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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他不能喜歡他!高銘可是個男的。花榮在心中給出了答案。

秦明見花榮愣怔,就知道說中了, 便苦口婆心的道︰「你不必瞞著我, 你看高銘的眼神早就暴露了你們的關系。」

花榮從恍惚中,些許回過神來, 「我的眼神?」

「衙內去哪里,你的眼神就跟去哪里,眉眼帶笑, 視線仿佛有熱度,也就那些草莽看不出來!我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就不懂,別看衙內如今跟你怎麼樣, 他那麼聰明的人難道不知道深淺嗎?他風流慣了,回到東京要什麼有什麼, 哪還能和你繼續?!你趁早罷手吧。」」

秦明一副「你就承認了吧。」心酸眼神。

花榮只覺得自己百口莫辯, 「那好, 我對天發誓,如果我真的……」

「啊——」秦明大吼一聲, 打斷發誓的花榮, 「你不要胡亂起誓!」

花榮見起誓攔著不讓自己起誓, 更覺得氣惱,「你到底想怎麼樣?!」忽然想到了一點, 下意識的問秦明,「那高銘看我是怎麼樣的?」

秦明在腦海里一回憶,月兌口而出, 「對了,他看到你倒是很正常,難道只是一廂情願?」

花榮這次才是被氣炸了肺子,剛才的怒火跟現在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咬牙切齒的道︰「之前我打了周通一頓,就是因為他對我和高銘的關系胡言亂語,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你我身上,所以你閉嘴,要麼我讓你閉嘴。」

花榮真想打人了,拳頭都握起來了,突然听到外面有女人說笑的動靜。

原來秦夫人、秦明女兒和孫立渾家擁著扈三娘走了進來,「你也別總悶在屋內,出來跟我們走動走動,今天帶你認認門,要常過來呀。」

花榮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慢慢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似乎要將怒火吐掉一字一頓的對秦明道︰「胡思亂想是病,你抓副藥吃吧,今次,我就當你好意,若有下次,我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說罷,沉著臉走出了秦家門。

院內的秦夫人和孫夫人都認識他,笑著打招呼,卻不想花榮根本不理他們,繃著臉徑直出了門。

花榮平時又冷又傲,但是正常的招呼還是會回應的,都納悶,「這是怎麼了?」

這時秦夫人就听屋內她丈夫大喊大叫,她忙走進去,就見秦明正在揪自己頭發,捶自己腦袋。

秦夫人嚇得趕緊走過去,「怎麼了,怎麼了,快些住手!」去攔丈夫的兩個手,「發生什麼事了?」

秦明恨道︰「我是個急脾氣的蠢貨!我看事情只看出了五成,卻以為自己看到了全貌,最重要的是還把那五成當著當事人的面說了出來!」

花榮跟高銘根本不是斷袖,正確來說,應該是花榮對高銘暗生情愫。

他霹靂火秦明但凡能沉住氣,就會多觀察一段日子,就不會犯錯誤。

現在把這件事挑明了,這叫花榮以後如何自處,簡直比他和高銘是一對還來得叫人尷尬。

別說花榮想打他,他都想打自己,他以前從沒意識到自己的急脾氣會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秦夫人擔心的追問道︰「你是跟花將軍說了什麼嗎?如果說了不該說的,就把他叫回來,你道個歉吧。」

秦明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你該忙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不要理我!」

秦夫人只得忐忑的出了門。

高銘就見花榮心平氣和的出去,怒氣沖沖的回來,憤怒程度和周通那次差不多,甚至好像比那還要嚴重一些。

高銘小心翼翼的開玩笑︰「怎麼了?你不是把秦明殺了吧?」

這種憤怒的程度,說他宰人了都不奇怪。

花榮倒是想了,「我現在不想提他,他娘子不知炖了什麼給他吃,胡言亂語的。」

「他說什麼了?」高銘坐到花榮身邊,「跟我轉述一下,我看看他是不是失心瘋了,病得重不重。」

「他說……」花榮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反倒起身挪到了單獨的椅子上坐,「我不想說,不是什麼大事!」

「不是真的想招你做女婿吧?」高銘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否則秦明和他們一個陣營的,能說出什麼來把花榮氣成這樣。

花榮以前不愛高銘听這話,現在卻覺得是個極好的借口,「反正差不多,別問了,我不想說。」

高銘可不會做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傻事,花榮不想听就不說了,反而笑道︰「那就不說他,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花榮正需要調劑,馬上點頭。

高銘就開始講起笑話來,「從前,有個人……」

花榮不覺間用視線瞄看他的五官,猛地想起秦明的話,立即看向屋內牆角杵著的半身鏡中的自己。

看著鏡中的自己,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陌生,他真的了解自己嗎?

高銘笑話講得好好的,就見花榮猛地看向鏡子,動作凌厲,他便也下意識的去看,「怎、怎麼了?」

「沒什麼。」花榮忙搖頭。

高銘挑眉笑道,「幸好我講的不是恐怖故事,否則要被你嚇一跳,如果沒什麼,那我就繼續講了,然後有一天這個人……」

花榮不再用眼神打量高銘,腦海里竄出來秦明剛才那句「你敢說你不喜歡他嗎?」

喜歡嗎?

他使勁閉眼楮,把這句糟心的話驅離走。

高銘的笑話沒法講了,花榮根本不是听笑話的狀態,便無奈的道︰「算了,咱們別聊天了,還是去吃東西吧。」

「吃什麼?」

「吃烤串怎麼樣,你都沒吃過,心煩的時候就該嘗試新鮮不同的東西!」高銘笑著提議。

花榮覺得高銘的笑容溫暖,不忍拒絕,點頭同意,兩人便起身朝外走。

外面陽光明媚,空氣清新,花榮覺得出來走走果然是對的,深呼吸幾下,將心中的不快暫時卸掉了一些。

但一進鄒淵鄒潤開的燒烤鋪子,他就笑不出來了,竟然又看到了打赤膊的九紋龍史進。

高銘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可不敢再數史進的紋身。

史進見高銘和花榮來了,忙叫桌前的幾個人往一邊挪出位置,招呼他倆,「這里坐,這里坐。」

史進可是高銘的「重臣」,面子得給,于是拉著花榮坐了過去。

花榮對史進發自內心的厭惡,強裝也沒個笑臉,史進也不待見花榮,因為他對戰史文恭失敗,連累孫小五被擒,得虧他救回來的,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桌上坐的人都是少華山一派的,有神機軍師朱武,跳澗虎陳達和白花蛇楊春。

這會他們吃得滿嘴流油,笑道︰「孫軍師,史進從你那兒得了賞錢,做東請我們哥幾個。」

史進盯著花榮,臉上也沒半點笑意,他這人,別人對他什麼樣,他就對別人什麼樣,花榮沒好臉色給他,他也同樣,帶著幾分狠意的對花榮道︰「你也吃吧,我請客。」

花榮拿眼楮瞟了他一下,輕哼一聲,「我自會付錢,就不讓你破費了。」

願意自己花錢更好,好像非要請你似的,史進朝高銘笑道︰「但是軍師的份,我來請。」

高銘也不推月兌,笑道︰「我就不客氣了。」

然後史進就發現花榮的臉色沉下來,比剛才還難看,不禁心道,花榮是什麼毛病?他請孫小五的客還不行麼,管他什麼事兒。

花榮一看到高銘和史進說笑,心里就有無名火,尤其旁邊的陳達和楊春特別吵,導致史進和高銘說話的時候,腦袋離得很近,看著別樣的親密,只將花榮氣得直攥拳頭。

他終于忍不住,打斷他倆,「你們在說什麼?」

史進心道,花榮臉難看就罷了,他和軍師說幾句悄悄話,他也管,當自己是誰,便不理他,繼續和高銘說話。

花榮只覺得心中一把火熊熊燃燒,就在快壓抑不住的時候,就听旁邊的楊春笑道︰「咦嘻嘻嘻——我知道-他要給他那相好的去信,他寫不來,就要軍師幫忙!」

史進一听,作勢就要打楊春,「就你話多!沒人當你啞巴!」

「快看他,還不好意思了!」陳達也起哄,「花將軍,我跟你說,史大郎在東平府有個相好的,叫李瑞蘭,自打上山就沒見過,可牽掛人家了,得到的賞銀,除了請客外,都要給人家送去!嘿嘿嘿——」

史進顧不得和孫小五說話,起身就去揪陳達,「你再不閉嘴,看我收拾你!」

陳達就從桌上抓起一把串,撒腿就跑,「還怕人說,看我們史大郎多怕羞!」楊春也抓了一把,嘻嘻嘻笑著也跑了。

史進追到門口沒追上,轉身回到了坐席上。

不知為什麼,史進發現花榮剛才緊鎖的眉心都舒展開了,表情平和,甚至還帶著一點笑意,看他的眼神也再沒敵意。

史進更莫名其妙了,但也沒法發問,只皺皺眉,表示不解。

花榮瞬間心情大好,對史進溫笑道︰「東平府的李瑞蘭?听著像個女子的名字。」

史進雖然不解,但花榮好好對他說話,他語氣便也好,「嗯,雖然是行院出身,但她跟那些女人都不一樣,我自從認識她,只去她那里,旁人都不見了。」

行院出身,也就是彈唱陪酒的歌姬了,花榮心里說不出的舒坦,原來史進有相好的女子。

高銘也發現花榮的臉色整一陰轉晴,也很納悶,但又不能問,就對史進道︰「你如果願意讓我代筆,就包在我身上,小事一樁。」

史進年少不讀書,雖然認識字,但書寫成問題,更別提抒發思念之情的情書,听說高銘願意代筆,趕緊又叫烤串,給他斟酒。

花榮心情非常好,甚至願意給史進一些建議,「如果她知道你是山大王,還願意和你來往,也算難能可貴了。你要好好珍惜她。」

有人夸他的心上人,史進覺得比夸他自己還開心,「那是自然,她是好女子。」

那就好好珍惜吧,你們務必要在一起,花榮在心中這般想。

然後高銘就神奇的發現,花榮心情愉快的跟史進推杯換盞聊天,完全不像之前他倆但凡見面就橫眉冷對的樣子。

要不是花榮其他的地方都正常,高銘簡直要懷疑花榮被魂穿了。

史進也開心,三個人開懷暢飲,直到盡興才散了回去。

高銘和花榮並肩往回走,他終于忍不住了,把剛才一直藏在心里的疑問說出了口,「你怎麼突然和史進冰釋前嫌了?」

花榮笑道︰「我只是忽然發現史進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般討人嫌,是個爽快人。」

高銘心道,這友情來得也太快點了吧,仿佛只在一瞬間,花榮就對史進改觀了。

不過,改觀是好事,省得他倆打起來,便點頭道︰「確實。」

兩人回到住處,高銘就鋪展開紙,醞釀了一會,提筆開始寫情書。

給女人寫信,字體最好選秀氣一點的,他一直在跟聖手書生蕭讓寫字,是展現技能的時候了。

花榮就看一旁看他,忍不住道︰「你最近進步真大,字寫得不錯。」

「哼哼,我高衙內做什麼不成。」高銘笑道。

花榮低頭看他寫的內容,以史進的口吻講如何思念李瑞蘭,濃情蜜意,他不禁質問道︰「難道你以前寫過?」

「不告訴你。」高銘故意賣關子。

花榮心里莫名酸澀,極不舒服,

花榮在一旁看著,就听高銘低聲道︰「再加一句杜牧的名句就完活了。」然後見他寫下︰「春風十里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

花榮吃驚的道︰「平日也不見你看詩集,怎麼信手捏來?」

「都跟你說了我有內秀,你還是不了解我啊。」

高銘本來是開玩笑,卻不想花榮忽然道︰「……何止,我好像連自己都不了解。」

他仰頭看花榮,就見眼楮看著前方,怔怔出神,似是有心事,須臾可能感到他在看他,才道︰「你趕緊繼續寫吧,寫完咱們吃飯。」

高銘道︰「不是剛吃過麼?」

花榮意識到自己心不在焉,忙道︰「總之……你趕緊寫吧,我出去轉轉。」說完,拿起弓和箭袋,就出了門,看樣子是要射箭散心。

高銘心想,他和史進關系修好,應該真的只是去射箭,但還是關心的問道︰「你不是有心事吧?」

花榮猛搖頭,「沒有。」高銘就不好追問,目送他離去。

花榮來到校場,心煩意亂的射出幾箭,再一次搭上箭,拽滿彎弓,耳畔響起秦明的話,「你敢說你不喜歡他嗎?」

喜歡高銘?!

絕對不可能!

他怒氣慢慢的連發幾箭,直到心中的郁結都散了,才自言自語的道了一句,「沒有任何可能!」深吸一口氣,回住處去了。

孫立來到祝家莊附近,就見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站了許多壯漢把守。

孫立報上自己的大名,說來求見祝家莊教師欒廷玉,很快,就被請進了莊內。

這欒廷玉是孫立的同門師兄,但沒有做成軍官,只在祝家莊做教師,教三個公子武藝。所以對混成軍官的孫立頗有幾分尊敬,也無戒心,準備酒席,請他上座。

一番推杯換盞,孫立只說他來陽谷縣辦事,順路過來看看他,還一臉迷茫的問︰「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防備如此森嚴?」

欒廷玉就將梁山來借糧的事說了,末了道︰「如今太尉府的一個虞侯時遷,陽谷縣縣令和東平府的知府程萬里、朝廷的一州統制呼延灼都在莊上。」

孫立便趕緊借機讓欒廷玉引薦,想見見這幾位大人。

欒廷玉干笑道︰「這個不是我說了算的,得看大人們肯不肯見你,我派人過去說說吧,如果不見,不要怪我。」

誰知道人才過去通報,太尉府的虞侯和東平府知府程萬里當即決定見孫立,並且催促趕緊過來,現在就要見。

欒廷玉猜測,「可能听說你是個武官,想讓你留下打梁山。」

孫立不敢耽擱,馬上去見程萬里和時遷,才一進門,就被兩人拽到後堂,一口氣問了他數個問題,「衙內還好嗎?梁山現在怎麼樣?你們有什麼計劃?」

孫立不急著回答,而是發出了來自衙內的質問,問程萬里,「衙內很好,他想問程大人,扈家莊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也上梁山了?」

「他們去梁山了?」程萬里失望的道︰「竟然叫他們給跑了,不過算了,去了梁山,也是甕中之鱉。」

時遷替程萬里道︰「程大人認為祝家莊、扈家莊、李家莊子這三莊也是隱患,想趁機一並鏟除。」

「沒錯,梁山留不得,他們也留不得!」

甚至在程萬里眼中,這三莊比梁山還可怕,打造兵器,囤積糧食,自成一個小王國,誰知道他們存的什麼心思。

孫立道︰「現在扈家莊叫祝家莊吞並了,那李家莊呢?」

程萬里道︰「李家莊也會步扈家莊後塵,只剩一個祝家莊,至于祝家莊,最後早晚輪到它。」

孫立心道,這三個莊子也是苦,不武裝自己,怕強盜來搶,武裝自己,官府又把它們當做眼中釘。

不過,他現在顧不得別人的命運,忙道︰「衙內暫時得到了五萬石糧食,不想再下山借糧他已經發信到東京太尉府,相信不久太尉的消息就會傳來。」

時遷听衙內給太尉去信了,「那我等就在這里暫時按兵不動,等待太尉進一步調遣吧。」

孫立頷首,「衙內也是這個意思。」

此時東京太尉府,高俅前一天接到前線來報,就罵過一頓呼延灼,今天看到兒子的來信,再次怒而拍桌。

是他輕敵了,派的兵不夠多。

增兵!

一個水窪子的草寇有什麼可怕的,招安听起來不錯,但他等不了那麼久,這一次,他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不能听兒子的。

現在,立即增兵祝家莊!

踏破梁山泊,活捉晁蓋宋江。

他會向皇帝上奏,如果可能他親自帶兵征討梁山,從那群窮凶極惡的強盜手中救出兒子!

因為有了扈家莊的贖身款,梁山的小日子又滋潤了,加上水軍也不再多要錢糧支出,馬軍和步軍頭領們又過了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日子。

自打確立了高銘第二把交椅的統治地位,晁蓋就打著慶祝的名義,鋪張拉浪費的替他操辦慶功宴。

真實目的,高銘一眼看穿,就是借著慶祝孫小五上位,叫宋江難堪,給他拉仇恨,叫宋江恨他。

這樣他和宋江打起來,他個大寨主不就漁翁得利了麼。

看來晁蓋的小腦瓜也沒一分鐘是停止思考的,也在琢磨怎麼弄死他和宋江。

不過,早就知道自己滿身仇恨值的高銘豈能害怕,每次都熱情出席,一副「有功受祿」的心安理得模樣。

比起晁蓋的操作,他倒是更擔心花榮多一點,他最近特別愛去校場射箭。

他觀察過幾次,完全是沒靈魂的射箭,拿箭開弓,正中靶心,如此重復,表情都不帶有變化的。

好像思想都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只有身體在機械的操作弓箭。

整一沒有感情的射箭機器。

要不然,就皺著眉頭坐在桌前思考,經常許久都不說一句話。

高銘不由得心里嘀咕,花榮這是干嘛,要成哲學家了?

照例晚上又是酒席,高銘坐在第二把交椅上,滿面笑意的看著下面吃喝的頭領們,一個個掃過他們,挨個評估打分,哪個可以留,哪個等到招安之後,推出去斬了。

六十分是可以留下的話,像催命判官李立這種開黑店劫財的,直接負分消滅。

技術工種,如金大堅和蕭讓,就比較好,可以達到九十五分。

高銘正在腦海里建立自己的打分系統,突然就听吳用道︰「孫頭領,你在山下可有未過門的媳婦?若是有,不如派人接到山上來同享富貴。你如今貴為二寨主,怎麼能叫未婚妻受苦呢。」

「我當時錢袋子比臉都干淨,哪有姑娘肯跟我,我在山下沒有未婚妻,家人也都早已過世。」

高銘心道,想把我家人接上梁上,然後制衡我麼,你們想多了,我沒有弱點給你們捏。

吳用似乎早有預料,捋著胡須笑道︰「那不如孫頭領在山上迎娶一位,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眼下正有合適人選。」說罷,目光看向扈三娘。

高銘推辭道︰「學究就別給我牽線搭橋了,我娶了她,豈不是讓眾兄弟眼紅,學究讓我難做了。」

這話不是假的,娶了扈三娘的男人,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原著里矮腳虎王英娶了沒事,那是因為他是宋江的絕對心月復,換個邊緣好漢娶一個試試。

高銘才建立的良好的群眾基礎,豈容破壞。

吳用跟紅娘附身了一般,笑道︰「孫頭領不要擔心,我這幾日已經勸過扈太公,他同意你娶扈三娘,而扈三娘本人也沒拒絕。」

扈太公的想法可以理解,全家落草,女兒這麼漂亮,在虎狼般的強盜窩里,還是嫁個人穩妥,而孫小五不管是地位還是樣貌都是頂尖的,說不定還能靠他的勢力干掉祝家莊,報仇雪恨。吳用游說了幾次,他就同意了。

而扈三娘之前的婚事就是家族聯姻,她不是想著情情愛愛的人,為了家族利益,她願意犧牲,能拉來梁山的勢力干掉祝家莊才是她的最終目的。

高銘笑看吳用,「我一心撲到山寨上,眼下沒有成親的打算,我怕有了小家,忘了山寨這個大家。」

吳用心道這孫小五果然能說會道,不過,就不信你一張嘴能頂一百張嘴,他走到前面,端著一杯酒,笑著大聲道︰「大家想不想再為山寨增一件喜事?」

有嘴欠的問︰「什麼喜事?」

「孫軍師有才,扈三娘有貌,郎才女貌真是一對,大家說他們般不般配?」吳用三分醉意七分清醒的道。

眾人都喝得醉醺醺,有這樣的事情,哪能不取樂,少華山的陳達和楊春拿出取樂史進的架勢,拍著桌子笑道︰「般配般配,今晚上就洞房!」

最近幾日一直神思不寧的花榮,每每腦海里響起秦明那句話的時候,他都會下意識的去想別的來回避。

他這會心不在焉的捏著酒杯,周圍漸漸的越來越吵鬧,他實在沒法子充耳不聞。

突然一句︰「孫軍師和扈三娘成婚吧!大擺宴席三十天!讓我們兄弟再樂一樂!」如錐子般扎進他耳朵。

他猛地回過神來,才發現聚義廳的人都鬧將起來,笑著叫孫小五娶扈三娘。

高銘娶扈三娘?

花榮眼前仿佛出現了紅彤彤的花燭,頓時只覺得心中絞著勁兒的疼。

捏著酒杯的手越發用力,耳畔再次響起秦明那句,「你敢說不喜歡高銘嗎?」

伴隨著錐心般的痛楚,答案越發清楚……

他喜歡高銘,因為這種喜歡,他無法容忍他和別人在一起,誰都行。

他無法再壓抑自己,高銘這輩子只能是他的,只有他們倆才能長廂廝守。

一聲脆響,酒杯被他捏了個粉碎,與此同時,站起來怒道︰「不行!他們不能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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