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干笑一下,「二少說笑了,葉少頻頻找我麻煩,我能不熟嗎?」
江瑾焱悠悠幾步就貼向她的後背,下意識地垂眸,前處落地窗的光線洋洋灑灑,落在她細白好看的後頸處,就像是發著瑩瑩白光,散著甜甜幽香的糯米團子,引人食欲,想要咬上一口。
喉頭微動,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添了一分勾人,一分侵略,「有多熟?」
柔若有種羊入狼口的感覺,尤其當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後頸處,「不熟不熟。」
將眼底流轉涌動的侵略壓了下去,他伸手探進她的後頸,「我幫你。」
微涼的指尖滑過溫熱的肌膚,並且還有繼續向下探索的趨勢。
柔若不自在地扭了子,「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她還要靠剛才的錄音進行下一步計劃,東西要是到了江瑾焱的手里,那她的計劃就被打亂了,畢竟她的這個計劃多多少少會影響到他。
盡管開口拒絕了,可手的主人並沒有打算放棄。
柔若的小臉一紅一白的,如果自己強硬地拒絕他,怕是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這真要比力氣,自己能從他手里掙月兌嗎?
這是一個挺現實的問題。
江瑾焱的右手已經整只探了進去,他不由得放慢了向下的速度,有些疑惑,暗暗使壞。
疑惑她居然還能按兵不動,使壞地蹭了蹭那片溫軟。
柔若炸毛,小臉爆紅,心思一動,干脆捂著自己的肚子喊疼。
「肚子、肚子突然好疼。」
錢多多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就見她擰眉抱著肚子,不禁搖頭感嘆。
這都幾個位面下來了,怎麼還遇事要逃就抱肚呢?
像這種早就被用爛,爛得體無完膚,世人都不屑再用的低級手段,哪里還會有人中招啊?
江瑾焱面色一沉,急忙抽出手來將她扶住,「你怎麼了?」
【……】
柔若順勢側了側身,唇瓣從他的臉頰處滑過,像只逃命的小白兔,「咻」的一下繞開他就竄了出去。
江瑾焱模了把臉上屬于她的余溫,有些氣惱,但還是抑制不住地揚起了唇角。
「嚇死我了,那玩意兒要是到了他手里,我就啥都白干了。」
劫後余生的柔若一邊同錢多多吐槽,一邊拍了拍狂跳不止的小心髒。
幸好他沒反應過來,這要是給他反應的機會,正面杠,她可沒信心能贏他。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趕緊把證據給用了。」
柔若跑去菲鈴房間附近侯著,不出所料,成功蹲到了江沉淵。
「大少,有要事,找個安全的地聊下。」
江沉淵稍稍打量了下她,他是江家的大少爺,平日里總會有人想盡辦法往他身上貼,他看得清楚,久而久之,不太喜歡同不熟的人有過多的牽扯,就算是熟人,他也很排斥獨處。
只是想到面前的人算得上是江家的功臣,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去我房間,免得被人見了傳閑話。」
去哪里都無所謂,只要能專心談合作就成。
關鍵得快,她還得回江瑾焱身邊去侯著。
江沉淵的房間在二樓,二樓只住了他一個,上了樓,一個拐彎就到了他的房間。
「節約時間,長話短說。」
柔若示意他取出手機,將自己同葉不缺的錄音傳給了他。
「東西你等下自己慢慢听。
葉不缺不是個好的,接近你就是為了進江家,據我初步判斷,我覺得他背後的人在打菲鈴的主意。」
江沉淵面色一緊。
「你找我說這個,目的是?」
「談合作。」
柔若笑笑。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她就從江沉淵的房間里退了出來。
【主人,你覺得他會配合你嗎?】
「好歹是男主,還是有腦子的,知道什麼叫大局為重。」
經歷過生死一線的人,才會更加惜命。
接下來就是找江老爺了。
柔若尋思著什麼時候去找比較好,卻在二樓上三樓的樓梯口和江瑾焱打了個照面。
江瑾焱挑了挑眉,「和江沉淵也熟?」
柔若有些心虛,「沒有。」
「不熟能從他的房間出來?」
想過被他發現要怎麼說,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幾乎是當場抓包。
柔若還在想說辭,就見跟前人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黑著臉,轉身就往樓上去。
這是生氣了?
柔若追了上去,沒幾步就追上了,前頭的人走得不快,像在思考什麼。
江瑾焱很生氣,從她進了江沉淵的房間開始,每多一分鐘,他心里的氣焰就高漲一分,要不是礙于自己的身份和計劃,他很想踢開那扇門,看看里面的人到底在干什麼。
他很暴躁。
但這不應該。
為什麼會這樣?
感覺自己變得都不像自己了。
正打算狠下心干脆不理她,也不去想她。
兩只柔軟的爪子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討饒中帶點討好,活像一只犯了錯的小貓,纏著你,不停地蹭你。
「我錯了,你別生氣嘛!我一定坦白從寬!」
「呵,你本事那麼大,哪里用得著攀附我?」
柔若努了努嘴,「嚶,可是人家只想吃你豆腐嘛。」
錢多多下巴差點月兌臼。
它看多了自家主人演戲的那些場面,可平心而論,沒有哪一場能和這一場相提並論的。
怎麼說呢,甚至讓她產生了錯覺,這根本就是在本色出演。
可那個干起架來,雙手染血,手段果決的主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少女的一面?
江瑾焱心口一酥,這哪里還狠得下心?
這簡直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柔若不依不饒地搖著他的手,眼看他就要推門進自己的房間了,她有些急,兩只小爪合在一起,朝他拜了拜,「求求,不生氣,別不理我。」
令人窒息的操作。
江瑾焱停下步子,一把扯過她,將她抵在門上,捏起她的下巴,凶狠卻溫柔地吻了下去。
柔若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結果。
只是,這算是不生氣了呢,還是仍在生氣呢?
她的小腦袋來不及多轉幾下,整個人就因缺氧而軟了雙腿,還是欺負她的這位,雙臂環住她的腰,將她險些落地的小身板穩穩地固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