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空辦起事情的效率極其的高,只不過是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查清了這些人的身份。
「好啊,沒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皇室的人。」
水風晨看著墨非空地給他的名單,不由得有些驚訝的說道,「皇室的人竟然也參與到這件事情里面了。」
「就算是皇室的人,估計也不沒有什麼太大的權利。」
墨非空有些輕松的說道,「其他的那些人才是比較重要的人物,他們可都是各大勢力的主人。」
「螻蟻而已。」
水風晨只不過是輕輕的看了一眼之後,便起身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等等,我還有事情沒說完呢。」
墨非空直接叫出了水風晨說道,「明天有一個由皇室舉辦的聚會,我們一起去吧,正好也能看看這些人。」
「聚會?皇室沒事整這麼多聚會干什麼?」
水風晨眉頭皺了皺問道。
「聚會是很有必要的,很多合作的事情基本都是在聚會上面定下來的。」
墨非空說道,「正好你也沒有什麼事情,明天就跟我一起去吧。」
「也行。」
水風晨思索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說道,「我正好去看看這些人,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些什麼?」
說完之後,水風晨便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水風晨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這段時間以來的事情。 雖然他已經連續打了很多人的臉,但有些人他還是要十分注意的,比如鐵天行就是他現在無法抗衡的存在。但是等到他稍微再成長一步,這些人終究都會在他的身下匍匐。
「呵呵,我還真就想看看,你們這些井底之蛙到底能翻出什麼浪來?」
水風晨有些不屑的想到,隨後閉上了眼楮。
第二天。
水風晨和墨非空來到了他們已經來過的皇宮之中,這次的聚會舉辦地點在另外一個禮堂里面,由于他們沒有什麼事,所以他們是來的最早的一個。
「皇室的每一個禮堂都這麼大嗎?」
水風晨看著這個碩大的禮堂,稍微的挑了挑眉,「皇室的排場也太足了吧。」
「那可不是嘛,誰讓他們是皇室的。」
墨非空說道,「雖然我們墨家的實力不遜色于皇室,但是我們也沒有像他們這樣的排場。」
「真的是浪費。」
水風晨搖了搖頭之後,便走到了一個桌子旁邊坐了下來,坐在偏僻的角落已經成為了他的一個習慣。
宴會還沒有開始,所以水風晨就坐在桌子上有些無聊的思考著一些問題,他最近發現了皇室的成員有一個通病,那就是他們通常太過于心高氣傲了,總是瞧不起別人。
「也不知道他們高貴在哪里。」
水風晨低聲說道。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跟有著客人陸陸續續的來到了禮堂之中,尋找著座位坐下。
而水風晨這張桌子卻是只有著他自己,畢竟這個位置太過于偏僻了,根本沒有人會願意坐到這里來。
不過隨著人越來越多,水風晨的這張桌子終究是坐上了人,而其中一個人就看起來特別的囂張,渾身上下充滿了暴發戶的氣息。
「我跟你們講,我可是跟四皇子混過的人物。」
這個人有些得意的跟和他同一張桌子的人說道,「我可是四皇子最為器重的一個手下,跟這些皇室的人可是交情十分深的。」
「這麼厲害啊。」
這張桌子上的其他人立馬便贊嘆了起來,都在拍這個人的馬屁。
「我告訴你們,如果誰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了,直接找我就可以。」
這個人有些囂張的說道,「憑我和四皇子的交情,他肯定會幫我。」
水風晨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什麼時候這些人都以自己為別人的手下為榮了?當四皇子的手下很有前途麼?
由于他們的位置實在是太過于偏僻了,所以這個人倒是也沒有絲毫忌憚的吹著牛,而他說的話往往都會引來其他人的跟風和附和,他也是一副極為受用的樣子。
「蔡明強大哥,我敬你一杯酒。」
這個時候,一個人有些恭敬地舉起了手中的杯子,對著蔡明強說道,「希望以後大哥能夠多多照顧小弟。」
說完這個人,便將手中的酒一口氣全部都給干了。
「好說,好說。」
蔡明強笑眯眯的說了一句,隨後他只是淺淺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並沒有全喝下去。
「蔡明強大哥,我也敬你一杯酒,希望大哥以後能夠多多幫襯小弟。」
這是另外一個人也站了起來,對著蔡明強恭敬的說道,然後將手中的酒全部都喝了下去。
蔡明強依舊只是笑眯眯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他自從跟隨四皇子以來,憑借著小聰明幫助四皇子辦了不少的事情,頗受四皇子的寵愛,所以倒是十分的傲氣。
很快,這張桌子上的人便輪流向著蔡明強敬完了酒,只剩下水風晨一個人依舊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兄弟。」
水風晨旁邊的一個人偷偷拿胳膊肘踫了踫他。
「怎麼了?」
水風晨這才轉過頭來,對著這個人問道。
「趕緊去敬蔡明強一杯酒啊,那可是跟四皇子混的人物。」
這個人沖著蔡明強努了努嘴說道,「要是能夠認識了他,那以後可就方便了很多。」
「沒興趣。」
水風晨搖了搖頭,隨後又自顧自的思考起了自己的事情。
而這張桌子上的人,全部都將目光投向了水風晨,他是唯一一個沒給蔡明強敬酒的,而蔡明強也正在盯著他。
水風晨卻像是沒有發現這個情況似的,依舊在自顧自的思考的事情,而這張桌子上的氣氛卻是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位兄弟,你看起來像是有心事啊?」
蔡明強忽然笑了起來,對著水風晨說道,「有什麼事情不妨給我說說,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上忙呢。」
水風晨听到蔡明強的話,他甚至連頭都沒有抬,淡淡地說道。
「滾一邊去,別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