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見姬聖仁靠了過來,想要跑,但身體根本不听使喚。
「你、你要干什麼?」
「只有我們兩個在一起才能破了這個局,還是說,你願意一輩子待在這里?」
一輩子待這里?
開什麼玩笑!
柔若試著又呼喚了幾次錢多多,可依然毫無音訊。
她突然想到,確實存在那種位面管理者深陷位面,而後無法清醒的事,她不得不正視眼前的這個問題。
「什麼叫做在一起?」
「結合。」
姬聖仁說著,溫潤的唇就覆在了她的唇上,親昵地吻了下,見她的身子微微顫抖,垂眸道︰「你在害怕?就算用了紅線,你都沒喜歡上我?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他的玉手輕輕地撫上她的臉頰,如視珍寶地重新迎上她的眼,「可是,你知道嗎?我喜歡你,想要你,不僅是你的人,還有你的心。」
柔若的小心髒跳得更快了,「我我、我沒有那種經歷,我害怕。」
「所以說,你也沒有那麼討厭我,對不對?」
柔若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紅線的作用,還是眼前的他,實在是太好看,太溫柔了,她確實心里心悅。
「不要怕,出現在這里的,只是我們的神魂,並非我們的,不會痛,你會很舒服的。」
不是?
柔若微微一怔,隨後整個人被他按在了紅床之上,他的手從她的臉頰,順著她白女敕的脖子,一點點游走到了她的領口。
一陣清風拂過,她身上頓時有些發涼。
他的視線緊緊地纏繞著她,唯美地吻向她的鎖骨,再一步一步地往下而去。
柔若身子微微一緊,閉上眼不敢去看。
他輕笑著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將她的人向上提了提,用著沙啞性感的聲音低聲道︰「等會兒好好抱緊我,把一切交給我。」
旱地迎來春雨,點點滴滴,滋潤其間。
春風拂過,似蠱惑似催化,雨落得急了些,也快了些。
接收到生機的大地,帶著綿綿春雨的氣味,迎來了一片萌芽的綠意。
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是交融,是相生。
仿佛跨越了所有,直達心與心的距離。
「說你愛我。」
「唔,你好壞。」
柔若覺得自己要散架了,不是上的,是精神上的,她甚至覺得,遭此一劫後,她的靈魂是不是被他吃掉了點?
總之,她渾身不自在。
她先一步從局中醒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癱倒在姬聖仁的床邊,而他擰著眉,尚未醒。
回想起,她不自覺抬手替他撫平眉間的畫面,她如驚弓之鳥一般,起身逃回了小破屋。
撫了撫,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的心口,她有種真實又不真實的感覺。
「錢多多。」
【主人,我在。】
「我和他,我們兩個……」
【主人,我的記憶出現了斷層。不過,月老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獎勵已經到賬了喲。】
錢多多不明白自家主人在愁些什麼,在它看來,這不挺順利的嘛?
柔若從木板床上撐起身,盯著牆面發起了呆。
「我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
「我看見了幾重虛影,那些影子全都落在了姬聖仁的身上,然後……」
錢多多微微瞪大眼,有些緊張。
【然後?】
柔若低下頭,淨白的臉上染上了一層晚霞紅。
「他說,我是他的。」
再然後就是努力地耕耘了她的神魂。
錢多多小嘴張了張,覺得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主人,你在喂狗?】
「你胡說什麼呢?那個時候,我好像感覺有什麼東西進了我的身體。」
【你還想進一步虐狗?】
「不是,你查查我的神識。」
行吧,誰讓我是你的狗。
錢多多撇撇嘴,檢查了下,然後驚呼了起來。
【主人,是神隱碎片!】
柔若眉心微鎖,神隱碎片?
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或許,可以找機會問問北傲族長。
這麼一想,她覺得自己得振作起來,得趕緊把這個位面的事處理好才行。
至于姬聖仁,就算自己現在真的對他有了感情,可歸根究底,他也只是這個位面里的存在,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把獎勵都調出來,我要開始分配了。」
柔若直接去了八仙角,剛好曹國舅弄了個傳音笛給孫悟空,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的,把相關的人都聚在了一起。
孫悟空來的時候,肩上還扛著一頭白花花的家豬。
「柔若,我來了,我還把這貨也帶來了,你讓我好生照顧著,你看,照顧得不錯吧?」
語畢,將那家豬往八仙桌上一放,像拍西瓜似地拍了拍它鼓起的肚皮。
「猴哥,猴哥別這樣,這多尷尬啊?各位好啊,是我呀,天蓬元帥。」
孫悟空抬手又是一下,「還天蓬元帥呢?現在是豬八戒!」
「哎喲喲,柔若仙子,你看看他。」
白花花的家豬眼角噙著淚,看著還怪可憐的。
一片歡聲笑語中,柔若將散仙丹、筋斗雲和生意興隆Buff符,全都分了下去,並將余錢全撥給了曹國舅。
孫悟空拿到這些東西後,激動得不行,他沒想到柔若這麼大手筆,直言讓他把猴子猴孫們的實力往上抬。
「我知道這個擴張速度有些猛了,不過……」
不過,她沒那麼多時間在這個位面隨意耗下去。
孫悟空忙拍胸脯道︰「沒事,我和我的猴子猴孫們,一個個都是閑不住,有事干好啊,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這業務迅速搞起來。」
曹國舅跟著點點頭,這有錢又有人手的,兩大難點都解決了,想要成事,不是問題!
離開八仙角前,柔若特意安撫了下豬八戒的情緒,就怕他熬不住跑去騷擾嫦娥。
不過好在,他對他自己現在的模樣,總算有了點自知,說什麼也要等事業有成,再去迎娶心中的白月光。
回去的路上,柔若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憋不住地想姬聖仁。
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醒了嗎?想她了嗎?
如果想她了,為什麼都沒有來找她?是來過了,但自己不知道嗎?
柔若想著想著,不禁抬頭望向遠方。
來了天庭那麼久,還是第一次看這里的天。
她捂著胸口,總覺得自己的血液,好像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