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完洗漱,柔若領著風牧繁上了樓。
總算可以好好休息,抬頭按了按後脖,想到明天一早還得趕去學院做機甲核測試,她決定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
開門,進門,轉身關門,本該一氣呵成的動作,現在卻因為一只爪子,哦不,是一只大手而不得不中斷。
柔若看向險些被門夾到手的風牧繁,微微皺眉,「松手。」
風牧繁乖乖收手。
「你早點睡哈。」
柔若打了個哈欠,準備關門——
「啪嗒」一聲,小狼狗的爪子又覆上了門框。
「有事?」
「嗚嗚。」
柔若看著他,一雙墨瞳里波光粼粼的,帶著點小可憐加小委屈加小小的…舍不得?
「不是,你不會是想和我一起睡吧?」
柔若大膽猜測道。
小狼狗雙眼「噌」的一下就亮了。
開什麼玩笑?
想都別想。
柔若半黑著臉,伸手將人往後推了推,「自己睡自己的。」
語畢,「砰」的一聲,無情關門。
小狼狗憂傷地看著緊閉的大門,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听過女乃狗因為害怕無助,那時有時無的「嗚嗚」聲嗎?
柔若抱著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三個回合,門外的「嗚嗚」聲還沒有消失,這還有完沒完了?
「錢多多,你說這貨是不是故意的?」
【哪能啊?主人,人家還是個孩子呀。】
「那我不在的時候呢?」
【那不一樣啊,想來那時候也沒誰對他好。你不想想牢里能有什麼人?
他爸媽的教育方式又挺急躁的,肯定也不太給好臉色,你到了他這兒,成為他想親近的人,這不挺正常的?】
柔若「刷」的一下直起身子,她不是什麼心軟的人,但門口的那個怎麼說也是她的攻略對象。
要是真就這樣一直把人晾在外頭,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感不就又沒了?
錢多多的話雖說牽強了些,但也不是完全沒道理的。
這麼一想,柔若搖頭嘆氣地跑去開了門。
一開門,就見小狼狗還真就卷縮在她房門口,一副打算直接睡門口的模樣。
【看看,多可憐的孩子呀,嗚嗚嗚。】
錢多多流下了鱷魚的眼淚。
「呵,你就幸災樂禍吧你,我遲早要把你回爐重造去!」
柔若心里月復誹了句,蹲拍了拍地上的小狼狗,「地上睡會著涼,進來吧,但你給我老實點,要是上竄下跳的,我就揍你!」
小狼狗緩緩睜開眼,動了動耳朵,輕輕地「嗷」了一聲。
那一聲別提有多女乃又有多酥,柔若還是頭一回听到這樣的男聲,整顆心都跟著抖了抖。
被放進了房間,風牧繁唇角微勾,心情大好,特別想撒開四條腿跑上幾圈,但想起方才老婆滿含警告的眼神,他忍住了狂歡的沖動,而是睡到了床上,四肢向上,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家老婆。
于是,柔若關門後,一轉身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頓時給愣住了。
什麼情況?
這是什麼動作?
看著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主人啊,我覺得你對待小狼狗得換個思路才行,你把他想成一直小女乃狗,你再看看這個動作,你想到了什麼?】
柔若在腦袋里做了替換,嘴角微微一抽。
好家伙,這不是要讓她模模肚子的動作嘛?
不知死活的錢多多繼續叨叨中。
【主人,好事啊,這說明小狼狗信任你,你給他模模,他一開心,說不定你的運勢就增長了呢?】
「真的假的?」
【模一模又不少塊肉,增長了你就賺了,沒增長你也是在維護你和他之前的感情,一箭雙雕,事半功倍……】
「打住,別說了,我試試。」
柔若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小狼狗特別亮的雙眼,伸手往他肚子上揉了揉。
小狼狗歪了歪上半身,很是親昵地向她靠了靠。
柔若繼續手上的動作,心里詢問著錢多多運勢漲了沒漲。
【可能是你力道不對,幅度不夠,你再好好揉揉!
你多試幾個地方,胸口啊,肚子啊,都試試,既然都揉了,那干脆揉到位,不然也不好判斷到底對漲運勢有沒有效果。】
這…好像有點道理?
這個時候,壓根不相信風父的「鬧人命」說法的風母,領著風父,兩人偷偷模模地到了柔若的房門口。
作為這個家的主人,每個房間對風母和風父都有感應系統。
柔若剛被安排入住,還沒將她房間的主控識別改成她。于是,當風母和風父一靠近,門就自動地打開了。
一開眼,見到的就是柔若正伸手對著自家兒子的身體,上下左右地模著。
風母整個人都愣住了,張大著嘴,久久未能閉上。
還屬風父反應機敏,拉著呆若木雞的風母就跑開了。
等柔若回首的時候,除了覺得好似有陣涼風吹來外,沒有任何異常。
回到自己房間的風母回了神。
「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風父一臉驕傲模樣,心想,雖說洗浴間的那一瞥也嚇到他了,可他表現得比自家老婆鎮定多了。
一種奇怪的優越感說來就來。
「你見過世面?」
風母沒好氣地甩了他一眼。
風父得意道︰「那是自然。」
「行,那明天買補品的事你張羅下,順便再買個檢孕機回來。」
听到前半句話還成,到了後半句話,風父整張臉都垮了。
「不是,我一個大男人,你讓我去買檢孕機?這不合適吧?」
「哪里不合適了,您見過世面啊,睡了。」
完全沒給風父進一步回絕的機會,風母倒頭就睡。
吃驚歸吃驚,但小兩口感情好,那是好事啊。
兒子是帶不正了,孫子她還能帶歪不成?
很好,兒子交給兒媳,孫子自己來帶,總算有用武之地啦!
最後的最後,柔若的模肚漲運勢大計,在對錢多多的無盡吐槽中拉下帷幕。
「錢多多,我真是腦子壞了才會相信你的鬼話!」
「下次,下次你再給我出這種毫無根據的主意,我一定把你拿去回爐重造!」
甩了甩酸到不行的手腕,看著早已熟睡的小狼狗,柔若憤憤不平地躺在了另一側。
她躺下沒多久,小狼狗就睜開了眼,他舌忝了舌忝唇瓣,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絲帶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