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身子一僵,朝著木珠子不停使眼色,想他出手把他這醉醺醺的主人給拖走。
這木珠子哪敢啊?
雖說主人平日里很少沾酒,可這不代表他不勝酒力。
他身為主人的貼身侍從,是絕對不能與主人的心意背道而馳的,這會兒主人明顯心里想往柔若仙子身上靠,他豈敢制止?
有些受不住柔若仙子那強烈渴望的眼神,他默默垂眸,心中念叨︰看不著看不著看不著。
柔若見狀抽了抽嘴角,就在這時一只大手攀了上來,一根細長、蔥白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唇角邊,硬生生地按住她的唇角往上帶。
姬聖仁側過臉,說話間一股清冽的酒香便飄了出來,「對別人倒是笑得挺歡的,怎麼在我這兒,就變樣了?恩?」
柔若剛想伸手去抓他的手,結果他倒向自己的重量猛地一增,她身形一晃,連忙用雙手將他固在懷里。
「呵,想抱我?」
「美得你。」
柔若眉心微皺,懷里的人一陣亂動,她就覺得僵硬的身上,那反復被他摩挲的幾處,竟說不上來的酥軟,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你亂動什麼?」
「不給你抱。」
柔若無語,「你喝醉了。」
「我沒有,我清醒得很。」
說著,姬聖仁突然安分了下來。
柔若當是他消停了,結果他一個抬頭,差點把她的下巴撞飛,沒等她抱怨,就被對方按住了雙肩,緊接著一雙極好看的眼楮直直地看著她。
「你說說,為什麼要幫呂洞賓?」
柔若愣了愣,看著他眼里若隱若現的小委屈,一時失了神。
姬聖仁見她不作聲,負氣地貼了上去,將額頭頂在她的額間,「我不比他長得好看?實力不比他來得更高?我想不明白。」
那你不明白的事可太多了,別說你了,就連我自己很多時候也不明白。
試問,誰能解釋非常困難模式下的任務邏輯?
她微微嘆了口氣,大概是知道他在鬧個什麼東西了,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你想太多了,不是什麼事都有原因的。」
「所以,你不喜歡他,對嗎?」
「對對對。」
認清現狀後,柔若就將姬聖仁當小孩子般哄了起來。
「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喜……」
意識到哪里不太對勁,柔若定格住了。
姬聖仁的眼底有股斑斕在涌動,他反手攬住她的腰,一只手直接勾住她的下顎往上抬,似乎這樣就能迫使她不得不同自己對視。
「喜歡嗎?」
這聲音酥得可怕,仿若細小的電流一竄而過,柔若幾乎是本能地想要逃離,卻被他緊緊固住了腰身。
「走,陪我雙修去。」
啥?
柔若狐疑地看向他,「你確定,你能行?」
「我行不行,難道你不知道嗎?」
等等,這話什麼意思,這話有歧義啊!
木珠子低著腦袋,連眼都不敢抬一下,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去搭把手,幫主人將柔若仙子一同送回房時,他覺得面上迎來一陣涼風,跟前的兩人消失了。
「我我我、我覺得,你這個狀態不適合雙修。」
當柔若發現,自己根本甩不開姬聖仁的手,並且有些醉意的他,手上的力道更勝以往時,她虛了。
【主人,你慌什麼?一回生二回熟呀!】
「錢多多,你不開口沒人當你啞巴!」
錢多多委屈。
它不過就是想安慰安慰主人而已。
姬聖仁緊緊抓著柔若,帶回臥房後,揮手間就將門給關死。
柔若只覺得一個天地旋轉,人就被壓在了床上,想要起來,卻被壓得動彈不得。
「你答應我的,陪我雙修。」
「是是是,但是我現在還沒心理準備!而且、而且我還沒看那個雙修功法呢!我得先學習學習,你說是不是?」
姬聖仁微微勾唇,一只手禁錮住她,另一只手輕柔地撫上她的臉頰,「我教你。」
屬于他的香氣交纏著酒氣,一陣陣往她鼻間灌去,讓她這個滴酒未沾的人,都覺得沾上了幾分醉意,臉不自覺得更紅了。
想起木珠子說的都是些好酒……
確實是好酒。
「看著我的眼楮,盡量不要眨眼,一直看著,直到我說停。」
啥?
「乖,听我的做。」
柔若下意識地照辦。
那一雙墨眸猶如夜幕,而在這夜幕之上,宛若有著一條由萬眾星辰匯聚的星河,透亮得很。仔細看的話,能在里面看到她自己。
「一直看著我,將我看進你的眼里,就如同我這般,眼里是我,心里也是我,這便是雙修攻法的核心要領。」
柔若皺眉,哪有這種雙修心法?
「你是說真的?」
「真不真,你試試便知。」
柔若抿著唇,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數秒過去,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就覺得自己的情緒有了很微妙的起伏,心跳不由得慢慢加快。
難道這是雙修心法引起的初步成效?
「呵。你怎麼……」
姬聖仁凝視著她,當著她的面,光明正大地落下了唇,輕柔地品嘗起她的香甜,「傻得可愛。」
他的聲音似輕羽,冷不防地鑽進她的耳朵,在她的心尖一掠而過。
「撲通」一聲,隨著心髒重重一跳,一抹深紅在她的面上炸開了。
「你、你騙我?你放開我!」
這實在是太丟臉了,就這種騙術,按理說她是絕不會中招的,真是鬼迷心竅!
身下人的不安分,對于姬聖仁來說,簡直是折磨。
他沒有放開她,而是微微加重了力道,將臉埋在了她幽香的頸窩處,「我沒騙你,我的眼里真的有你。」
「撲通!撲通!」
【主人,感覺姬聖仁他喜歡你!】
「別胡說。」
【主人,你心跳好快,你的臉好紅,你還好嗎?】
「給我閉嘴!」
柔若覺得自己要炸了,可偏偏被姬聖仁那兩三句間,彷如抽去了她身上的力氣,她現在整個人都是軟的。
「你敢對我亂來的話,我就要你好看。」
姬聖仁唇角微勾,「我本來就好看。」
這貨是真自戀啊!
柔若不知為何困意襲來,隱約間,听到姬聖仁說了什麼,好像是他的便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