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的小孩除了玩就是幫著母親采集一些晚上吃的野果,在巴林部落里生活的部落人日子過得都不錯,而且現在是夏季,周圍的獵物很多,巫祝不會讓部落里任何一個人餓肚子。
這幾天巴林小孩的生活過得不錯,每天都有肉食不說,這些肉的品質也特別好,平時這樣部位的肉也只有部落狩獵的戰士才有資格挑選,部落給他們的都是邊角肉,當然這已經很好了,浪人甚至連肉都得不到。
和他住在一個大通鋪的幾個小孩臉上全都洋溢著笑容,格的對于未來的日子有了更多的期望,他下定決心用草鞋換取更多的肉,這樣那三個浪人就會把吃不了的肉全都送到部落給老奧,老奧會把這些肉再給他們!
不得不說格的腦子比起其他部落人要好使不少,相比起來此時此刻佔正拿著一雙全新的草鞋交給正在睡覺的老爸,他老爸大手一揮,看著這雙特別的鞋子,樂呵呵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不錯不錯,就是這樣式看著有點怪怪的。」
佔感覺自己被拍得骨頭都要斷了,他急忙道︰「阿爸,你控制一下力度,我還沒覺醒圖騰之力呢!」
「哈哈,給忘了,你還得等兩年。」佔的父親換上鞋子,看了看,總覺得有點別扭,可是又不知道是哪里別扭,就覺得這雙鞋子和自己有些不搭調,他沉聲道,「對了,你阿叔正等著你拿鞋……」
砰砰砰!
粗暴的敲門聲,佔肉眼看見的看見自家房頂落下泥巴,外面響起焦急的聲音︰「喂,阿佔他爸,阿佔回來了嗎?」
一听聲音,佔就知道是昨天唯一沒有拿到鞋的哪位阿叔,真是說他他就來了,佔急忙道︰「阿叔,我回來了!你輕點敲門,房子快垮了!」
「哦哦,」站在門口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塊肉。
打開門的佔奇怪道︰「阿叔,你昨天已經拿了一塊肉過來了,你怎麼還帶了一塊啊?」
男人一雙眼楮撲閃撲閃地望著佔,一雙粗糙的大手搓了搓手,道︰「我想給我家里的女人弄一雙,有多的嗎?」
「有。」佔回答道。
他將鞋子交給男人,突然男人的視線落在佔阿爸腳上有蝴蝶結的那一雙鞋子上,男人指了指佔阿爸腳上的那雙鞋,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這雙鞋子很適合自己老婆,鞋子上那個樣式更適合女性︰「我想要這雙,行嗎?我感覺我家女人穿一定好看!」
佔為難道︰「可是這雙我阿爸穿過了……」
男人道︰「沒事兒,佔阿爸,換一下行不?」
佔的父親听見隊友的話,終于明白為什麼自己覺得這雙鞋別捏了,一定是因為這雙鞋更適合女人,他粗略地看過自己的隊友,勾勾嘴角︰「可以考慮下,不過下次狩獵的時候……」
「我幫你守夜!」佔阿爸還沒說完,男人直接打斷,他拍拍胸口承諾道。
「行,一言為定!」
兩人剛達成協議,佔的家門口又來了幾個剛回到部落的戰士,佔發現他根本不需要去推銷,總有人找上門來。
另一頭,林霄剛走到半山腰,突然心塞起來。
「糟了,剛才忘記提醒佔和格不用一早把肉搬到山上,如果明天的肉也太多吃不完的話,我們還得再次肉搬下來。」林霄一想到要抱著那麼多東西從山洞搬到巴林部落,他想想就頭疼。
「阿霄不用擔心,明天早上我可以很早就去山下等他們!」烈的眼珠子一轉說道。
「可是太早了,天沒亮,你出去會有危險。」林霄搖頭道,「等明天再說吧。」
烈點頭,「也是,那我們就明天告訴他們吧。」
走在路上的烈突然蹲在草里,從一種林霄不認識的植物上摘下紅色的果實,遞到林霄的手中,「吃,這個好吃!」
這種植物看上去有點像桑葚,不過顏色是紅色的,長在一種藤蔓植物上,林霄接過來,吃了一口,味道酸酸甜甜的,味道和桑葚有些像。
三人連帶著藤蔓摘了一些果子,一路走一路吃,吃完後三個人的手上都染上了紅色的水,林霄用水洗了半天也洗不掉。
三人回到山洞里。
雷將藏在洞內的肉洗干淨,放在火上炙烤,肉烤的很香。
然後林霄就見到兩雙烏黑的眼珠子都齊刷刷地看向他,明顯是在等他像今天早上一樣給肉刷上一層檸檬果的清香味,在撒上一些林霄通過蒸餾弄到的鹽。
這些鹽和現代的鹽不能比,微微發黃,而且會凝結在一起,可即便這樣,比起之前他們吃的那些苦澀的鹽,可好吃多了。
林霄說道︰「 你們以後就學我這樣處理一下肉,肉的味道會好很多。鹽礦里的鹽倒在水中溶解之後,用火燒,把水蒸發掉。」
林霄一邊給肉涂抹檸檬,一邊用翻轉那些被放在石板上的肉,「隔著石頭烤出來的肉,不會烤焦,口感更好。」
做完這一切,肉放在滾燙的石板上,林霄發現雷和烈兩人都沒有說話,他抬頭一看,只見這一大一小正對著石板上的肉流口水,林霄無奈搖搖頭,看來剛才他說的那些話算是對牛彈琴了。
林霄將其中幾塊肉放到洗干淨的樹葉上,對兩人道︰「好了,吃吧。」
風卷殘雲之後,烤肉全都落入月復中。
林霄無聊地抱起一些干草坐到洞口,編鞋子,一旁的烈也學著他編草鞋,「阿霄,你可以教我編鞋嗎?我可以幫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雷粗暴打斷,「這是阿霄部落的手藝,部落的手藝不能隨便交給外人。」
听見哥哥的話,烈有一點失望,他小聲向林霄解釋道︰「阿霄,我只是想幫你。」
「跟我的步驟來,」林霄拍拍烈的肩膀道,「我可以教你、你們,其實草鞋編起來很簡單,只要願意話心思去研究的話,誰都能學會。」
听見林霄的話,烈先是高興的咧嘴,下一刻他就皺起眉頭,有些擔心得說道︰「要是巴林部落的人學會了編鞋子怎麼辦?我們就不能換肉了。」
見到烈焦急的模樣,林霄露出一個微笑︰「放心,我告訴他們是旅行商人做的東西,就算他們學會了,也會等旅行商人離開後才會在部落里讓大部分人都穿上,有我在不會餓著你的。」
就算沒有肉,他還可以用提取過的食鹽去巴林部落換肉,他不相信這些巴林部落的人還能研究出來蒸餾法,要是這能被他們學走,林霄只能說,算原始人狠!
林霄自從發現草鞋換肉這條道路,突然覺得眼前一片光明,其實他已經有計劃了,一旦草鞋被部落人學會,他就編草帽!
這個天,一頂草帽可以抵擋這惡毒的太陽。
教會雷和烈兩人編草鞋後,林霄干脆就不編鞋子了,他轉頭開始研究怎麼編草帽,通過一個下午的研究,林霄成功做出第一個草帽給烈帶上。
腦袋上多出一個帽子,這對烈來說感覺並不好,他不舒服地取下來,問林霄道︰「阿霄,這個有什麼用?」
林霄解釋道︰「在太陽下面走路的時候,把這個戴在頭上,不會那麼熱。」
「哦。」烈把玩了一下林霄的新作品,不過沒有穿草鞋時候的那種熱切。
吃過晚飯,林霄望著洞里那二十多雙草鞋露出一個迷茫的表情,此時此刻兩兄弟正借著火光繼續編草鞋,手法越發的熟練,林霄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山洞里剩下的干草,這兩兄弟再用生命編草鞋!
這兩兄弟是想趕緊賣一波,賺肉。
林霄知道這兩兄弟的擔心,可是他現在更擔心今晚睡覺的問題,山洞里的干草之前被他浪費了不少,現在又用來編草鞋,他擔心晚上得睡在地上了。
想到這個,林霄突然想到今天回來的時候他們摘果子的藤蔓,那種藤蔓的睫很柔軟,曬過之後應該可以當線用,用來做草席。
林霄剛想到就把他們當成垃圾丟在外面的短節藤蔓拿進來,用手撕掉外面那一層,只留下里面的睫,然後把這個東西放在火堆旁。
編草鞋的兩兄弟奇怪地看向林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阿霄,你把這個撿回來干什麼?」
「我有個想法,不過不知道能不能用,明天告訴你們,」林霄有些困了,他對正積極編草鞋的兩兄弟說道︰「幫我看著一下,別讓它燃了。」
「好!」烈小雞啄米一樣點點頭,露出一個微笑。
雷︰「阿霄,放心!」
……
次日清晨,天氣依舊炎熱,陽光從山洞照進來。
林霄和往常一樣翻個身起床,可是他感覺自己翻身的位置不太對,他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半個身體還在干草上,其余身體就坐在黑漆漆的泥巴地上。
等等,干草呢?
雖然干草不多,可是也不至于一個晚上睡覺的干草就沒了吧?
林霄一晃神,借由光線勉強看清山洞內的情況,除了他這一塊還有干草以外,整個洞里鋪在地上的干草都沒了,而山洞里只有像小山一樣的草鞋!
林霄︰……這兩兄弟昨天把整個山洞里鋪在地上睡覺的干草都拿來給編了!要不要怎麼拼啊!你們是真的打算賺一波跑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