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亦凡這道還有濃烈殺意的聲音傳了出來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水風晨緩緩地停止了步伐,轉過身看著這個剛才還十分有禮貌的人,他心中只是微微的驚訝了一下,但還是笑著說道,「你是誰?」
「雲家,雲亦凡。」雲亦凡陰沉著一張臉說道,他的瞳孔之中全是對水風晨的殺意。
「敢問你有什麼事情嗎?」水風晨問道。
「我給你一個機會,離傾城遠一點。」雲亦凡說道,「否則我便讓你知道死字到底是怎麼寫的。」
水風晨一听到這句話,心里便頓時明白了過來。在聯想起雲傾城之前和他說的,他知道這個雲亦凡想來就是雲傾城的追求者之一了。
「不知所謂。」水風晨搖了搖頭之後,轉頭就走。
「我給你機會了,你最好自己把握住,要不然到時候哭都沒有地方哭。」雲亦凡在水風晨的身後說道。
水風晨這次連頭都沒有回,而是一邊走一邊說道,「海樓叔,這就是你們雲家的年輕一代嘛?看來真的是很厲害呢。」
「你小子不用拿話激我,這次我就是個帶隊的,什麼事情都和我沒有關系。」雲海樓這個人經拿著酒葫蘆喝了一口之後,笑眯眯的站在一旁說道。
水風晨听到這句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雲海樓是下定決心不會去管這些小輩之間的事情了,這樣一來倒是簡便了許多。
水風晨三個人來到了一個包廂之內,有著兩位隱世世家的繼承人在此,拍賣行當然是給他們準備最好的包廂。
「弄明白這次拍賣會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嗎?」水風晨剛坐下來,便轉頭對著墨非空問道。
「還沒有呢。」墨非空搖了搖頭說道,「一會兒元成叔會過來,到時候他會告訴我。 」
墨非空正說著話呢,包廂的房門直接就被推開,墨元成帶著另外一個面色張狂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叔。」看到墨元成,水風晨三個人趕緊站起來問好。
「你們來的都挺早啊。」墨元成沖著幾個人點了點頭,「他是墨宏遠,我們墨家比較出色的子弟之一,這一次我帶他過來見見世面。」
「宏遠兄。」水風晨和雲傾城對著墨宏遠點了點頭。
「你就是水風晨?」墨宏遠大大咧咧的說道,「早就听說過你了,元成叔都要將你夸上天去了,我一直挺不服氣,不如我們兩個比試比試。」
「宏遠,閉嘴!」墨元成的眉毛一皺,對著墨宏遠呵斥道,「別把你在家里的那一套拿出來,小心被別人收拾的找不著北。」
「叔,我這不是一直都听你說他有多厲害嘛,就想比試比試。」墨宏遠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呵呵,宏遠兄,在下其實修為平平,根本就沒有什麼出奇之處。」水風晨謙虛的說道。
「我們兩個就比試比試而已,我就想見識見識隱世世家以外還有什麼高手的存在。」墨宏遠說道。
水風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墨元成。
「風晨,你讓他見識見識自己到底跟別人有多麼大的差距也好。」墨元成沉思了一會兒之後說道,「省的他成天吵吵要出去跟別人過招,也算是讓我清淨一點。」
「那好吧。」水風晨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墨宏遠說道,「我只出一招,如果你能接的下的話,那邊算你贏了。」
「你在瞧不起我嗎?」墨宏遠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雖然他嘴上說著要喝水水風晨切磋,但是實際上他心里確實有些瞧不起水水風晨的,畢竟一介散修而已,哪有真正和他們這些隱世世家弟子交手的資格。
水風晨笑了笑,並沒有反駁什麼,而是伸出兩根手指,以指代劍,緩緩的向墨宏遠刺了出去。
這一指緩緩的刺了出去,其他人倒是沒有感覺出來什麼,墨元成的臉色反而是大便。
「這是什麼劍法?竟然有如此強橫的威力。」墨元成默默的想到。
水風晨的手指距離墨宏遠越來越近,墨宏遠看著水風晨真的只伸出了兩根手指,不由得怒擊反笑。
他渾身上下符文之力閃動,去,然後全部都纏繞在了他的右手之上,隨後他直接一拳就對著水風晨轟了過去。
拳指相交,墨宏遠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水風晨的兩根手指,剛想要說什麼,他整個人直接就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牆上,緊接著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你怎麼可能那麼強?」墨宏遠眼神依舊有些震驚的,看向了水風晨。
水風晨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
「現在你知道總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墨元成走了過去,將墨宏遠給扶了起來,對著他說道。
「他根本就不是人。」墨宏遠站了起來,有些恨恨的說道。
隨後他又笑了起來,這笑容中有一些不懷好意,「我听說雲亦凡那家伙剛才找了你的麻煩,我要是沒說錯的話,這家伙一定要有苦頭吃了。」
「怎麼連你也知道這件事了?」墨非空有些詫異的問道。
「堂哥,剛才雲亦凡已經放出話來了,等到這次拍賣會結束之後要狠狠地收拾這個小子。」墨宏遠說道。
「收拾他……」墨非空眼神有些怪異的看了水風晨一眼,「水兄,看起來你有麻煩了。」
「沒辦法,誰讓我這麼優秀呢?」水風晨走到了雲傾城的身邊坐了下來,「既然他非得要找我麻煩,那就不能怪我了。」
「呵呵,看著你們這群年輕人這麼有活力,真的是羨慕啊。」
墨元成也走過來坐下,對著他們笑著說道。
「叔,您還年輕著呢,干嘛說這種話?」墨非空說道。
「年輕什麼,老嘍?」墨元成搖了搖頭。
「對了,叔,這次這麼多人來到這個拍賣會,到底是為了什麼?」墨非空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
而一听到墨非空的問題,墨元成的臉色也凝重了下來。
「你們听說過聖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