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指甲刀男悶哼一聲,「雕蟲小技,真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柔若悄然走到江瑾焱前頭,擋住他的半邊身,讓那三人沒法看清他的臉色。
之前在C區黃金區消耗過多,中間雖有一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但不足以令他將體內異能回滿。
眼下,這困住對方的地火圈,充其量就是一圈中看不中用的,對方若真較勁,江瑾焱怕是連兩分鐘都撐不過去。
實在是消耗過量了。
只是,這一點萬萬不能被敵方察覺,不然的話,接下來的戲就演不下去了。
柔若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困得住。」
她這麼肯定,倒是讓對方愣了下。
又听她不急不緩,對著玩指甲刀男娓娓道來,「依我之見,你的異能應該是瞬移。瞬移配上你還算不錯的身手,將兩者結合在一起,使得你攻守兼備。
只不過,你的瞬移有瑕疵,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是靠異能激活藥劑覺醒的異能,瞬移的距離有限且固定。」
從趕到江家客廳起,她就一直在留意敵方三人的異能。
可惜到的時候太晚了,其他兩人都琢磨不出什麼,除了這個玩指甲刀的。
她非常肯定,對方的每一次瞬移都是直線上的一段固定距離,不多不少。
玩指甲刀男神色微怔,隨後譏笑道︰「你倒是觀察得仔細,難不成是看上我了?
只可惜,你自以為的這點小聰明根本就沒用。就算我瞬移的距離是固定的又如何?我連續瞬移不就行了?」
早料到對方會這麼說,柔若笑得更加自信了,「可惜,你做不到連續瞬移,方才的追逐就是最好的答案。」
但凡有連續瞬移的能力,自己早就血濺三尺了,哪能繼續站在這里講事實舉例子?
「你!」
本就是想忽悠她,沒想到忽悠不成,反而被直接揭穿了。
柔若不再看玩指甲刀男,而是轉向三人中為首的冷面男道︰「他既喊你一聲大哥,那他的命,你總不能不管不顧吧?」
冷面男子眼里閃爍著強烈的殺意,「你在威脅我?」
「對,我在威脅你,用你兄弟的命。」
「他不過就是被地火圈給圈住了,談不上喪命。」
柔若重新將視線投在被困著的人身上,解釋道︰「他若老實,當然不會有性命之憂。可若是不老實,總想著靠瞬移從里頭出來,那就是自尋死路。
他的瞬移只有在開始和結束的時候有一定的穿梭空間的能力,沒有辦法連續使用,就無法用這個能力完全避開地火圈的火。」
「你、你怎麼知道?」
玩指甲刀男有點不淡定了,這麼私密的事,就算是自家兄弟他也沒說過。
「很簡單,你剛才在追擊我的時候,出刀的速度永遠慢上一拍。
不是因為你自身速度不夠,而是因為瞬移結束時,短暫的穿梭空間能力會讓你手上的小刀消失一小會兒,而那一小會兒足夠我輕松躲開了。」
不是吧?
情況這麼危機,頭腦還能這麼冷靜?
這觀察力,這分析力,簡直讓人頭皮發麻好嗎?
這到底還是個女人嗎?
玩指甲刀男砸了咂嘴,當下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還是當老大的替他解了尷尬,「躲不過火又能怎麼樣?」
柔若挑眉,「敬你兄弟是條漢子,這天能覺醒的異火地火圈,他都完全不放在眼里?那可以啊,不如就讓他試試,看看是這異火厲害,還是他的皮囊厲害。」
天能覺醒?
三人神色一緊。
天能覺醒,後輩可畏。
誰能想到江家竟然出了一個天能覺醒?
和江家的梁子結下了,如果不趁著現在斬草除根,等天能覺醒的人發達起來,自己這邊就沒活路了。
一听是異火結成的地火圈,玩指甲刀男馬上就老實了下來,「我不出來,你們也走不了,我是沒關系,就當是在里頭歇息,可你們還能困我一輩子不成?」
這一點,柔若早就想到了。
她想的不是放倒對方,畢竟另外兩人異能未明,二對三,在江瑾焱消耗過大的情況下,她覺得沒什麼贏面。
所以,至始至終,她的目的就是拖時間,拖到足夠的時間,讓江老爺和溫雅對上線。
到那個時候,別說保命了,就算是反將一軍也不是沒可能的。
「那我們就等等看看唄。」
柔若雙手雙胸,悠哉自得。
玩指甲刀男不爽地直皺眉頭。
倒是冷面男子好像悟到了什麼,「不對,他們是想拖時間!
天能覺醒的異火,真想對付我們,用不著在這里擺譜,直接上就是。不直接出手,一定是異火不足,無法和我們對抗。」
想過誆不住多久,可沒想到對方反應得這麼快!
怎麼辦?
柔若有些緊張,她的余光時不時打量著江瑾焱。
他的情況不容樂觀,臉色蒼白,氣息不穩,這個時候隨便來個人干擾他下,地火圈一散,怕是就聚不起第二次了。
正這麼想著,就听冷面男對著身邊人道︰「你趕緊出去追人,追到直接殺了,但凡和那兩人有接觸的,全都不留活口!」
「是。」
長手長腳男正要動手,就听江瑾焱沉聲道︰「別動,你要是敢動,我就讓你的兄弟去下面開開眼界!」
語畢,原本溫和的地火圈,火勢突漲,一下子竄高了兩米有余,一股熱量從玩指甲刀男周身炸開,沒燒到他,卻把他悶了個心慌意亂。
「大哥二哥!」
柔若一個轉身瞪向江瑾焱,「你怎麼可以這麼胡來!」
江瑾焱別開視線,從咽喉處反上來的血,還是不受控地從嘴角處溢了出來。
柔若見狀哪里還舍得凶他,不安地湊了過去,一把抓起他的手,神色一驚,「你的手怎麼那麼涼?」
「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你能不能多依賴下我?別總想著有事自己扛?江家淪落到這地步,主要責任在我,沒道理我結下的惡果,讓你耗命來善後!」
江瑾焱垂眸,「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
「江瑾焱,你早知道江家會有這一劫。
本來,這一劫是可以輕松化解的,要不是我弄走了葉不缺,送走了菲鈴,又帶你去了黃金區損耗過多,江家的這一劫根本不足為懼,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