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希掃描了一下捕捉到了此刻城主藏身的位置,並告知了圍在周圍六神無主的百姓們,好說歹說給這群人指了個方向,這才得以月兌身回到了所住的客棧當中。
這地方距離城北較遠,受到的損傷相對小一些,而客棧老板則是听從了龍吟的建議,早早便躲了起來,這才得以安然無恙絲毫沒有受到損傷。
除去心靈上的傷害。
客棧的大門從里面用木栓堵的死死的,龍吟直接拿出一張紙牌順著門縫塞了進去,就那麼隨便一撥弄便十分違背常理地將門給打開,瞬間引來了谷冬同志異樣的目光注視。
「你們那邊的網紅都這麼多才多藝嗎?」他湊過來小聲問了一句。
「嗯,競爭可激烈了,靠臉吃飯完全出不了名,還得有點一技之長才行。」龍吟也小聲回答。
「那尤美人你是怎麼火的?」
「我演技好。」
「哦」
谷冬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退了回去。
幾人步入了客棧當中,櫃台後面空無一人,只是桌面稍有凌亂,一看便知是混亂起來的時候有人匆忙收拾財物造成的。
「掌櫃的出來吧,沒事兒了。」谷冬喊了一句,沒有人應聲。
「這掌櫃的還挺謹慎啊。」龍吟失笑,走到樓梯下方將地上鋪的那個地毯掀了起來,在木地板上敲了敲然後直接將那超級隱蔽的暗門掀了起來。
「幾位怎麼知道我在這!」藏在地窖中懷里抱著金子的中年人嚇了一跳,下意識開口詢問道。
龍吟側身將出口讓開,示意他上來說話。
「猜的。」
她敷衍了一句。
別說是龍吟或者谷希了,就是其他幾個不用精神力的都知道這掌櫃的躲在了哪。別的不說,單是那地底下傳上來的點錢的聲音就讓人無法忽視。
「先不說這個了,我們有點別的事想要請教一下掌櫃的,咱們坐下說。」谷希手里拿著一塊金條朝著掌櫃的招了招手,那從地窖里露出了個腦袋的中年人動作麻利地爬了上來,兩步走到了桌邊坐下。
「客官您說。」
「掌櫃的可知道碎星派?」幾名候選者對視了一眼,還是由谷希作為發言人開始收集情報。
「知道知道,碎星派可是五大門派之首,位于碎星山,是全天下修士夢寐以求的修煉聖地,您在街上隨便拉個人都知道!」掌櫃的說到這突然一頓,眼神有些怪異地看了幾人一眼,馬上又恍然大悟甚是自覺地替龍吟等人找到了解釋。
「幾位莫不是常年隱居悟道的大人?听聞最近修真界有兩件大事,一是碎星派五年一度招收弟子的時間要到了,還有就是十年一度的修真大會要在距離這邊不遠的攬月山舉行,我還是從前段時間來這邊的仙長口中得知的 。」
修仙者一心求道壽命長久,打小就跟著師父在深山老林里修煉,一待就是幾十年的修士也不在少數,想來眼前幾位也正是這種情況?
怪不得他們出手如此闊綽,隨隨便便問個問題就是金條,搞不好是對金銀這等俗物根本沒有概念!
腦洞大開的掌櫃的根本不用對方多說,自行腦補替人家整了一套完整的身世出來,很是讓龍吟等人省心。他對幾人的稱呼瞬間從客官變為了大人,又道︰「幾位大人若是想要參加那修真大會可要抓緊嘍,從咱這到攬月山還有一段時間的路程。」
本以為幾位仙長會對修真大會感興趣,然而真正吸引到眾人注意的卻是碎星派招收弟子那件事,畢竟這次主線任務的目標正是他家掌門的關門弟子。
「掌櫃的可知碎星派收弟子的要求?」
谷希說著往易露露那邊看了一眼,這個動作看在外人的眼里就像是她突然心動、想把那小姑娘送進門派一樣。
易露露配合地露出了非常感興趣的神情。
「哎呦,這我可不太清楚。」掌櫃的有點遲疑,「不過以前倒是听客人念叨過幾句,也不知是真是假」
「但說無妨。」
「好像是只收20歲以下天賦極為出眾的人,而且只收很少的一部分。」
「具體時間呢?」
「差不多在半個月後吧」掌櫃的越說底氣越不足,作為普通人,他能說出這麼多還是因為平日里招待的客人比較多,都是道听途說來的。
「城主府里有從咱們這到碎星山的傳送法陣,幾位大人若是有需要可以去那邊。」
這傳送法陣好使歸好使,但是听說那價格一般的修士也承擔不起,眼前這幾個人看起來蠻有錢的,他也就順勢提了一句。
「知道了,多謝。掌櫃的好好休息吧。」
幾人說著起身往樓上房間走去。
走在最後的龍吟突然想起了什麼,回身又提醒了一句︰「為了心髒考慮,掌櫃的沒事兒就先別上街了。」
「誒好 ,大人有什麼需要盡管跟我說。」目送幾位財主上樓,掌櫃把新受到的金條放到了懷里的袋子中,左右看了看最後還是把東西藏到了地窖里,這才放下點心來。
樓上,龍吟等人又聚集到了一個房間當中,各自都有了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