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開泰的聲音回蕩在場地之中,聲音之中全是對水風晨的嘲諷之意。
「難道你不懂得什麼叫做禮輕情意重麼?」
水風晨抬起頭來,臉色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還有,為什麼在這個場合你也能如此多嘴?那麼多人都沒有說話,你又有什麼資格大吵大鬧?」
王開泰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畢竟是王世天的兒子,還不至于傻透頂的。他明白水風晨這句話是想把他推到眾矢之的的位置。
「我作為一個小輩,只不過是有些看不過去你的卑劣行徑而已。」
王開泰還算聰明,直接就將自己放到了小輩的位置身上,這樣其他人也無法對他說些什麼。
「哦?我怎麼讓你看不過去了?」
水風晨似笑非笑的說道。
「雖然的確有禮輕情意重這句話,但是你總不能用一顆七品丹藥就糊弄過去吧?」
王開泰說道,隨後他又轉過身,對著人群說道,「諸位前輩替我評評理,看看晚輩說的對不對,械老的生辰這個人居然只拿了一顆七品丹藥,這不是糊弄是什麼?」
人群之中不少人都點了點頭,水風晨只拿出了一顆七品丹藥,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確實有些太過于小氣了。
水風晨只是淡漠的看了王開他一眼,對于那人群之中的議論聲,他更是充耳不聞。
「你小子真的只帶了一顆七品丹藥過來?」
械老倒是對水風晨知根知底,滿臉笑意的說道,「我說你也太摳門了吧?」
「就是,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
一旁的鐵天行也附和道,「你怎麼也不至于窮到這個地步吧?」
王開泰看到械老和鐵天行都開口說這麼說道,心中不由得大喜,趕忙再次說道,「陛下,械老,這個小子就是誠心來搗亂的,不僅蹭吃蹭喝,而且還拿出這麼一顆丹藥來,還是讓人將他攆出去吧。」
「我用得著你來告訴我怎麼做事嗎?」
鐵天行撇了王開泰一眼,淡淡的說道。
王世天看到這一幕,趕忙走上前來,拱手對著鐵天行說道,「陛下,末將家教不嚴,還望陛下恕罪。」
「沒事兒,下去吧。」
「是。」
隨後王世天便帶著不甘心的王開泰退了下去。
「爹,你拉我下去干什麼?」
王開泰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難道沒看到陛下都已經有些生氣了嗎?」
王世天有些恨鐵不成鋼,「再說了,你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陛下和械老都已經覺得這個小子送的禮物有些太過于廉價,現在撤下來是最明智的。」
「那好吧。」
王開泰依舊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現在沒有人打擾了。」
鐵天行轉過頭來,饒有興致地看向水風晨說道,「你小子為什麼只送了這一顆丹藥?」
「當然是這一顆丹藥價值比別的丹藥都要高很多。」
水風晨笑著說道,「陛下將瓶子打開一看便知。」
鐵天行將信將疑的看了水風晨一眼,隨後將那個瓶子拿了起來,打開之後向里面看了一眼,然後又迅速的合上。
「大手筆。」
鐵天行有些震撼的說道,「你小子還真是大手筆啊!」
械老有些好奇的將瓶子拿了過去,打開一看,隨後他的反應和鐵天行一樣,也是將這個瓶子緊緊的合上了。
「怪不得你小子只送給我一顆丹藥,這一顆已經頂無數顆別的丹藥了。」
械老說道,「這麼多禮物,最終還是你小子送的最讓我高興。」
「呵呵,械老過獎了。」
水風晨謙虛的說道。
「械老,你們機甲學院出了這麼一個學生,當真是幸運啊。」
鐵天行有些感慨地對械老說道,「我還記得當初招生考試的時候,我可要直接將他招入機甲學院之中呢,可是這個小子居然拒絕我了,現在想一想也挺有意思的。」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沒想到鐵天行和水風晨竟然還會有這樣一個事情,身為機械帝國皇帝的鐵天行,居然要直接將水風晨招入機甲學院之中。而更令人震驚的是,水風晨居然拒絕了鐵天行的邀請。
王開泰的臉色誰接就變得蒼白,他的身體都有一些顫抖,當他听鐵天行說到水風晨拒絕他的時候,他才好了一點。
「呵呵,不過好在這個小家伙最後還是進了機甲學院。」
械老笑道,「結果也算不錯。」
水風晨看著械老和鐵天行談笑風生,突然開口說道,「械老,我還有一個事情想說。」
「什麼事情?」
械老問道。
「我記得剛才有人說我們幾個蹭吃蹭喝。」
水風晨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王開泰一眼,「別說我們沒有蹭吃蹭喝,就算我們真的蹭吃蹭喝了,也比不上某些人送假的禮物讓人惡心。」
「何出此言?」
械老還沒有說話,鐵天型的眉毛倒是先皺了起來。
水風晨走到了擺滿禮物的桌子旁邊,直接從中抽出了一個禮盒,將這個禮盒打開。
禮盒之中裝的是一瓶丹藥,以及一株藥材。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瓶丹藥應該是巨力丹。」
水風晨說道,「而這株藥材應該是水靈草。」
王世天看到水風晨手里拿的禮盒,眉頭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這是他剛才送上去的,不知道水風晨又要耍什麼花樣?
「本來這兩樣東西彼此是都沒有關系的。」
水風晨接著說道,「但是事情就壞在這株水靈草的身上。」
他指了指水靈草的葉子。
「各位請看,這株水靈草的葉子上面已經有些發黑,很明顯是被一種黑暗能量所污染了,不再是一株普通的水靈草。」
水風晨又舉起了手中的瓶子。
「而巨力丹之中,則是有著一枚藥材,一遇到黑暗能量就會直接變質。如果有人吃下了這枚變質的丹藥,我猜最輕的下場也應該是走火入魔吧。」
水風晨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王開泰,王世天父子一眼。
「不知道送這個禮物的人,到底是什麼居心呢?」
此言一出,王家父子的臉色瞬間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