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凡飛馳消失後不久,寒冰世界的另一個方向,武言也在疾馳。
「女乃女乃的,這什麼鬼地方,怎麼冰天雪地的,還有老大去哪了?額,該不會老大也成了冰棍了吧?唉不行,我得趕快找到老大。」武言眼中露出一絲擔憂,因為白凡所見,他亦所見,故此,他不由得為白凡擔心起來。但他的擔憂顯然是多余的,在看此時武言,其周身涌動的符,符炸裂成火焰,環繞著武言,好像給武言加了一曾火焰護罩,而武言就這樣,悠哉悠哉的徜徉在冰天雪地之中,羨慕了許多路過他身旁的其他修士。
「瑪的,看那孫子那模樣,我就來氣,你看他那得意的嘴臉,就好像他有符我們沒有似的,真是氣死我了。」,某一刻武言在路過兩位玄胎修士的身邊時,不由的招來了一個修士嫉妒的話語。
而他的同伴一听,苦笑一聲道。「大哥,我們還真的確實沒有……」
「我……」那先開口的修士,話語一結,瞬間啞口無言。不過很快,這家伙目光陰狠的掃了武言一眼,對他的同伴悄悄的說道。
「兄弟,我到有個辦法,不如我們宰了他,奪了他的儲物袋,這樣我們就不用辛苦的用靈力來抵抗這該死的寒氣了,干不干………」
這人一邊說,一邊眼中露出寒意,而他的同伴瞟了一眼武言體外的火焰光圈,眼神虛眯,輕輕點點頭。
「正合我意……」說罷二人相視獰笑一聲,轟然的爆發出靈氣,瞬間攔住了武言的去路。
「嘿嘿,小子你去死吧………」
二人大聲說著,爾後也不管武言的任何表情,轟隆隆,那屬于玄胎初期的靈氣,就被他們凝聚成術法,瞬間丟向了武言。
「嗯?這兩個二貨瘋了吧?以玄胎初期的修為,就敢打劫我這玄胎後期的修士,腦袋絕對讓驢踢了。」突如其來的一幕,著實令武言為之一陣錯愕。
說起來,這還真不能怪這兩個出手的修士犯傻,實在是武言爆開的符,不僅阻擋了天地的寒氣,更間接的隔絕了他自身的氣息,以至于,那倆二貨根本弄不清楚武言是什麼修為,就起了歹意。
而要真的是他們知道他們此刻打劫的對象,是一位玄胎後期的修士,那麼兩個人就算凍出屎,也不會膽上生毛來惹這位。
當然,武言肯定懶得和對方解釋這些,所以眼看著二人對他丟出術法,武言一聲冷笑,抬手便輕輕的拍了兩下。
霎時間,二人的術法,轟的碎滅,緊跟著就听見兩聲悶哼,夾雜著兩聲憋屈的聲音,驟然響徹在武言前方的天地。
「臥槽……」
「尼瑪……」
「大哥,他扮豬吃虎……快跑……」說著兩個修士撒腿就走,那模樣真恨不能一閃萬里 。武言樂了。
「嘿嘿,想跑,哪有那好事啊,都給我去死吧……」
轟轟,兩聲大響,頓時逃跑中的兩人,頭頂之上,霎時間出現了兩只靈氣手掌,如拍臭蟲一樣,剎那將二人的身軀拍成了血霧。做完這些,武言拍拍手,嘴角一撇道。
「呸,這倆二傻子,竟然能在修行界活到現在,屬實是不容易啊……」說話間,武言身影閃動,眨眼不見。
一片山峰前,白凡立足半空,此刻他的對面,站著一個修士,此人氣息涌動,如同山岳一般充滿壓力。而他的模樣,也如同他的氣息一樣,及其的孔武有力。這時就見此人對白凡說道。
「小子,現在交出你儲物袋中的所有靈晶石以及防護法寶,爺爺心情好,或許就放你一條生路,否則下場……死。」
「……」白凡一陣古怪,原來他此時也遇到和武言同等的情況,有修士欲要行那強盜之事。不過卻也不同處,那就是武言遇到的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缺,而白凡此時遇到的卻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玄胎後期修士。
而且,此人還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其名李玄山,並且在那懸天榜上,此人赫然位列第十三。而說來他與白凡的相遇只是巧合。李玄山進入此地之後,也是如白凡一樣漫無目的的行走,但隨著時間的延長,李玄山發現,在此地,他吸納天地靈氣的速度,竟然跟不上他自身靈氣的消耗,這發現頓時讓李玄山皺起眉來。
要知道此地天地靈氣透著至極的寒意,修士若要吞吐,便必須剔除這股寒意,但話說回來,此地無時無刻都有寒意侵蝕身體,而想要不被寒意侵體,同樣需要時時以靈氣抵御,如此分心之下,吸納靈氣的速度自然而然慢了下來。
再加上李玄山此刻儲物袋中,並無針對此地寒氣的防護法寶,這就導致了李玄山即使發現了這個頭疼的問題,但一時間也難以解決這個問題。
直到李玄山巧遇白凡,他心中這才豁然一亮,因為他發現對面這個玄胎初期的小子,他表情從容,在此地竟似沒有絲毫的不適,莫非他身上是有什麼特殊的防寒法寶?哼哼,要是那樣的話,它歸我李玄山了。
正是這個原因,他才攔住了白凡,進而發生了眼前的這一幕事情。而再說白凡,他之所以毫不受此地寒氣影響,這一切都要源于他靈海的那具金色胎靈。須知,那金色胎靈,乃是月兌胎于神秘金焰中,自然而然,它具備金焰的部分之能,再加上白凡肉身強大,所以此地的寒氣盡管逼人,但對白凡來說,至此時,他還尚無一絲不適應。
他卻不知,正是他的這種不受影響,才讓李玄山誤認為他有什麼抵抗寒氣的強力法寶,故此李玄山攔住他並說出那樣的話後,白凡才會駐足露出古怪。
「嗯?小子,你沒听見我的話麼?
在不拿出來,別怪我動怒宰了你了……」
見到白凡只是沉默,並無任何動作,李玄山頓時流露出一抹怒意,並且其掌心,靈氣透體而出,已經隱有術法之光流動。要不是他此時還不確定白凡身上,那是一件什麼防護法寶,李玄山,早就懶得和對方廢話了。
白凡對此搖搖頭,旋即目光微帶冷漠道。
「你確定,你要為難我麼?」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相信,你一定會為自己的選擇後悔的……」白凡說的很平靜,盡管李玄山他是玄胎後期的修為,但此刻這樣的修為,再白凡眼里,也就稀松平常而已。
李玄山哪受得了白凡的這等無視,于是就在白凡話語落下後,李玄山目光一沉,進而說道。「好個狂妄的小子,既然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只能先宰了你,我自己取了。受死吧……」
轟隆,李玄山說完出手了,靈氣化為一只巨手,夾雜著可撼動山岳雷霆之力的威勢,對著白凡轟然拍下。一時間,其玄胎後期的狂暴靈力,讓這方天地的徹骨寒氣,都為之嘩然退避。
大地也在這威力之下,迅速出現了龜裂之勢,並且巨掌掌心,此時還出現了一道光,這光比巨掌還要可怕,還要更令人心悸。可以說,他此刻面對的就是白凡,若是換另一個玄胎初期修士在此地,那麼光是這股威勢就足以崩潰對方的心神,就更不用說他們最終是否還能提起勇氣去抵擋了。
白凡面對李玄山如此恐怖的一掌,其面色無比淡定從容,不慌不忙中白凡向前踏出一步,頓時白凡身後金佛閃現與之融合,隨後白凡淡淡的開口道。
「神荒決……」嗡,霎時空氣中驟然多出一抹歲月氣息,並且這歲月氣息中還摻雜這荒古之力,那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磅礡之力,其力之強,剛一出現,李玄山便勃然變色。
也就在這時,白凡抬起手臂,金佛的手掌與那來臨的巨掌輕輕的一踫。期間沒有任何靈力的溢出,有的只是純粹的力量爆炸,在看剛剛還威力恐怖的巨掌,便在這微微一觸踫下,寸寸崩裂消于無形。而發生的這一切,只在眨眼間,便徹底驚呆了李玄山。
直到金佛散去,白凡的身影重新顯現,李玄山以在無一初始的狂傲,相反神色濃濃忌憚間,其身軀轉身便走,一直到他徹底消失了氣息,白凡也沒有出手阻攔。並不是白飯不想,而是他不願。因為無深仇,當然也是更因為李玄山的干脆離去。
「算了,此人雖說莽撞,但卻並不惹人討厭,並不至死。便饒了他這一次吧,但願日後,你不要再與我為難。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找到武言,此地太詭異,我實在是不放心他一個人……」白凡說著收了靈氣,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玄山消失的方向,而後白凡亦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