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明亮喜好男色這是宮中秘事,他不想宣揚出去,命令侍衛們,「收起兵器,走。」
侍衛們不敢多言,收起了兵器,跟著費明亮退了出去。
唐爾卓望著費明亮的背影,咬牙切齒,說道︰「阿水,咱們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天一亮,咱們就走。」
石正峰、趙不凡帶著曹軍官兵把白面郎君、鐵猢猻、惡蘿莉他們全都抓住了,唐爾玉派來刺殺唐爾卓的殺手被一網打盡。
趙不凡、趙衰他們很是高興,正要把這好消息和唐爾卓一起分享,唐爾卓突然告訴他們,明天一早就離開曹國。
趙衰莫名其妙,問道︰「公子,怎麼了?」
費明亮要唐爾卓,這種事情唐爾卓怎麼說得出口,唐爾卓敷衍道︰「我不想再在曹國待下去了。」
有那情商低的侍臣還沒看出唐爾卓的心思,說道︰「公子,曹君對咱們很熱情,待在曹國多好呀,為什麼要走?」
唐爾卓心煩意亂,吼了一聲︰「我說走就走!」
侍臣們都愣住了,唐爾卓不是個暴躁的人,從來不亂發脾氣,今天這是怎麼了,吃了火藥似的。
石正峰在旁邊打圓場,說道︰「公子要走,咱們就去準備準備,唐爾玉派來的這撥殺手被咱們一網打盡,唐爾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派出新的殺手來,咱們趕緊走吧。作為臣子,咱們不能違抗公子的命令。」
侍臣們就是情商再低,石正峰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唐爾卓跟隨侍臣們離開了宮廷,來到了驛館里,在驛館里待了一晚上。早上,天剛蒙蒙亮,城門打開,唐爾卓和侍臣們立刻出城。
唐爾卓來的時候,百官接待,甚是風光,如今走了,冷冷清清,連一個送行的人都沒有。
唐爾卓的侍臣們都在心里嘀咕著,唐爾卓和費明亮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本來情同兄弟,怎麼突然之間就形同陌路了?
趕路的時候,趙不凡湊到了石正峰的身邊,低聲問道︰「阿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公子為什麼心急火燎的,非要離開曹國?」
趙不凡問出了縈繞在眾人心頭的疑問,眾人全都湊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石正峰。唐爾卓和費明亮交惡的時候,侍臣當中只有石正峰在場,只有石正峰了解真相。
真相很齷齪,石正峰難以啟齒,但是,面對眾人的注視,他不說話又不好。
石正峰想了想,說道︰「費明亮听人家說,咱們公子是駢肋,于是他就趁著公子洗澡的時候偷看。」
「曹君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怎麼這麼齷齪?」侍臣們都皺起了眉頭。
「對呀,曹君再怎麼好奇也不能偷看公子洗澡,實在是太無禮了,」侍臣們議論紛紛。
駢肋是傳說中的一種生理構造,正常的人肋骨都是一根一根分開生長的,駢肋的人肋骨是連在一起的。
石正峰、趙不凡護送唐爾卓趕路,唐爾卓陰沉著臉,始終一言不
發。
趕了幾天的路,石正峰、趙不凡護送唐爾卓平安走出曹國,四周的光影一閃,石正峰、趙不凡又回到了黑暗中。
空中浮現出了靈光道人的影像,靈光道人說道︰「恭喜你們完成了任務四。」
趙不凡問道︰「還有任務五嗎?」
靈光道人面露微笑,說道︰「有的。」
趙不凡氣得咬牙切齒,想要罵娘,石正峰說道︰「你一直讓我們做任務,根本就不是給我們機會解救趙王,而是想讓我們永遠困在這里,做完了任務五,還有任務六七八九十,無窮個任務在等著我們吧。」
靈光道人說道︰「你要這麼說可就是冤枉我了,這是最後一個任務了。」
石正峰、趙不凡眼楮一亮,盯著靈光道人,說道︰「你確定這是最後一個任務?」
靈光道人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會騙你們的,在這個異度空間里,你們要守規矩,我也要守規矩,人人平等。」
石正峰笑了一下,說道︰「你這個異度空間還真好,比外面的世界公平多了。」
趙不凡問道︰「這任務五是什麼?」
靈光道人說道︰「老規矩,我還是給你們說一下背景故事,唐爾卓在各個諸侯國之間流浪,時光荏苒,白駒過隙,很多年過去了」
趙不凡打斷了靈光道人,說道︰「不要賣弄文采了,我們沒有心思听,簡明扼要地說。」
靈光道人撇了一下嘴,說道︰「晉惠公也就是唐爾玉,生病死了,唐爾玉的兒子繼位,是為晉懷公。晉懷公擔心唐爾卓這個伯父回國和他爭奪君位,不停地派出殺手刺殺唐爾卓,並且還迫害趙衰、介子推他們這些侍臣在晉國國內的親屬,搞得晉國民怨沸騰。
「秦穆公覺得晉懷公不適合擔任晉國的國君,便派人去楚國找到了唐爾卓,幫助唐爾卓殺回晉國,除掉了晉懷公,登上了君位。
「唐爾卓當上了國君之後,興利除弊,晉國在他的統治下蒸蒸日上,開始恢復往日的輝煌。晉國要稱霸,楚國也要稱霸,兩個國家不可避免地出現了矛盾,于是,城濮之戰就開始了。唐爾卓流亡到楚國的時候,楚王曾經給予唐爾卓禮遇,唐爾卓為了報恩,率軍退避三舍。
「城濮之戰將直接決定晉楚兩國誰是華夏霸主,楚王花費重金,從燕國購買了一批炸藥,你們要率領十八個亡命徒,偷偷地潛入楚軍軍營,毀掉那些炸藥。
「記住,你們只有十二個時辰,十二個時辰之內你們要是無法毀掉那些炸藥,任務就失敗。」
趙不凡撓了撓頭,說道︰「這任務五還挺急迫的。」
靈光道人說道︰「好了,你們都听明白了吧,現在就開始執行任務吧。」
靈光道人話音剛落,四周光影一閃,石正峰和趙不凡來到了一座荒山上,周圍有十八個惡漢。這十八個惡漢就是靈光道人說的,配合他們執行任務的亡命徒。
石正峰、趙不凡看著這十八個惡漢,每個人都是一臉惡相
,看著就不是好人。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惡漢說道︰「兩位大人,咱們抓緊時間行動吧。」
趙不凡問道︰「你們都是晉軍士兵?」
「算是吧,」一個惡漢說道。
「算是吧?」趙不凡皺起了眉頭。
那惡漢挺豪爽的,也不遮掩,實話實說,「我們都是死囚,那種砍十回腦袋都不夠贖罪的。君上給我們機會,讓我們配合兩位大人執行任務,任務成功之後,就給我們自由。」
趙不凡神情凝重,湊到了石正峰的身邊,低聲說道︰「阿水,我看這些人幫不了什麼忙,還要牽扯咱們的精力。」
趙不凡擔心的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這些亡命徒不听從他們的調遣,自己逃了,或是暴露目標,甚至是對他們倆拔刀相向。亡命徒嘛,只要給他一點自由,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遠處一個亡命徒說道︰「兩位大人不要多慮,我們的命門都攥在朝廷的手里,所以我們不會鬧事的,保證服從命令。」
趙不凡很是驚訝,他和那亡命徒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他附在石正峰耳邊低語,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那亡命徒竟然听得見。
亡命徒彈了彈自己的耳朵,說道︰「大人,我是順風耳,你們就是站在兩里地外說悄悄話,我也听得清清楚楚。」
石正峰看著這些亡命徒,問道︰「你們都有特殊技能?」
一個亡命徒舉起了手,說道︰「我的鼻子比狗還靈敏,這世上的千萬種氣味,我全能分辨得清。」
另一個亡命徒舉起了手,說道︰「我會易容術,能把壯漢打扮成老太太,能把老太太打扮成絕色美女。」
剛才說話的那個刀疤大漢說道︰「我叫劉大疤,我沒什麼本事就是能打架。」
這十八個惡漢以前都是晉國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有的是神偷,有的是俠盜,有的是采花大盜,有的是變態殺人狂,那個劉大疤以前是個土匪頭子。
石正峰、趙不凡大致了解了這些惡漢的技能,揮了一下手,說道︰「走吧。」
石正峰、趙不凡帶著十八個惡漢向楚軍軍營方向走去,一個采花大盜湊到了石正峰、趙不凡的身邊,一臉猥瑣的笑容,說道︰「兩位大人,我是真佩服你們,這任務九死一生,我們是死囚,不執行任務就得死,執行任務還有一線生機,無所謂。你們兩位大人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炸楚軍的軍火。」
一個小偷走了過來,說道︰「兩位大人,我也佩服你們,你們向君上提出要執行這項任務,君上不同意,你們倆都急了,拔出刀來,當場就要在君上面前自刎,爺們兒,真是純爺們兒。」
石正峰、趙不凡黑著臉,心想,要是能選擇的話,我們會執行這種不要命的任務?
楚軍有十萬之眾,那些炸藥是楚軍的殺手 ,肯定安放在最保險最安全的地方,石正峰他們只有二十個人,二十個人闖進十萬人的營地里搞破壞,這生還幾率、危險系數,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得出來。