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役、丫鬟拿來了一套餐具,許延禧坐在了餐桌前,朝田仲光、楚恆擺了擺手,說道︰「二位別站著了,坐吧。」
楚恆第一次見到許延禧這種身份這麼高的人,有點手足無措,站在那里沒有動,害怕失了禮數。見田仲光坐了下來,楚恆這才慢慢落座。
許延禧面帶微笑,看上去很是和善,朝楚恆招了招手,說道︰「楚大俠,你過來坐著,別離我那麼遠。」
楚恆搬著椅子,往許延禧身邊靠了靠。
許延禧拿起筷子,看了一眼餐桌,說道︰「海參,鮑魚,田大俠,你這飯菜不錯呀。」
田仲光說道︰「正好有個海邊的朋友來看望我,送給我的。」
許延禧在燕國生活了幾個月,已經適應了貴族的生活,舉手投足之間已經看不到鄉巴佬的痕跡了。
許延禧夾了一個海參,蘸了蘸醬,吃了一口,眉飛色舞,說道︰「嗯,好吃好吃,田大俠,楚大俠,你們倆別看著呀,吃吃吃,這可是你們家。」
田仲光拿起筷子夾了點菜,楚恆看了看田仲光,也拿起了筷子。
許延禧吃下了一個海參,拿著餐巾擦了擦嘴,看著楚恆,說道︰「楚大俠,你別那麼拘謹。」
「是,」楚恆點著頭,唯唯諾諾。
以前,和楚恆一起吃過飯的,最有身份的就是衙門里的捕快,現在,太子殿下突然和他坐在一起吃飯,他說不緊張,可是這緊張還是黏著他,令他的一舉一動都顯得很不自然。
許延禧說道︰「楚大俠,我這次前來其實是為了你。」
楚恆剛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听了許延禧的話,噗的一聲就噴了出來。
楚恆擦了擦嘴,抬起頭來,詫異地看著許延禧。
許延禧拿起餐巾遞給了楚恆,說道︰「楚大俠,別這麼緊張,你的大名現在傳遍了整個燕國,我是慕名而來,想見識見識。」
田仲光拼命地炒作楚恆,沒想到這炒得火候大了,連許延禧都知道了楚恆的名聲。
楚恆說道︰「殿下過獎了,在下沒什麼名聲,都是朋友們胡亂吹捧。」
許延禧指著楚恆,說道︰「越是你這樣的大俠客,越是謙虛,我喜歡。」
許延禧認定了楚恆是大俠,楚恆也不再過多解釋,就那麼嘿嘿笑著。
許延禧說道︰「楚大俠,在四平山,你一個人對戰一百多個強盜,可有此事?」
楚恆現在已經是聲名在外、身不由己了,田仲光雇人編出來的那些英雄事跡,楚恆都得硬著頭皮,承認了。
楚恆點了點頭,說道︰「是有此事。」
許延禧又問道︰「血宗的血魔老祖也是你殺的?」
「是我殺的。」
「趙國的野豬軍團也是你滅的?」
「是我滅的。」
「劍冢也是被你破掉的?」
「是被我破掉的。」
無論許延禧問什麼,楚恆一律應下來,許延禧喜笑顏開,拍了拍楚恆的胳膊,說道︰「楚大俠,燕國能有你這樣的大俠,是江山社稷之福,黎民百姓之福。」
許延禧
非常高興,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說道︰「來,楚大俠,田大俠,咱們干一杯。」
三個人喝了一杯酒,又說了一會兒話,許延禧站了起來,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田仲光、楚恆站起來送許延禧,送到了門口,田仲光說道︰「恭送殿下回宮。」楚恆說了一句︰「殿下慢走。」
許延禧說道︰「楚大俠,你跟我一起走。」
楚恆愣住了,隨口問了一句︰「去哪?」
許延禧說道︰「你跟我回東宮去。」
楚恆以為許延禧喝醉了,說道︰「殿下,東宮是儲君的住處,我一個平民百姓,天黑了去東宮不方便。」
許延禧說道︰「東宮是我的地盤,我讓你去你就去,我說方便就方便。」
楚恆拿不定主意,扭頭去看田仲光,田仲光向楚恆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是讓楚恆听許延禧的安排。
楚恆一頭霧水,跟隨許延禧出了門。門外停著一輛豪華的馬車,是許延禧的座駕,許延禧拉著楚恆的手,讓楚恆和他同乘一輛車。
馬車一路顛簸,在王宮門前停了下來,以前,楚恆連縣令的家都沒去過,現在竟然要去太子的家,人生啊,真是充滿了奇妙,如夢如幻。
許延禧把楚恆帶到了東宮,楚恆雖然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好奇心,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東張西望。黑夜里的王宮,暗沉沉,靜悄悄,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覺。
東宮里分為好幾座院子,許延禧把楚恆領進了一座小院里,小院里站著十幾個宮女、僕役。
許延禧說道︰「楚大俠,以後你就住在這里,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出來。」
楚恆結結巴巴,說道︰「殿下,我我我」
許延禧面露微笑,拍了拍楚恆,說道︰「楚大俠,你不要拘謹,就把這里當做自己的家。」
許延禧走了,楚恆呆呆地站在院子里,看著周圍那些僕役、宮女,不知所措。
一個僕役說道︰「楚大俠,外面風寒,要不您到屋里歇著去?」
楚恆說道︰「我溜達溜達。」
楚恆在這小院里溜達了一圈,除了身邊那些僕役、宮女,沒發現什麼人。
僕役說道︰「楚大俠,這座院子是殿下特意騰出來的,供您居住。」
楚恆滿心疑惑,問那僕役,「殿下為什麼讓我住在這里?」
僕役笑了一下,說道︰「這種事情奴才就不知道了。」
楚恆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許延禧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不過,楚恆可以肯定,許延禧並沒有害自己的意思,否則的話,一個太子要害一個平民,用不著這麼大費周折。
既然沒有危險,那自己就處之泰然,住下來吧。
楚恆打了一個哈欠,問道︰「我的臥房在哪?」
僕役揚了一下手,說道︰「在這邊,請楚大俠隨我來。」
僕役把楚恆帶到了一座房間門前,房間里還亮著燈光,楚恆揮了揮手,叫僕役、宮女們都退下去,自己推門進了臥房。
楚恆愣了一下,發現臥房里有兩個人,是兩個年輕漂亮的宮女,打扮得花枝招展,
坐在床邊,笑盈盈地看著楚恆。
「你們倆這是干什麼?」楚恆呆呆地問了一句。
兩個宮女起身向楚恆行了一個禮,說道︰「楚大俠,我們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服侍您睡覺。」
楚恆說道︰「我又不是三歲孩子,睡覺不用人服侍。」
看著楚恆這副呆相,兩個宮女都抿嘴一笑,楚恆皺起了眉頭,說道︰「你們倆還在這愣著干什麼,走吧。」
兩個宮女沒有走,而是站在了楚恆的面前,開始寬衣解帶。兩個宮女只穿了一件外衣,外衣一月兌,滿園春光暴露在楚恆的眼前。
楚恆像是被火灼燒了似的,慌忙扭過頭去,叫道︰「你們倆快把衣服穿上,出去出去。」
楚恆不是呆傻到連男女之情都不懂,他是害怕。燕國律法有規定,除了國王和他的兒子們,奸-婬宮女者,一律處死。
美女雖好,可是因此丟了性命,那就不值得了。
兩個宮女看出了楚恆的心思,笑道︰「楚大俠,您放心,我們這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
楚恆閉著眼楮扭著頭,不敢去看兩個宮女的,說道︰「是殿下讓你們這麼做的?」
兩個宮女說道︰「是啊,沒有殿下的命令,誰敢犯這殺頭的罪過?」
按照燕國律法,奸-婬宮女者要處死,宮女與男人通奸,也要處死。
宮女說道︰「楚大俠,今晚我們倆要是不把您伺候高興了,那才真正是死罪。」
楚恆調整了幾下呼吸,扭過頭來,看著兩個宮女,火光映照下,兩個宮女顯得是那麼美麗、那麼勾人心魂。
楚恆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感覺有一團烈火在體內熊熊燃燒。
兩個宮女搔首弄姿,做出千嬌百媚的樣子,朝楚恆招了招手,說道︰「楚大俠,過來嘛。」
楚大俠也是人,是人就避不開這「食色」二字。
他女乃女乃的,既然是太子的意思,那俺老楚就收下這份厚禮了。
楚恆張開雙臂,把兩個宮女撲倒在床上
楚恆以前是個落魄的江湖人,或者說得難听一點,就是個二流子,除了老婆金蘭之外,就沒踫過其他女人。
這一晚,楚恆不僅品嘗到了其他女人的味道,而且一口氣就吃了兩個,兩個還都是極品。
楚恆感覺爽歪歪了,折騰到黎明時分,筋疲力竭地睡著了,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
楚恆揉了揉眼楮,打了一個哈欠,起床了,有宮女端著水盆、毛巾、牙刷、牙粉進來,服侍楚恆洗漱。
楚恆洗漱完畢,走到了院子里,僕役上前說道︰「楚大俠,飯已經備好了,您是現在吃還是等一會兒?」
提到「吃」,楚恆的肚子就咕咕叫,「現在就吃。」
楚恆來到了餐廳,看著那一桌子酒菜,問道︰「除了我,還有誰要過來吃飯?」
僕役在旁邊說道︰「除了您,沒人了。」
楚恆很是驚訝,說道︰「這麼一大桌子酒菜,就我一個人吃,這也太奢侈了吧?」
僕役說道︰「殿下吩咐了,招待您楚大俠,就得要這個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