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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當咸魚的第一百零三天

洛夏辭當然不傻, 這是他在權衡局勢之下做出的決定。

不是第一聯邦——經沒有戰斗的能力了,相反第一聯邦保存的實力還較為完整,核心戰斗力和另外兩支隊伍相比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非要論起來,有時予這麼一個外掛在, 要更強一些。

可他還是選擇投降, 因為比賽——經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比賽最後是按照各自隊伍的總積分排-名,剛剛攻——隊伍讓霍西——將出局, 攻——所有隊伍獲得一萬積分的加——, 守——隊伍則扣除一萬積分,而第一聯邦的分數從平衡被打破開始一直是最高的。

如今攻——所有隊伍出局也只不過是把原本加——和扣掉的積分扳平, 場上三支隊伍巨大的積分差距拉近。

再看排行榜,第一聯邦主動出局積分依舊排在第一。

再打下去費時費力, 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這場比賽都——經沒有了進行下去的必要。

至——比拼一個勝者, 這大概會是榮譽感作祟,可進入下一場比賽的名額——是大家的首要目標。

所有人驚愕沒多久便從積分榜上猜到了第一聯邦的打算, 不——人狠抽嘴角, 直呼第一聯邦懶惰的令人不敢直視, 都打到最後了不拼一個勝利者, 反而主動認輸。

其他隊伍的粉絲們立刻開始在星網上帶節奏,其中有一個人蹦噠的最為活躍。

【托亞斯——敵︰第一聯邦的參賽者可真是讓人好笑,如此沒有競爭精神, 也好意思參加寰宇機甲聯賽】

他這條言論一經發表立刻被掛到第一聯邦星網上, 第一聯邦的觀眾們連夜□□到他的評論下嘲諷。

【我魚——敵︰比不上-你們托亞斯這麼有競爭精神,都不知——出局多久了,還這麼關心我們第一聯邦的比賽】

【吹爆第一聯邦︰哎, 原本還想看咸魚和你們在八強賽中相遇,沒想到你們第一個出局,實在太遺憾了】

此人被——數人嘲諷,引發兩個國家網友們大戰,一度撕上宇宙熱搜,至——誰丟人,大家心里都清楚。

星網上發生的事情,參賽者們可沒有心思關心,經歷這麼長時間的戰斗,大家剛上星際飛船就累得睡倒過去,一個個橫七豎八躺著,讓趕來的教官們哭笑不得,又連忙讓醫生給他們檢查身體,一個個的扛——房間睡著。

這里的參賽者百分之九——九都沒上過戰場,經歷過的訓練有限,長達八-九個小時的戰斗對他們的身體是不小的負荷,如果不仔細檢查身體及時做一些保養,很有可能會落下不可挽——的傷害。

時予一覺睡得天昏——暗,醒來時有點不太分的清白天還是黑夜,她緩了好一會兒——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智腦一看,不——人都給她發了消息。

顧前謙說他正在餐廳吃東西,問她醒了要不要一起。

封曉三人也給她發了消息問她醒了沒有,總教官讓她好好休息不要瞎折騰。

她一一——了之後,肚——餓得厲害,從空間包里模出一支營養液灌到肚——里卻覺得索然——味,干脆爬起來去食堂找顧前謙覓食——

她抵達餐廳,里——經坐了不——人了,她探了探頭看見顧前謙在對她揮手,立刻朝他走去。

四人都在這,時予正要給自己點餐,封曉先一步將一份營養餐推到她——前,她腦門前立刻翹起一個巨大的問號︰「這是干嘛?」

「吃營養餐,不許吃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封曉一臉嚴肅,語——里滿滿的不容拒絕。

洛夏辭贊——的點點頭︰「營養餐對你的身體比較好。」

長達八-九個小時的戰斗對機甲駕駛者來說是不小的負荷,打到後——標記導彈用光了,大家扛著刀劍直接上,如此一來,難免對駕駛者的身體和精神力造——損傷。

營養餐是食堂特意為參賽者們準備的。

第一聯邦選擇投降不僅僅是因為比賽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也是為了保護己——參賽者的身體。

既然——經是第一名了,——須再爭勝與敗的虛榮,有些東西比勝負更重要。

時予一直都沖殺在最前——,大家都知——她厲害,自然也更加針對她,她一個人——臨的壓力怕是要比幾——個人還強。

時予見他們——色嚴肅,又瞄見他們——前的都是營養餐,到了嘴邊的抗-議吞了——去,乖乖拿起勺——舀起一口僅僅看著便讓人沒什麼食欲的營養餐送進嘴里。

早知——來食堂是來吃營養餐的,她還不如待在房間里喝營養液。

陸東言看見她痛苦的表情,別過頭忍住到嘴邊的笑意,模出一個小布丁送到她——前,安撫的意思很明顯。

和時予相處這麼久,大家都知——對付她的辦法,只要給她小布丁,一切都好說。

時予怨念的看一眼只模出一個小布丁的陸東言,顧前謙看她著實可憐,也模出一個小布丁,兩個小布丁擺在一起可可愛愛。

飯吃到一半,大家收到總教官發的消息,一天之後,第一聯邦的參賽者要進行全——的體檢。

時間眨眼而過,大家參加完體檢,每個人都拿到了一份報告單,時予的報告單寫著注意休息,為此她得意洋洋——叉著腰,表示接下來的幾天她要‘好好休息’!

眾人听那鏗鏘有力的好好休息四個字,一時間——語的不知——該說什麼好,她可算是找到了光明正大偷懶的理由。

體檢結束後又過了兩天,晉級前八強的隊伍需要前往之前開賽儀式現場,凱因要宣布晉級名單。

第三場的積分榜從一開始就是公開的,其實不用宣布大家也知——晉級的是哪幾支隊伍,不過該走的形式還是要走,也算是讓晉級的隊伍在其他隊伍——前出出風頭,給予形式上的殊榮。

八支隊伍的隊列整整齊齊,去年的冠亞季軍分別坐倒一倒二倒三入場的壓軸,聯邦第一軍校則被安排在第一個進入現場。

時予站在隊列最前——蓋著第一聯邦所有人入場時,觀眾席上的觀眾發出劇烈的歡呼聲。

第一聯邦的呼聲——疑很高,可最後壓軸的卡斯蘭帝國入場時,觀眾台上的呼聲簡直要掀破半邊天,也不知是不是要故意壓第一聯邦一頭,站在場內的時予听了想伸手捂耳朵。

好在她忍住了,要是她現在敢捂耳朵,明天卡斯蘭帝國的頭條絕對是她。

凱因似乎很滿意觀眾們的表現,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歡呼聲差不多了,他抬手壓了壓,又說了一些場——話,隨後宣讀上一場比賽的晉級名單。

毫——疑問,第一名晉級的是第一聯邦,第二名是多維合眾國,第三名則是堅持到最後的守——的另一個國家。

宣布完五支晉級隊伍後,凱因再次說起場——話,先是恭喜晉級的五支隊伍,緊接著鼓勵去年的冠亞季軍,希望他們能在這一屆繼續取得好——績——

時,由——第三場比賽提前二——多天結束,完全超乎寰宇機甲聯賽官——和卡斯蘭帝國的預料,八強賽將會在一個月後舉行。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又是咸魚的一個月。

這次休賽時間有一個月,不管是觀眾還是參賽者們都萬分平靜,也不知——是不是震驚——經在上一次比賽用完了。

短短的一個晉級宣布生生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結束,——凱因從高台上離開,所有隊伍排列整齊退場。

退場後,修澤爾沒有和卡斯蘭帝國的隊伍一起離開,而是在後場和一個女孩講話。

看到第一聯邦的隊伍退場,他停下話頭,幾步走到時予——前笑——︰「時予,上次的事情很抱歉,給了你們不太友好的體驗,今天我有榮幸請你們吃飯嗎?」

說實話,有了上次的經歷和後來的猜測,時予幾人對修澤爾的印象完全是負增長,根本不想和他打交。

她正想拒絕,修澤爾又說——︰「我——經定好了吃飯——點,皇兄也想見見你,你們應該不會拒絕吧?」

他說著笑起來補充——︰「我還邀請了其他隊伍的人,大家可以在賽前相互認識一下。」

好家伙,把路堵死了。

其他隊伍都去了,第一聯邦不去不僅是不給修澤爾——,還是不給凱因——,這種隨時有可能涉及兩國邦交的問題總是敏感的讓人不願意去觸踫,也是約束人的一種好辦法。

時予謹慎的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表示要詢問總教官,一副‘乖乖孩——沒有外出自主權’的模樣。

遇到這種邀請,總教官也不好拒絕,只能對五個人耳提——命,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被人算計了去。

時予幾人認認真真的把總教官的話記下來還當著他的——復述一遍,總教官又是——又是笑,索性對他們揮揮手,表示早去早。

修澤爾對他們很熱情,再三表示對上次事情的抱歉,還邀請了時予——人坐他的懸浮車一起去酒店。

他一直用柔和的語——說話,又把姿態放得很低,時予正想著要怎麼拒絕,忽然看到一個人從場內出來,先對修澤爾說了一句抱歉,小跑過去一把扣上蘇比爾的肩膀︰「蘇兄,帶你去個好——去不去?」

說完她也不管蘇比爾怎麼反應,強行把他拉了過來,在他震驚的眼神中——︰「修澤爾殿下應該不會介意多幾個人一起——行吧?」

顧前謙幾人有樣學樣,把各支隊伍的人各扣了一個過來。

修澤爾臉上笑容不變,表示不介意,——是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邀請所有人上了懸浮車。

這邊的事情很快傳到了剛剛從場內出來的凱因的耳朵里,他坐上懸浮車,垂眸一笑,眼底有寒光掠過。

很快,他輕咳起來,咳著咳著越咳越劇烈,他身邊的女助理立刻遞給他一條手帕,神色很是擔憂。

凱因接過手帕,眉宇間涌上疲憊。

被淘汰的國家大多都沒有離開卡斯蘭帝國,很多人——經完——了從參賽者到觀眾身份的轉變。

蘇比爾是第一聯邦‘最忠實’的觀眾,他對第一聯邦將托亞斯共和國淘汰出局的事耿耿——懷,並且因此被取消了托亞斯共和國隊伍總指揮的職位,——時受到了很嚴厲的處分。

是他立了軍令狀,——暫時延遲了處分。

蘇比爾坐在一堆晉級前八強隊伍中,似乎有點尷尬和不適,從她的眉宇中很容易看出這兩種情緒,可其他人都默契的當——沒有看見。

他咬住了後牙槽,听著修澤爾和時予的交談聲,五指輕輕屈起,看著是想握——拳頭卻又克制住了。

洛夏辭不動聲色將余光移開,假裝沒有發現他細小且讓人難以察覺的動作。

懸浮車里所有人心思各異,卻又笑哈哈的交談著,一會兒後抵達了目的。

出現在眾人——前的是一處很奢華的酒店,金碧輝煌,雖然俗卻充滿貴——,听修澤爾的介紹,這里是卡斯蘭帝國皇家酒店,只用來招待皇室——員,以及身份尊貴的外賓。

大家經過一處長長寬大的走廊,來到了用來招待貴客的宴會廳,宴會廳里擺好了好幾張長桌,里——經來了不——人。

時予一眼望去,發現被淘汰的沒有離開卡斯蘭帝國的所有隊伍的核心主力都在這兒。

修澤爾這一頓飯請的人不。

人多了,修澤爾也不能一直盯著時予。

幾人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順著侍從的引導去了修澤爾之前給他們安排好的位置,是最中間的一條長桌,晉級前八強的隊伍——員都坐在這張桌上。

是從不知——是不是把蘇比爾也當——了第一聯邦的人,在時予身邊給他安排了位置。

蘇比爾也不說話,乖乖的坐著,看起來神色有點郁悶。

顧前謙最為熱情,拿著菜單嘀嘀咕咕問蘇比爾哪——菜好吃?蘇比爾明顯有點煩,卻也不好意思在這種場合鬧出事來,只好硬著頭皮跟他講話。

兩個正在開戰的國家雙——參賽隊伍卻坐在一塊,托亞斯共和國還是被第一聯邦淘汰出局的,雙——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聊得好像還挺開心,不——人的目光都在這里打轉。

不一會兒,凱因從外——進來,他的到來——得宴會廳里所有人站起身來。

凱因對大家露出一個微笑,表示不用這麼拘謹。

他慢慢從宴會廳外走進來,從時予這一桌旁邊走過。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封曉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卻又很快松開,站在前——的修澤爾好巧不巧看見了這一幕,卻迅速移開目光。

凱因這次的場——話沒講太久,簡簡單單說了幾句拉近關系的話後,餐廳里開始上菜,他坐在時予這條長桌的最前——,最先動的食物,大家——先後開始吃東西。

時予的目光在凱因身後站著一群保鏢掃過,心里嘀咕著他帝國皇儲的姿態擺得挺足。

修澤爾坐在凱因旁邊,低聲和他說著話,兩人相處融洽,兄弟感情好像還不錯。

凱因象征性的吃了幾口變——了動作,表示他還有政務要處理,先行一步離開。

大家又站起來送他離開,餐廳里的主導人也——了修澤爾。

沒了凱因在,大家的約束和拘謹散去不——,有人陸陸續續離席。

蘇比爾忽然抬起頭對時予——︰「我有話想和你說,可以請你和我出來一下嗎?」

當然不可以,時予果斷搖頭,連考慮都沒考慮。

蘇比爾大概沒想到她會拒絕的這麼干脆直白,豎起眉頭,嘴邊染上一抹譏笑︰「我估計你也就這點膽量了。」

時予咬了一口小蛋糕送進嘴里,隨後對著過——伸手︰「慢走不送。」

她不搭理的姿態擺得很充足,蘇比爾——得牙癢癢,偏偏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跺著腳離開。

封曉四人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過了——幾分鐘,時予吃飽喝足,和四個小伙伴一起向修澤爾告別。

修澤爾笑著——意了,目送他們離開。

洛夏辭臨走前拿了一瓶飲料,有滋有味的喝著。

酒店很大,離開的話必須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里稀稀拉拉走著幾個人。

修澤爾說酒店很大怕他們迷路,讓侍從帶領他們離開。

時予碎碎念著剛——的小蛋糕沒有小布丁好吃,並且強烈表示自己——去要吃五個小布丁。

封曉冷笑一聲把她的手指摁——去四根,時予不肯屈服又豎起三根,陸東言把她這三根摁——去,她憤憤的瞪圓了眼楮︰「你們太過分了,管天管——還管我吃幾個小布丁,記得你們還欠著多——債嗎?」

顧前謙毫不在意說——︰「繼續欠著唄。」

虱——多了不癢債多了不壓身,四人現在死豬不怕開水燙。

時予出離憤怒了,表示要跟他打一架,本來只是玩鬧,打著打著一不小心把洛夏辭手里捧著的飲料給打翻了。

兩人不約而——停下,接收到洛夏辭怨念的目光後,又——時訕訕一笑,問了侍從衛生間在哪,又跟著過去了。

時予也進了女衛生間,侍從守在外——,——他們出來。

一切都很平常,在侍從的帶領之下五人離開了酒店。

到外——時,天都黑了。

洛夏辭伸手看了看天上明亮的空間站,露出一抹微笑︰「月黑風高夜。」

五人上了一輛懸浮車,離卡斯蘭帝國皇家酒店越來越遠。

「殿下,一路都保持監視,沒有問題。」沉悶的聲音響起。

修澤爾端著一杯紅酒他碧色的雙眼在昏暗的房間里漸漸沉澱——墨綠色。

「一切按計劃進行。」修澤爾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嘴角露出一抹輕蔑到極致的笑容。

他離開房間,穿過長長的走廊去往另一個房間。

他的步伐不快,像是在悠閑的漫步,他的嘴角也帶著笑,——色柔和下來,完全沒有賽場上的凌厲與果決。

房間近了,修澤爾臉上的笑容維持不變,眼角卻往上撩起,倘若有一個人在這,定然可以看出他身心愉悅,極致的愉悅,宛若某種目的即將達。

走過一個拐角,他身上所有的微動作與微表情收起,在一個房間前站定,他特意看了自己的著裝,這——敲響房門︰「皇兄,是我,修澤爾,我有點事情想找您商量。」

他敲了一會兒門都沒人——應,覺得有點奇怪,索性展開智能撥通凱因的通訊,通訊沒有接通,他又陸陸續續撥通了凱因身邊保鏢的通訊,全都沒有接通。

修澤爾臉上涌起緊張,激發擬態外骨骼,一腳踹在房門上。

夸張的 嚓聲似乎在預示著什麼。

屋中蔓延著濃重的血腥味,好幾具尸體狼狽的倒著,鮮血從他們身上流出,而凱因仰坐在沙發上,胸口被-插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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