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副本位面所流通的貨幣不同,但金銀往往是通用的。系統空間所有的物品都是以積分兌換,其中最不值錢的就是錢!是以資深候選者空間常備金條,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富豪級別的大佬。
在外做任務,時刻面臨著死亡的危險,已經學會了苦中作樂的候選者們從來不會在生活質量上委屈自己。
並不是每一個副本都能有如此安逸的環境,原始、戰亂、末世等等經歷的太多,難得遇到這麼一個小清新的本兒,不包上幾間上房都對不起他們滿空間的金條!
「客官,您要幾間?」掌櫃的笑容僵硬,眯成了一條縫的眼楮總控制不住地往谷冬的方向看去,心中對這個奇裝異服的少年外加兩名穿著大膽的姑娘有些忌憚。
可千萬別是幾個修煉邪魔歪道功法的修士啊,留也不是趕又沒膽,希望老天保佑他這個客棧能安穩營業!
掌櫃內心在滴血,可同時又被桌上那碼放的整整齊齊的金條吸引了目光,可謂糾結至極。
把這中年人的表情看了個真切,龍吟嘴角勾起細小的弧度,突然開口催促。
「掌櫃的麻煩快一些,收好金條就抓緊時間鎖好門躲起來吧,等下這街上可能會不太平。」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緊不慢十分悠閑,內容卻讓周圍的人側目,尤其是听在掌櫃的耳中像極了威脅。
老實的中年掌櫃覺得自己腿有點軟。
幾名隊友也轉頭看向她。
「有什麼發現?」諸葛元開口問道。
他們以前從沒有接觸過預言師,但只要存在點理解思考能力,多少能對這職業產生點聯想。龍吟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很明顯是察覺到了什麼。
谷希有些疑惑地皺皺眉,放開了精神力朝著四方涌去,仔細地搜尋著周圍有沒有什麼異樣。
精神能力者的強悍奠定了他們在每一支隊伍中的重要性,能最全面地掌握周邊環境正是他們的其中一項本領。
「沒有發現。」谷希收回了精神力,輕輕搖頭開口說道。
她看向了龍吟,等一個解釋。
「尤美人這就是傳說中的預言嗎?是不是第六感強悍到一定程度就能成為預言師?怎麼沒見你用水晶球?」谷冬將懷里抱著的球往前送了送,頗為興奮地開口就是個追問三連。
「嗯,差不多。」龍吟伸手將遞到她面前的球推了回去,「這就是顆夜明珠,沒什麼用,拿來照明和哄小孩效果還不錯,你留著吧。」
抱了夜明珠一路的谷冬︰
「有一股不祥的能量在朝這邊聚集,這里很快就要發生禍事。」龍吟略微閉上眼做感應狀,一本正經地胡謅。
預言師自然是她隨口扯的,但作為一名富有責任心的隊友,名片已經發出去就要對自己這個馬甲負責,于是她拿出了若干年前忽悠小徒弟的架勢,非常敬業地扮演了這個預言師的角色。若是拿出‘源’,龍吟能通過主位面的進程得知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一切事件,但既然已經入了候選者的組,當然還是要自己模索著來比較有意思。
這所謂不祥的能量,完全是她已經感應到的。
有一伙魔修正御劍往這邊趕來,谷希沒能發現他們完全是因為距離太遠,超出了她精神力的感知範圍。
幾名候選者對視了一眼,面上都浮現起了一絲凝重。
「半個時辰之內災難將降臨,掌櫃的真的不先準備一下嗎?」伸手在櫃台上敲了敲,龍吟很好心地喚回了掌櫃的神智。
「你你們」
「听她的。」
對上掌櫃的那復雜又惶恐的眼神,谷希直接伸手將他手中攥著的鑰匙拎了過來,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朝著樓上走去。
其余幾人自然是跟上。
「掌櫃的,讓他們住下真的沒問題嗎?」先前躲地遠遠的伙計扭得扭得蹭了回來,憂心忡忡地看著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最近鎮中不太平,還有那姑娘,說話神神叨叨的,不會真要發生點什麼吧」
掌櫃的一巴掌拍了過去。
「早干嘛去了!躲得比誰都快,這會想起我來了?!」氣沖沖地拿出個布袋將金條都裝了進去,掌櫃的從櫃台後面繞了出來朝著後院走去,口中還不忘吩咐道︰「去把門都鎖上,打烊!」
有些話听了總比不听強,雖然不知道那女子口中的不詳指的是什麼,但听她所說先躲起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今天賺的這些金條足夠將他整棟客棧都包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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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元歷256年,天下局勢動蕩,季姓統治受到威脅。北部妖獸禍亂,四方附屬國虎視眈眈,然百姓生活暫未受到過大影響,只因有季國有一個人的存在。
鎮國將軍風煙雨,季國最忠誠的守護者。
風將軍是百姓心中的不滅戰神,同時又是人族中最強大的除妖師之一,有她在,似乎戰火永遠不會燒到都城。住在城中的百姓們生活在安逸的環境當中,街上人來人往,感受不到絲毫緊張的氣氛。
正午已過,此刻的食街遠不如飯點那麼熱鬧,有兩人牽著馬緩步走來,在一家飯莊門口停下。
「貴客,里面請!」
早已練就一雙火眼金楮的店小二滿臉堆笑迎了上來,熱情接待這兩位一看就富貴的客人。
「這家店不錯,他家醉春歸…不行你不能喝。小二,把馬牽到後院去,給它們準備半斤生肉,肥瘦適中血要放干淨點,一定要牛上腦那一塊。唔,醉春歸也上一杯,我們家二王喜歡。」
走在稍靠前那人被斗篷裹得嚴嚴實實並未開口,倒是旁邊的年輕男子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明明長著一張女圭女圭臉,卻頗有老媽子風範。
「對了,二王不喜歡和其他馬待在一起,記得給它找個單獨的空間。」
「好 ,客官您放心!」店小二從女圭女圭臉的手中接過韁繩,恭恭敬敬地看著兩個人走進店中。
「真是稀奇,給馬備酒肉,也不怕吃壞了。」見客人走遠,店小二抓了抓腦袋,小聲嘀咕,「這名字也夠獨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