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浪人被卡托阿爸激動聲音嚇一跳, 紛紛探頭, 其中一個和卡托的阿爸關系十分不錯的浪人好奇問道,「你吼什麼?」
卡托阿爸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張了張嘴吧,「就、就是炎黃部落……嗯……」
因為緊張男人一時說話磕磕踫踫的, 搞得周圍的浪人全都緊張兮兮地看向男人,腦子里鑽出無數個問題︰難道炎黃部落要他們離開這里?
炎黃部落不喜歡他們?
「到底怎麼?你倒是說清楚啊!」浪人中有急性子的,直接抓住男人的手臂, 問道。
「炎黃部落不介意我們住在他們領地附近……」男人吞了吞口水,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準確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急得冒汗, 心髒更是撲通撲通的在胸口猛的跳動,就好像要跳出來一樣!
「你說什麼?!!!」
眾人情緒一下激動起來, 那個抓住卡托父親的浪人直接抓著男人的雙肩使勁晃動,「你再說一遍?!」
……
離開浪人的聚集地,雅不帶卡托, 她的速度快了很多。
她一路狂奔,正跑在路上, 突然听見一聲獸吼。
從一旁的草叢里鑽出一只野豬,橫沖直撞地沖到她的面前,雅注意到這只成年野豬的身體上還插著一根長矛, 與此同時高聳的草叢里傳出唰唰唰地聲音。
雅一個側身,野豬就順著她的身側和她擦肩而過,草叢里的狩獵者也終于冒出頭, 是幾個部落的圖騰戰士。
「有人!」一個年輕部落人急急喊了一聲!
其余的同伴也注意到距離野豬不遠的雅,幾個男人對視一眼,全都露出一絲迷惑,這附近怎麼還有女人?
「喂,」其中一個部落人對雅喊道,「你過來!」
雅听見陌生人叫她,眉峰一挑。
而受傷的野豬把她當做是這些人的同伴,竟然調頭攻擊她!雅再次一個側身躲過那只野豬的攻擊。
脖子上戴著獸壓項鏈的年輕部落人急忙上前一步,抓住雅的手,急聲道︰「喂,你過來,到一邊去,別受傷了!」
「啪!」被雅猛的甩開,年輕部落人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雅能掙月兌他的手,這時候他才注意到雅是手臂上有著一個圖騰紋。
「圖騰戰士?」男人疑惑地問了一聲。
「廢話!」雅白了男人一眼,說道︰「還有我不叫喂!你們狩獵你們的,這只豬傷不到我!」
說完,雅就調動身上的圖騰之力,神秘的玄奧黑色紋路浮現在身體上,甩開那只盯著她雙眼發紅的野豬,等那名年輕圖騰戰士回過神的時候,雅已經不見了!
除了那名年輕的圖騰戰士以外,其他人都是一臉錯愕,明明是一張很陌生的面孔啊!這附近的圖騰戰士他們大概都有數,更何況是一名相當漂亮的女圖騰戰士,他們怎麼可能不認識?
這支狩獵小隊的領頭人瞪了幾個望著雅離開背影的家伙,他抬起手猛的擲出手中的長矛,‘嗡——’伴隨著長矛刺入野豬的身體的同時,長矛的後半身劇烈震顫。
野豬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後,嗚咽一聲就徹底失去了生命。
「你們都看什麼呢?人都走了!」領頭的隊長眉頭不悅地微微一挑。
「我怎麼覺得我沒見過她?這附近的圖騰戰士……我肯定他不是我們部落的,難道是合魯部落的?」
「不是吧,合魯部落的圖騰紋不是這種樣子的!那女的身上的圖騰紋一看就很凶!」
「你是想說很有氣勢吧……」
眾人小聲的議論著,這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家伙湊到發呆的年輕圖騰戰士笑著調侃道︰「狄,怎麼傻了?你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啊?」狄懵了一下,剛才那個圖騰紋他見過,前段時間他在部落的領地內狩獵隊時候見過,他記得那名叫做雷的炎黃圖騰戰士身上的圖騰紋和剛剛那個女人身上的一模一樣。
「啊什麼啊?看上別人了?」
听見同伴的話,狄瞬間臉紅了一下,搖頭道︰「不、不是,你們不要胡說!」
「那你盯著別人看什麼?人都沒影子了!」
狄小聲道︰「我見過她身上的圖騰紋,是一個叫炎黃部落的圖騰紋,你們不要瞎說……」
「炎黃?」狄的同伴撓撓頭,這是什麼部落,他們沒有听過啊,這附近不就只有一個合魯部落嗎?遠一點倒是還有兩個部落,但是他們的狩獵範圍可不在這里!
……
遠處太陽下,幾個果著上半身的男人坐在一圈,圈內場地上則是兩個男人相互搏斗,搏斗的規則也很簡單,只要攻擊對方,直到對方出圈,那麼就算留在圈內的人贏。
畢竟炎黃現在只有十二個人,每天只要有一個人狩獵就足夠整個部落一天的食用,甚至多出的還只能丟掉,和猛獸對練的機會並不多,林霄見這一群青壯年有著無限的精力難以發泄的情況下,干脆給他們畫上一個圈讓他們對練,定下不能使用圖騰之力的規則,就隨他們去了。
林霄只是沒想到這些家伙竟然對這個活動還情有獨鐘,竟然玩了一下午還沒膩味,林霄覺得他們沒玩膩味,自己都無聊了,他坐在樹蔭下,略微無聊的伸了一個懶腰。
放在地上的日晷影子逐漸拉長,變得模糊起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戈︰「阿霄你也來啊,你說的這個‘游戲’真好玩,太有意思了!我都沒想到我能贏雷,哈哈哈哈!只要有技巧,誰都可能贏!」
「就是就是,阿霄一起啊!」
眾人跟著起哄,他們都知道林霄是圖騰戰士,但是沒有見過林霄狩獵,更沒有和林霄做過對手,所以對林霄的實力並不了解,準確的說他們都沒見過林霄使用圖騰之力。
林霄搖頭,「我就算了,你們自己玩吧。」
听見林霄的拒絕,眾人倒是有些失望,戈注意到時間差不多後,叫上其中一個同伴兩人離開,留下其他人繼續搏斗。
雅回來的吃晚飯的時候听他們說今天的搏斗,頓時心癢癢的,她憤憤道︰「我們也要參加啊!」
林霄吃著肉,淡聲道︰「這有什麼,吃過晚飯再繼續。」
吃過飯後眾人都是躍躍欲試,「不行,吃飯前就是你們兩個,這次得換人!」
「對對對,就是就是!」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爭吵的聲音吵得林霄腦子疼,「你們別吵了!」
眾人听見林霄略微不爽的語氣,頓時安靜如雞,林霄沉聲道︰「石頭剪刀布,贏的那兩個人先!」
「石頭剪刀布?」
炎黃部落的眾人齊刷刷地看向林霄,林霄簡單解釋過石頭剪布的規則後,這群家伙弄清規則後就琢磨起來,在篝火下角逐勝負。
在炎黃部落外的草堆里,探出一個小腦袋,小獵豹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小爪子,看見遠處的篝火,心里還有些劫後余生的慶幸,今天它差點就被那些凶惡的家伙咬死,幸好它跑到這里躲過一劫,這里強大的兩腳獸沒有殺它!它的運氣真好!
在黑暗中,小獵豹縮回自己的腦袋,一路匍匐前進,走到斑鬣狗尸體的旁,俯視這幾只已經涼透的斑鬣狗,臉上就好像在譏笑這些斑鬣狗。
小獵豹又吃一些鬣狗肉,這才舒服地蜷縮成一個毛茸茸的團子,趴在地上小憩。
第二天一早。
卡托還迷迷糊糊地就被人搖晃著手臂叫醒,整個人腦袋里都是一片漿糊,昨天他們將那只斑鬣狗烤了吃掉,因為知道炎黃部落允許浪人住在他們的領地附近,所有浪人因為太高興,所以昨天一直鬧到很久!
卡托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但是身體很沉,他感覺自己還沒睡醒,可是一睜開眼,他就看見三張大臉,近在咫尺。
「啊!」卡托嚇一跳,下意識地用手抓了抓身下的干草,心髒撲通撲通的猛跳,一副受驚的模樣,「阿叔你們干嘛!嚇死我了!」
幾個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訕笑道︰「這不是想早點去炎黃部落附近找個地方搬過去嘛!可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到炎黃部落,只有你去過!
「越早找到合適的地方,我們就能盡早搬過去!以後就不用一到晚上就提心吊膽的,非要十幾個人坐在火堆旁守夜了!
「就是啊,卡托快起來,就等你了!」
卡托走出自己和阿爸的草包,只見草包外站著好幾個阿叔真眼巴巴望著他,而自己的阿爸看見他則是皺眉道︰「還沒睡醒?」
卡托點了點頭,正想說話,突然就見到自己阿爸曲指在他的頭頂上敲了一下,道︰「現在醒了嗎?」
卡托疼地捂住腦袋,略微迷茫地看向自己阿爸︰???
男人嚴肅又認真道︰「我們得盡快搬過去,炎黃部落不介意浪人住在他們附近,既然那位圖騰戰士都這樣說了,他們肯定也告訴過其他人,肯定有很多浪人想住在他們的部落附近,我們得早點搬過去,要不然就沒位置了!
「對了,他們部落附近是不是有很多和我們一樣的浪人?」
听見父親的擔心卡托愣了一下,腦子里想了想炎黃部落的周圍,那里除了炎黃部落以外,好像啥也沒有啊!
「沒有。」小卡托搖搖頭,回答道。
眾人聞言一喜,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立即抓著睡眼迷蒙的小卡托給他們帶路。
順著河道走,卡托憑借著記憶帶路,耗費了不少時間,一直到中午,推開一處草叢,這才看見遠處的連排的房子。
「卡托,你是不是記錯了?怎麼還沒到?」
听見自己阿爸的問話,卡托指著遠處的幾件連排房子道︰「到了,前面就是炎黃部落!」
「嗯?」眾人一愣,目光落在前方炎黃部落的連排小房子,這房子怎麼看也只有幾間而已,怎麼想也不可能是一個部落!
「這是炎黃部落?這才幾間房子?」
卡托想了想回答道︰「十二間……或者十三間……我記得有一個房間是他們的雜物間……」
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懵了一下,問卡托道︰「這最多也就能住三十個人吧?!」
卡托搖搖頭︰「沒有三十個人,他們部落只有十二個人……」
十二個人的部落?
眾人愣一下,心里忍不住失望,只有十二人……這算什麼部落?還沒他們的人多呢!
等等……卡托說炎黃部落有十二個圖騰戰士?
「卡托,你說他們有十二個圖騰戰士?」
卡托一臉天真︰「是啊!」
眾人感覺此時連呼吸都要停下了,心髒撲通撲通的亂跳,喉結攢動的同時,忍不住咽口水,用不確定地聲音發出一聲顫聲︰「十二個人?十二個圖騰戰士?」
「嗯!」
從震驚中緩和過來後,眾人顯然有些懷疑卡托話的真實性。
「卡托,撒謊可不是好孩子!」
這次,卡托愣住了。
他並不擅長反駁別人,只能氣鼓鼓說道︰「我沒撒謊!炎黃部落每個人都是圖騰戰士,我都看見了!」
「這不可能,」其中一個浪人道,「那些部落能有十分之一的人能成為圖騰戰士就已經很不錯了,部落里每個人都是圖騰戰士這是不可……」
‘能’字還沒說出口,卡托眼尖地看見了回來的雅等八人,激動地對雅招手,「雅阿姐!」
雅見到卡托,露出個笑,走過來,道︰「這麼快就帶人來了?」
「嗯!」卡托乖巧地笑了一下。
一旁跟著卡托一起來的五個男人視線掃過陸續走過來的這八個人,同時注意到炎黃部落的這八人手臂上都有圖騰紋!
幾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就算不是每個人都是圖騰戰士,就面前這八個……就已經很嚇人了!
一眼看過去,這八人的手臂上猙獰的不知名凶獸看著就讓人膽寒。
而且現在他們已經完全相信卡托的話,炎黃部落每個人都是圖騰戰士!
一想到這里,他們的心尖忍不住顫抖,忍不住舌忝了舌忝干裂的嘴唇,炎黃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