可厲害多了。
到了靠近橋中間晃得最厲害的地方,關勇毅才放緩了步子,一手抓著安全繩,蹲了下去。
走到近處,關勇毅才發現,這掛著信封的繩子,是系在木橋木板邊打出的小洞上,卻不是在整個橋的最邊上,……而木板和木板間的縫隙,勉強可以塞幾根手指下去,卻是撈不著下面的繩子更別提信封。
想要拿到信封,必須解開繩結,把繩子往上拉,拉到信封上來,再用手指把信封拽出來。
關勇毅毫不猶豫地松開抓著的安全繩,騰出兩只手來準備解繩結。
可是……他之前為了追求速度,上橋的動靜真的太大,這木橋晃得厲害,他一松開抓著安全繩的手,蹲著的時候都感覺像是要被蕩出去。
而到現在再試著去保持靜止,減小木橋的搖擺幅度,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關勇毅默念的數字已經上了四十,而他前面還需要走一半多的橋面……
作為一個前運動員,關勇毅對于取舍並不猶豫,立刻一手重新抓住掛著自己的安全繩,一手撐了一下腳下的木板站了起來,並且在剛剛站穩時,就繼續以盡可能大的步子連走帶跑地向著羊隊那邊的平台去了。
關勇毅放棄得很果斷,很理智,踏上對面平台時,羊隊報出了「五十四秒」的數字。
「等等,莊老師先別上來!」關勇毅踏上平台,剛得了羊隊的報數,還不等站穩喘口氣,便回身沖對面平台喊了一嗓子,而後才深呼吸了一下又喊道,「那個信封的繩子,是串在木板上的,拉不上來,得先解開繩結,我覺得來不及解,要不拿石刀上來割吧!」
莊嘉川回頭看向宋時月。
「……」宋時月無奈地笑了一下,「背包都留在節目組那兒了,哪兒來的石刀……」
對哦……莊嘉川不好意思笑了。
光記著宋時月那兒有兩把石刀,都忘了背包不在的事兒了。
很顯然,那邊覺得自己想出了出路的關勇毅也光顧著著急,忘了這事。
現在腰包里只有水壺和便攜式如廁套裝,哦,還有肉干……真沒什麼頂用的。
「要不,莊老師你試試解,解不開扯扯看,我看那邊的繩子好像也不是特別粗」寧初陽建議道。
莊嘉川四處環視了一下。
行吧,要是在地面,還能尋個鋒利點的石頭什麼的,現在在這樹上的平台,也真是沒什麼可用的東西。
很可惜,莊嘉川的手不夠巧。
因為關勇毅已經過去了,所以莊嘉川在信封那兒花了不少時間,最終算著應該超過一分鐘了,才慢悠悠地走完了下半程。
倒是後頭上去的牧星洲,或許是有著針線活兒都能干起來的巧手,居然還真被他解了一根繩子,扯出了一個信封。雖然信封被又扯又扣弄得歪七扭八的,但是好歹弄出來了,還及時在五十七秒的時候險險過了橋。
可惜,手巧拯救不了黑臉,一個空白的信封讓寧初陽差點笑得直不起腰,隊友之愛這種東西果然不會在互懟的人之間產生。
到寧初陽時,就真是有些可惜了。
特地放輕了手腳的寧初陽,走到橋中間時,是前面所有人里讓橋晃得最不厲害的。
繩子呢,也解開了,眼見著後半程不去考慮木橋晃動的幅度加快點步子,說不定還是有希望在一分鐘內沖過去的。
結果……也不知是太緊張還是太開心,信封還沒拉上來呢,寧初陽手一滑,連繩子帶信封,就這麼飄下去了……
這回笑得不行的,就輪到牧星洲了。更是忍不住地對橋上還沒過去的寧初陽喊出了「還好我模到的是空白,你楞一會兒緩緩再慢慢過來吧。」這樣的話。
話雖然是帶著點反吐槽,不過關心還是有的。
畢竟寧初陽真的很受打擊,多蹲了好一會兒才起身走完剩下的半程。
「解不開,弄掉了,都沒有關系。」宋時月在于念冰上橋前再次叮囑道,「注意扶住安全繩,不要緊張,有小問題也不要慌,停下來冷靜一下再繼續走。」
于念冰自是點頭。
宋時月停了一下,卻是忍不住又開口︰「我手笨,估計解不下來,你慢慢走過去,超過一分鐘也沒關系。再說了,就算拿不到節目組給的福利,真的需要的話,我們可以自己去找替代品。」
自打羊隊說完規則,于念冰的頭就一點再點,這會兒听著宋時月寬慰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實在是忍不住地笑著抬手虛掩了一下宋時月的嘴︰「好了,怎麼今天這麼嘮叨,該不是要念叨到天黑吧……」
宋時月笑著搖了搖頭,卻並不反駁。
「我等你過來。」于念冰帶著笑意,柔了眉眼,這麼一句話自然而然地月兌口而出。
只是話一出口,于念冰卻是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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