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寵變心了怎麼辦?
柔若努努嘴,又氣又怨又難過又委屈,自從來了總局後,她才知道,原來人可以同一時間有那麼多的情緒交替。
這真是太厲害了。
江瑾焱正準備回床休息,保存體力。
畢竟,他從來了這地方後,就沒吃上什麼好東西。他心里很清楚,對方就是等著他叫板,可他有任務在身,他不能和葉少起沖突,也不是說不能,是最好不要。
一旦和葉少起沖突,劇情就會往另外一個方向走,這不是他想要的。
有些話他不好解釋,而且也沒必要解釋,可當無意間瞟見那雙微紅的眼眶後,他止不住的心煩意亂。
其實從第一次和她接觸,他就覺得很不舒服,一旦和她扯上什麼關系,他就渾身上下說不出的一種不舒服。
他討厭這種不自在的感覺,有種計劃被打亂,或者說是即將被打亂的感覺。
「你委屈什麼?」
「你說呢?我為了你挨了三下呢!」
柔若氣呼呼道。
江瑾焱微微皺眉,「又不是三刀子。」
看看,這是人說話?
敢情還想讓自己替他挨三刀子?
「有沒有良心啊?要真是三刀子,我還真挨不了,估計一刀我就得倒地上了!」
江瑾焱抿了下唇。
女人真煩。
他不已經出手了嗎?
其實他不出手也不會怎麼樣,她怎麼樣和他有什麼關系?
總之,就很煩。
江瑾焱轉身,向著她走了過去。
見他板著臉,柔若心下一虛。
那什麼,她的態度是不是有些太不好了?
不管怎麼說,他是她的主子,這當女僕的,服務至上,客戶就是上帝,確實不太應該……
她擰著眉,見他馬上就要靠上來了,不由得後退了一小步。
這人,該不會是不爽了,要揍人吧?
不會吧不會吧?
「你躲什麼?」
「你、你要干什麼?」
「怎麼?怕我,還想著護我?」
說著,伸手握住她的右手腕,往自己的方向輕輕拉了拉,「過來。」
柔若暗抽一口涼氣,疼的,不過還是乖乖地靠了過去。
撩起衣袖,果真在白女敕光滑的手臂上看到了三條印子,已經由紅發紫了,看著特別醒目。
江瑾焱垂眸,從褲兜里掏出了藥膏,給她一點一點涂上,「學聰明點。」
「我腦子有病。」
柔若撇撇嘴。
他手上一頓,還真就挺聰明?
拿著他的話來反她?倒是讓他無話可說了。
心里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絲絲高興。
莫名其妙的。
「葉不缺想要我同他起沖突,我是不會同他起沖突的。」
柔若愣了愣,覺得哪里怪怪的。
他不是才回到江家沒多久嗎?
那他為什麼這般決絕,堅決不同葉不缺起沖突的理由是?
四目相對,江瑾焱看著她滿目的擔憂,想了想,又補充道︰「只是現在不行。」
想要對付他,分分秒秒的事,但是現在不合適。
這個仇,他會替她報的。
他的眸子深邃,她讀不懂他在想什麼,見他重新低頭替自己上藥,她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藥膏啊?」
「習慣了。」
什麼意思?
習慣受傷了?
「你好像挺會上藥的?」
「你不會?」
她不是這個意思。
柔若咬了咬唇,還是憋不太住,「你經常幫別人上藥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她自己都覺得太傻了。
她以為他肯定會拿看怪胎的眼神看自己,沒想到他愣了很久,「應該沒有。」
「那我是你的唯一?」
柔若月兌口而出,說完,就覺得自己不太對勁。
怎麼回事?
剛才那句話雖說是她心里想的,可是她怎麼就說出來了呢?
江瑾焱松開她的手,用著打量的目光看著她,「你很高興?」
「對啊。」
不對啊,怎麼又說了。
柔若趕緊抽回手臂,側過身子,在心里焦急的詢問錢多多。
「錢多多,怎麼回事?」
錢多多也是一臉的納悶。
【啥?啥怎麼回事?主人你剛才不是在撩人家嗎?你問我干什麼啊?】
「我沒有!」
【這都不算撩啊?我真是自嘆不如。】
「我不是這個意思!」
柔若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問錢多多,簡直是要被它氣死了。
江瑾焱收起藥膏,居然覺得有些好玩,他走到她身前,又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柔若一個抬頭,詫異地看著他,然後一張口,嘴就不自控地回答道︰「對啊,誰讓你是我的愛寵呢?」
「愛寵?」
「完了完了,我怎麼都說出來了?」
柔若一個跺腳,捂著嘴,就往房外沖。
「錢多多,出事了,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實不相瞞,剛才听你說人家是你愛寵,我也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一人一管理器心心相印,這個時候先前跟著葉不缺一起找茬的女僕鎖定了柔若,朝著她徑直沖來。
「喂,葉少覺得你該再好好想想。」
柔若捂著嘴,沒打算回答。
那女僕見了,火氣就上來了,「我這是給你指條明路!」
柔若松開手,「這明路你留給你自己吧?
想讓我幫著害二少是不可能的,但我勸你也別急著把我搞走,一來後面的不一定好搞,二來這樣你才能有機會多多接觸葉少,就你那小心思,誰看不出啊?
但是,我覺得你還是管管你的眼神吧,另外就是,做女人別犯傻。」
「你、你敢這麼和我說話?」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你有心思在這里找我麻煩,還不如多想想法子,把自己變得好看點,畢竟你沒腦子又沒樣子的,還指望別人看上你,你根本痴心妄想,兩個里你好歹拽著一個是不是?」
語畢,柔若一個絕美的回頭,大步離開。
得了,驗證清楚了,就是心里想什麼說的就是什麼。
思來想去,會這樣只可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異能覺醒試劑的副作用!
這麼說來,自己成功覺醒了地能異能?
可是,除了能感覺到這個副作用外,為什麼別的她什麼都感覺不到呢?
「錢多多,溫雅有說過副作用持續多久嗎?」
【沒有呢,說起來,這個東西應該也是因人而異的吧?】
「那我這可怎麼辦?我不是不能輕易開口了?」
【其實吧,我覺得,除了不能輕易和江瑾焱開口,其他的影響好像也不怎麼大。你說話,不是向來這樣令人不爽的嗎?】
柔若︰?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