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教官眯眼上下打量了下跟前的女學員,看著是款甜美向,可這攔人的姿勢加表情,倒是透著一點颯?
嚴教官不禁勾起一抹帶有玩味的笑,還從來沒人敢攔下他的路,「你想做什麼?」
他話音剛落,邊上負責接送的學院老師連忙走上前拱手道歉︰「還請嚴教官見諒,一定是這個學員認錯了。」
說著,便伸手要去抓柔若,卻被她輕松避開,絲毫沒有讓路的舉動「嚴教官是吧?看樣子,你似乎是這里的頭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沒有認錯,我要找的就是你。」
「太不像話了,是誰允許你這麼和嚴教官說話的?」
那名學院老師嚇得不輕,臉色瞬間就白了,額邊緩緩淌下一滴冷汗。
這個嚴教官,性格臭得很,鐵面無私,不苟言笑,油鹽不進的,那性格和他姓氏一樣,凡事就是一個字——嚴!
像這種當眾攔路,沒頭沒腦的事,被他逮到了,不僅肇事的要倒霉,還會被追責連坐!
嚴教官一時來興,挑眉道︰「听你這話,你就是在找管事的?那現在你找到了,你想要做什麼?」
柔若見周圍人都一副怕極了這個嚴教官的樣子,她的心反而沉了下來。
目標沒找錯,尚有一線生機,她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害怕呢?
怎麼說也是星羅武斗總部的教官,再怎麼樣,還能平白無故草菅人命?
柔若瞥了一圈周圍瑟瑟發抖的人,認真道︰「我要做機甲核測試。」
做機甲核測試?
嚴教官臉色一沉,視線迅速地掃了一圈周圍的測試導師。
他有腦子,一個人只能有一個測試機會,這個女學員攔下他說要測試,不就等于沒被測試?
測試的時候動些小手腳什麼的,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只是以往沒人敢鬧到他這里來,而他也懶得管那些芝麻事。
有句話說得好,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有些路,走不走得出去,還得看自己,靠不了別人。
不公平,很多時候,等于磨練。
真正的強者,是不會因此一蹶不振的。
這下,嚴教官興趣濃厚了起來,他冷聲正色道︰「你要測試,也不是不可以。」
周圍的測試導師紛紛身子一怔。
不是吧?
嚴教官向來不管閑事的,嚴不代表公正,正是深知他懶得處理雜事,所以有了木家的吩咐,測試導師們才敢這般睜著眼說瞎話。
現在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嚴教官改性子了?
面對嚴教官,柔若不卑不亢,「听教官的意思,可以是可以,但有條件?」
倒是個聰明的。
嚴教官故作難為道︰「事情是這樣的,現在我們手上已經沒有一般的機甲核測試裝置了,不過倒是有這個。」
語畢,他從迷你儲物腰包里拿出了一顆質地看著比一般的機甲核測試裝置更大、色澤更亮的。
「這怎麼可以!」
不及嚴教官繼續解釋,一旁的學院老師急得一把扯過柔若,「這東西你可用不得。」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這個是機甲核測試源,別看它樣子和測試裝置差不多,兩者間差別大得很。」
大得很?
錢多多立馬開始工作。
【來了來了,差別確實很大。測試源相當于母體,那些測試裝置是子體。
測試裝置是一次性的,用完就費了,但是測試源不是。不過最關鍵的不是可以用幾次,而是這個測試源,它里頭含有的機甲核純度特別高。
說起來,為什麼測試只能做一次,那是因為反復做,對身體的損耗是很大的。子體對人體都存在損耗,更別說母體了。】
柔若听得一知半解的,連忙在心里追問了起來。
「按照你的說法,拿母體測試不是等于害人嗎?我就攔了下這個嚴教官而已,他就那麼狠?直接想要我的命?」
【倒也沒你想得那麼壞。這東西損耗確實比子體高,可是如果測試成功,用母體測試成功,自帶的機甲核匹配度會是一個極高的數值啊!
凡事有弊有利,這東西是給那些父母都匹配機甲核的子女用來測試的,你可以理解為,基本是給貴族測試用的。】
這能當貴族,血脈自然比平民百姓來得強。
柔若莞爾,「可以,就用它!」
瘋了吧?
周圍的人,包括拿出母體的嚴教官,一個個都很是驚訝地看著她。
學院老師憋不住了,扯著柔若的袖管道︰「你這丫頭,你想找死?你以為,這是個高檔貨,對你來說就是機遇?
你可知道,就算是星羅貴族學院,有膽用母體測試的兩個手都能數過來。尤其是前年,星羅貴族學院有人不自量力,非拿母體測試,然後直接身亡了後!」
還會弄出人命?
柔若微微皺眉,「為什麼會身亡?」
「用母體測試,對你身體的刺激要比子體強數倍,那人在測試過程中,忍受不了疼痛,一個不留神,直接咬舌了!那人還是個男子,你一個女子,你還想頭鐵一回?」
那確實是想的呢。
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忍受不了痛楚,自己把自己弄死了。
她柔若要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下,墳頭草怕是都要比她人高了。
「我決定了,就用母體。听聞嚴教官言出必行,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教官不會反悔吧?」
還真出了一個不怕死的?
嚴教官想了想,等會兒要是有什麼意外,他直接將人打暈,多半是可以控制住的。
于是爽氣地將手里的母體交了出去,「可以,那就開始吧。雙手抱住它,然後集中精神就行了,等下可能會有被刺破手掌的感覺,無需心驚,只是正常的測試流程,並不會對你造成實質性傷害。」
柔若接過母體,聚精會神了起來。
果然,沒多久,雙手就像是被無數根木刺刺中,癢癢的,麻麻的,很快就有疼痛感,順著經絡向全身上下爬去。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藤條在順著經絡游走,疼痛越加劇烈,惹得她的臉色和唇色頃刻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