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知道殺我兒子的凶手是誰?」
黑天下看著面前臉色淡然自若的水風晨,一臉懷疑的問道。
「呵呵,知道。」
水風晨看著黑慶生微微笑了笑,然後說道,「不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你要是不告訴我老子直接殺了你。」
黑天下一臉凶狠地說道,「我操,你大概還不知道老子是誰吧?」
「呵呵,黑狐一族的族長,大名鼎鼎的黑天下,我怎麼能不認識呢?」
水風晨笑了笑,「不過就算你是黑天下也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吧。」
「你想要什麼?」
黑天懶得和水風晨墨跡直接了當的問道,「主要你的要求不算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前提是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殺了我兒子。」
「一百萬靈晶。」
水風晨笑吟吟的伸出了一跟手指,對著黑天下說道,「給我一百萬靈晶,我不僅告訴到底是誰殺了你兒子,我還會出手幫你殺了他。」
「一百萬靈晶?你怎麼不去搶?」
黑天下在听到了水風晨開出的價格之後失聲驚叫道,「你知不知道一百萬靈晶到底有多少?」
「我知道啊。」
水風晨好整以暇的靠在了椅子上,「你是說你兒子一條命都不值一百萬靈晶嗎?」
「如果你在拿完錢之後沒有告訴我的話,我會把你活活撕成碎片。」
黑天下在想了一會兒之後終究還是妥協了,他咬著牙對著水風晨說道,「從來沒有人敢從我手里拿走這麼多錢。」
「呵呵,現在有了。」
水風晨絲毫不懼怕的和黑天下對視,兩個人對視了足足有半分鐘之久。
「管家,去拿一百萬靈晶過來。」
對視過後,黑天下終于開口說道,「現在就去。」
「遵命,老爺。」
管家恭敬地說了一句之後便離開了這里,十多分鐘過後他又回到了房間之中,手中還提著一個箱子。
「這是一百萬靈晶。」
黑天下揮揮手,管家直接把這個箱子放到了水風晨的旁邊,「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殺害我的兒子了吧?」
「呵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
水風晨將那個箱子收進了空間戒指之後笑著說道,「你的兒子黑慶生正是死在我的手里。」
轟的一聲,黑天下周身的氣流頓時爆發開來,他的臉變得無比的冷峻,死死地盯著水風塵。
「小兔崽子,你敢耍我。」
黑天下猩紅的眸子看著水風晨,他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說道,「我沒有功夫在這里和你胡扯。」
「我也同樣沒有和你開玩笑,你兒子黑慶生就是我昨天半夜殺死的。」
水風晨同樣一臉平靜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你的兒子黑慶生是被人一掌拍死的吧?」
「竟然真的是你殺了我兒子!」
黑天下在听到這句話之後,便立刻明白了水風晨真的是殺了黑慶生的凶手,因為除了看過黑慶生尸體的人之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黑慶生是怎麼死的。
「對啊,就是我殺了你的兒子,你又能怎麼樣?」
水風晨笑的很燦爛,看起來根本就不在乎這件事,「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給我殺了他!」
黑慶生怒吼了一聲,隨後一直跟隨著他的那團陰影緩緩的變成了一個人的形象,慢慢的站立了起來。
「殺!」
這團陰影怒吼了一句之後,頓時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向著水風晨沖了過來。
「喲?陰影凝聚的生物?倒是有點意思。」
水風晨看著這團陰影,眼楮突然亮了起來,隨後他的手指輕輕一點,那團陰影突然就停在了半空之中。
「你還有什麼手段沒使出來,趕快用吧,我怕你一會兒就沒有機會了。」
水風晨沖著臉色漸漸凝固下來的黑天下笑著說道,「看在你沒有惹我的份兒上,如果你現在臣服于我,我可以饒了你一條命。」
「你到底是什麼人?」
黑天下咬著牙問道,雖然他也能夠
輕而易舉的殺死那團陰影,但是他絕對無法用如此詭異的手段做到,所以他一時之間很是忌憚水風晨的身份。
「就憑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你只需要知道,你現在的生死已經掌控在我的手中就可以了。」
水風晨悠哉悠哉地說道,「要不是念及你現在正處于喪子之痛中,我早就已經出手叫你給殺了。」
「我就不相信你一個毛頭小子還能比我強。」
黑天下有些不信邪的說道,他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小子,竟然實力會那麼的強大。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
水風晨搖了搖頭之後說道,「我只在意你現在的態度,你到底願不願意臣服于我?」
「臣服?我先殺了你。」
黑天下面色猙獰的說道,隨後水風晨突然發現整個府邸之內的空氣突然一緊,緊接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壓迫力突然降臨了下來,直接就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我最後給你三秒時間,否則讓我出手的話你就不會這麼輕松了。」
水風晨仿佛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這股壓力一樣,淡淡的說道。
「我就不信還殺不了你了。」
黑天下說完之後身形剛要有動作,便听到水風晨那淡漠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你的時間到了。」
水風晨剛剛說完這句話,突然他的手掌緩緩的伸了出來,然後向下一壓。
黑天下頓時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下跌倒,隨後直接就雙腿一跪,跪倒在了水風晨的身前。
黑天下這次跌倒的力量十分的大,雙腿跪下之後直接將整個地面都砸出了一個坑洞,只听到 嚓兩聲,他的兩塊膝蓋骨直接就碎了。
「都說了別讓我親自動手,怎麼就不听呢?」
水風晨像是沒有做過這一切似的,坐在椅子上緩緩的說道。
黑天下緊咬著牙不發一言,雙腿膝蓋骨碎了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的,汗水直接順著他的頭流了下來。
「現在你願意臣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