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黑衣人很頑強,摔進水里之後,蛙泳,仰泳,蝶泳,狗刨,使出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向石正峰、趙不凡他們所在的岸邊游去。
「哎呀,你們還敢過來,」趙不凡抓起了大石頭,朝那些游過來的黑衣人砸去。
的一聲,一塊大石頭砸在了黑衣人的腦袋上,那黑衣人的腦袋像西瓜似的爆掉了,紅的白的,瓤子四處飛濺。
石正峰拿著石子把黑衣人從空中打下來,趙不凡就抓起大石頭朝那些黑衣人砸去。河面上水花四濺,好幾個黑衣人被打得頭破血流,成了死尸,漂在河里。
盧群站在對岸,叫道︰「組隊沖過去!」
幾個黑衣人抱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大球,呼嘯生風,旋轉著向對岸飛去。
石正峰朝這人體大球甩出了一枚石子,石子打在了人體大球上,立刻就彈開了。石正峰愣了一下,又甩出了幾枚石子,還是傷不了那人體大球。
趙不凡在旁邊叫道︰「讓我來!」
趙不凡抱起了一塊鍋蓋大小的石頭,雙手舉起,卯足了力氣,朝人體大球砸了過去。
的一聲,大石頭砸在了人體大球上,碎成了一堆渣滓,那人體大球還是沒有損傷。
趙不凡目瞪口呆,看見那人體大球飛了過來,馬上就要飛到面前了。
盧群又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覺得這人體大球能順利抵達對岸,搶佔灘頭陣地。沒想到,盧群臉上的微笑僅僅持續了幾秒鐘就僵住了,我的天吶,這是什麼情況?!
盧群看見河水像海浪一般掀了起來,像一堵牆似的擋在了人體大球的面前。這堵水牆散發出了寒氣,很快就結成了冰,變成一堵堅固厚實的冰牆。
人體大球重重地撞在了冰牆上,當的一聲,冰牆震動了一下,人體大球散了架,那十幾個黑衣人四仰八叉,有的摔在了冰面上,有的飛到了岸邊的草地上,一個個頭暈目眩,站都站不起來。
人體大球撞散了之後,冰牆化開,又變成了滔滔之水,這大水匯聚成了一個面目猙獰的天神,手里握著一把大叉子,就要朝盧群和黑衣人們扎去。
盧群嚇得魂飛魄散,撒腿就跑,見盧群跑了,黑衣人們也一哄而散。盧群和黑衣人們跑遠了,那水形天神化開了,河面又恢復了平靜。
這冰牆和水形天神都是石正峰用引水術制造出來的,耗費了他很多真氣,他在那氣喘吁吁,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惠大利、惠大貞和趙不凡都呆若木雞,看著石正峰,石正峰問道︰「怎麼了?」
趙不凡說道︰「兄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呀,你這本事,不客氣地說,神通廣大呀。」
惠大利把惠大貞悄悄地拉到了一邊,指著石正峰、趙不凡,問道︰「他們倆是你朋友?」
惠大貞說道︰「是啊,沒有他們,我早就被那些歹徒捉住了。」
惠大利打量著石正峰、趙不凡,問道︰「你了解他們倆的底細嗎?他們倆會不會也是惦記著我們兄弟的地圖?」
「你要是懷疑我們,我們現在就走,」石正峰扭頭看著惠大利。
惠大利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在這悄悄私語,石正峰還能听得到,這是傳說中的順風耳嗎?
惠大利很是尷尬,惠大貞上前說道︰「水大哥,你別誤會,我三哥不是那個意思。」
趙不凡管石正峰叫阿水,惠大貞就管石正峰叫水大哥。
趙不凡看了看惠大利,說道︰「小子,我們救了你的命,你怎麼連一聲謝都不說?」
惠大利目光警惕,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惠大貞說道︰「三哥,你別這樣,他們是我的朋友。」
「朋友,你什麼時候認識的朋友?」惠大利看著惠大貞。
惠大貞說道︰「剛剛認識的。」
惠大利冷笑一聲,說道︰「大貞,人心險惡,你從小就單純,最容易被人利用。」
趙不凡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揪住了惠大利的衣領,說道︰「小子,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們剛才他媽的就不該救你。」
說著,趙不凡就拖拽著惠大利向河邊走去,準備把惠大利甩進河里去。
石正峰、惠大貞跑了過去,勸說趙不凡,「消消火氣,別沖動,別沖動。」
惠大利惶恐不已,連連求饒,「大哥,我錯了,我錯了,你放了我吧。」
趙不凡松開了手,冷冷地看著惠大利,惠大利受了這番驚嚇,氣焰降了下去,老實了。
石正峰對惠大利說道︰「我們不是來搶你們家的藏寶圖,我們是大貞的朋友,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們這麼做就是出于朋友情誼。」
惠大利不吭聲,惠大貞在旁邊說道︰「三哥,你別疑神疑鬼了,水大哥和趙大哥都是好人。」
惠大利臉上還有幾分不情願,朝石正峰、趙不凡拱了拱手,說了一聲︰「對不起。」
惠大貞笑呵呵地說道︰「水大哥,趙大哥,我三哥他有口無心,你們別生氣了。」
趙不凡說道︰「大貞,你三哥真該好好和你學一學。」
石正峰問惠大利,「你手里也有一份地圖殘片嗎?」
惠大利說道︰「本來是有的,不過被那些歹徒奪去了。」
石正峰說道︰「看來雇佣蚩尤會的人已經把你們四兄弟都盯住了。」
惠大貞驚叫一聲,「哎呀,這麼說大哥、二哥豈不是很危險?!」
惠大利很是淡定,毫不在意,說道︰「可能那些人已經找過他們倆了吧。」
惠大貞捶了一下拳頭,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呀?」
惠大利說道︰「大貞,當初分家產的時候,老大、老二可沒拿你當兄弟,你現在替他們緊張什麼呀。」
惠大貞說道︰「大哥、二哥雖然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但是他們畢竟是我的親哥哥,一女乃同胞,他們有危險,我怎麼能無動于衷呀?」
惠大利哼了一聲,氣呼呼地說道︰「父親去世,偌大的家產都被他們倆奪去了,那些人抓住他們倆,把他們倆殺了才好呢。」
當年惠家分財產,老大惠大元、老二惠大亨先是撇
開惠大貞,再踢走惠大利,最後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二一添作五,分了家產。
惠大貞重情輕利,沒分到家產他也不抱怨,惠大利不一樣,他是如狼似虎要搶家產,但是,無奈實力有限,敵不過惠大元、惠大亨,被惠大元、惠大亨聯合起來踹開了。
惠大貞說道︰「水大哥,趙大哥,我想去看看我二哥。」
石正峰、趙不凡還沒說話,惠大利在旁邊說道︰「你忘了他們倆是怎麼對你的?小時候他們倆一起欺負你,把你按在地上打得鼻青臉腫,多慘呀。」
惠大貞淡然一笑,說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
惠大利說道︰「什麼打打鬧鬧很正常,他們那是心術不正,從來就沒拿你當過兄弟。」
石正峰打斷了兄弟倆的談話,說道︰「那些歹徒盯住了你們兄弟四個,說得難听點,你們兄弟四個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惠大貞情真意切,說道︰「三哥,不要再計較以前那些事了,你知道大哥、二哥在哪嗎?」
自從父親去世之後,惠大貞和他的三個哥哥已經多年沒有見面了。
惠大利說道︰「老大在哪我不知道,老二嘛,我去年在名人鎮見過他。」
「二哥在名人鎮?」惠大貞很是興奮,問道。
惠大利撇了一下嘴,說道︰「我就是在名人鎮見到了他,我沒和他說話,不知道他是不是住在那里。」
「那咱們就去名人鎮看看吧,」惠大貞說道。
惠大利本來不想和惠大貞去名人鎮,但是,離開惠大貞,沒有石正峰、趙不凡的保護,惠大利又害怕被蚩尤會捉去,只好不情願地跟著惠大貞、石正峰、趙不凡前往名人鎮。
名人鎮是趙國的一座繁華小鎮,石正峰、趙不凡他們到了名人鎮之後,惠大利看見街邊有小飯館,吵吵鬧鬧,生意興隆,飄散出一陣陣飯菜的香味兒。
惠大利咽了一口唾沫,說道︰「我餓了,咱們吃飯去吧。」
石正峰、趙不凡和惠大貞也有些饑餓,跟在惠大利的身後,進了一家小飯館。一個伙計笑呵呵地迎著他們,擦了擦一張空桌子,說道︰「四位客官,請這邊坐。」
惠大利大大咧咧,一坐在了椅子上,問伙計,「你們這都有什麼好吃的?」
伙計說相聲似的報起了菜名,惠大利听了听,點了幾道菜,還要了一壺老酒,說道︰「先來這些吧,快點啊,咱們可都餓著呢。」
伙計滿臉堆笑,說道︰「四位客官稍等,飯菜馬上就好。」
石正峰、趙不凡和惠大利坐了下來,惠大貞則在飯館里轉悠起來,挨個問人家,「請問您認不認識惠大亨,三十歲左右,和我長得挺像」
惠大利看著惠大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水,沒動彈。
石正峰說道︰「喂,你好像對你二哥的安危漠不關心。」
惠大利理直氣壯,說道︰「惠大亨都不拿我當弟弟,我為什麼要拿他當哥哥?」
惠大利一句話就把石正峰給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