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瞧著這幾個女的想揍她,又有些怕的模樣,挑眉笑道︰「說重點吧,你們來找我,想干什麼?」
紅嫣挺了挺身,「你對姬使者不敬。」
柔若點點頭,「所以呢?」
「所以,我得給你個教訓。
不過,我也並非不講理之輩,你若是跪下認個錯,保證往後不再犯,並且離姬使者遠遠的,不讓你這姿色污了他的眼,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柔若愣了下,失笑道︰「照你這麼個說法,我是不是應該跪下來再給你磕個響頭,感謝你給我這麼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紅嫣一听,揚起一抹得意之色,「算你識相,你若真能做到這些,我倒是可以想個法子,讓你住得體面一點。」
區區一個小仙女,也不知道在得意些什麼。
「滾。」
柔若一臉冷漠。
「你說什麼?」
紅嫣臉面一黑,她確實清清楚楚地听見了個「滾」字,可她還是不相信,就這麼個要啥沒啥的丑女居然敢這麼和她說話?
「紅嫣是吧?姑娘,我原以為你就腦袋瓜子不太行,現在看來,你耳朵也不太行。我說你有這個時間跑我這里來發瘋,你不如先去治治病?我瞧著你小毛病還挺多的呢!」
紅嫣面色轉紅,一看就是怒了,只是被對方這麼一說,一時不知道該從哪里反駁才好。
縮在其身後的小仙女見狀,伸出腦袋就是一句,「你休要胡說,紅嫣的姐姐紫煙可是藥庭的人,她姐姐都沒說她有病!」
「噗。」
柔若看了眼出聲的小仙女,怎麼覺得她有點點可愛呢。
她故作疑惑道︰「是嗎?那興許是覺得她藥石無靈,得過且過。」
「你!」
紅嫣氣得一跺腳,揮手就打了過去。
只見她衣袖翩然間,一道微紅色的仙力,化作勁風駛來,柔若連忙跳開,將對方的攻擊軌道引開,避免傷及她的小破屋。
小破屋是破了些,可好歹還能遮風擋雨,也算是一處溫馨小窩了。
主要是,她在天庭啥都沒的事,從來都不是什麼秘密。這小破屋真要變得更破了,怕是她也只能補這兒補那兒將就住了。
「還敢躲?」
紅嫣說著,又是一揮。
「我看你是真有毛病,有人打你,你還站著給打?還有,你同姬使者什麼關系?他要是不滿自己會來找我,輪不到你替他來,你這麼做,知道叫什麼嗎?」
紅嫣微微一愣,「叫什麼?」
「舌忝狗懂不懂?人家根本沒把你當回事,你有功夫在我面前賣力演戲,你不如直接洗干淨去找人家,看看人家看不看得上你!」
「你你你!」
紅嫣快要氣冒煙了。
她雖不懂何為舌忝狗,但將她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比作狗,不管怎麼說,都不是什麼好話。
再者,這個丑女自己這麼丑,居然還敢說姬使者看不上她,對姬使者的那點小心思,從這丑女嘴里說出來竟變得如此不堪!
「丑女,今天我定要你好看!姐妹們,一起上,她不過剛晉升真仙罷了,我們幾個靈仙聯手,不信治不了她!」
紅嫣一發號施令,跟在她身後的五位仙女紛紛出手。
柔若是真仙沒錯,可她空有這仙力,完全不知道怎麼使,左閃右躲間,她試著揮了下手。
她看對面的一揮手就一道的樣子,想說自己是不是也能一揮手就……
「啊!」
她只是這麼假想一下,不過她自己覺得肯定不得行的。
誰知這一揮出去,起初啥都沒有,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向她襲來的紅嫣直接被打退了數尺開外。
緊跟其後的另五名仙女一看,頓時就慫了,沒敢再攻過來。
紅嫣捂著胸口,憤怒起身,剛張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人就給暈了過去。
「你!你居然敢對紅嫣姐姐下如此毒手!」一仙女焦急道。
不是,她怎麼就下如此毒手了,她不過就是揮了一下,而且就是那種輕輕的一下,她明明啥感覺都沒有,她敢說她剛才那一揮,肯定是空揮。
「姐妹們,紅嫣姐是咱們幾個里實力最強的,已經到了靈仙後期,連她都不敵這丑八怪的一揮,我們定然是打不過的。」
柔若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解釋。
「快逃!」
就見那五名仙女連連後退,「咻」的一下,轉身就飛了起來。
不是,別走啊,听我解釋啊!
柔若在心中吶喊。
【主人,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
「趕緊的。」
【你剛才那一揮,真的啥東西都沒。】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可人怎麼就倒了呢?」
柔若疑惑地向紅嫣走了過去。
【我思來想去,結合其他五位仙女的反應,想到了兩種可能。】
「哦?說來听听。」
【這紅嫣不會是被你氣吐血的吧?還可能是被你丑吐血的?】
「錢多多,你真的是我的擬人位面管理器嗎?」
柔若這麼想著,不由自主地模了模臉頰上的大胎記。
她這人雖然不在意外貌,可听著別人一句又一句的說她丑,到底還是不開心的。
就在這個時候,逃走的五名仙女又折返了回來。
柔若一愣,有些防備地向後退去,心想莫不是喊了幫手?
那五位仙女急急忙忙地落地,然後扛起暈在地上的紅嫣,又匆匆落跑了。
「丑八怪,你給我們等著!」
「對,等著!」
得了,啥都沒做,莫名其妙把紅嫣給打傷了。
等那幾人完全沒了影,柔若一個轉身,就見姬聖仁一臉淺笑地站在她的小破屋前。
她雙眼一眯,立即意識到了什麼。
「你干的?」
「我不知道柔道友在說什麼。」
姬聖仁一臉的無辜。
這帥的人,無辜起來還真就好看唄。
「姬使者,你這招借刀殺人厲害啊!自己不動手,有的是人替你動手。」
姬聖仁翻掌間,手上就出現了一個小包袱,「這話就有些傷人了,柔道友是不是將我想得太壞了,我來此,是給你送東西來的。」
「什麼東西?」
「你之前趴在我住所前的草堆里,即便是被抓包了,也死死抱著不放的東西。」
嘖,不就是你愛慕者給你送的禮物嗎?
柔若想了想,她是看不慣姬聖仁,可沒必要看不慣白給的好東西。
于是上前,一把抓住包袱就要走,可托著包袱的那只手,卻依舊緊緊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