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老祖數完了三個數,趙靈兒急得大叫︰「師父,您听我說,听我說」
血魔老祖根本不听趙靈兒的話,一記血魔掌,劈頭蓋臉打向了趙靈兒。
「救命啊!」趙靈兒驚叫著,睜開了眼楮,看見山丹丹在抱著自己,自己驚出一身冷汗,原來是一場夢。
趙靈兒感到一股孤獨、悲涼涌上心頭,令她渾身發抖,她忍不住緊緊地抱住了山丹丹,哭了起來。
山丹丹不會說話,她撫模著趙靈兒的頭發,給趙靈兒傳遞了一個信息,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趙靈兒不再板著臉,在山丹丹面前裝出什麼主人派頭,她叫山丹丹和她睡在一張床上。偎依在山丹丹的懷里,趙靈兒感覺很溫暖,很安逸,外面雷電交加,風雨大作,趙靈兒在山丹丹的懷里,甜甜地睡著。
趙靈兒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一早,風雨停息,趙靈兒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山丹丹的懷里,山丹丹像母親一樣守護著自己。
趙靈兒揉了揉眼楮,問道︰「外面風雨停了嗎?」
山丹丹點了點頭,趙靈兒起身要下床,發現床下全是積水。昨夜一場大雨,雨水都流進了地洞里,積了一尺多深。
趙靈兒撇了一下嘴,捂著肚子,抱怨道︰「肚子好餓呀。」
山丹丹向趙靈兒做了幾個手勢,那意思是告訴趙靈兒,她去采些果子來。
趙靈兒說道︰「好吧,你去吧。」
山丹丹趟著一尺多深的積水,向外面走去,腳下一絆,趔趄著差點摔倒。
趙靈兒很是緊張,叫了一聲︰「小心啊!」
山丹丹穩住了身子,回身朝趙靈兒露出了一個微笑,那意思是告訴趙靈兒,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山丹丹趟著水走出了洞穴,采了一堆果子捧回來給趙靈兒吃。趙靈兒見山丹丹渾身是水,心里有心不忍,說道︰「你坐著休息休息吧。」
以前,在血宗那個野獸環境里成長起來的趙靈兒,是沒有同情心的,她自私自利,只為自己而活。現在,她不知不覺把山丹丹裝到了自己的心里,她會為山丹丹感到擔心,會設身處地為山丹丹著想。
趙靈兒終于擁有了人類最寶貴的東西情。
山丹丹把果子放到了趙靈兒的面前,趙靈兒大口大口地吃著果子,山丹丹就在旁邊和藹可親地看著她。
趙靈兒看了山丹丹一眼,問道︰「你吃了嗎?」
山丹丹搖了搖頭,趙靈兒拿起兩個果子,扔給了山丹丹,說道︰「吃吧。」
趙靈兒懂得和別人一起分享,山丹丹露出了微笑,拿起果子吃了起來。
大雨過後,趙靈兒和山丹丹過起了苦日子,地洞里到處都是積水,兩個人每天只能坐在石床上,餓了的時候,山丹丹就趟水去采點果子回來吃。
每次看著山丹丹艱難趟水的樣子,趙靈兒都感覺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有一次趙靈兒終于忍不住了,叫住了山丹丹,說道︰「你別去了,我去吧。」
山丹丹笑著向趙靈兒做了幾個手勢,拍了拍趙靈兒
的肩膀,那意思是說,沒事的,讓我去吧,你安心地在這待著。
過了兩天,地洞里的水終于退了下去,趙靈兒非常高興,走下石床和山丹丹到處溜達,走著走著,走到了大樹所在的坑洞。
那棵神奇的大樹被雨水浸泡了兩天之後,不僅沒有死掉,反而枝繁葉茂,更加旺盛,枝頭結著一顆顆飽滿的果實,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趙靈兒走到了樹下,翹起腳摘了一個紅色的果子,遞到了山丹丹的面前,說道︰「給你的。」
山丹丹看了看那果子,又看了看趙靈兒,很是驚訝,兩個人在地洞里待了這麼久,這是趙靈兒摘果子給山丹丹吃。
見山丹丹滿臉驚訝,趙靈兒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怎麼,我摘的果子不好吃呀?」
山丹丹笑著搖了搖頭,接過了那果子,一口咬下去,好像滿滿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趙靈兒站在坑洞里,陽光透過百米高的洞壁照射下來,照在了她的臉上,她感覺暖洋洋的,很是愜意,心情大好,忍不住就哼唱起了歌曲。
趙靈兒唱著歌,山丹丹站在旁邊,跟著趙靈兒的節奏,喉嚨里發出了聲音,要和趙靈兒一起歌唱。
趙靈兒很是詫異,扭頭看著山丹丹,說道︰「原來你還能發出聲音?」
山丹丹眨了眨眼楮,看著趙靈兒,好像是在說,我從來沒說自己不能發出聲音呀。
趙靈兒有些高興,問道︰「你想和我一起唱歌嗎?」
山丹丹點了點頭。
趙靈兒說道︰「好,我教你,這個歌挺怪的,但是挺好听。」
趙靈兒清了清嗓子,唱了起來,這首歌是趙靈兒從石正峰那里學來的,是穿越而來的旋律,名叫《追夢人》。
「讓青春吹動了你的長發,讓它牽引你的夢,不知不覺這城市的歷史已記取了你的笑容,紅紅心中藍藍的天是個生命的開始,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獨眠的日子」
這首歌的旋律很優美,趙靈兒的嗓音也很甜美,山丹丹露出沉醉的神情,隨著趙靈兒一起哼唱。趙靈兒高興,這歌聲越來越響亮,透過百米洞壁,傳到了地面上。
地面上,幾個血宗弟子正在巡邏,突然,他們停下來腳步,隱隱約約听到了趙靈兒的歌聲。
一個弟子看了看幾個同伴,說道︰「那坑洞里好像有人在唱歌。」
另一個弟子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那坑洞那麼深,怎麼會有人呢?」
那個弟子豎著耳朵仔細听了听,說道︰「歌聲確實是從那坑洞里傳出來的。」
「咱們過去看看就是了。」
幾個血宗弟子悄悄地走了過去,趴在草叢里向下一看,驚訝得瞪大了眼楮。
「那不是宗主要找的趙靈兒嗎?!」一個弟子驚叫起來。
旁邊的弟子連忙按著他,捂住了他的嘴巴,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道︰「小點聲,別打草驚蛇。」
幾個弟子商議了一下,派出兩個人回去稟告血魔老祖,剩下的人在旁邊守著。
那兩個報信的弟子回到了總壇,血魔老祖正在閉關養傷,血宗的一切事務由展雄風處理。
展雄風听說趙靈兒在坑洞里唱歌,皺起了眉頭,看著那兩個報信的弟子,說道︰「你們親眼所見?」
「是的,大師兄,我們親眼所見,」兩個弟子信誓旦旦。
展雄風又說道︰「你們確定那人是趙靈兒?」
兩個弟子用力地點著頭,說道︰「我們確定,千真萬確。」
展雄風命令身邊的弟子,「快去把天翼、凜刀叫過來。」
展雄風帶著天翼、凜刀來到了坑洞附近,守在坑洞附近的弟子指著坑洞下面,低聲說道︰「一共有兩個人,除了趙靈兒之外還有一個女子,她們一直在那唱歌。」
展雄風看著這百米深的坑洞,有些為難,以他的修為很難跳得下去,就算跳下去了也上不來,抓捕趙靈兒的任務只能交給天翼、凜刀了。
天翼張開翅膀,向坑洞下面飛去,凜刀則變出了壁虎一樣的四肢,抓著洞壁向下滑去。
趙靈兒正興高采烈地唱著歌,突然,看見空中有一團黑影俯沖而下,看清那黑影是天翼之後,趙靈兒大驚失色,招呼山丹丹,「快走!」
趙靈兒拉著山丹丹向地洞里跑去,天翼、凜刀落入了坑洞,說道︰「趙靈兒,你是逃不掉的。」
凜刀變成了一只獵豹,朝趙靈兒、山丹丹沖了過去,趙靈兒、山丹丹跑出去了幾百米,凜刀猛地沖到了她們倆的面前,擋住了她們倆的去路。
她們倆轉身想往回跑,天翼手持兩把骨劍,堵住了她們倆的退路,說道︰「趙靈兒,乖乖地跟我們走,不要白費力氣。」
山丹丹神情嚴厲,護在了趙靈兒的身前,那意思是她願意豁出自己的性命,保護趙靈兒。
天翼和凜刀是兩個沒有情感的再生人,他們殺人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天翼提起一把骨劍,照著山丹丹就刺了過去,想要刺死山丹丹。
「不要啊!」
趙靈兒大叫一聲,下意識地朝山丹丹撲了過去,抱住了山丹丹,天翼的骨劍停了下來。
趙靈兒是個自私自利的丫頭,她從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為了別人挺身而出,甘冒生命危險。
凜刀直起了身子,把手臂變成了一把大刀,準備殺死山丹丹,帶走趙靈兒。
趙靈兒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本保護不了山丹丹,她急得大叫︰「你們不能殺她!」
「為什麼?」天翼淡淡地問道。
趙靈兒說了實話,「因為她是用血魔老祖珍藏的那個靈魂,煉制出來的再生人。」
凜刀皺著眉頭,看了看山丹丹,說道︰「再生人會這麼廢物?」
血魔老祖煉制出來的再生人個個都是戰斗機器,而這個山丹丹一副柔弱的樣子,絲毫也看不出來是個戰斗的材料。
血魔老祖交待給展雄風、天翼、凜刀的任務是,活捉趙靈兒,找到那個裝有靈魂的小木盒。
天翼說道︰「凜刀,你帶走趙靈兒,我帶走這個再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