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大元要對惠大利、惠大貞動粗,惠大利躲到了石正峰、趙不凡的身後,說道︰「二位兄弟,不能讓他們在這放肆。」
惠大元眼楮一瞪,要命令鮮卑戰士們強行奪取惠大利、惠大貞的地圖殘片。
惠大貞說道︰「大哥,父親臨終之前把這四份地圖殘片給了我們四兄弟,囑咐我們四兄弟,這是個秘密,很危險,要我們別去接觸這個秘密。」
惠大元露出譏諷之色,笑了一下,說道︰「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這地圖的秘密,終于被我查出來了,這是一張藏寶圖。」
「藏的是什麼寶?」惠大亨急切地問道。
惠大元說道︰「具體是什麼寶貝,我還沒有查清楚,但是,這寶貝很珍貴很珍貴,珍貴到可以讓天下人不顧性命、為之瘋狂的地步。」
「真的假的?」石正峰、趙不凡齜牙咧嘴,都表示懷疑。
惠大利眉飛色舞,說道︰「那咱們一起去發掘這寶藏,到時候得了寶藏平分。」
惠大貞說道︰「不行啊,父親囑咐我們了,不能接觸這個危險的秘密。」
惠大利撇了一下嘴,不耐煩地說道︰「老四,父親那時候快要死了,腦子糊涂了,他說的是胡話,你還當真了。」
惠大貞很是氣憤,說道︰「三哥,你怎麼能這麼說父親,父親當時沒有糊涂,他老人家清醒得很!」
惠大利想要和惠大貞爭吵,惠大元吼了一聲︰「別吵了!」
惠大利、惠大貞安靜下來,看著惠大元,惠大元說道︰「老三老四,蚩尤會已經盯上了這寶藏,如果我們不先把寶藏取出來,被蚩尤會搶了些,那我們可就真的成了惠家的不肖子孫了。」
惠大亨說道︰「對對對,大哥這句話說得對,咱們惠家的寶藏不能讓外人奪了去。」
惠大利瞟著惠大亨,說道︰「我們取不取寶藏和你有什麼關系?」
惠大亨說道︰「當然有關系了,我也是惠家子孫,我是你二哥。」
惠大利冷笑一聲,說道︰「你手里的地圖殘片都沒了,就是發掘了寶藏也不能分你一份。」
「你王八蛋!」惠大亨指著惠大利,破口大罵。
眼看著這惠家兄弟又要爭吵,石正峰站了出來,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別吵了,現在這寶藏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們瞎吵吵什麼呀,不怕叫人笑話嗎?」
惠大元說道︰「老三老四,你們倆把地圖殘片交出來,我給你們倆每人一百兩銀子。」
惠大利冷笑一聲,說道︰「老大,你這算盤打得也太精明了,拿我們當傻子糊弄。那寶藏能令天下人不顧性命為之瘋狂,你就拿二百兩銀子就把我們打發了?」
惠大元面目猙獰,說道︰「你們別給臉不要臉!」
惠大利說道︰「你要是這麼囂張,我這地圖殘片就偏不給你。」
惠大元大怒,命令鮮卑戰士們去奪惠大利的地圖殘片。惠大利躲在石正峰、趙不凡的身後,叫道︰「二位兄弟,保護我呀。」
石正
峰、趙不凡提起兵器,和幾個鮮卑戰士打了起來,惠大貞上前勸阻,叫道︰「別打了,別打了,都別打了。」
石正峰、趙不凡停了下來,鮮卑戰士們見石正峰、趙不凡不好惹,也不敢輕舉妄動。
石正峰看了看惠家兄弟,說道︰「你們都是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有話好好說。現在先說一說你們四個對這寶藏都有什麼看法。」
石正峰看了看惠大元,惠大元說道;「寶藏是我惠家的寶藏,我不能讓蚩尤會奪了它。」
惠大亨和惠大利義正辭嚴,說道︰「身為惠家子孫,我們也要守住這份寶藏。」
石正峰最後看了看惠大貞,惠大貞猶豫一番,說道︰「既然這寶藏是我惠家的寶藏,那我就要守護它。」
石正峰說道︰「這麼一說,你們四兄弟的看法是一致的,別再吵了,咱們一起去尋找這份寶藏,再想辦法守護它。」
惠大元皺著眉頭,看著石正峰,問道︰「你是什麼人,這寶藏是我惠家的寶藏,和你有什麼關系?」
石正峰的怒火竄起來了,看著惠大元,恨不得一腳踩扁他那張臭臉。
惠大利在旁邊叫道︰「這是我們兄弟,這次去找寶藏就得靠這兄弟,還有那位兄弟。」
惠大利指了指石正峰,又指了指趙不凡。
惠大利心想,惠大元牛氣哄哄,雇佣了鮮卑佣兵團,如果自己就這麼和惠大元去找寶藏,即使找到了寶藏,惠大元也不會分一丁點給他。
如果帶著石正峰、趙不凡這兩個武者一起去,惠大利、惠大亨、惠大貞和石正峰、趙不凡結成統一戰線,惠大元有所顧忌就不敢獨吞寶藏。
惠大亨和惠大利想到了一起去,他也站在石正峰、趙不凡的身邊,說道︰「對,必須得帶著這兩個兄弟一起去。」
惠大元沉吟良久,心想,如果自己不同意帶著這兩個外人,老二老三老四他們不肯配合自己,自己就沒法找到寶藏。再說了,蚩尤會也盯上了寶藏,尋寶過程中難免蚩尤會不出來搗亂,帶著這兩個外人去抵擋一下蚩尤會也好。
惠大元說道︰「好吧,咱們一起去找這寶藏,現在,老三老四你們倆把地圖殘片拿出來吧。」
惠大利說道︰「這里不是商議這種事的地方,咱們找個地方去。」
石正峰、趙不凡和惠家兄弟在名人鎮里找了一家客棧,開了一間客房,惠大貞把身上的地圖殘片拿出來,交給了惠大元。
惠大元把三張地圖殘片擺在了桌子上,看了看惠大利,說道︰「就差你那份地圖了。」
惠大利說道︰「我那份地圖被蚩尤會奪走了。」
惠大元、惠大亨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了惠大利的衣領,叫道︰「你他媽的耍我們玩兒呢!」
惠大利推開了惠大元、惠大亨,說道︰「你們倆有病啊,吼什麼吼,地圖雖然被奪走了,但是我早就把那地圖記下來了。筆墨紙硯伺候,我給你們畫出來。」
石正峰招呼伙計拿來筆墨紙硯,惠大利憑借記憶,畫出了一張地圖。惠大元拿著這份地圖與
其它三份地圖殘片拼到一起,拼成了一張完整的地圖。
惠大元和惠大亨、惠大利喜笑顏開,歡呼起來。
趙不凡湊過去看了看那地圖,說道︰「這寶藏的埋藏地點好像就在這名人鎮附近。」
惠大亨說道︰「那敢情好,事不宜遲,咱們準備準備,這就去吧。」
石正峰、趙不凡和惠家兄弟,還有鮮卑戰士們,準備了一些干糧和飲水,然後就按照地圖的指引,向寶藏的埋藏地點走去。
一番艱苦跋涉,石正峰、趙不凡他們來到了名人鎮附近的如意山,這如意山的半山腰修建了一座廟宇,惠大元看了看地圖,又看了看半山腰的廟宇,說道︰「寶藏應該就在那廟宇里,走。」
惠大元和惠大亨、惠大利精神抖擻,大步流星地直奔半山腰的廟宇而去。走著走著,惠家兄弟迎面遇見了一個農夫,農夫背著竹簍,拿著小鋤頭,看樣子是上山采藥。
農夫看著惠家兄弟,問道︰「諸位,你們這是要去哪呀?」
惠大元、惠大亨、惠大利瞟了農夫一眼,沒搭理農夫,繼續往山上走,惠大貞很是和氣,說道︰「我們是去半山腰的那座廟宇。」
惠大利跑過來一把捂住了惠大貞的嘴,那意思是嫌惠大貞多嘴,泄露了他們的機密。
農夫听說他們要去半山腰的廟宇,驚駭不已,說道︰「去不得,去不得,那廟宇去不得呀。」
「為什麼?」石正峰感到好奇,問道。
農夫瞪大了眼楮,神情很是夸張,說道︰「那廟宇邪性,一到晚上就有一群惡狼跑到那里去,把那廟宇當成了自己的狼窩。以前廟宇里還有幾個僧侶,還有香客去上香,自從惡狼來了之後,僧侶被咬死了,香客被嚇跑了,那廟宇就荒廢下來了。」
「真的假的?」惠大亨和惠大利表示懷疑。
農夫說道︰「我要是騙你們,我是你們孫子,天快要黑了,你們趕緊走吧,別讓惡狼吃了。」
惠大元自恃有鮮卑戰士保護,毫無懼色,說道︰「那些惡狼要是不開眼,敢招惹本大爺,本大爺就剝了他們的狼皮做褥子。」
鮮卑戰士們哈哈大笑,說道︰「狼皮褥子好啊,暖和。」
農夫說道︰「我沒和你們開玩笑,真的,那些惡狼不是普通的狼,比老虎還要凶殘。」
這農夫是個好心人,善良淳樸,是真為石正峰、趙不凡他們擔心,害怕他們被惡狼吃了。
這農夫比石正峰年長幾歲,石正峰叫了一聲大哥,說道︰「大哥,謝謝你的好意,我們會些武藝,不懼怕那些惡狼。」
農夫見怎麼勸說石正峰他們也不听,便搖頭嘆氣,無可奈何地走了。
石正峰、趙不凡他們終于走到了半山腰的廟宇門前,這廟宇確實是荒廢了好長時間,大門敞開,院子里空空蕩蕩,落滿了灰土,石縫之間長著一簇簇雜草。
走進了院子,石正峰看見大殿的門也敞開著,里面供奉著女媧娘娘的神像。神像身上的油彩已經斑駁月兌落,甚至有一只手還壞掉了,露出了里面的泥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