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軍校是來結盟的。
時予作為主力隊員之一, 一起去參加了‘兩校會晤’。
白莊很——重他——五個人的想法,每次做什麼決——都要和時予等人探討,這讓時予頗為——語。
白莊既然已——成了總指揮, 那他就應該明白自——身上的重擔,做到主次分明, 而不是因為她在新生軍訓上的表現, 做每個決——都遵循她的意見。
不過人家也是好意,時予不可能拿這樣的——懟在他臉上。
九星軍校的總指揮是個身材嬌小的女孩, 表——也溫溫柔柔的, 一眼——去就像鄰家妹妹,而不像是一——軍校新生軍訓中最出色的表現者之一。
不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九星軍校這位總指揮在新生軍訓上的表現可十分亮眼。
時予也是這時候才知道,比起聯邦第一軍校近三十年都沒有掉出過聯合新生軍演前三名的輝煌戰績, 九星軍校則每年都是吊車尾,和羅曼軍校一起搶奪倒數第一的位置。
也因為每年排名都靠後, 九星軍校的新生質量明顯不如其他幾個軍校,還有人猜測, ——繼續這樣下去, 九星軍校和羅曼軍校就要掉出七大軍校的排名, 被其他野心勃勃的軍校取代。
畢竟在聯邦軍校歷史上, 聯邦七大軍校可是——歷過不少置換,有些擁有過輝煌歷史的軍校還消失在了時間的長河中,比如百年前曾——佔據聯邦七大軍校榜首的利爾維亞軍校。
利爾維亞軍校可以說是聯邦歷史上最輝煌的軍校, 曾——同一時期的七大元帥中有四位都是利爾維亞軍校畢業的軍校生, 但是百年前的利爾維亞戰役使——聯邦險些分崩離析,七大元帥中五位元帥戰——,其中就包括這四位元帥。
利爾維亞星在那次戰役中被摧毀, 成為一片廢墟,——況和灰星差不多,卻還要比灰星糟糕——多,利爾維亞軍校也分崩離析,成為聯邦歷史上的一個符號。
利爾維亞軍校空出來的名額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浮——的,大概五六十年前,羅曼軍校後來居上,位列聯邦第七大軍校,自此聯邦七大軍校的名額才穩固下來。
許是因為底蘊不足,羅曼軍校一直都是吊車尾,沒有哪個院系特別出彩,但要說它哪——不行——好像沒有。
九星軍校的——況則要嚴重一些,他——已——連著三年是倒數第一了,近年來——是說不出有哪個軍校生特別出色。
時予其實挺好奇,九星軍校是哪——來的自信覺——聯邦第一軍校會和他——結盟?
白莊可不是傻子。
才坐下來,時予就發現對方總指揮的視線落在自——身上,出于禮貌,她笑出一口大白牙,還揮揮爪子。
九星軍校的總指揮沈燕燕也對她露出一抹微笑。
九星軍校想要和聯邦第一軍校結盟,——然要開出讓聯邦第一軍校——心的條件。
沈燕燕直接說道︰「我——發現了羅曼軍校的行蹤,還查探到了不少——報,和貴校結盟是希望我——合作先把羅曼軍校淘汰出局。」
「三天後的第一批補給我——一起搶奪,到手後我——只要四分之一,剩下的全歸你。」
明確的目的,完全讓利的條件,——結合羅曼軍校,幾乎讓人轉念就猜到了九星軍校的打算。
只要有一——軍校提前出局,還在軍演中的九星軍校就算後續出局,也不會——是倒數第一。
而羅曼軍校是七大軍校中公認的‘沒有優點’的軍校,他——不管是指揮還是戰斗人員,都保守中庸,也是最容易被淘汰出局的。
為了不成為軟柿子,——以選擇和其他人聯合捏軟柿子,這個打算不錯。
白莊沒有立刻答應,他的五指放在腿上輕輕敲擊著,思襯了一會兒才說道︰「你怎麼確——你——報的準確性?——怎麼保證九星軍校沒有發現你——?」
沈燕燕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坐了一會兒才把自——的安排娓娓道來。
時予側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總覺——哪——有點奇怪。
沈燕燕好像每回答一個問題都要思考一會兒,是謹慎嗎?
在長達半個小時的交談後,白莊決——和九星軍校合作。
送上門來的打手,不要白不要。
雙方軍校的核心成員——進行了一次——詳細的商討,決——在第二天晚上對羅曼軍校發——襲擊,而這個時候積分榜上西斯卡軍校已——一騎絕塵遠遠把其他軍校甩在後頭了。
聯邦——防軍校則成了墊底的存在,其他軍校都還保持著原有積分,顯然沒有發生過沖突,也不知躲藏在什麼地方蓄勢待發。
時間很快過去,聯邦第一軍校和九星軍校兩——軍校整裝待發,時予五人組作為聯邦第一軍校最強勢的戰力,被獨立安排,進行落網之魚的收割。
夜風涼涼的,時予咬著一支營養液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含含糊糊道︰「我總覺——事——有點不大對頭,標記導彈帶夠了沒?夠夠的那種?」
封曉點頭︰「照你說的,帶了很多很多,我去領標記導彈的時候百——奚險些沒把我吃了,好在我把你的名字抬出來,他才沒追問要干嘛。」
時予︰「……」
「其實我只是以防萬一……」
她真的沒想搞事。
彼時,聯邦第一軍校直播間的觀眾——從分屏——到時予五人小隊的現場狀況時,彈幕一連串的哈哈哈流淌而過。
洛夏辭還在擺弄他的智腦,突然,他低聲道︰「我知道哪——不對勁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虛擬屏幕推到幾人面前,上面全是沈燕燕在新生軍訓時直播的——有和別人交談,還有下命令的畫面。
聯合軍演期間是不允許上星網的,是以洛夏辭花費了大量時間,把七大軍校新生軍訓的視頻全部錄到了智腦上。
洛夏辭——把一個虛擬屏幕推到幾人面前,這是之前沈燕燕和白莊交談時的畫面。
「你——覺不覺——她和白莊交談時有點奇怪,每個問題都要想一想,但是你——之前,她明顯是個下令果決的人,今天的表現反而像是有人通過她和白莊交談。」
這麼一說還真是,幾人同時皺眉。
陸東言疑惑道︰「她是九星軍校的總指揮,這一點毋庸置疑,不至于回答幾個問題都需要別人來指導吧?那九星軍校的總指揮水分未免太大。」
封曉忽然想到一個可能,睜大眼楮道︰「有沒有可能是他——和羅曼軍校聯合一起給我——下套?」
要知道昨天西斯卡軍校才干掉了聯邦——防軍校的總指揮,讓聯邦——防軍校分崩離析,雖然還沒被完全淘汰,但想要翻身怕是很難。
幾人紛紛對視一眼。
九星軍校和羅曼軍校兩——長期墊底的軍校在聯邦第一軍校眼中實在不夠——,會有——輕視也是理——然,如果他——反過來利用這一點,聯邦第一軍校馬上要步聯邦——防軍校的後塵。
若真是如此,聯邦第一軍校和聯邦——防軍校這兩——軍部直屬的軍校怕是會成為今年新生軍演最大的笑。
不管這個猜測是真是假,時予立刻撥通了白莊的通訊,可通訊響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被接通。
偏巧此時,幾人——在的側前方出現巨大的爆炸聲,與此同時,積分榜的數據開始瘋狂變化。
時予幾人立刻站起來,一個通訊卻撥了過來,是百——奚。
他怒火洶涌近乎咆哮道︰「我——被九星軍校的人算計了!他——提前和羅曼軍校結盟,擺了我——一道!你——快帶著其他人走,白莊已——出——」
百——奚的——還沒說完,他的通訊屏幕就黑了下來,這要麼是他到了——信號區域,要麼是已——出局了。
很顯然,現在的——況是後一種。
星網上熱鬧極了,聯邦七大軍校有五——軍校吵——轟轟烈烈。
聯邦——防軍校的粉絲罵西斯卡軍校陰險狡詐,西斯卡軍校的粉絲笑——聯邦——防軍校垃圾。
九星軍校的粉絲和羅曼軍校的粉絲嘲笑聯邦第一軍校狗眼——人低,現場翻車,聯邦第一軍校的粉絲一個個氣的憋紅了臉,想要反駁想要辯解偏偏——沒有底氣。
‘聯一遲早藥丸’開始瘋狂秀存在。
【聯一遲早藥丸︰我說了吧,聯一這一屆的新生都是廢物,別人說結盟就結盟,也不想想天底下的人都是蠢貨就聯一的人聰明嗎?真是笑——我了】
【呵呵︰。】
【傻逼︰。】
【zz︰。】
‘聯一遲早藥丸’的評論底下——有人的回復都是清一色的句號,——比的有組織有紀律。
對待黑子——有人保持一致,可大家心——都壓著一股憋屈,作為今年軍演第一名的最大熱門,聯邦第一軍校竟然連三天都沒有堅持住就遭到如此大的滑鐵盧,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而昨天聯邦第一軍校不少粉絲還在嘲笑聯邦——防軍校是菜逼,今天就被實力啪啪打臉,不少人都覺——白莊根本不配擔任這個總指揮,特別是在——到洛夏辭的表現後,兩者一對比,白莊這個第一名簡直菜到了極致。
聯邦第一軍校這一次的狀況比聯邦——防軍校還要慘烈,不僅總指揮陣亡,總指揮身邊的核心精銳基本上涼涼,逃出去的都是些蝦兵蟹將,如果沒辦法形成組織尋找機會進行反擊,聯邦第一軍校即將取代九星軍校成為這一屆聯合軍演的倒數第一名。
就在星網上吵——不可開交時,有人突然沖出來扯了大嗓門喊一句︰「別吵了別吵了,你——快去——直播!我——最能搞事的咸魚還在!他——!要!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