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柔若帶著繃帶人找上了易寒。
「計劃你們應該都清楚了,此次行動的重點就是擊殺項非常。記住,沒有適合的機會就不要動手,可一旦抓住機會,就不要猶豫。
任務的成敗分兩步驟,一是繃帶人你一定要表現得自然,成功引出項非常;二是易寒你出手一定要快狠準。一旦完成擊殺,你們什麼都不管,全力撤退,听懂了嗎?」
進發A區前,她這邊成功掌握了對付項非常的關鍵線索。
項非常確實去了A區,但並沒有切斷和B區項家的聯系,顯然是不想斷了同項家的關系。他會這麼做,只有一個理由,就是想保存自己的勢力。
特級班的五人里,唯獨他一人落在了B區,礙于任務需要,他花了點時間在B區穩固了項家地位,從而往A區輸了不少好東西。
可他終究是個要強的,甘于居于南宮菲雪之下,那是饞南宮家的資源,可這不代表他甘願勢力墊底。
為此,他讓項家的人在A區安置了一個消息處,若是B區有什麼大動靜,又或者項家有什麼需求,可通過這個安置處同他聯系。
繃帶人的存在,項家上下都是知道的。
B區的項家人已經被控制了起來,誰也不能保證不會有漏網之魚,連夜進入A區首要做的事,就是讓繃帶人去假傳消息,然後引出項非常。
成功引出後,易寒配合繃帶人,一起完成刺殺任務,但找機會這件事,完全靠易寒把控。
易寒點頭,「我們現在就行動,再晚就來不及了。」
「好。」
兩人離開後,柔若心里有些擔憂。
想要計劃成功,兩人去執行頂天了,再多就不叫刺殺了。
可是,執行成功或失敗之後的退路呢?
她心里沒有底。
只是有一點很清楚,錯過今夜,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B區項家已倒,這事就算項家人不出聲,也難堵悠悠眾口。
危險,但不得不去做!
柔若回到江瑾焱身邊,見他蹲坐著,正靠著牆面在閉目養神。
她也蹲坐了下來,一手圈著腿,一手托著下巴,靜靜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是真的好看,就連休息的時候都帶著一種高貴的感覺,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好看的下顎,一筆筆的,堪稱完美。
說起來挺奇怪的,她並非貪圖美色之人,當然這世上沒誰會討厭好看的人事物吧?但那些東西對她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她從不強求。
她一直都覺得,那些東西一點用都沒有。
可是現在,她明明心里沒底,有些小慌,可這樣看著他,她莫名覺得有些安心。
有那麼一瞬,她甚至在想,如果這一刻能夠無止境地延續下去,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那該多好啊?
這樣的想法,她從來沒有過。
這要是放在以前,她會很驚恐,感覺自己是病了,而且病得相當嚴重。
「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閉著眼的某男,冷不防地開了口。
柔若驚得挺直了背,「你、你怎麼知道?」
知道她在看他的?
某男依舊閉著眼,唇角微勾,「這點防人的伎倆,你別同我說你沒有?」
抽了下嘴角,柔若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病了。
都是同行,出任時誰沒有這點警覺性呢?
「因為你的氣味,我認得。」
柔若一愣,抬眼再看他時,他已經緩緩睜開了雙眼。
暖光下,他整個人都被稱得柔和了幾分,眼里有光,像一潭溫池,透著一股溫熱。
「胡說,我哪來的什麼氣味。」
「你有。」
柔若挑眉,「哦?那你倒是說說看是什麼氣味?」
錢多多捂臉。
主人一對上江瑾焱就有一股傻氣蹭蹭地往外冒。
瞧瞧這問題問的,活月兌月兌像是妹子給對象提送命題一樣,也不知道江瑾焱會怎麼回答。
「喜歡我的氣味。」
「……」
柔若的臉止不住地紅了起來,「你、你不要臉!」
哪有人這樣的?
錢多多愣了愣,心里對江瑾焱就是黑貓這事多了一些信心。
畢竟,那麼騷的操作,又能壓得自家主人反抗不得的,除了黑貓,它真的沒有見過還有誰能了。
一句「不要臉」一點都沒影響江瑾焱的心情,他非但沒生氣,還笑得璀璨,甚是迷人。
柔若委屈巴巴地咬著唇,一時想不到什麼可以漂亮反駁的話,有點點憋屈感。
不向任何東西低頭!
恩,江瑾焱不是東西!
江瑾焱斂起眼里的笑意,正色道︰「你這麼急,到底是為什麼?」
該來的還是來了。
聰明人了解聰明人,不說破不代表沒看出來。
柔若抿抿唇,「我急著完成任務,外頭還有事等著我。」
說著,反問他道︰「你呢?你說自己失去了記憶,那你還記得什麼?」
「一個女人。」
柔若心頭微顫,難不成,他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心底的深處還記著自己?
「是我的上司。」
「……」
柔若忍不住甩了他一個白眼,想要起身,卻被他拉進了懷里,「吃醋了?」
「沒有。」
「那怎麼听著那麼酸?」
呵,吃醋?
她柔若是那種吃醋的人嗎?
能讓她柔若吃醋的根本不存在。
如果存在的話,那就直接抹滅掉!
恩,不能抹滅他,那只能抹滅他上司了。
柔若想到這兒,咬了咬後牙槽,江瑾焱的余光正巧打量著她,覺得她這模樣特別戳他,喜歡得緊。
「我上司人長得漂亮。」
「……」
「身材也好。」
「嘶!」
倒抽了口涼氣,他哭笑不得地看著咬在自己手腕上的小野貓,「還說沒吃醋,恩?」
柔若眨了眨眼,這才松了口。
馬德,這個人,故意的。
「哼。」
「你知道嗎,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好喜歡你。」
小野貓頓了頓,依然不買賬地別開了腦袋。
江瑾焱說著,眉心微鎖,突然覺得心口疼得一陣接一陣。
感覺到了他的異樣,柔若猛地抬頭,見他臉色慘白,唇色還有些泛紫,整個人一下子就慌了。
「瑾焱?你怎麼了?是哪里覺得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