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廖宇感覺手腳冰涼,不知是因為這只巨大怪獸,還是因為魔力透支。
「如果你問的是第一個,那應該是棘龍,主要是他背部的特征太明顯了。如果你問的是後面那個,你覺得老子答的出來嗎?」
鄭威一邊說著一邊把廖宇扯了出來,攙扶著廖宇朝著他來時的路走去。
離開前,廖宇指了指三角龍,鄭威毫不猶豫地擺了擺頭,然而在廖宇的再三堅持下,他還是拿出了自己的針筒抽取了三角龍的血液。
二十分鐘後。
「嘔。」
這已經是廖宇趴在這里吐的第三遍了,兩人身上的外衣外褲都月兌了下來,用這條小溪簡單地清理了一遍,鄭威那個破破爛爛的骷髏戰士則提著匕首在四周巡邏。
「你要不要這麼慘啊。」
鄭威已經處理好了兩人的衣物,正拿著廖宇從儲物空間取出的干糧在火堆上加熱著。
「廢話,你還沒經歷過魔力透支的感覺吧。」
廖宇緩緩翻過身來,扯過紙巾擦了擦嘴,不得不說有了儲物空間,執行任務在各種細節處都方便了許多。
「我這個又不完全是消耗魔力,對了,你這個是從哪里取出來的。」
「等你以後軍餃提升了,就會有這種類似次元口袋的儲物空間,另外,你還能進**」
廖宇剛想提到交易廣場,卻發覺自己的聲音最後幾個字莫名地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奇怪音節,而後炎印中立刻傳來了消息。
「警告︰該信息無法對功勛值較低的探索者透露。」
「啥?」
鄭威一臉懵逼地看著廖宇,完全不明白他在藏著掖著什麼。
廖宇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後攤了攤手,鄭威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翻了個白眼專心對付手中的罐頭了。
「好了,一邊說一邊吃吧,我先?」
廖宇接過鄭威開好的罐頭,跟他相對而坐,而鄭威則是點點頭,舉起水瓶一飲而盡。
「這里安全嗎?」
「安全,這是我們來的時候路過的一條小溪,整條河其實原本由一群長得很像鱷魚的怪物佔據著,我們一群探索者當時將其分割開來,對它們展開了獵殺,我也是在那個時候收集到了第一個血液樣本。之後嗎,你都知道了,大家都分開了,所以這水里暫時不會有什麼生物過來了。」
廖宇嘆了口氣,吃了口牛肉干,這才說道︰「讓我想想看,你應該是追著我留給你的電腦進來的,有查出什麼嗎?」
「查出來個屁,就寒塘表現出來的這力量,你覺得我能查出什麼。我前幾天利用智腦分析,反匯編解析了你電腦的東西,然後還沒查出個什麼,就被拉入了這里。」
「果然什麼也沒查出來。」
「那你個憨批還問。」鄭威翻了個白眼,這才又說道,「不過也不算毫無收獲,沒有異常本身就意味著異常。」
「你是想說正是因為寒塘其實並不是從代碼這方面入手操控我的電腦,所以那次的現象就超出了我們世界的基本認知,所以存在著暴露寒塘存在的風險,于是他就把你拉進來了。」
廖宇有條不紊地分析著,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可是為什麼他不直接殺了我。」
說起自己險些與死亡擦肩而過,鄭威卻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或者這就是獨屬于理科宅男的淡定吧。
「成本與收益效率最大化吧,一個是在我們的世界殺死你,一個是拉你進來,可能從這麼探索者來看,拉你進來這個舉動說不定由于標準化大規模運作已經將成本降到極低,反而是在我們世界直接殺死你成本更高。更何況你進來後還能幫助它完成任務,同時他可以直接通過炎印殺死你,怎麼看都是後者劃算。」
鄭威點點頭,沒有再發問。
「你回我消息的時候是已經完成第一個任務了?」
「嗯,當時我沒辦法確定你是不是真的進來了,畢竟擅自透露寒潭信息及其容易被抹殺,所以我原本想之後找更穩妥的方式試探的。對了,我是在三天前進入的。這是我第二次任務,所以我之前一直以為每次都是單人任務,這也是沒第一時間跟你說的原因。」
「這段時間我經歷了兩次任務了,看來每個探索者的任務頻率不一樣啊,既然這樣,團隊的事情需要早早提上議程了。」
既然提到了這里,廖宇則順勢將團隊的事情跟鄭威解釋了一遍。按照他打听到的消息,前期兩人想要同步進入一個任務世界,則必須付出一定的通用幣,費用與自身軍餃掛鉤。
而組建團隊必須到高等級的軍餃,至于究竟要多少功勛值,其余人也都是道听途說。
「你這麼一說,但是不應該啊,難道沒有人達到組建團隊的標準,這個不可能很高吧。」
廖宇和鄭威相視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時想到了這是寒塘故意所為,至于為什麼要將各個軍餃的人分開,這只有等後面任務次數多了,他們才有機會一點點揭開這層面紗。
大體的情況各自都了解清楚了,兩人以最簡短的話語概括了各自的任務經歷,按照鄭威所說,他進入的第一個世界是一個純粹的魔法世界。他跟隨一隊不知作死為何物的冒險者前去什麼古堡探險,任務則是要求保證里面一個小女孩的存活。
鄭威猜測正常人應該是跟著那個什麼領頭的教授,一點點挖掘封印的物品,然後修復那個封印啥的。而他懶得去挖個半天,在觀察後發現這不是什麼多牛逼的吸血鬼後,他直接趁著吸血鬼追擊其余人時,打暈了背有炸藥的家伙,將炸藥按在了城堡的幾根承重柱上,在抱著女孩逃出去後就直接爆破,把那群冒險者跟吸血鬼一同炸死了。
「那吸血鬼實力是真的不行,一炸就直接死了,我還以為有什麼蝙蝠分身呢。」鄭威穿上了外套,跟廖宇準備離開這里,便走邊說。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放心吧,那群探索者也不是什麼好人,拿出來的什麼處女鮮血,還有什麼蒙有魔獸皮的法器,要不是我在醫院呆了那麼久,我還真不一定能認出那根本就是人皮,還是新鮮的。」
「所以我就只帶了那個小女孩出來了,結果據小女孩說,她也是那個老教授脅迫過來的,呵呵。」
听鄭威說完,廖宇原本有些難看的臉色頓時消散了,他指了指前面開路的骷髏戰士說道︰「不過你這個任務獎勵不錯啊,看來你說的任務其實也沒你說的那麼容易。」
「好個屁,這個跟dnd的有點像,我一天只能召喚這個骷髏戰士一次,他跪了就沒第二次了,技能每天刷新一次,稍微戰斗烈度高一點,我就很容易處于毫無戰斗力的局面。」
鄭威說著揚了揚手中的步槍。
「要不我要這個東西干嘛。」
這是鄭威花費800通用幣換來的毛瑟步槍,不過跟廖宇手中的破甲沒法比,不僅子彈容量只有5發,威力更是差遠了,不過作為新手過渡還是沒什麼問題。
而他手里另外的那支手槍則是一位倒霉的探索者的遺物了,在恐龍潮來臨的時候,他首當其沖成為了他們這第一個被波及的探索者。只不過他沒有庫文那麼強健的體魄,在那種鱷魚與恐龍的雜交體和傷齒龍的夾擊下,他連十秒都沒撐過去就被撕成了碎片,這把手槍和三十發子彈是鄭威依靠著死靈召喚物從他尸體上取來的。
「行吧,不過你精神力感覺很高啊,對了,之後回去後我把那本筆記給你看看,我覺得很有用,你可以學習下如何使用精神力。」
「行,我精神力16啊。」
「臥槽,憑什麼你比老子高。」廖宇一臉愕然地轉頭看向鄭威。
而鄭威則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頂了回去。
「廢話,老子作為死宅,未來的漫畫大家,有著極為豐富的想象力,比你高不正常麼。」
對于鄭威如此理直氣壯的回答,廖宇一時間竟無言反駁,也許……這就是二次元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